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經地義的事
「那你為什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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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看？」姜至偏過頭，眉眼間挑起一絲挑釁。
顧雲舒瞭然，小朋友的叛逆心理又出來了。
她勾勾唇，停下筆，轉了轉椅子，身子往姜至這邊靠：「讓看，但是得付費～」
姜至聞言，乾脆利落的從包里把陸靜給她的卡拿出來，「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像是拿出了殺手鐧：「喏！彩禮。我看你，天經地義。」
呵，顧雲舒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銀行卡，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我們之間天經地義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有哪些？」姜至就不信這人敢說出來，下巴微揚，「我一定物盡其用，絕對不浪費。」
「物？」顧雲舒單手撐著下巴，食指指尖按住銀行卡，又輕輕的摩挲，尾音拖得人痒痒的，「你是說......床？」
「你……」姜至猛地磕巴了一下，視線慌亂地掃過顧雲舒修長的食指，像見到什麼洪水猛獸，猛地偏開臉，「流氓！」
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這種事也能明晃晃的說出來？
流氓果然不分男女，女流氓！
就知道勾引撩撥她，有本事真的親啊，別吐啊。
「想哪去了？我們現在共用的『物』好像只有床。」顧雲舒悠哉哉的看著她，「睡個覺就是耍流氓？」
「又或者，你說的那個物，是什麼？」
顧雲舒逼近了些，姜至有些短路，不知不覺間竟讓顧雲舒反將了一軍，她顧不上太多，連忙低下頭繼續扒飯：「你工作做完了嗎？」
沒做完就趕緊做吧，這麼閒。
「嗯，快了。」顧雲舒也不再逗她，順手把果汁插上吸管推到她跟前，「不要吃這麼快，喝點。」
姜至嚼著米飯，沒有你打擾，我早就吃完了好嗎。
她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借著喝水的動作平復呼吸，試探著開口：「顧老師，我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嗎？」
顧雲舒：.......好端端的，喊什麼顧老師？
「嗯，你問。」
「就是......」姜至撓撓頭，臉頰微熱，有些不好意思說，「你是喜歡我嗎？」
手裡的勺子無意識的翻攪著蛋炒飯，小聲嘟囔，「就，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戀啊，我感覺你好像是喜歡我的，為什麼啊？」明明才認識兩三天。
「為什麼問這個？」
「我得決定我下面的發展方向。」姜至一本正經的掰著手指，「是維持陌生人的關係，還是普通朋友的關係，還是......妻妻關係。」
顧雲舒放下筆，整個身子轉過來：「你怎麼想？」
「我問你呢。」
「首先，就像我說的，我沒拿婚姻當兒戲，結婚證也是真的。其次，我沒打算離婚。」
顧雲舒說的鄭重，姜至拿起果汁又喝了一口，雙腳在桌子下面不安分的踮著腳尖，思維開始發散。
所以，顧雲舒的意思是，她會忠於婚姻，無論結婚對象是不是她？
說不上為什麼，姜至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連嘴裡的蛋炒飯都不怎麼香了。
嚼來嚼去的難以下咽。
「你呢？」顧雲舒反問，「你怎麼想？」
「我，和你差不多吧。」姜至懨懨的，眼皮耷拉著，肉眼可見的情緒有些低落。
她能問顧雲舒這個問題，就代表她就算意識到顧雲舒喜歡她，她也很積極的想去經營她們的婚姻關係。
她做好了和顧雲舒雙向奔赴的準備。
而顧雲舒的話雖然看似讓人很安心，但卻更讓人失落，她好像在說，撩撥你，逗弄你，關心你，都是因為那本結婚證。
和你本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矯情什麼啊姜至，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一見鍾情？
姜至打起精神，輕輕呼出一口氣：「哦，你放心，我會努力做好，顧太太的。」
「不需要努力。」顧雲舒聲音淡淡的，「你只要開心就好，其他的交給我。」
又開始了，沒完了嗎不是？怎麼會有人這麼會撩啊？
姜至咬牙，脫口而出：「是誰都可以嗎？」
「什麼？」
「我說，是不是顧太太是誰都可以？無論是誰和你領證，你都會這樣對她是嗎？」姜至不知道自己哪來的一股脾氣，說話語氣有點沖。
顧雲舒拿起果汁，輕輕吸了一口：「不是，因為是你，我才想領證。」
不是你，我不會領證，更不會踏入婚姻。
「哎？」姜至忽的睜大眼睛，視線落在她的唇邊，「那吸管我用過的！」
顧雲舒：......你人都是我的，「如何呢？」
姜至在心裡自動接上後半句，「又能怎」？
對啊，又能怎？她們是合法妻妻，這種行為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憑什麼顧雲舒這麼自然？
這種被顧雲舒掌握主動權的感覺讓姜至有些不服，憑什麼每次都是這人遊刃有餘地逗她？
她姜至又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一股莫名的勝負欲湧上心頭，姜至深吸一口氣，將其化作行動力。
她猛地站起身，雙手扶著顧雲舒的肩膀，身體前傾，視死如歸般地低下頭，狠狠地親在了顧雲舒的唇上。
好軟。
姜至觸電般猛地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大步。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呼吸急促得仿佛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顧雲舒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漾開笑意：「你......」
「這、這樣才是天經地義！」
姜至結結巴巴地扔下這句毫無邏輯的話，抓起手機，轉身拉開椅子，開門關門，一氣呵成，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辦公室里。
「啊啊啊啊啊！你出息了啊姜至！」姜至一邊低聲哀嚎，一邊慌不擇路地低頭往校門口狂奔。
直到坐進車裡，她都還在懷疑剛剛是不是一場夢，她怎麼就親了顧雲舒？
不過剛剛顧雲舒好像沒有吐？
心情莫名好了些，她也不著急發動車子，手指輕輕撫上自己的唇，好像剛剛的觸感還留在唇面上。
顧雲舒的唇真的好軟啊啊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