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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我不退、連升特性

  姜景年當初先是在小南碼頭一戰。

  覆滅本地的水龍幫,擊殺以薛家族老薛彥為首的東水勢力。

  後來衝突擴大。

  又在臨安以北,錢塘江上,擊沉東水援軍的船隻,使得薛家、廖家、鐵衣門三大勢力損失慘重。

  死了兩位老牌宗師不說,連帶著投靠東水勢力的劍圈衣閣、追風武館、翟氏腳行等本地二三流勢力,都被盡數拔除。

  一人獨斗三大東水州勢力,並且還不落下風。

  經此一戰。

  姜景年算是威震兩東地區。

  雖然造成的戰績,以及對手層面,遠不如之前的臨安魔災。

  但是魔災之中,旁觀者並不多,甚至擊殺方墨等魔道巨擘的時候,在場的正道宗師,只有寥寥個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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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各方面考量。

  親身經歷武聖虛影出手的幾個宗師,只要不是魔道奸細、暗諜,或者故意讓姜景年吸引武聖火力,絕不會去大肆宣揚姜景年是抗擊魔門的主力。  反而是山雲流派自家的小報社,把魔災的戰況故事化、誇大化,就是為了渾水摸魚,真真假假,製造一個時間差、情報差。

  只是不管兩東地區的各種小報、傳聞是如何滿天飛的。

  姜景年在錢塘江上,在諸多本地勢力、百姓旁觀下,是實打實的擊退了東水勢力。

  惹得原本搖擺不定、作壁上觀的地頭蛇,都紛紛來投。

  並且促使了臨安的地頭蛇們,與東水州各方達成了協議。

  那就是以江湖手段解決地盤之爭。

  臨安不是小縣,而是千年古城。

  不論是名義上的,還是實際上的,各方面意義都過於重要。

  即使現在城內處處皆廢墟,魔災里的百姓傷亡高達兩成多,數百萬人受災。

  兩邊也依然不願讓臨安徹底毀於戰火里。

  所以江湖手段,已是最為折中的方法了。

  以姜景年的性子,對此法持有保留意見,畢竟治標不治本。  然而……

  時局多艱。

  臨安各方地頭蛇,本就對東水軍東進,是打是降有些搖擺不定。

  直接投靠,損失三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二的利益。

  而選擇死扛到底,可能就是要堵上整個門派、家族的命運了。

  姜景年清楚這一點,所以並沒有逼迫太狠。


  他同樣需要一個時間差,需要一個大勢上的積累,以此來扭轉整體局面。

  這些時日。

  在姜景年的主持下,臨安各勢力一邊救災,一邊宣揚即將到來的天明峰之戰。

  臨安城內的殘餘大勢,正在飛速往他一人身上匯聚。

  在這個情況下,姜景年隱隱有了東江盟主的名聲。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米家的西式莊園。

  園內綠草如茵,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

  秘庫大門前。

  幾個穿著短褂的米家護衛目不斜視,家主米霖親自陪著華貴少年從內部走了出來。

  「姜道主,我米家其實還有部分資糧、秘寶放在雲和城的商行地下室里。」

  「我現在已經派人過去調來了,就是雲和城周圍情況不好,亂兵、賊匪太多,只能走一些地勢複雜的偏僻水路,運過來可能需要時間。」

  這位本地的商界大亨,說話的時候,極其小心。

  生怕這位道主覺得他不夠誠心。

  姜景年微微點了點頭:「米家主有心了。」

  隨即又看了眼目光有些惴惴不安的米霖,「既然我收了米家的東西,你大伯的傷勢,我必會在這幾日之內治好。」

  這話一出。

  米霖臉上的笑容立刻燦爛了幾分,雙手不自覺地搓了搓,「那真是多謝姜道主了!」  他說著,又不由地露出擔憂之色,「只是過幾日,就是天明峰擂台戰了,姜道主幫我大伯治傷,會不會影響狀態?」

  姜景年擺了擺手,神色隨意,「五毒門屍蠱污染,天生就被月相所克,費不了什麼損耗。」

  「那是,那是。」

  米霖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連忙賠笑道:「姜道主武功蓋世,威震兩東,這點事對於我米家是大事,對於道主而言,只是些許小事。」

  他這話並非全是奉承。

  米家雖稱得上是世家,但實際上只是這數十年崛起的新貴,底蘊淺薄,族中更是只有一位宗師。

  那就是家主米霖的大伯。

  而姜景年手底下,都不止沾染一位宗師的鮮血。

  所以在米家眼裡,武功蓋世的姜景年,絕對算是惹不起的存在。

  兩人正說著話,洋樓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五官明艷的年輕女子,正沿著草坪間的石板小徑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波點洋裙,裙擺正好落在膝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腳上是米色高跟皮鞋,踩在石板上嗒嗒作響。  頭上一頂白色小禮帽斜斜戴著,帽檐壓下小片陰影,遮住半邊眉眼。

  這個年輕女子走到不遠處,柔柔喚著:「父親。」

  米霖看到對方,則是連忙招了招手,「小雪,來來來!這位是姜道主。」

  「姜道主,這是小女米雪。之前一直在米加侖王國留學,還在那邊創辦了藝術學社和服裝公司,現在這邊出了事情,就連忙趕了回來。」

  「哎!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其實都不想讓她在這種時候回來的。可是西洋那邊,現在也不太平。」

  米雪連忙脫帽行禮,輕聲道:「姜道主您好。」

  她直起身,一雙美眸連閃,偷偷打量著面前的華服公子。

  這幾日她在城中,可沒少聽人提起這位姜道主。

  什麼手撕魔道宗師,什麼一人鎮住整個臨安,力敵東水州各勢力,覆滅本地諸多武館、幫派,各種新聞傳得沸沸揚揚,描述得好似殺人不眨眼的凶煞人物。

  她原本還以為,手段殘酷暴戾的年輕宗師,多半是個手臂比人粗,腰比巨木寬的三米壯漢。

  所謂寧城第一美少年,只怕也是徒有虛名的謠傳。

  然而此刻見到真人。  對方俊美非人,風姿卓絕,像是個大學堂學生,然而又帶著一股上位者的無形壓迫。

  米雪在心裡暗暗嘀咕,不說別的,光論長相,姜道主應該是東江州第一美少年了。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並非是手下人的故意吹噓。

  「你好。」

  姜景年對此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他甚至都沒多看米雪一眼,就轉頭看向米霖,「米董事,事不宜遲,帶我去給你大伯療傷吧!」

  武功、身份到了他這個地步。

  所謂別人眼裡高不可攀的世家美人、留洋千金,也就那般了。

  這些天來。

  明里暗裡,已不知拒絕了多少本地勢力的聯姻要求。

  米家雖然不直說。  但一些小九九,還是瞞不過宗師感知的。

  「噢!好……還請道主跟我來。」

  米霖連忙應道,看了眼難掩失落之色的女兒,心中暗暗搖頭。

  旋即他轉身在前面引路,朝著莊園另一側走去。

  身為在商界裡摸打滾爬的人精。


  米霖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讓女兒過來,只是想碰碰運氣。

  ……

  ……

  閣樓里。

  月華逸散,猶如水流般來回滾動。

  就算是身為半步宗師的米霖,都是站在角落裡,半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這逸散的宗師大勢,並不是直接針對他的,卻讓他感到了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壓力。

  米霖心中都下意識有些惶惶。

  又有種沒來由的挫敗感。

  他早年在落華閣學武,年輕時已算天驕,差點就能入真傳。

  只是後來為了家族生意,沒能在武道上繼續精進,然而面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人,就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武功。

  著實讓人感嘆人比人,氣死人。

  不練武的。

  見了這位姜道主,猶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而練了武的。

  才是真正知曉砂礫和巨山之差距。

  姜景年收功而立,看向床邊咳出黑血的老者,「再來兩次,米長老的污染就可盡數拔除了,就是還需休養半月,每日用炎浴淨身,不要輕易與人動手,否則你的大勢裂縫,會越來越大的。」

  米霖的大伯,米硯。  其實是落華閣的外閣長老。

  「咳咳……咳咳……」

  原本臉色還有些萎靡的米硯,在吐出黑血後,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他咳嗽了幾聲,然後拱手道謝,「多謝姜道主治療了。」

  「互利互惠罷了。」

  姜景年擺了擺手。

  「那點秘寶、資糧,根本算不得什麼,還是我沾了姜道主的光,之後東江州大小事宜,我米家必以姜道主馬首是瞻。」

  米硯平復下體內的氣機,然後轉頭看向角落裡的米霖。

  他沒有說話,米霖卻看懂了眼神里的含義,連忙躬身告辭,「大伯、姜道主,族中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來處理,兩位先聊。」

  說完。

  米霖就離開了這處閣樓房間。

  等到他走後。

  米硯手指憑空虛點,房間內的一些機關被觸動,立馬在房間四周覆蓋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  做完這一切。

  他才看向姜景年,神色凝重,「姜道主,焱師兄今天凌晨給我發來密訊,說是向南系軍閥久攻青州不下,瘟癀月武聖和枯榮武聖下場,太上閣主被迫出關,好在我落華閣藉助青、拓二州之大勢,擊退了兩位武聖聯手。」


  「不過……太上閣主似乎也受了些傷,情況可能不太妙。」

  當日魔災之後。

  焱華子為了護衛重傷的師妹月小缺,沒能等到姜景年復甦,就先行返回了落華閣。

  現在雙方算是互通有無。

  就算是涉及武聖的秘辛大事,也一樣傳遞了過來。

  落華閣其實並不在青州境內。

  而是距離青州百里外的海島上。

  可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其實去年打退南宛軍的時候,落華閣都暗中出了力,更別提現在向南系合流了。

  而且就連懸山劍派都覆滅了。  說明這些軍閥,已經不只滿足世俗的權力了,即使是武道聖地,也難在這種亂局裡獨善其身。

  現在的情況,和去年不一樣。

  聽到這話,姜景年略作思索,沉吟道:「南方正道五霸,林明心見宗墮入魔門,懸山劍派陷落,落華閣直面向南系兵鋒,巘風派和寂照寺現狀如何?可有向他們求援?」

  「都到了這個時候,南方三大聖地,應該聯合起來才是。」

  「不然,恐怕要重演懸山劍派之事。」

  懸山劍派陷落。

  可能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沒能聯合起來。

  然而現在前車之鑑猶在。

  其他三大武道聖地,為何還不做出反應……

  總不會。

  三大聖地的武聖,背後的存在不讓吧?

  「焱師兄說已向巘風派求援,暫時還未有回應。至於寂照寺,恐怕很難,傳聞大信住持,還在南象印辯法,傳聞是和當地的聖靈之爭。」  米硯說到這裡,不由地嘆息著,「涉及到天人武聖動向,就算是焱師兄……知曉的也不多。」

  從現在動盪的時局來看。

  宗師之爭。

  只是小節。

  最主要的,還是武聖之爭。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兩東地區,沒有武聖直接插手。

  金陵城外的杞霞山,現在都已徹底封山,宗師都難靠近山腰,已足以說明那位隱世武聖的態度。

  「好,我明白了,只希望你們落華閣,能拖住一段時間,不然等青、拓二州陷落,東江州將直面兵鋒合流,神仙難救。」

  「我們的太上閣主,倘若固守,應該是能撐住的!」

  兩人聊到這裡,氣氛都有些凝重。


  現在這南北亂局,連天人武聖都沒底。

  宗師……  宗師最多影響一地乃至一州,又能如何呢?

  姜景年旋即話鋒一轉,「焱華子現狀如何?傷勢怎麼樣了?」

  「多謝姜道主關心,焱師兄借用閣內秘境,傷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就是月師姐……」

  說到月小缺,米硯嘆了口氣,「傷勢還好,就是身上污染極重,是明月劍之中的暗門,連帶著宗師之路都被血月污染。現在已被封禁在秘境之底,不知道日後如何。」

  火雲仙焱華子,明月仙月小缺,江湖人稱火月二仙,都是落華閣的中流砥柱,有望推開天人之門的武聖預備役。

  然而都在臨安魔災里,深受重創。

  「只要沒死,終還是有希望的。」

  姜景年沒再說什麼,準備告辭離去。

  臨走之前。

  米硯望著姜景年的背影,欲言又止,然而還是低聲說道:「姜道主,焱師兄讓我轉告你……倘若事不可為,可留有用之身,暫避鋒芒。」

  「他說江湖兩百年,像你這樣的武聖種子,寥寥無幾,有時候退後一步,只是為了日後更寬廣的可能。」

  姜景年剛踏出門檻,聽到這話卻腳步不停,只是聲音遠遠傳來,「我練武之前,一退再退,可我練武之後,卻再無後退之時了。」  ……

  ……

  深夜。

  書房內燈火通明。

  一層層黑炎氣浪擴散,又一層層的倒卷而回,仿佛被某種拉扯力固定在某個區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過了許久後。

  姜景年手中的黑炎才緩緩熄滅,面前幾件秘寶,已經光澤黯淡,靈性盡失,「呼!差不多了。」

  先是拿起其中一件有些殘破的暗金道兵。

  這是扈苴洞主的金環。

  和【無幻蛟眼】差不多層次的道兵玄刃。

  對於橫煉宗師來說,這金環也是個不錯的武器選擇,且上面的的一些損傷,用道華、罡煞就能修復好。

  金德道兵。  比【無幻蛟眼】這件水德道兵,更加很契合姜景年的武功。

  然而。

  這是件具備特性的特殊物品。

  姜景年雖然有些捨不得,但還是只能咬牙煉化吞噬。

  畢竟。

  比起外物。

  內在的特性增幅,才是最為優先級的。


  【桓古金環:雲詔古國產物,乃是先天之靈恆的武器,歷經歲月而不敗,落入方尺洞之內,作為其傳承道兵,此物蘊含霊金特性,可吞噬融合進特性詞條之中(已隔絕命數,消除魔氣纏繞)】

  伸手一撫。

  此物徹底消失不見。

  姜景年瞳孔之中浮現出兩點金圈,然後眨眼消失不見。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特性欄上的【五疊金】一陣變化之後,化作了一道全新特性。

  【五霊疊金:疊金五重,可儲存五道金德相關的力量,然後一次性爆發出來,額外增幅效果2.7倍,每日可使用兩次,附帶霊金污染,可使對方短暫進入無法持有兵器的狀態】

  五疊金的額外增幅再度提升。

  已經近乎三倍了。

  而除此之外。

  還多了一個奇怪的霊金污染。

  「短暫無法持有兵器?」

  姜景年看到這個特性說明,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怎麼感覺有點雞肋……五疊金一般都是用來偷襲或者收割,而五疊金都沒能打死的,我卸掉對方兵器有何意義?』

  『等等!這特性上,好像沒寫要根據雙方境界來吧?不知對武聖有用沒?』

  『而且兵器的範圍,具體包括哪些?天人之果的虛影,算兵器嗎?』

  『倘若算,天人之果的權柄之力,會清除覆蓋掉霊金污染嗎?』

  姜景年心念電轉,有種想要試驗一番的衝動。  然而他也是想想而已。

  哪個武聖會站在那裡給他實驗?

  真到那一步,也必然是生死攸關的狀態了。

  姜景年搖搖頭,收斂雜念,然後繼續煉化這段時間弄來的各種特性物品。

  總共有五件具備特性的特殊物品。

  被煉化吞噬。

  特性欄上的特性圖案,一陣蠕動變化,衝擊得姜景年都有種反胃噁心之感。

  他知道。

  這並非是真正的嘔吐感,而是【性命】飛速下降時,帶來的劫數不適感。

  【天炎劍:天下炎,燼萬物。兩百六十米內瞬息可至,一次最多可穿透二百一十二人。光焰歸盞,一日可用十二次,附帶陰炎之毒,有破甲、血痛、短暫閉塞感知之能】

  【註:具體殺傷力,根據雙方境界實力判斷,速度、威能等效果,不受任何武學、特性加成】

  看著增強次數最多的特性,姜景年眼神里閃過幾分喜色,『這劍炎足足往上增幅了三次,雖然同層次對決之中,依然效果甚微,但是面對現在的大亂之世,卻具備極為恐怖的殺傷力了。』  『倘若行遊俠之事,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威懾力和減壽奪歲差不多。』

  『減壽奪歲克制老頭,那麼這天炎劍就是專斬小登。』

  『這江湖武林,一老一少,都被我克制了。』

  所有武者。

  不論是武師、內氣高手,還是一代宗師,甚至天人武聖。

  只要出手,必有損耗。

  宗師再持久,鏖戰個一兩天,必然油盡燈枯。若是高強度廝殺,半天都撐不到。

  武聖雖強,但也不是力量、耐力無限的。

  然而這特性,每日刷新,堪稱無限使用。

  還是打一輪就換地方的絕佳利器。

  倘若沒有宗師牽制。  解決完整個東水軍兵傀,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

  要知道。

  這一個多月,指的是只用特性,任何武學都不用,任何消耗都沒有,就能擊潰一州之軍。

  什麼概念?

  光論對軍閥的威脅,恐怕都已遠超地煞榜上的宗師,往武聖靠攏了。

  『可惜……這天下沒這種美事。』

  『我出手,必有一堆宗師圍剿阻止。』

  姜景年雖然心情有些激動,但也知曉這特性的局限性。

  『不過……等抵達宗師路盡,再搭配這道特性,我還真有可能一人左右整個州域戰況?』

  念及此處,姜景年心中有些期待,旋即又看向其他增幅後的特性。

  【月蓮寶華身(幻絲):諸行無常,虛花幻夢,萬絲相纏。可在氣息徹底斷絕之前催動,使得殘骸在方圓十里內,選擇任意三處地點化作月蓮,經過兩個日夜的修補後,進行一次寶華重生。月有陰晴圓缺,此特性一月可用圓缺二次。每次使用,會削減五年壽命】

  這道復活特性。  再度增加了綜合效果。

  距離範圍和地點大增,復活修補時間減少,相當於大幅度提高了復活的成功機率。

  而除此之外。

  削減壽命的副作用,也再度減少了幾年。

  『復活特性,同樣得到了全方位的增強。』

  『就算被數十位宗師圍攻,我的存活率也是大大提高。』

  『只是……還是沒辦法防備武聖親自下場守屍啊!』

  復活特性增強之後。

  宗師帶來的威懾,就大幅度下降了。

  不論是數十位宗師,還是多位地煞榜宗師,都不算太大。


  大不了戰死後復活。

  然而天人武聖。  依然是個大問題。

  ……

  ……

  春日和煦。

  東水勢力臨時駐地的議事大廳。

  廳內寬敞,正中擺著一張黃花梨木大桌。

  四周的座椅上,坐著從東水州各地趕來的強者。

  盧家族老盧閔,正坐在茶桌的正位。

  在他的背後,站著幾名挎著長槍的兵傀護衛。

  聞啟朗端起茶盞,吹了吹熱氣,「現在的情況,諸位想來都已知曉了。」

  「就算寧城遭遇變故,姜景年依然不為所動,待在臨安之中,且他和城內諸多勢力,來往更加密切了。」

  話語一落。  便立刻有人接口,「哼!多半是連番大戰,傷了根基,一直是在勉強硬撐,強做樣子。」

  「我這段時間卜卦,發現此子氣運急速下滑,劫數自起,在這種情況下還獨自待在臨安,也不知是自信還是有恃無恐。」

  一個坐在角落的中年人搖頭輕笑:「我倒是覺得,這姜景年若真是有餘力,以他的莽撞性子,何至於寧城出事,也依然躲在臨安城內不動?想來是本身就出了問題。」

  眾人議論紛紛。

  這些天裡,他們都在藉助真寶,窺探姜景年的虛空氣機,發現對方這兩日的氣機波動得厲害,恐怕是出了大問題。

  聞啟朗放下茶盞,看向坐在對面的盧閔,「盧老,您怎麼看?」

  「既然姜景年不回寧城,難以截殺。那我等就在擂台上,正面將其擊敗、打死。」

  盧閔搖了搖頭,「此子匯聚了臨安的殘留大勢,又被各勢力推到前台,成了主心骨。只要他還在臨安城裡一日,城中的那些世家、門派,就不會徹底倒向我們東水。」

  「不過姜景年一死,別說臨安城群龍無首,就連寧城防線都將徹底潰散,到時候我們東水大軍壓境,已成定局。」

  「盧老說得在理。」

  聞啟朗點了點頭,「這姜景年就算武功再高,也阻擋不了兩東大勢。殺了幾個宗師,不代表他就能與我們整個東水州為敵。」

  有人笑著接道:「是啊!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還想憑一己之力撐起東江州的半邊天?當真是笑話。」  「我們東水州的大勢,可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扛得住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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