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看著我
「......你是說......」姜至眼珠一轉，面露狡黠，從顧雲舒的肩窩上抬起頭，「我，就是和你結婚三年的那個，你不讓碰，她也碰啊？你不生氣？」
「嘖，那『我』還是挺1的嘛～」
也不知道她在驕傲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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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舒懶得理她，抬手關了壁燈：「睡覺。」
...........
早上七點半，姜至的手機就開始「嗡嗡嗡」的震動起來，顧雲舒微微蹙著眉頭，翻了個身繼續睡，姜至摸索著劃開接聽。
是顧月辭：「姐嫂，我到門口了，來給你們做早餐！」
姜至拿遠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這麼早......
她啞著嗓子說道：「嗯，我給你解鎖，你先進來，聲音小一點。」
說完，她掛斷電話，操作手機解了門鎖，擰了擰眉心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趿拉拖鞋輕手輕腳的去洗漱。
換了一身得體的家居服，她才快速下樓。
「怎麼來這麼早？」姜至見到顧月辭便問。
顧月辭在清洗雞蛋，聞言抬頭回答：「想著還要留足做飯的時間，就早些過來。打擾到你了嗎？」
她把雞蛋放進蒸蛋器：「你知道的，我姐有起床氣，我只有打給你啦～」
「還好。」姜至嘴上回答，其實她困得要死，心裡想著，還是等顧雲舒起床，讓她給顧月辭錄個指紋好了。
她抬手把頭髮紮起來，提了一口氣：「需要我做什麼？」
顧月辭擺擺手：「什麼都不用，早餐簡單，咱平時吃的青菜面，意面，三明治，你想吃哪個？我給你做。」
姜至也不客氣：「我不挑，你什麼方便就做什麼吧。」
顧月辭想了一下：「要不就三明治？咱倆先湊合湊合，等我姐起床，如果還餓的話，再和我姐一起吃點。」
「行。」
十點半，顧雲舒洗漱完畢換了家居服下來，長發鬆松挽在腦後，眉眼還帶著晨起的清淡慵懶，一身溫潤鬆弛的氣質。
姜至和顧月辭正湊在一起，圍著平板，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連她已經走到旁邊都沒有發覺，顧雲舒垂眸看了眼平板頁面，淡淡開口：「吵什麼？」
兩人聽到動靜，同時抬頭看過來，姜至的眼神瞬間就亮了，又慢慢軟下去：「顧老師，你醒啦......」
顧月辭無視兩人之間的旖旎，舉手告狀：「姐，你管管她！我跟她說不用這麼早買嬰兒床，現在的母嬰家具都很安全環保，到貨就能用，她偏不聽，非要現在下單。」
姜至立刻湊到顧雲舒身側，伸手輕輕挽住她的胳膊，仰著小臉軟聲：「顧老師，我想著早些買來可以通通風，散散甲醛，對寶寶好一些嘛......」
那一副撒嬌的樣子，看的顧月辭咬牙，行行行，來這招是吧。
她也立即上前，軟著......算了，她軟不來，趕在顧雲舒開口前舉手投降：「買，現在買。」
顧雲舒欣慰的點頭。
「但是！」顧月辭努力為自己爭取主動權，「不能在網上買，抽空去商場看看，看得見摸得著的才有保障。」
「非要在網上買的話就看看那些大牌，五位數以下的就不要看了，除去品牌溢價，質量都差不多，要買就買好的，錢我出。」
姜至驚恐抬頭：「......五位數?嬰兒床買實木的不就可以了？五位數以上才都是品牌溢價吧......」
她一個月工資才一萬二，顧月辭買個嬰兒床就要五位數？那嬰兒車，嬰兒提籃那些，她還買不起了？
姜至還計劃著要給顧雲舒挑一個好的月子中心，還要給顧雲舒送禮物。
顧月辭的說法映照她們姐妹倆的消費水平，姜至這點工資簡直入不了她們的眼。
手裡雖然還有張188萬的卡，但那是給顧雲舒的彩禮，不能動。
四捨五入，她是個吃軟飯的？
「東西肯定是越貴的就越好啦～」顧月辭大手大腳的習慣了，不以為然。
姜至把目光投向顧雲舒，顧雲舒笑笑，終於獲得了開口的機會：「不用買，小時姐那邊有現成的，朵朵出生那會買的。上次已經和我說過，要拿過來。」
顧月辭聽了，有些難以接受：「不行，我侄女才不要用別人用過的，我要給她買新的！」
聽著顧月辭的話，姜至忽然有種養不起自己女兒的挫敗感，她無意識的扣著家居服的衣襟，又怕被她們看出端倪，眼皮都硬撐著不敢耷拉下去。
顧雲舒注意到她的情緒，挨著姜至坐下來，懶洋洋的靠在她的肩上以示安撫：「早上吃什麼？餓了。」
「我和姐嫂吃了三明治，」顧月辭不知不覺被轉移了話題，「你要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顧雲舒隨口答：「麵條吧，想吃清淡一些的。」
「好。」
顧月辭轉身去了廚房。
顧雲舒才抬起腳躺上沙發，把頭枕在姜至的腿上，把玩著她的手心，抬頭問：「不開心了？」
「沒有。」姜至的聲音淡淡的，一聽就是假話。
顧雲舒抿抿唇，看了一眼廚房方向，撐著身子坐起來，不由分說的拉著姜至的手：「跟我回臥室。」
姜至心不在焉的，也沒拒絕，順從的跟著起身。
臥室在二樓，完全隔絕了一切外界的雜音。
顧雲舒反手輕輕帶上房門，轉過身，看向始終沉默不語的姜至。
明明乖乖跟著她上來了，渾身卻裹著一層淡淡的低落。
顧雲舒緩步走近，抬手輕輕捏住她攥緊的衣角，溫柔又緩慢地將她緊繃的手指一點點掰開。
「現在沒人了。」她的嗓音壓得很低，又透著安撫，「不用硬撐。」
姜至聞言，身形微顫，鼻尖倏地發酸，卻依舊倔強的不肯抬頭：「我沒有。」
「姜至。」顧雲舒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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