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稍微緩解的丞相

  蘇靜璃沉思片刻道:「之前為梁相解寒毒的雪蓮還有一些葉瓣在,我試著用其煮水給梁相餵下,看能否讓他稍微緩解。」

  孟戈面露喜色:「那就太好了,既如此,咱們分開行動,你去煮水,我就去外面試圖降溫,我喊梁秀進來照顧他。」

  「好。」蘇靜璃說著就先退出了營帳。

  營帳內又只剩下他們二人。

  梁疏硯身上的熱浪一波又一波,像是烈火都快要將他吞噬。

  他難受的緊,枕在孟戈腿上的頭一直在不停地蹭,試圖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可不管怎麼換,都無法找到最讓他舒服的姿勢。

  眼神迷茫帶著水霧,無意識的淚水也在一滴滴滑下。

  梁疏硯看不清周遭是何環境,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可是他就是能知道孟戈在這裡。

  孟戈在這裡,他就不會慌。

  但孟戈也要出去給自己降溫回來再抱他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察覺到孟戈似要起身,梁疏硯瞬間就慌了。

  他用盡全身僅剩最後微弱的力氣,微微抬起細瘦的胳膊,抖著雙臂伸著滾燙的小手在意識模糊間就要去抓孟戈的手腕。

  他不想讓孟戈離開他。

  「戈兒,別走……求求你……我好熱,好難受戈兒……你別走啊……」

  此時的梁疏硯與孩童沒什麼兩樣,此前所有的矜持與清貴,此刻都被藥性和心底的欲望狠狠擊碎。

  他眼裡心裡只剩下孟戈一人。

  孟戈俯身去摸他滾燙的臉頰,看到他的眼角都被燒的發紅,心底的疼惜都快要滿的溢出來。

  「我不走子墨,」她一點點用指尖替梁疏硯撥開黏在他眉眼處的濕發,「我只是出去拿點東西,很快就回來抱著你好嗎?」

  她哄著他,就跟哄小孩一樣:「我跟你保證,我馬上就回來好嗎?只要我再回來的時候,我就不會走啦,就會一直抱著你,一直親著你呢。」

  說著她竟真的俯身在梁疏硯臉上每個地方都吻了一遍。

  從他的眉眼吻到他濕漉漉的眼睫,再到他輕顫不止的雙眸,還有他被燒的泛紅的臉頰,他的唇,他的下巴。

  每個地方都被孟戈細細吻過一遍。

  最後估計是這男人是被孟戈親暈過去的,總之他終於是鬆開了一直揪著孟戈衣衫的手,眼白上翻後沒有了方才的細碎撒嬌。

  嘴巴也微微張開,神情放鬆,身體是罕見的舒展。


  孟戈放心了,輕輕將他從自己腿上移到床上,將他放到床上後,還抬手在梁疏硯身上多拍了幾下,確認他沒有醒來,這才放心地出了營帳。

  營帳外,梁秀一直守在此處,孟戈簡單交代了一下,讓梁秀看好梁疏硯,便抬腳離開了這裡。

  除夕夜的邊關分外寒冷,營帳外寒風如刀,也不知何時又下起了細碎的小雪。

  孟戈只穿了一件單薄的中衣,此刻站在外面,饒是她習武多年,也有一瞬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但她沒有半點躲避,反而找到了一處沒有山谷遮擋寒風的地方。

  她就那樣靜靜站在了風雪之中,任由凌冽的寒風灌滿了她的衣襟,雪花也一點點落在她的身上,臉上。

  寒風吹的她身體都有些凍僵了,但她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默默祈禱,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再冷一些,再冷一些。

  這樣梁疏硯就有救了。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孟戈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凍僵了,整個身體沒有半分暖意,完全就是個人形大冰塊後,她這才活動著站久僵硬的身子,一點點挪著腳步往營帳走回去。

  初始走的幾步,因為孟戈被凍僵了,有些邁不動步子,但後面走幾步路適應之後,她的步子邁的就快了許多。

  時間卡的正正好。

  孟戈回到營帳的時候,梁秀已經服侍著梁疏硯喝下了蘇靜璃送來的湯藥,至少能讓梁疏硯不再那麼難受。

  等孟戈掀簾進帳的一瞬間,帳內暖意撲面而來,她身上又是冰塊一樣凍,冷熱劇烈交替,激的她肩背一陣發麻發冷。

  可她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身上的不適,走上前去接替了梁秀的位置。

  「去外面守著吧,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靠近。」

  孟戈說著從腰間將自己的令牌遞給梁秀:「拿著我的腰牌去找一隊人與你一同守在外面,不許任何人靠近不許任何人進帳。」

  梁秀接過令牌:「屬下知道了。」

  他是做事靠譜的,孟戈自然信任他。

  只是待會兒她要做的事難免會有些曖昧,不能給任何人見到,所以還是再找一隊人來看著更穩妥一些。

  營地里的兵都是她帶出來的,見令牌如見她,一定會好好幫她守著這個夜晚。

  待梁秀離開後,孟戈這才脫去自己僅剩的中衣,動作輕柔地掀開被褥,她先將梁疏硯的衣服都脫下,隨後自己緩緩躺身入內。

  梁疏硯意識模糊間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氣息,抖著身子就要往她身上靠。

  下一瞬,孟戈冰涼徹骨的身軀,輕輕貼合上樑疏硯仍舊滾燙灼燒的枯瘦身軀。

  極致刺骨的寒冷與灼熱相碰撞。

  梁疏硯渾身猛地一顫,像是在絕境裡驟然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糾纏了他大半宿的燥熱灼燒,竟在觸碰到孟戈冰涼身體的那瞬間,就被瞬間撫平了一大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孟戈懷裡猛蹭,整個人都軟軟撲到她懷裡,像是布娃娃一樣,完完全全就掛在孟戈身上,一寸都不願與她分開。

  梁疏硯滾燙的臉頰死死埋在孟戈冰涼的頸窩裡,呼出的熱氣讓孟戈都有些發癢。

  一向都是冰涼軀體的梁疏硯,罕見的有此刻燥熱的身子,他貼在孟戈懷裡,雙臂軟綿卻執拗地環住孟戈的腰,兩條腿也是纏住孟戈的腿。

  整個人都像牛皮糖一樣,都完全黏在了孟戈身上。

  他被藥性支配,貪念上涌,此前種種壓抑已久的欲望此刻被無限放大,他的額頭蹭著孟戈的下巴,軟糯舒服的輕喘一聲接著一聲。

  「涼……不熱了……好舒服……好舒服啊戈兒。」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