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各取所需
姜至強壓下心裡那股想把顧雲舒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頓屁股的衝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莫生氣，莫生氣，氣壞了身體沒人替。
她拉開車門，拎著包，邁步踏入行政樓。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程序也早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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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姜至進來，她彎起眉眼，朝她揮了揮手。
姜至含笑走到她身邊坐下。程序順手遞過來一包酸奶：「喏，給你喝。」
姜至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了，我吃過飯才來的。」
「喝嘛～一袋酸奶而已。我家自己生產的，味道不錯，主要是新鮮。」程序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極其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聽說今天會宣布任課班級，我有點緊張。」
「不用怕，只要不教高三，問題都不大。」姜至溫聲安撫。
這時，前排一位同樣參加培訓的女教師轉過身來，用手虛掩著嘴角，壓低聲音說：「聽說今年有可能讓新入職的教師教高三。」
「不會吧？！」程序反應頗大，臉色都變了，「千萬不要是我啊！我可不想誤人子弟，工作第一年就上斷頭台。」
「誰說不是呢？入職第一年帶高三，萬一學生們考得不好，這不直接斷送職業生涯嗎？也不知道校領導抽的哪門子風.......」
程序和前排的女生窸窸窣窣地吐槽著，姜至的心思卻漸漸飄遠了。
人人都知道的道理，陸靜怎麼會想不到。
可陸靜還是把她推上去，是對她姜至太自信，還是對她自己太自信？
還好顧雲舒出面幫她推掉了。
培訓結束時，群里發了張表格。
姜至和程序都教高一，姜至被分到高一三班，程序是高一四班。
她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新入職的教師都被集中分在了高一，高二年級，沒有高三。
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姜至心裡悶悶的。
就在這時，包里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許久沒有聯繫的陳橙，名字在屏幕中央瘋狂跳動。
姜至和程序打了聲招呼，一邊接聽電話一邊往停車場方向走。
「喂，橙子。」
「潼潼，來陪我喝酒啊......」電話那頭，陳橙的聲音透著濃濃的頹喪。
「......怎麼了？」姜至問。
「我失戀了啊潼潼！來鯨落！我們不醉不歸！」
姜至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什麼時候戀愛了？」
「哇......你這麼不關心我嗎？我和柏言戀愛這麼久你都不知道？什麼人啊你......」
你也沒說啊。姜至在心裡無語凝噎。
想到快要開學，她也有事要交代陳橙，便耐著性子道：「別喝酒了，我請你吃飯。」
「吃飯有什麼意思啊？我減肥呢。」
「不吃我掛了。」
「別別別！吃吃吃！咱就約商場三樓吧，隨便找家店吃兩口。」
「好。」
姜至掛斷電話，隨即給顧雲舒發了條信息報備，便輕踩油門往商場駛去。
二十分鐘後，兩人走進一家西餐廳，選了最偏僻的一個位置落座。
陳橙有些不滿意地撇撇嘴：「還不如找家KTV，我也能吼兩嗓子。」
姜至倒是愉快地把自己安置好，無視她的吐槽，開始掃碼點菜：「想吃什麼？」
陳橙幽怨地努努嘴：「我自己點。」
「說吧，你和柏言怎麼回事？」姜至點好餐，放下手機，擺出一副認真聽課的學生模樣，專注地看著她。
陳橙憋了一肚子的話，被這陣勢一堵，頓時又有些說不出口，只輕聲道：「也沒什麼。」
嘿！
姜至倒吸一口氣，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是有病啊～沒病怎麼會和人家沒確定關係就滾床單。」陳橙輕描淡寫地投下一顆炸彈。
姜至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
「就你聽到的那樣。」
「所以......」姜至猶疑了一下，「你是被柏言睡了，但是柏言又把你甩了？」
「你小點聲！」陳橙恨不得把姜至的嘴捂上，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她示意姜至靠近些，才小聲說：「也不算甩吧，畢竟我們也從來沒說過是戀人的關係。準確來說，是我一廂情願。」
姜至撇了撇嘴，同樣壓低聲音問：「那為什麼你說你失戀了？你都沒戀好嗎？電話里還說，哎呀我和柏言戀愛那麼久你都不知道。嘖。」
「在我心裡就是戀愛啊！你會和不喜歡的人滾床單嗎？你會和不喜歡的人見面就接吻嗎？反正我不會。」陳橙小聲說完，身子往後撤了撤，輕輕靠在椅背上，繼續道，「柏言會。她說她沒有和我談戀愛，只是......各取所需。」
姜至：「……」好渣一女的。
活該。
「你沒和她確定關係，為什麼要和她滾床單？」
「X衝動，不難理解吧？」
「好，X衝動。那你們做了幾次？」
「數不清了。」
「......你們認識才幾天啊？就數不清了？第一次是衝動，第二次呢？」姜至深吸一口氣，「算了，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提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啊！我能怎麼辦？」
「你喜歡她？」
「當然！」
「那就和她好好談談，爭取一下。如果還是不行，我和你去揍她一頓，你和她從此以後一刀兩斷。」
陳橙半晌沒說話，牛排都要冷了，她才開口：「我再想想。」
姜至看出她的不舍，也不多勸，喝了口檸檬水道：「橙子，我也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陳橙興致缺缺：「說。」
姜至抿了抿唇，略顯為難：「......顧雲舒懷孕了。」
「我靠！」
陳橙頓時把柏言忘了個一乾二淨，兩眼放光，聲音陡然拔高：「可以啊你小汁！現在妻妻懷孕這麼快？你們才結婚多久？！我還以為你們在備孕呢！結果這麼快就懷上了？不對！不對啊我去，憑啥是我顧導懷孕啊？你小汁對我顧導做了什麼？！」
姜至扶額：「你也小點聲......」
雖然這事沒什麼不光彩的，但在公共場合吸引這麼多人的目光，還是很令人尷尬的好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