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可言述的二人

  即使已經在心裡做出了無數個與自己有關的假設,但從未有過如此刻這般,會讓孟戈覺得心疼與愧疚的時刻。

  原來竟然真的是因為她。

  又是這樣的原因。

  孟戈心中激盪,深吸一口氣之後彎腰趴在了梁疏硯背上。

  這塊後背上,已經有了無數道傷痕。

  不管是兩年前因為她強行要和離,害的他受家法受的這些鞭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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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是從京都千里迢迢來這裡給軍營送糧草的路上所受的傷。

  還有前幾天,為了救她,擋在她面前受的突厥刺客的那一劍,還是淬了寒毒讓他受盡折磨的那一劍。

  這麼多傷痕都擠在他的後背之上。

  孟戈側臉趴在他背上,一隻手伸在前面,環住梁疏硯的腰。

  另一隻手則輕輕摸著他背上的每道傷痕。

  每道口子都被她摸了個遍。

  摸到中間的時候,梁疏硯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他呼吸有些急促,語氣裡帶了些懇求:「戈兒,別,別摸了……」

  他快要受不住了。

  但孟戈卻存了心要繼續做這樣的事。

  甚至在摸完這些傷痕後,起身又趴下,一根根傷痕地吻了過去。

  「戈兒……」

  被她吻著傷痕的男人雙手死死揪著自己身下的被褥,臉上也開始泛起羞澀的潮紅。

  「戈兒,別,別再繼續了。」

  梁疏硯的聲音越發沙啞,也越發的顯示出他快要頂不住。

  可孟戈已經來了興趣,甚至對他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她吻過一道鞭痕,道:「梁疏硯,我和你回京都,之前我還心存猶豫要不要回京都,畢竟那裡規矩多,人也煩。

  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回京都,我要當你們梁家的主母,要當梁家能說的上話的主母。

  你所受的這些鞭痕,我必定會幫你把代價討要回來,沒有人能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你的供給,還能對你做出這樣殘忍的事來。

  我絕不允許有任何人欺負你,哪怕是你梁家人,我都不允許。」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她到底是孟家女,真要去了梁家報仇,那欺負的都是和梁疏硯一家的梁家人。

  她還沒問過梁疏硯本人願不願意呢。

  「當然了,我只是這麼說而已,他們畢竟都是你的家人,都跟你一樣姓梁,若是你不願意,覺得我太小題大做欺人太甚了,那我也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只要他們在我回去之後不再繼續招惹我,那我也可以當做他們不存在。反之,他們要是敢再和以前一樣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了。」

  她這話說的痞里痞氣的,甚至還帶了明顯的威脅意味。

  梁疏硯卻只是笑,當然,身上一直都是緊繃狀態。

  被她吻的。

  「其實我也知道梁家式微,光靠我一人在朝堂苦苦支撐也不是辦法,後方不穩固,前面再衝鋒陷陣也無法達到最後的目的。

  可我縱然知道梁家有這些弊端,卻苦於朝堂事多,無法分身乏術管理梁家大小事務,再加上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能支撐著上朝已是不易,再去管旁的瑣事,幾乎是沒有任何心力的……」

  他這般說著,就也說出了這幾年甚至是這麼多年來,他面對梁家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後所擁有的無奈想法。

  甚至是說到自己這幾年身體不好的時候,孟戈直接躺在了他面前,對著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你現在有我了,」孟戈聽明白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一直想管那些積弊的事,只是身體不好又沒有時間去管,那就交給我。

  這幾年來我在軍中可謂是什麼活都干,哪裡需要我就去哪裡的那種,管家查帳這些我現在也是信手拈來不在話下。」

  方才的觸感還停留在背部,都已經讓梁疏硯全身酥麻了,這會兒陡然被愛人吻住了嘴唇,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看著說著自己現在很厲害的孟戈,眼裡都是讚賞與欣慰:「但梁家不是什麼好地方,如果你到時候遇到了麻煩,也不要硬撐,我來解決就好。」

  孟戈相信他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但她也實在不忍看到他拖著病體到時候還來看那些後宅的腌臢事。

  「放心吧,我既然有說這話的底氣,就會有解決這些問題的能力來兜底,真的要用到你的時候,或許有,但肯定不多。」

  她也不想真的不給梁疏硯任何表現的機會,凡事都等到時候她回到京都梁家再說。

  梁疏硯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雙手不由捧住她的臉頰:「戈兒,你真好,我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有這樣一天,能躺在你懷裡的時候。」

  孟戈順著他握著自己臉頰的手,來回上下地蹭了蹭:「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倆會有這樣對著躺在一張床上的機會,即使是從前還是夫妻的時候都未曾有過。」

  說到夫妻,孟戈眼睛一亮。

  他們之前當夫妻的時候,沒做過的事情可多了。

  「梁疏硯,你想不想,感受一下快樂?」

  梁疏硯並不知道她說的快樂是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感受。


  但這話是孟戈說的,他就會相信,她是真的能帶給自己快樂的仙子。

  「你給我的話,那我什麼快樂都想感受一下。」

  似乎就是在等著他的這句話,孟戈又騰地坐了起來,只留下樑疏硯還躺在枕頭上,抬眼疑惑地看向她。

  「戈兒?」他疑惑地喊她。

  孟戈卻用食指抵著自己的嘴唇,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梁疏硯竟就真的乖乖聽了她的指示,不再說話,卻一直看著她。

  但隨後他就坐不住了。

  他感受到有一隻溫暖的手,拂過他的後背,拂過他的每道傷痕。

  隨後就是溫暖的觸感,是嘴唇一樣柔軟的觸感落在那些傷痕的實感。

  這樣的感覺他方才就有過一次了,這會兒倒是沒怎麼引起大的反應。

  可很快,隨著孟戈溫暖小手的來回翩躚,去到了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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