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中催情散的丞相

  扶住梁疏硯之後,孟戈又與另一位自己軍中之人詢問了方才的情況。

  「梁相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摸著渾身滾燙?是不是席間吃了喝了什麼不該吃的?」

  到底也是女子,很多事情,孟戈自然是知道其中原因的。

  那士兵是孟戈派去跟在梁疏硯身後隨行保護的人,自然知道剛剛梁疏硯發生了什麼。

  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番吞吞吐吐的樣子,更加證實了孟戈心中的猜想。

  「可是席間喝下了會放大情()欲的東西?」

  士兵紅著臉點頭:「原先梁相什麼都沒有吃,那些貴族們敬過來的酒他也都一口沒喝。

  只是將軍你離開了許久,那可汗許是生疑了,竟提出要親自去後宮尋你,看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梁相應該就是想要用個什麼理由攔住可汗,不讓他去找你耽誤你的事,這才倒了自己面前的酒,對著可汗敬了酒,又說了很多吉祥話。

  應該就是那酒出了問題,初時梁相還沒有什麼不對,只是我看到梁相的臉色倒是越發潮紅,明顯就是不對。

  好在將軍你及時發了信號彈,我們這邊收到了消息,可汗又去後宮離席了,這才能讓我將梁相平安帶出來。」

  孟戈聽後知道了來龍去脈,她對這士兵誠懇道謝:「多謝你護住了他,又將他平安送了出來,咱們現在任務完成了,趕緊離開此處。」

  公主的那輛馬車已經走了,只剩下他們了。

  士兵聞言立刻坐到車轅上,開始駕車。

  孟戈則帶著梁疏硯鑽到了馬車車廂里。

  梁疏硯原本因大病初癒而一直畏寒冰涼的身體,此時被燒的滾燙,肌膚下都像是有無數火苗在灼燒。

  燒的他的心都在蹦,那催情散帶來的潮紅,一路從他的耳尖蔓延到脖頸。

  就連平日裡青白的唇瓣上都染了許多紅艷。

  他早就意識模糊又模糊,原本清明的眼眸上蒙了一層濕漉漉的水汽,眼神有些渙散,僅剩不多的理智也在被那攀上來的燥熱一點點侵蝕殆盡。

  胃被那酒液灼燒到抽搐痙攣,但所有的不適都被那股洶湧難耐的灼熱蓋了過去。

  他渾身發軟無力,連坐都坐不穩,若不是有孟戈從一旁扶著他的身子,他怕是早就如一灘爛泥般滑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車廂內鋪著厚實柔軟的軟墊,馬車呼嘯而行,隔絕了外界一切風雪,卻壓抑不住梁疏硯體內越來越滾燙的燥熱,更是壓不住二人此時瀰漫四散開的曖昧氛圍。


  梁疏硯體內的藥性徹底爆發出來,卻越來越猛烈。

  他整個人都坐不住地靠在孟戈懷裡,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心口,蹭著她的衣襟,粗重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孟戈頸間,原本清冷沙啞的聲音變得分外軟糯,帶著撒嬌與低喘。

  「好熱,戈兒,我熱,我好熱,好難受戈兒……」

  他像只被藥性折磨的無措的幼獸,沒有任何自己的意識,只有本能的想要找到自己的依靠。

  他不顧一切地要往孟戈懷裡鑽,雙臂無力卻又執拗地環住孟戈的腰,整個人都在孟戈懷裡發抖,卻不肯鬆開半分,不然他就會嚶嚶哭泣。

  此前雖然已經述說了愛意,但到底壓制了幾分的男人,這會兒被藥性完全激發出來,所有的愛慕與依賴都從他的眼神和肢體動作中表現出來。

  如今在梁疏硯眼裡心裡,就只剩下孟戈。

  沒有得到孟戈的回應,梁疏硯有些委屈。

  他微微仰起泛紅的臉頰,要去親眼看看孟戈是不是在看他。

  濕漉漉的眼神迷茫又固執地望著孟戈,他呢喃:「戈兒,你不喜歡我了嗎?」

  孟戈只是在想該如何幫他緩解,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扣了這麼個帽子。

  沒等她解釋,梁疏硯就自顧自道:「是了,我又老又丑,戈兒不喜歡我了,我這麼難受,這麼熱,戈兒都不來抱抱我。」

  天地良心,只是因為孟戈的上身都被他抱住了,她這才騰不出手來抱他。

  可梁疏硯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很誠實。

  仰頭後,他的鼻尖去蹭孟戈的下頜,唇瓣微微張開,擦過孟戈的皮膚。

  孟戈身上比他要涼,梁疏硯就各種想要去在孟戈身上找到涼意讓他舒服些。

  「戈兒不喜歡我了,沒關係,我喜歡戈兒,我一直都喜歡戈兒。」

  梁疏硯髮絲凌亂:「別推開我戈兒,別嫌棄我,我好難受好熱啊戈兒。救救我戈兒,救救我。」

  孟戈嘆氣,反手將他摟在自己懷裡,固定著他的身子不去各處晃悠。

  而後一隻手順著他被汗打濕又凌亂的銀髮,另一隻手則穩穩托住他發軟的脊背:「我都還沒說什麼呢,梁相就已經給我下了定義了嗎。

  乖,我沒有嫌棄你,也沒有不要你,更不會推開你,我巴不得你一直賴在我懷裡抱著我撒嬌呢。

  馬上就到軍營了哈,這是在馬車上,我就是有心想要為你排解也沒有條件啊,乖,再堅持一下,到軍營就好了。」

  這樣的安慰根本到不了梁疏硯耳里。


  他只是越發難受,從內到外都在渴求孟戈的碰觸。

  「救救我戈兒,摸摸我,我好熱,好熱戈兒,你摸摸我吧,摸摸我。」

  說著梁疏硯還挺著自己的肚子要湊到孟戈身前,又去摸索著找到孟戈的手。

  「摸摸我戈兒,摸摸我。我好熱。」

  意識混沌到最後,梁疏硯剩下的只能重複這些話。

  重複這些他內心最真實的話。

  他身上滾燙,孟戈的手心倒是帶了涼意,她無法拒絕他撒嬌哽咽說出來的請求,只能摸著他身上到處,貼緊他的身子。

  「我摸摸就不難受了哈,快到了快到了,到軍營就好了。」

  馬車一路疾馳,孟戈的手都有些酸了,可梁疏硯還沒停歇,依舊滾燙。

  倒是不知道突厥人給他的酒里下了多少催情散,真是可惡!

  「戈兒,戈兒,」梁疏硯幾乎失去了意識,眼白時不時上翻,「別離開我,救救我,救救我戈兒。」

  孟戈心疼地吻他:「不離開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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