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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真錄線索、磷火道主

  第222章 真錄線索、磷火道主

  磐山武館之所以千里迢迢來寧城,原因有二。

  一是因為錢家的邀請,兩邊協商山楚州的合作事宜,二是恰逢其會,撞上了這寶柏山的『古國吳』的遺蹟。

  再數千年前,甚至更久遠的年代。

  天下各州,古國林立。

  這吳國在古籍之中又被稱之為『句吳』。

  此古國精通造船、冶鑄、紡織和制陶,並且在諸多出土的『句吳遺蹟』之中,挖掘出了各種各樣的古董秘寶、古籍功法,以及世間少有的道兵玄刃。

  在很多古籍之中,『句吳』上應金德之天命,以霄烏作為圖騰。霄烏,乃是大日金烏之子嗣,執掌金德之從屬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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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聞那絕世武學《霄烏羲金真錄》,就是句吳開國君主泰伯觀霄烏所創,在句吳王室和貴族之間多有流傳。

  只是到了如今。

  這部古老武學的線索,幾乎絕跡江湖。

  「羲金真錄上一次出現,已經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地點同樣是類似的句吳遺蹟。你們自己想一想看,若是這句吳遺蹟里,存在真錄線索痕跡,對我們磐山武館要有多重要?」

  「磐山武館的傳承底蘊,都是金、土二德武道,若是僥倖得了真錄,我的太爺爺將再進一步,使得武館成為像懸山劍派那樣的泰山北斗。」

  「就算最終護不住真錄,交給懸山劍派,我等同樣可以再進一步。」

  「殺那個姜景年,不難。難就難在我剛離開此地,這遺蹟核心區域禁制消失,到那個時候,我再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雲遠池那普通的面容上,有著說不出來的惱怒之色,「歸根結底,還是那錢家人懦弱無能,自己族人都被殺了,還在那裡惺惺作態。若是我是錢家高手,必然帶人去池雲崖興師問罪了。」

  「大師兄,我姐說了,族中宿老還有敵人要牽制,所以節骨眼上,實在沒辦法......」

  面對少館主對家族的指責,錢萱在旁邊泫然欲泣,「不是不想去,而是族內空虛,都被其他要事拖著,而人若是帶少了,恐怕又要被那煞星所害。」

  「姜景年在山雲流派之中,地位規格飆升,恐有宗師支持啊!」

  畢竟這次被姜景年打死的苗疆阿奎,按照輩分來說,算是她的師祖,所以這次向少館主求援,必須得親自來一趟。

  不過她在這裡。

  自然會被武館少館主遷怒指責。

  「宗師?」

  雲遠池聽到這話,先是冷冷一笑,隨後又逐漸收斂面容上的各種情緒,「宗師敢直接出手嗎?山雲有宗師,錢家沒有嗎?我家沒有嗎?」

  「姜景年,跳樑小丑爾。我現在就把話說開了,你回去轉告你家管事的,你們錢家無能,族人死了都不敢下狠手,那我磐山武館來處理,就是這銀行股份的占比,要比之前再多兩成!」

  「除此之外,你們錢家作為寧城地頭蛇,幫我盯著姜景年的行蹤。我要一解決這邊遺蹟的事情,就能立馬去伏殺姜景年。他死在外邊,諒這山雲流派,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跟我磐山武館作對。」

  三言兩語之間。

  就再度為磐山武館謀取了一部分利益。

  並且拉踩了錢家和山雲流派,同時抬高了磐山武館的地位。

  錢萱心中尷尬,想要反駁,奈何這事她做不了主,只能等回去之後,再和心雨姐說道說道。

  至於此時此刻。

  她只是用含糊不清的哭腔喚著:「大師兄......」

  「大師兄,這姜景年殺了我的叔叔,還有那麼多的師叔師伯,並非尋常天驕,背景深厚,還望不要輕敵。」

  苗女阿琳鼓足勇氣,走上前來提醒著。

  按照道理來說,她死了族叔,應該是最為傷心難過想要復仇的人。

  然而在這個時候,阿琳卻反而顯得異常冷靜。

  「並非尋常天驕?」

  「背景深厚?」

  雲遠池隨意地瞥了一眼身材姣好的小師妹,擺了擺手,「一個內氣境初期的玩意,就算有隱藏實力,亦不過內氣境中期。再加上底牌,我算此人是內氣境後期的高手。」

  「然而半步宗師煉就一口真罡,和內氣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算了,你區區一個煉髓階武師,哪裡懂得此間差別?」

  說到後邊。

  他不再繼續掰扯,而是屏退了武師層面的師弟師妹,只留下兩個武館真傳說話,「王師弟,陳師妹,你們不要為此事分心,今日探尋遺蹟外圍的事情,還要靠你們去處理。」

  「那師兄呢?」

  「我和那洪幫的潘尚堂,前幾天起了點小矛盾,下午可能還要做過一場。反正你們實力非凡,在遺蹟里謹慎行事,應該問題不大。」

  其他人都退下後,這三位真傳弟子,立馬收斂了各種情緒。

  磐山武館的其他傷亡,甚至尊嚴有損,都可以事後清算。

  現在一門心思放在遺蹟上就行了。


  「那什麼姜景年,我和師妹可以......」

  「不用,姜景年的確有點本事,非得我出手才行。你們兩個在寧城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陰溝裡翻船,可是不美了。遺蹟里的東西,才是我等的重中之重。其他一切事,皆可放一邊。」

  「是,謹遵大師兄諭令。」

  ......

  ......

  棲心府。

  原本冰寒一片的真傳洞府,此時猶如春風化雪,寒意的確還有著幾分,不過更多的,卻是一股生機勃勃的溫暖。

  柳清梔當初的晉升儀式。

  名為『心之儀式』。

  構築極冰極寒之精神,吞紅紗,坐蓮台,可聚武魄【極陰雪】。

  不過後來被蓮花氣息浸染,才發現此武魄的弊端和代價太大。

  所以柳清梔就強行中斷了。

  心之儀式構築失敗。

  那麼轉而尋求以水中火之法構築的心心相印儀式。

  此儀式一旦完成。

  代表著她身心都被姜景年,以心交心,性命相合。

  不過姜景年擔心饕餮特性吞掉柳清梔的性命,所以等儀式構築完成之後,柳清梔徹底晉升內氣境後期之後,就主動選擇斷了一部分聯繫。

  兩人之間,就沒那麼緊密了。如今只是有點心靈感應罷了。

  至於姜景年通過修煉水中火之法,得來的幾分霜雪劍意,那倒是還在。

  「你這木中真火,我倒是從未在典籍里見過,究竟是什麼具體的武魄啊?」

  柳清梔感受著自身武魄的玄妙,忍不住面露疑惑之色,然而看到對方那裝著沒聽到的模樣,又皺了皺瓊鼻,「哼!師弟,修煉水中火的時候,我可以坦誠相待,毫無秘密可言,你身上.....我倒是根本看不清多少呢!」

  她在晉升的時候,武魄【水中火】受到了幾分木中真火的滋潤,所以水火之間,不止是循環不休,還多了幾分生機盎然的木德之意。

  短期來看。

  這夾雜的木火生機,對她是有極大幫助的,至少連原本內氣,都帶了幾分恢復、自愈之能。

  保命手段。

  可以說是大幅度增加。

  至於長期來看。

  會不會對宗師之路有影響,卻難以分辨了。

  畢竟。

  武魄不純粹的話,就代表著難煉真罡。


  只是柳清梔現在已經徹底晉升,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姜景年沒在她的武魄里動手腳了。

  不得不說。

  就算是世家大小姐,在某些方面,也會自我安慰自己。

  姜景年沉吟了片刻,還是如實相說,「我準備凝聚一種名為三昧真火的武魄,至於如今的武勢和殺招,都不過是其中之一。而我之所以武勢轉化,就是之前吞掉了畢方之火所致。」

  說話之間。

  他緊緊地盯著對方的柔媚眼眸。

  對於姜景年而言,不論是柳師姐還是段小蝶,都不能全信。

  不過這武魄的事情,還不算最大的秘密。

  是可以說的內容。

  武魄【三昧真火】?

  柳清梔先是一愣,然後那雙嫵媚的眸子裡,亦是露出了幾分迷茫之色,「我好像從未聽過這道武魄......天下武魄總和為九九之數,而能有望踏足宗師之路的,卻只有七七之數。」

  「在這數十種武魄里,我沒見過這個名字記載。」

  她細細咀嚼著這個新穎的名詞,隨後又微微抬眼,望向姜景年,「三昧真火,這名字聽上去,應該是三種不同火焰相融,所聚合出的武魄?你現在掌握的是木中真火,也就是說......還差兩道,才能真正聚合出武魄?」

  「應該是如此,我還差空中火、石中火兩種真火。」

  姜景年看到柳清梔的疑惑目光,只是微微一笑。

  即使是博覽群書的師姐,也有很多不知道的東西。

  「師弟。」

  柳清梔抿了抿紅唇,露出幾分擔憂之色,「自從天地大變之後,我等武者的晉升儀式,都是千奇百怪。數千年來,無數武道高手晉升失敗,並非是自身的緣故,而是......」

  在她眼裡。

  這種要漫無目的尋找兩種真火的晉升方式。

  簡直是最古怪,難度最大的那個。

  畢竟這天下。

  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

  萬一另外兩種真火,不在陳國,而是在其他國家,在海外諸國呢?

  那都不是萬里迢迢那麼簡單的事情。

  姜景年神色淡然的接過話頭,「而是這晉升儀式的不確定性。師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雖然其他兩種火的確不好找,但應該不會成為我的桎梏。」

  反正中期進度圓滿之後。


  自有儀式簡化。

  而且就算出現最壞的可能,實在是聚合不出【三昧真火】,那這木中真火一樣能作為武魄。

  他的實力構成很複雜。

  自身境界、武魄是一部分。

  各種特性才占了主要。

  每一種特性詞條,都有著不弱於道兵玄刃,甚至遠超道兵玄刃的神異。

  『當然,這武魄三昧真火,能聚合自然還是要聚合出來的。』

  『誰會嫌自己實力強呢?』

  姜景年的手掌輕輕撫過柳師姐的秀髮,一臉打趣地說道:「不用擔心我的事情,不如我們來比比吧?」

  「比什麼?」

  「比我們兩個,誰先踏足宗師之路?師姐,你如今已是內氣境後期,比起我而言,整整高了一個境界......」

  姜景年說到後邊,還故作激將法。

  料想以武道天驕的高傲。

  面對這種挑釁,肯定會忍不住。

  柳清梔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本來還帶著幾分擔憂,隨後又面露狐疑之色,「做夢呢!我才不比這些。你如今拿了我的寶袋,又清空了我的功勳點,現在我還要幫你還債,負擔已經非常大了。」

  「而且你過些天,還要跟那段小蝶辦婚宴,我沒氣死過去都算不錯了,還想趁機敲我一筆!?」

  內氣境後期晉升的當天。

  柳清梔都沒高興太久,也沒來得及跟師弟分享什麼喜悅。

  這師弟就和個討債鬼似的湊過來。

  嫁妝之一的水光寶袋。

  被拿走了。

  僅剩的功勳點,全部沒了。還作為擔保人,幫師弟從幾個內門長老那裡,借來了一千五百點功勳點。

  以往煉丹、制符的存貨,同樣被捲走不少。

  除此之外。

  還有個驚天噩耗。

  就是姜景年說要在段小蝶老家,舉辦婚宴。

  才突破的柳清梔,正老老實實的掏空自己的錢袋子,聽到這話差點被氣得當場升天,創造出內氣境後期天驕隕落最快的歷史記錄。

  「什麼婚宴,就是請些親朋好友吃飯喝酒罷了。」

  姜景年看到在那有些暴躁的師姐,心中暗罵這武魄果然能改變人的性子,只能連忙抱住對方,輕言安撫,「師姐,你以後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其實吧。


  陳國的封建糟粕特別多。

  不過很多事情,都是入鄉隨俗罷了。

  「嗬!就知道哄騙我!」

  柳清梔趴在姜景年的懷中,那張純美的俏臉輕輕靠在對方的肩頭上,柔媚的眼眸里儘是笑意,嘴上卻冷笑著幾聲,「這話也就單獨和我說了,但凡段小蝶在旁邊,你提都不會提半個字。」

  「好了師姐!我今天再和你修煉水中火三個小時,你看如何?」

  「十個小時!我突破內氣境後期沒多久,更需要此法進行鞏固根基!」

  「你瘋了?你吃得消嗎?最多三個半小時,我自己還有事情要做的。」

  「師弟,你的事情無非就是逛街購物,哪有我們的修煉要緊?」

  「師姐,一口吃不成胖子,十個小時的意義何在?你累昏過去的時間,都得五六個小時,沒必要浪費時間。」

  ......

  ......

  隨著柳清梔成就內氣境後期。

  焚雲道脈在宗門內的地位,同樣水漲船高。

  原本五大道脈裡邊,因為焚雲道主被玄山道主打壓的緣故,焚雲相較而言是弱了許多的。

  即使有著杜海沉這個年輕一代的高手支撐。

  依然是難擋整個道脈的頹勢。

  然而如今情況有變。

  一脈三真傳。

  兩位內氣境後期,再加上姜景年這個被宗主青睞的新晉真傳。

  現在反而輪到玄山道脈處在劣勢了。

  姜景年從傳法殿走出,看到幾個玄山道脈的弟子,見到自己都是瑟瑟發抖,在那點頭哈腰的,包括那些玄山一脈的長老、護法,都是差不多情況。

  『弟子怕我就罷了,而那些長老、護法看似懼我三分,實際上是害怕我背後的宗主大人。』

  對於這種情況,他心中就不由地暗笑,「所有人都覺得,宗主大人青睞於我,實際上......面都沒見過幾次。」

  在池雲崖上,磷火散人看似青睞他,瘋狂抬高他的地位規格。

  實際上,滿打滿算,只見過他三次。

  次次都是不咸不淡,說話不超過十句。

  然而。

  就在這個想法剛落下沒多久。

  耳邊就傳來一道略帶威嚴的聲音,「姜景年,來我磷火道宮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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