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小偷嗎？
姜至睡得並不安穩。浴室里水聲乍起，她便倏然驚醒，下意識摸出手機查看外賣送達情況。
發現軟體上顯示已送達。
她往浴室方向瞄了一眼，快速穿上拖鞋下樓，拉開大門，門口卻是空空如也。
東西呢？
她不死心的重新點開訂單確認，騎手上傳的圖片分明就是這扇門，袋子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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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滿心疑惑的回到臥室，迎面撞上了剛踏出浴室的顧雲舒。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微微凝滯。
「下樓了？」顧雲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問。
「嗯，下樓喝點水。」姜至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顧雲舒的眼睛，心裡剛泛起旖旎的心思，又看到剛出浴的顧雲舒，她怕她露了怯，趕緊鑽進被窩，又忍不住問，「這小區有小偷嗎？」
那種會偷人外賣什麼的。
顧雲舒發出一聲輕笑，走到床邊，慢條斯理的打開床頭櫃，抬眼問：「找這個？」
姜至順著顧雲舒的動作看過去。
媽耶～塞了一抽屜。
「嗯。」
姜至索性坦然承認，「你拿進來的？」
顧雲舒忽然就看到了原來姜至的影子，她斂了斂心神，把抽屜合上，輕聲問：「知道這是什麼嗎？」
姜至的臉色瞬間爆紅，毫不誇張的說，幾乎不到一秒，滾燙的熱度便燒透了臉頰。
她猛地轉了個身，背對著顧雲舒側躺著：「當然知道，不知道的話，我買它做什麼。」
「準備好了？」顧雲舒在她身後低聲問。
姜至答：「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
「那要關燈嗎？」姜至以前每次都要關燈。
「先不。」
顧雲舒笑了：「那你轉過來。」
「不要。」
「到底要不要？」
姜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把自己整個人藏進去。
「不要就是不要。」她悶聲說，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身後安靜了一瞬，然後床墊微微凹陷，是顧雲舒躺了下來。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臂從背後環了過來，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姜至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掙扎，顧雲舒的唇便貼上了她的耳垂，輕輕蹭了一下。
「姜老師，」顧雲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洗完澡後特有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是不要轉過來，還是不要......做？」
姜至：「……」
虎狼之詞，虎狼之詞！
她覺得自己的臉大概已經紅到能煎雞蛋了。
「你......」到底做不做？姜至話還沒說完，顧雲舒綿密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先是耳垂，再是頸側，麻麻的，痒痒的，姜至不自覺的蜷縮起來，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顧雲舒輕笑一聲，停了下來，鼻尖抵在她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皮膚。
「……你故意的。」姜至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尾音還帶著點顫。
「嗯。」顧雲舒大方承認，語氣里全是笑意，「是你說不要。」
姜至：「......」
她覺得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
身後的人輕輕嘆了口氣，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然後......真的就只是抱著了。
姜至等了半天，沒等到預想中的後續，反而等來了一陣平穩的心跳聲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你不做？」她小聲問，語氣複雜。
顧雲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等你想好了，我們再來，不著急。」
姜至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慢慢轉過身來。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輪廓。
「那我現在改主意了。」姜至說。
顧雲舒看著她，眼底映著細碎的光：「......認真的？」
「認真的。」
姜至伸手揪住了她的睡衣領口，輕輕一拽。
顧雲舒順勢傾身覆了上來，吻落下來的時候溫柔得像是在確認什麼，唇齒交纏間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姜至閉上眼，手指插進她微濕的發間。
窗外有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臥室里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籠著兩個人交疊的身影，影子投在牆上，融在一起。
很久之後，顧雲舒才稍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錯。
姜至的嘴唇像浸了一層水，眼底更是水光瀲灩，一眨一眨的看著顧雲舒。
「潼潼，」顧雲舒低聲叫了一句，嗓音已經啞透了，「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招人嗎？」
姜至垂眸，咬著唇，半晌才開口：「那你倒是……別忍著啊。」
顧雲舒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來。
下一秒，她抬手按滅了燈。
黑暗降臨的瞬間，感官反而被無限放大。
姜至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漆黑，顧雲舒的氣息便如影隨形地壓了下來。
沒有了視覺的干擾，觸覺變得格外敏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顧雲舒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顧雲舒的動作看似輕柔，卻步步為營，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姜至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海浪中漂浮的一葉孤舟，只能隨著對方的節奏起起伏伏，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個令人窒息的吻終於稍稍停歇時，姜至已經眼尾泛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偏過頭，試圖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卻被顧雲舒捏住了下巴，強迫她轉回來面對自己。
「真的要繼續？」顧雲舒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濕潤的唇角，聲音溫柔而繾綣，像是聊齋志異里蠱惑人心的狐狸。
「我……」姜至剛吐出一個字，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破罐子破摔，借著黑暗的掩護，雙手環上了顧雲舒的脖頸，主動仰起頭貼了上去。
既然要沉淪，那就徹底一點吧。
感受到懷中人的主動，顧雲舒眼底最後一絲克制也徹底崩塌。
她輕柔的親吻姜至的眉眼，手掌一路向下，貼著她的耳垂問：「會有一點不舒服，可以嗎？」
「等等，等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