第427章 幹了

  子時,地牢的大門被吱吱呀呀地打開,在聽到腳步聲靠近時,張閒已是本能坐直身子,將鐐銬的鎖鏈甩動纏住了自己的手臂之上,猶如洪家鐵線拳的鐵環一般,這是備戰的姿態。

  張閒不怕大明律,不怕千夫所指,怕就怕孫傳庭突然想通,鋌而走險地私下處刑而已,所以晚上睡覺都留著100多個心眼子,絕不讓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不過今夜來的不是劊子手,那身披黑色披風戴著兜帽的身影,只有一人,拿著鑰匙進門之後,反手就把牢門鎖上,鑰匙也被悄悄丟出了老遠,撿是撿不回來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地牢的窗戶照射在來人的身上,她輕輕脫去身上的披風,露出真身的那一幕,張閒愣住了。

  「九兒?你怎麼來了?」張閒詫異道。

  「師父叔被乾爹抓了,我當然要回來看看,不然怎麼睡得著覺?」玉九兒的見張閒,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臉,「看師父叔氣色不錯,乾爹應該沒剋扣你伙食。」

  「這可是三千戶所,又不是他的巡撫衙門,想為難我他也辦不到。」張閒終於放鬆的警惕,將手上的鐵鏈也給放了下來。

  「師父叔最厲害了,閻王爺也要不了你的命。」玉九兒拍起馬屁來。

  「見見就得了,我和你乾爹的糾葛你別插手,搞風搞雨都是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張閒已經開始逐客。

  

  「我也沒想插手,這次回肅州一來打理打理我爹的墳頭,再來就是看看你,還有其他的朋友。」玉九兒說著,緩緩走上前來,「對了,師父叔,你已經好久沒教我功夫了。」

  「你想學,等我出去後再教你唄,這是地牢,又不是你的練功房。」張閒又不能告訴玉九兒自己的後手是什麼,擔心她嘴巴不把門提前漏給了孫傳庭,自己就很被動了。

  「就今天吧。」玉九兒根本不聽,一屁股坐在地上,支棱起了一隻手來,這是巴西柔術的蝦行起手勢。

  「九兒,我真沒這個心情,你再等我幾天,行不行?」張閒雙手與脖子都還鎖著,真囚徒教學麼?

  「不行,就今天。」玉九兒堅持道。

  「行吧,那來吧。」張閒也是被逼得沒辦法,畢竟牢籠就這麼大,不搞定這丫頭,想分開都不行。他本打算直接出手,來個裸絞,直接將其勒暈,也就了事。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日子裡,玉九兒從未放棄過對他所教授功夫的磨鍊。不得不承認,玉九兒是有天賦的,對巴西柔術的理解宛如練了十幾年的老師傅。

  張閒雖為男人,但身負十幾斤的鐐銬枷鎖,動作也不可能變得如往常一樣靈活,玉九兒出手,一下居然真跟他打得有來有回,陷入纏鬥之中。


  張閒也不可能真對玉九兒下死手,戴著枷鎖還要留情,這架打得是難分難捨。

  玉九兒瞅準時機,一下雙腿鉗住張閒的腰肢,那頭直接鑽進了張閒手腕之間的鐵鏈中,鬼使神差把自己的脖子用那鐵鏈繞了一圈,弄得張閒雙手根本不敢發力,因為只要一扯,就很有可能直接將玉九兒那粉嫩的玉頸給扯斷了。

  「喂,不要鬧了,你被纏住了,快鬆開。」張閒提醒著。

  玉九兒卻根本沒聽見,整條胳膊牢牢勾住張閒的脖子,另一隻手卻在下面解起了他的褲腰帶。

  「喂!你幹什麼?!」張閒慌了。

  「別動!我會死的。」玉九兒在耳邊警告道。

  「玉九兒,你到底想幹什麼?」張閒甚至泛起怒意了。

  「說好不再糾纏你的,我也下了決心才離開肅州。但現在不同,乾爹要你死,我不能讓你死!」玉九兒緊緊依靠在張閒的肩頭,嘴上說,手上的動作沒停。

  「這跟我死不死有半毛錢關係!」張閒就理不通裡面的邏輯。

  「你睡了我,就是我相公,乾爹要追究你的都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到時候要殺,就必須連我一起殺,用我的命,保你的命。」請為玉九兒的邏輯鼓掌,呱唧呱唧。

  「你是不是瘋了?睡我就能救我?你當孫傳庭是傻缺麼?會被這種東西掣肘?」張閒好想哭,因為自己褲子已經被扒拉下來了。

  「我只是一個女子,我沒有什麼本事做其他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只有這個。你笑話我也好,罵我也好,嫌棄我也好都無所謂。

  現在,我就要把自己交給你,你要麼殺了我,要麼睡了我,你沒得選。」玉九兒字面意義把張閒給逼上了梁山。

  「姐姐,算我怕了你了,你鬆開,別搞,我……我真要把持不住了。」張閒臉都紅了。

  「我……也一樣。」玉九兒的臉,更紅。

  這一夜,有點漫長,不便細言,總之如此,到了第二天早上,張閒看著熟悉的天花板,不由思考,當初的柳下惠是如何做到能坐懷不亂的呢?到底是對方太醜,還是自己不行?亦或取向有問題?

  因為就算堅定若自己,遇見這種情況,哪有可能控制得住嘛?

  至於玉九兒呢?也不講究,就這般側躺在了張閒的懷裡,美美的睡到太陽曬屁股了也沒有醒來。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最厲害的就是體能出類拔萃,兩人既是乾柴遇烈火,也是久旱逢甘霖,更是酣戰到天明。

  玉九兒把自己的貞潔送給了張閒,張閒也把自己十幾天來的積蓄全交了出去。

  第二天酒醒的兵卒被嚇傻了,趕緊跑去通知孫撫台,這牢房裡鬼使神差多出了一個女人,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等到孫傳庭來到牢房的時候,玉九兒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就坐在了張閒的身旁,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差點沒把孫傳庭氣得背過氣去。

  「九兒,你……你!你這麼做對得起死去的玉老嗎?」孫傳庭只感一陣頭暈目眩,不知說什麼好。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師父叔已經是我相公,昨日我拜會了大姐張瑛,我就是做小的。若干爹非要追究師父叔死罪,滿門抄斬時,請帶上九兒,九兒無怨無悔。」玉九兒與張閒十指緊緊相扣,態度堅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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