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就聞聞
這麼想，便也就這麼做了。
「嘶......」顧雲舒皺眉，手指插到她的發間，嬌嗔道，「疼......」
上衣衣擺已經裹挾著內衣被卷到高處，堪堪蓋住了姜至的下半張臉，顧雲舒低頭，只能看到毛茸茸的腦袋。
像一隻黑色的小奶貓在拱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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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奶，姜至又循著味四處拱，拱的顧雲舒四肢酥麻，脊椎骨癢的厲害。
「嗯......」顧雲舒實在是沒忍住，泄出一道軟音，便也就順勢問，「找什麼......」
「奶......」姜至答。
奶？顧雲舒一時沒反應過來，姜至已經堵上了她的唇，捏著她的後頸一松一緊，吻得她臉頰發燙，頭皮發麻。
腦子裡還記著家裡有客人，門也沒鎖。
渾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耳廓紅得徹底，連耳尖的細絨毛都染透了熱度。
她下意識抬手輕輕按住姜至的肩，力道綿軟，根本算不上推開，反倒像欲拒還迎。
「別鬧......」她氣息亂得不成樣子，說話帶著淺淺的喘，孕期本就偏淺的呼吸，此刻更是細碎。
身上的人充耳不聞，她又去扯姜至的耳朵：「門沒鎖......」
甚至能聽到門外細碎的腳步聲，不知道是顧月辭還是陳橙。
顧雲舒從來沒有在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有外人進入的空間裡和姜至做，現在沒有，從前也沒有。
「嗯，沒事，我就聞聞。」姜至話落。
顧雲舒才發現這人真的只是在聞，用唇舌撬開她的嘴之後，聞了聞，又轉向頸側，現在好像在聞胳肢窩？
！
顧雲舒猛地捂住，臉漲得通紅：「聞什麼？」
「好奇怪......」姜至直起身，嘴裡低聲嘟囔，「好像都有，又好像都沒有。」
她抬起眼，眼神亮晶晶的又湊過來：「顧老師，你是不是在學校偷喝奶了？什麼奶？真的好香啊。」
顧雲舒：「......沒有。」
只有在家早晚一杯奶，多的沒喝。小孩怎麼莫名其妙的。
這種感覺彆扭的奇怪，滿心以為是一段旖旎，她還期待又忐忑的，結果，人家只是想聞個味。
越想越委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咬著嘴唇里側的軟肉偏開頭。
姜至的鼻尖還在蹭著她的鎖骨，認認真真的追問：「真的沒喝嗎顧老師，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學校小賣部賣的那種甜牛奶。我每次靠近你都能聞到，但是現在仔細聞吧，又覺得淡淡的，反正是很好聞，你自己聞不到嗎？」
認認真真的蹭。
認認真真的聞。
沒有絲毫非分之想。
是她想多了，自作多情了。
顧雲舒委屈的鼻尖都在泛酸，強撐著不讓情緒擴大。
「別蹭了。」她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絲賭氣的味道。
姜至哪能聽不出來，連忙俯身趴在她的肩頭，湊近她的耳側：「怎麼了？」
「沒怎麼。」顧雲舒輕輕的抖了抖肩，「聞夠了就下去。」
眼皮耷拉著，也不看她，顯而易見的生氣了。
姜至趴在她的肩頭不動，這個時候的話要反著聽，她要是真的聽話從顧雲舒身上下去了，她就可以下崗了。
「怎麼了嘛寶寶......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嘛......」
聲音黏黏糊糊，軟軟糯糯，顧雲舒剛剛壓下去的旖旎心思又隨著生理反應翻湧上來。
要她怎麼說？
說自己因為姜至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聞味的舉動，起了生理反應，且在期待中做好了準備，甚至打算破罐子破摔，被看到也無所謂？是自己自作多情，自我攻略個徹底。
說自己就算是現在，聽到姜至喊寶寶，聽她軟糯糯的音調，還是想......做？
哪一條她都不想說。
矯情的自己都無法接受。
就是委屈，憑什麼姜至一點想法都沒有。
再這樣待下去，她會哭的，顧雲舒很肯定。
她不顧還在肩上趴著的姜至，撐著胳膊坐起來，又站起身，淡淡道：「我去吃點夜宵，餓了。」
抬腳便走了出去。
客廳里，顧月辭哼著歌看著電視，她在家哪看過電視啊？
電視也就是個擺設。
但在姐姐家就不一樣了，成功留宿，一秒鐘都不能浪費。
顧雲舒帶著氣，腳步有些重。顧月辭聽到聲響回頭看：「姐！」
看到姐姐臉色有些沉，又看到後面跟上來，一臉焦灼的姜至，顧月辭關掉電視站起來：「怎麼了？」
你倆吵架，可不許趕我走啊。
顧雲舒睨了她一眼，淡淡道：「餓了，吃點東西。」
姜至追上來，在顧雲舒背後對著顧月辭無聲比劃，指指自己，又指指顧雲舒，最後雙手一攤，聳肩。
顧月辭白了她一眼。
有病，難道你以為我能和你站一邊啊。
「姐，你等著，」顧月辭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姜至此時想報班學廚藝的心思達到頂峰。
她跟著顧雲舒亦步亦趨，伸出食指去勾她的小拇指，輕輕的晃。
顧雲舒就由著她勾，由著她晃，但就是不看她，也不說話。
姜至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顧月辭，咬咬唇，剛想開口撒嬌就被顧雲舒一句話堵了回去。
「去問問陳橙要不要吃點。」
樓上只給柏言準備了一些容易消化的流食，陳橙應該還餓著。
姜至戀戀不捨的鬆開指尖：「哦。」
顧月辭看著姜至離開，才轉頭開口問：「怎麼了？她惹你生氣了？要不要跟我回去？或者要不要我揍她一頓？」
顧雲舒結結實實的瞥了她一眼：「做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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