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見面喊姐嫂

  「是不是第一次見，你們不是很清楚？」姜至也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顧雲舒的在意，心裡亂糟糟的，胡亂應付了一句，「我回房間睡覺了。」

  陸靜看著姜至回了房，又把矛頭指向姜雲東：「剛剛怎麼不讓我問雲舒家裡人的看法？」

  姜雲東嘆了口氣：「顧雲舒的條件咱們都清楚，今天你也見到本人了，她倆過得好不好，和她家裡沒有關係。」

  「就是這孩子沒有媽，爸爸又是個不管不問的，我們以後要多照顧些。」

  ......

  姜至急匆匆地回到房間反鎖門，輕輕的捂住狂跳的心臟，忍不住彎著嘴角緩了好半天。

  拿起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洗過澡，她打開微信，點開顧雲舒的對話框，正琢磨著要不要發消息，對方的消息先一步彈了出來：【到家了】

  姜至沒敢動，怕顧雲舒那邊出現「正在輸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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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小tips還是橙子和她說的。

  她把手機放在床上，遠遠的緊緊的盯著這三個字。

  半晌她才拿起手機回覆：【好的，剛剛不好意思，我媽不是拒絕你來提親，只是認為在酒店會正式一點。】

  陸靜什麼意思，顧雲舒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其實已經回過味來。

  【嗯，沒關係，看叔叔阿姨哪天方便，我來訂酒店可以嗎？】

  姜至歪頭想了想，兩個人是已經決定不辦婚禮的，如果雙方家長見了面，婚禮這件事就由不得她們了。

  顧雲舒那邊她不清楚，陸靜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明天等我消息，我先和我媽談一談不辦婚禮的事。】

  顧雲舒：【我陪你】

  姜至：【不用，你來了我不好發揮，嘿嘿。】

  顧雲舒：【發揮挨打嗎？】

  姜至：......

  比起挨打，姜至更不希望顧雲舒被遷怒，她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打字：【不會的，今天純屬意外。】

  沒等對方回復，她又想起之前的疑惑，順勢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顧雲舒進門那一瞬她就想問了，礙著當時的氣氛就沒有開口。

  顧雲舒過了一會才回：【我妹妹告訴我的，今天突然拜訪，會覺得困擾嗎？】

  頂著巴掌印的姜至，咬著嘴唇：【還行。】

  認識第一天，雖然已經是合法的妻妻關係，但應該也不用聊太多，姜至這麼想著，便發出了結束語：【不早了，早些休息，晚安。】

  【嗯，晚安。】

  顧雲舒放下手機，繼續吃晚餐，餐桌對面的顧月辭揶揄：「和你的小老婆聊完天了？」

  「嘖。」顧雲舒瞪了她一眼，「怎麼說話呢？」

  「好好好，你的好老婆好了吧。」顧月辭放下碗筷，擦擦嘴，「明天幾點去？」

  「不去了。」顧雲舒語氣淡淡的。

  「我都把明天的時間空下來了，東西都準備好了，怎麼又不去了？她家不同意？」

  顧月辭有些不痛快，她姐姐什麼條件？

  多少人排著隊想和她姐攀上點關係，，如今主動登門，居然還被怠慢了？

  這姜家女兒到底是什麼人物，能讓她姐姐這麼上心，還聲稱懷了她的孩子。

  她越想越不舒服，抱著胸賭氣道：「那傢伙到底有多好？我還看不上呢！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我們找別人。」

  顧雲舒咽下嘴裡的飯菜，擦了擦嘴角才開口：「不是不去，只是換個時間。還有，以後見到面，要喊姐嫂。」

  「我們已經領證了，你不要再說些有的沒的。」

  「領證怎麼了？領證也不能......嗯？！」顧月辭幾乎跳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你說什麼？領證？你們領證了？！」

  「嗯，領證了。」顧雲舒起身往書房走，「不要打擾我，我還有工作。」

  以前，她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完全忽略了姜至的情緒，最後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悲劇。

  這次她只想儘快把工作完成，把時間留給姜至，小姑娘平時看著陽光開朗的，但其實心裡一點也不開心。

  她曾經在深夜看到過她在安安靜靜的搭積木，當時只覺得她童心未泯。

  卻不曾想，那是她排解心情的方式。

  姜至跳樓以後，她時時刻刻都在後悔，如果自己早點注意到姜至的情緒就好了。

  老天垂佑，讓她回到了三年前，這一次，說什麼她都要保護好她。

  想到這裡，她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

  第二天，姜至一如往常的睡到中午十一點，她伸了伸懶腰，洗漱完走出門，看得到陸主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陸靜很喜歡看電視，宮斗劇那種，但是學校事務繁多，學期內電視幾乎和她無緣。

  趁著暑假，陸靜看電視看得起勁。

  見姜至出來，陸靜隨口說道：「冰箱裡有飯菜，拿出來熱一下就能吃。」

  姜至從善如流，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把飯菜拿出來放進微波爐。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了鼓勁，才試探著開口：「媽，你對辦婚禮這事怎麼看？」

  陸靜目光始終黏在電視畫面上，頭也沒抬：「你想不想辦？」

  嗯？陸主任怎麼知道她想問這個，她咬咬牙：「不想。」

  「雲舒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們的婚禮不辦就不辦吧。」

  微波爐嗡鳴作響，姜至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錯愕。

  她攥著微波爐門的把手，腦子轉了好幾圈都沒緩過來。

  姜至準備了一晚上的說辭一下子沒有了落點：「啊？她給你打過電話了？什麼時候？」

  顧雲舒怎麼連她媽的電話都有，她還不知道顧雲舒的電話呢。

  「今早打的。」 陸靜視線依舊黏在電視屏幕上，語氣隨意。

  顧雲舒說和姜至閃婚的確思慮不周，懇請陸靜給她一年的時間。

  如果一年內姜至後悔了想離開，她絕不阻攔，還會給予足夠的補償。

  不辦婚禮也能讓姜至少一點影響。

  如果一年之後，大家都很滿意，到時候再補辦一場婚禮。

  這些，陸靜不打算告訴姜至。

  姜至心頭又暖又奇，指尖無意識摳著櫃門：「她…… 怎麼拿到你手機號的？」

  「還能怎麼來，問你爸要的唄。」

  陸靜瞥了她一眼，看她臉上隱約還有些發紅的指印，語氣軟了下來。

  「和雲舒好好相處，別和在家一樣鬧小孩子脾氣。」

  飯菜加熱完畢，姜至端著餐盤走到餐桌旁坐下，扒拉著米飯，心思卻全飄在了顧雲舒身上。

  她拿出手機，猶豫片刻，她點開微信對話框，指尖懸在輸入欄上。

  【你給我媽打過電話了？】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幾乎秒回。

  【怕你為難。】

  沒過幾秒，一串數字緊跟著發了過來。

  【我的號碼，存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