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誰家的小傻子,屬狗的嗎?
顧星芒不樂意了。
她可是每次都付出了實打實的誠意。
她氣哼哼地湊上去咬他的唇,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含含糊糊地控訴:「我以前沒讓你滿意盡興嗎?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我哪次不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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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體力這麼好,柔韌度這麼高,你哪次不是變著花樣地折騰我?」
她越說越氣,又去咬他的下巴。
可話說到一半,一些過於羞人的細節自己先浮了上來,弄得她臉更紅了,恨恨地磨牙:「你明明每次都很爽!」
謝容燼被她這副炸了毛的小模樣逗得笑出了聲,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耳朵發麻。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親了又親,聲音里全是饜足和寵溺:「我家寶寶說得對,你很棒,我很滿意。」
他頓了一下,又親了親她的鼻尖,「希望你以後能一直保持。」
顧星芒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靠回他懷裡,想到她的公司,星燼影業,想到她的電影,想到謝氏的大樹,又開心得眯起眼睛來。
她伸手摸了摸他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越看越覺得喜歡,越看越覺得自己這輩子運氣真好。
她仰頭,又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豪氣萬丈:「保證讓你滿意!」
她本來就是金絲雀,在床上讓金主滿意,是她該做的本分工作。
當然,更重要的是,面前這個金主,她也是真的喜歡。
兩個疊在一起,讓她每一次賣力都格外心甘情願。
謝容燼低頭看她,見她開始犯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心軟得不行,把人往懷裡攏了攏,扯過被子蓋住她光裸的肩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顧星芒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窗外的霓虹還在閃,房間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從街上傳來的幾聲模糊車鳴。
接下來兩天,顧星芒跟段承、沈景安一起忙公司的事。
謝容燼幾乎已經讓祁唐把所有前期工作做完了,只留下一些必須由他們本人出面的收尾。
祁唐做事滴水不漏,核名、工商登記、稅務開戶、股權備案,每一項都帶著律師團隊提前把材料準備好了。
公司註冊資本一千五百萬,法定代表人顧星芒,股權結構按之前說的,顧星芒百分之五十一,段承和沈景安各百分之二十,謝氏集團持股百分之九。
辦公場地是謝容燼給特批的,就設在謝氏集團總部大廈的三十七層,半層樓已經重新裝修好,門口掛上了「星燼影業」的牌子。
前台、會議室、剪輯室、審片室一應俱全。
段承和沈景安一人配了一間導演工作室。
顧星芒那間最大,落地窗外能直接俯瞰整個金融街。
段承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整個人癱在會議椅里,像被抽了骨頭:「我大一還沒讀完,就當公司股東了,回家我媽估計都不信。」
沈景安難得露出一點笑意,合上鋼筆說:「那就拿出點作品來,別讓投資人失望。」
顧星芒把營業執照的電子版截圖存好,越看越喜歡。
慕琳那邊也沒閒著。
她在圈裡摸爬滾打多年,最清楚這種消息怎麼放出去才能起最大的效果。
她沒發通稿,只跟幾個相熟的朋友在茶室聊了會兒天,「不經意」提了幾句。
說謝氏最近投了個影視項目,是她家藝人顧星芒跟兩個同學一起搞的,另外謝氏還入股了他們新開的影視公司,名字叫星燼影視。
圈外人或許知道謝氏入股是什麼含義,不管是新公司還是老牌公司,那就是起飛的敲門磚。
可他們不知道冠名這個燼字的分量,誰敢想太子爺那樣的性子,會願意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一個子公司里,還是在另外一個名字星的後面。
讓他們放開膽子想,也只敢猜這公司名字就是個巧合,太子爺大度,對名字沒有什麼忌諱,誰也不敢想這是他跟顧星芒的情侶名。
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出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行業。
之前那些一聽到段承沈景安的名字就掛電話的投資機構,這會兒紛紛主動貼了上來,托人找關係,問項目還缺不缺資金。
有好幾個老總親自把電話打到了段承和沈景安的手機上,語氣熱絡得像認識了八百年。
有的說要請他們吃飯詳談,有的說資金隨時可以到帳,有的甚至提出「你們要多少我給多少,分帳都好商量」。
顧星芒和段承他們早就商量好了,對找上門的人統統禮貌拒絕。
不缺錢了,項目已經啟動,多謝好意。
這幾天顧星芒還讓段承和沈景安把妞妞帶上。
作為電影的女主角,她準備先熟悉觀察一下妞妞的言行舉止。
妞妞吃東西前會先伸出一根手指去碰一碰食物,像在確認它不會跑掉;
她笑的時候會先低頭,再悄悄抬眼看人;
走路時喜歡貼著牆,腳尖先落地,步子邁得很小;
害怕時會雙手揪住衣角,把嘴唇咬得發白。
顧星芒一樣一樣記在心裡,還跟著模仿她的動作。
她學得惟妙惟肖,像一隻被放進人群里的小鹿,懵懂又天真。
段承看了直說:「學的真像。」
沈景安實話實說:「你要扮演的紅燕,前期只是輕度智力障礙,跟妞妞不一樣。」
她笑著說:「我先找找感覺,過年後,我不是還得去精神病院嗎?」
段承都覺得她認真人了:「你真的要去?我覺得以你的演技,沒必要這麼折騰自己。」
顧星芒很認真的說:「親身體驗,跟眼睛觀察,學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我覺得我更適合沉浸式的體驗。」
段承想到了她演春芽吸毒時候的演技,不由打了個寒噤,神色複雜的看著她:「那吸毒,殺人呢?」
顧星芒義正辭嚴的說:「觸犯法律的事情,咱們是不能幹的,那就只能靠自己領悟,靠天賦了。」
她是沒吸過毒,可接觸過的數不勝數。
至於殺人,她還真殺過!
所以,論切身體驗,整個娛樂圈的演員,都沒她經驗豐富。
段承就沒有再勸,演員自己想進步,他作為導演,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了。
他主要就是怕她進那種地方,精神多少會受到影響。
**
大年二十九下午,公司的事終於告一段落。
顧星芒回到家,跟謝老和芳姐說話時還學著妞妞。
她看人時先低頭,再慢慢抬眼,動作又輕又慢。
芳姐叫她吃飯,她背著手,一小步一小步地走過去,然後忽然轉過頭,露出一個羞怯又天真的笑。
芳姐看得一愣,心疼地說:「小顧啊,你演的那姑娘真讓人心酸。」
謝老也被她這模樣整得有些不是滋味,說:「芒芒,大過年的,可別太入戲了。等會兒爺爺帶你去散散心。」
謝容燼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看見顧星芒正模仿妞妞的口吻跟芳姐說話。
他看了兩秒,輕笑了一聲:「爺爺,這是哪裡來的小傻子?」
謝老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接這茬,只對他說:「你回來了,那我待會就帶芒芒走了。」
又叮囑道,「我們不在家,你這兩天不要跟你爸他們吵。你不想理他們就別搭理他們,當他們是空氣。」
謝容燼應下:「我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顧星芒,一本正經地說:「小顧老師,關於影視公司的事,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你。你跟我來書房一趟。」
顧星芒還沒從角色里完全出來,看著他笑得有點傻氣,乖乖起身跟他上樓。
謝老背著手站在客廳里,目送兩人的背影。
他知道這臭小子看著正經,把芒芒叫上去,也就打那點親熱的鬼主意。
可他等會兒就要帶芒芒走了,總得讓他們小情侶膩歪一會兒,道個別。
到了書房,門一關上。
顧星芒就迫不及待地轉身勾住他的脖頸,踮腳去吻他。
謝容燼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起來,手指輕輕按在她唇上,低咳了一聲,嗓子有點啞:「寶寶,我感冒了。」
顧星芒一聽,很不爽地皺了皺鼻子,然後啊嗚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牙齒輕輕陷進他的指節,舌尖無意識地掃了一下。
謝容燼低低笑了,手指從她唇間抽出來,捏了捏她的下巴,調笑道:「讓我看看這是誰家的小傻子,屬狗的嗎?見人就咬。」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紅潤的唇,目光又深又柔,「哦,原來是我家的。」
顧星芒嗔了他一眼,把臉埋進他懷裡,悶聲問:「你真的不跟我和爺爺一起去嗎?」
爺爺要帶她去老戰友家過年,老戰友老伴走的早,又無兒無女,他們幾個關係好的,就約好了每年輪著陪他過年,帶著自家孩子,今年輪到他了。
謝容燼親了親她的發頂,說:「嗯。」
他頓了一下,低聲道,「小顧老師這麼捨不得我啊。」
顧星芒點頭,鼻音有些重:「捨不得。」
她抱緊他的腰,把他箍得緊緊的。
謝容燼心軟得一塌糊塗,側過臉,嘴唇輕輕壓在她發頂,聲音很低:「那我們每天視頻,好不好?」
顧星芒在他懷裡點頭,又仰起臉,認真囑咐他:「你在家也要乖乖吃藥,早點把病治好。」
謝容燼應她:「好。」
她停了一下,又煞有介事地補充:「我回來要接吻!」
他笑,笑得眼尾都漾開:「寶寶,你怎麼這麼色。」
顧星芒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腰板,下巴微揚:「食色,性也!」
說到色,她可不敢跟他比。
不過看在他感冒的份上,就不跟他爭論這個了。
樓下。
謝老已經在喊了:「芒芒,咱們要走了。車到了。」
顧星芒大聲應了一句:「好!馬上——」
她又踮起腳飛快地他臉上親了他一下,才轉身去開門。
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面對著她,背對著落地窗,整個人被午後的光照得有些朦朧。
顧星芒對他搖了搖手,說:「走了。」
然後離開,下樓。
車是一輛小巴,停在院門口。
顧星芒跟著謝老上車後,就見裡面已經坐了五位老人。
除了他們。
還有葉安安。
她坐在最後排的五人座。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一左一右的坐在她旁邊,正一臉慈愛的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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