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黃包車夫到覆海大聖> 第221章 晉升、吳國遺蹟(二合一,求訂閱)

第221章 晉升、吳國遺蹟(二合一,求訂閱)

  第221章 晉升、吳國遺蹟(二合一,求訂閱)

  論及如今的實力。

  即使是手持道兵玄刃的柳清梔,在如今的階段,也遠不是姜景年的對手。

  哪怕柳師姐之後突破,晉升成內氣境後期的武道天驕,宗師之路有望,依然要遜色於姜景年一籌。

  『若是師姐沒有道兵玄刃,就算是晉升內氣境後期,面對我也是處在絕對劣勢。』

  『對使兵器的武道高手來說,這道兵玄刃帶來的增幅太大了,哪怕是最次的下品道兵,都能有一兩倍增幅,而若是祖傳本命之兵,又契合武勢武魄,增幅能達到六七倍之多,著實是離譜。』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這也是大多數的武道天驕,為何能碾壓尋常的同層次高手,甚至能越階而戰的主要原因。』

  『不過聽柳師姐說,踏足宗師之路後,這道兵玄刃能帶來的增幅,就遠不如內氣境的時候了。』

  姜景年將泥丸宮關竅內,那有些躁動的內氣結晶,全部梳理了一遍,然後就從另一邊的玉台上,取出一件灰褐色的鐵石臂鎧。

  對於武道高手來說,這玩意不算重,也就數百斤的重量。

  他伸出手指,輕輕敲擊在臂鎧上邊。

  叮——

  當——

  當——

  一陣陣清脆的響動,以姜景年為中心蕩漾開來,那股有形無形的聲波,震得岩漿池內里沸騰的藥浴液體,都在不停的翻滾、跳躍著。

  而隨著聲波迴蕩。

  這灰褐色的鐵石臂鎧,卻逐漸變得半透明起來。

  好似一團沒有雜質的水團,被姜景年握在了手中。

  『雖是道兵玄刃的仿製品,沒有內蘊靈性,但還是具備幾分神異。這可剛可柔的形態,就足以承載我的全力出手而不破碎。』

  『總算是有了一件能用的武器。』

  姜景年略微摩挲了一下這個半透明的『水團』,然後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這幾百斤的臂鎧,延展性卻極好。

  握在手裡的時候,像是兩坨密度高的石鎖。然而戴在手上,卻宛若活物般的一陣蠕動後,就恰好貼合了手指、手掌的長短大小,嚴絲合縫,並且覆蓋住了前臂部位。

  若是細看,才能勉強看到這件流動著波光的無形臂鎧。

  嘩啦啦——

  戴好臂鎧的姜景年,隨意揮動自己的雙臂,空氣中瞬間划過拳頭的幻影,不過卻沒有破空聲響起。


  只是猶如細密水流的聲音,隱隱在四周迴蕩。

  「並不靜音......看來這武器看似無形,實際上面對武道高手,也就那樣,起不到太多擾亂效果。」

  「至於本身效果,乃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粘性氣勁,揮拳的時候,自身力量、內氣傳導出來,會化作一定的吸力,對敵時或有奇效。」

  姜景年最近幾日偶爾會拿臂鎧練手,算是徹底掌握了這件兵器,「從這件仿製品來看,正品應該是舉手投足之間,交手處都會產生水流漩渦,能夠吞金削骨,威能非凡,乃是一等一的水德道兵。」

  仿製品之所以是仿製品,是因為材料相似,相當於正品用主料,仿製品用邊角料,並且少了妖詭內核罷了。

  再加上裡邊沒有道兵靈性,所以其中的神異和威能,最多只有正品的十之一二。

  然而不論如何。

  光是這層材質結構,以及鍛造所花費的代價,就遠不是普通兵器能夠比擬的。

  『這臂鎧效果乃是水屬水德,和我的內氣、武勢不太契合。然而無所謂,力大磚飛。我拿長劍裝劍客,也無非是靠著純粹的身體數值。』

  『至於這臂鎧,再怎麼不搭,一樣能給我帶來兩成左右的增幅。』

  『若是正品的話,應該能提升兩三倍實力。』

  『可惜,哪怕是下品的道兵玄刃,都十分難求。若是到處借貸,還是能夠兌換道兵玄刃的,只是這性價比......太低太低。』

  姜景年隨意地練了幾套拳法後,就緩緩地在原地站定,感受著手上猶如水流般不斷變化的無形臂鎧。

  他對真正的道兵玄刃,的確有著渴望。

  畢竟柳師姐的霜雪劍。

  都隨意將殺招增幅數倍。

  而燃燒【性命】的極致劍意,則能增幅十倍左右,在內氣境中期的時候,就可憑這一招強殺內氣境後期。

  即使面對埋伏、圍攻,亦能一劍敗退八九位內氣境中期。

  這道兵玄刃的威能,可見一斑。

  可惜。

  太貴了。

  就算姜景年真的借這麼多功勳點出來,也絕對不可能用來兌換道兵玄刃的,肯定是優先換各種特殊物品。

  比起山下的各類古玩店、商鋪街、百貨公司,生華殿的底蘊才算真正驚人。

  至少在現階段,山雲流派的各類珍寶,對於姜景年而言,依然是個大米缸,完全沒到吃干抹淨的地步。

  這也是他繼續留在山雲流派的重要原因。


  風浪越大。

  丟過來的魚餌就越多!

  等他被餵飽了,那立馬就是天翻地覆,要教這池雲崖換個主人。

  以身作為『養虎為患』的示範案例。

  『至於我買這麼多東西,為何家裡的貨物卻不見增多。師姐也好,那些暗中盯梢的道主也好,估計都有所懷疑了,不過問題不大,每個人都有秘密。』

  『有的武道高手為煉奇功,可是以鐵石為食的,而像幻水教那樣的魔道高手,提升實力全靠洗刷金銀秘寶!我的確會吃點商品,問題是一個月下來才多少件?量這麼少,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隨著實力提升越快,地位越來越高,越來越顯眼,姜景年當然知曉自己的一些行為舉止,瞞不過有心人的觀察和猜測。

  說句難聽的。

  幾個月過去了,以前借貸拉車的事情,大概率都被人查了個底朝天。

  而最容易調查他過往的,就是洪幫了,畢竟以前的姜景年,在給洪幫麾下勢力且再往下的車行拉車。

  當然......

  姜景年現在吃的,都是些尋常商品,以及一些秘寶、秘藥。

  小打小鬧罷了。

  人家有疑惑,亦不會過於深究,畢竟天下武功、秘法多如繁星,其修煉方式,同樣千奇百怪。

  ......

  ......

  大概兩個小時後,姜景年推開練功房的門,叫柳清梔入內。

  身材玲瓏曼妙的柳清梔,跟著進來之後,鼻尖微動,看了眼扔在不遠處的灰褐臂鎧,然後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師弟,你如今的泥丸宮關竅內......凝聚多少顆內氣結晶了?」

  對於內氣境高手而言。

  泥丸宮關竅是有極限的,所以大多數內氣境中期,到了圓滿之地後,也不過才十顆左右的內氣結晶。

  這是諸多因素導致的。

  亦可說成是精神空間有極限。

  至於剛踏足內氣境中期的武道高手。

  一般來說。

  就一兩顆內氣結晶。

  年輕天驕,可能有三四顆。而武道之途,別說這一倍之差了,哪怕是差之毫厘,都距之千里。

  然而在剛修煉水中火之法的時候,柳清梔就察覺到自家的道侶,泥丸宮關竅內,竟有十顆往上的內氣結晶。

  這相當於剛突破內氣境中期,就已達到了內氣境後期的門檻。


  「今日苦修之後,已有十九顆了。」

  反正水中火之法一修煉,這種淺表的秘密,必然會因為修煉時心心相印的緣故,而被柳師姐知曉。

  所以姜景年非常坦誠地說著。

  「什麼苦修?我看你就是見獵心喜,拿著這副臂鎧在練功房內打拳。」

  柳清梔聽後,先是美眸瞪大,然後沉默良久,方才忍不住開口,「你進練功房之前,我還能隱約感應你的實力,而你現在......我已看不透了。」

  進練功房之前。

  師弟明明舉手投足之間,內氣內斂,武勢暗藏,都能給她帶來本能的威脅感。

  而現在。

  絲毫威脅感都沒有了。

  這自然不代表她的心心相印不靈敏了,而是師弟在這幾個小時內,一身實力境界,猶如衝天炮一般原地起飛,到了一個她都看不透的地步。

  的確,這十九顆內氣結晶。

  已經比她還要多了。

  看不透,屬實正常。

  「短短數個小時,你就能提升如此巨大?我這所謂的天驕,在你面前,反而什麼都不是了。」

  明白這其中的差距之後,柳清梔沒來由的感到幾分挫敗感。

  幾個月前,剛接觸的時候。

  師弟的實力,對於她而言,充其量只是有點小麻煩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麼。

  後來在北地伏魔,勉強能看了,算是有點小威脅,然而一旦動用霜雪劍後,依然會被她碾壓。

  而自從師弟晉升道脈真傳後。

  那實力就是數日一變,一個月就能翻幾倍。

  突飛猛進到她都有些害怕。

  到了半個多月前。

  師弟的實力,已經和她大差不差了,甚至高於她一籌。

  明明有了水中火之法的修煉,自己的武魄都已凝聚成雛形,近日就要完成心心相印儀式,晉升內氣境後期。

  然而......

  不但沒能再超過師弟,反而被越拉越大。

  「武道之途,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高低先後呢?」

  姜景年先是一愣,然而還是安慰道:「我只是現在超過師姐,就像師姐以前遠勝於我一樣,未來的某一天,指不定師姐的實力,又超過了我呢?」

  當然。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師弟,我本來以為,我晉升內氣境後期之後,就能再壓你一頭,好好挫一挫你的威風!沒想到......哼!」


  柳清梔撇了撇柔軟的唇瓣,臉上有著不假掩飾的失落感。

  本來最近沒少被自己的道侶欺負。

  還想等臥薪嘗膽,晉升內氣境後期,再欺負回去的。

  現在看來,就師弟這修煉速度,自己已沒太多機會了。日後不被遠遠甩開,都算是不錯了。

  此事,對於一個生性有些霸道的天之嬌女而言,實在是太過令人沮喪了。

  「師姐,你怎麼心思這麼陰暗......呃......」

  姜景年正想好好批評一下柳清梔的,就被那雙膚如凝脂的手臂一推,直接跌落進了岩漿池內。

  噗通——

  沸騰的岩漿藥浴往四周濺落。

  隨後。

  就是柳從天降,潤物細無聲了。

  ......

  ......

  池雲崖山巔,棲心府。

  這個洞府,乃是宗門專門打造,專門為修煉少陰冰魄真功的道脈真傳提供。

  柳清梔昨日在經歷水中火之法的洶湧修煉後,精神捕捉到了冥冥之中的契機,心心相印儀式徹底構築完成。

  隨之她就立馬返回自己的洞府,藉助棲心府占據的『地勢』,以及水玉冰床用來突破。

  在姜景年那裡修煉,柳師姐的『火』已完全有餘,而『水』卻還需要依靠自身手段,來進行最後的調和。

  又過了一日。

  原本四周滿是寒雪凝結的棲心府,突地從大門附近的位置,開始融化積雪。附近的石壁、泥土的縫隙之中,都開始滲水。

  更遠處那些逐漸枯萎的植物,受到這些霜水的滋潤,又再度煥發的活力。

  仿若冬雪消散。

  春日來臨。

  隨後,洞府內有一聲春雷乍起。

  石壁縫隙滲水忽止,倒懸成珠,猶如湧泉。

  湧泉先是一道,隨後又是數道,再是密密麻麻的水柱,將整個棲心府四周都完全環繞住。

  泉水震如雷,無數的水珠都在隨之震顫著。

  在那些湧泉里。

  浮現出通體雪白的梅花虛影。

  初時只有一兩片花瓣,而隨後才逐漸增多,有了梅花的雛形。

  此等異相動靜,自然吸引了諸多長老、護法過來。

  『這是......聚合武魄的異相?動靜如此之大,肯定不是一般的武魄!』


  『可惜,曾家和徐家的小子,在這種關鍵時刻,又被外派到其他地方,至今未歸。』

  肥頭大耳的蘭長老,帶著兩個玄山長老趕來,一雙眯眯眼裡,先是露出驚疑,隨後又滿是惡毒,『柳清梔似乎突破在即,到了關鍵時刻?那兩小子不在的話,我們這幾個老傢伙,應該也能幫點忙。』

  等柳清梔晉升內氣境後期,那焚雲道脈的年輕一輩,就將徹底壓過玄山道脈了。

  這一刻。

  即使是留守在山上的玄山一脈長老,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畢竟在他們眼裡。

  柳清梔可不是姜景年那種無依無靠的泥腿子,而是實打實的世家貴女,各方面的威脅之大,簡直不言而喻。

  一旦對方真成了。

  徐家、曾家那兩小子,面對焚雲的三個真傳,那就有點危險了。

  『那兩個小輩果然不靠譜!關鍵時刻,還得是我們這種老將出馬!』

  『我這一生,為道主和玄山道脈費勁心力,到了這個時候,也必然得出一份力。』

  這一刻,蘭長老想到了玄山道脈的真傳,也想到了玄山道主,咬了咬牙,往棲心府的位置走去。

  不論是為了道主的大勢。

  還是為了小輩的未來。

  這個時候,都得試一試。

  他後邊的兩個玄山長老。

  亦是差不多的心思。

  當然,他們也不傻,直接進大門搞破壞,可能會讓宗主和其他道主出手阻攔。所以,蘭長老準備對洞府外邊的異相搞破壞。

  他們早已準備相對應的秘寶,能順著異相影響洞府內的柳清梔。

  這點影響說白了,其實並不大,事後也幾乎查不出什麼。畢竟歸根結底,只有一點點。

  然而。

  很多武道高手晉升,就敗在這一點點缺陷上邊了。

  只是。

  就在蘭長老等人,準備對那些湧泉異相搞破壞的時候。

  一道略帶灼熱的氣息,將他們得身影都盡數攔住,並且一道藍色的真火,在半空之中出現,然後迅速形成了一道火圈。

  這藍色的火圈,直接將棲心府的周圍,環繞的水泄不通。

  除此之外。

  這明明是完全不相搭的藍火,卻在此刻,與那些湧泉梅花,形成了交相呼應之感。

  甚至加速了那些水中梅花的成型和凝實。


  「三位長老,所為何事啊?」

  姜景年抱著一柄長劍,施施然的來到三人的面前,並且環顧了一眼四周。

  更遠處。

  還有不少長老、護法在圍觀。

  現在池雲崖上的高手,大多都被外派出去,所以現在過來圍觀的不算多,只有二十幾人。

  而姜景年明明並非真正的劍客。

  然而那沖天的『霜雪』劍意,卻又與背後的棲心府遙遙呼應。

  所以此刻白衣少年,站在那裡,居然真的給人一種絕世劍客的錯覺。

  這是因為心心相印的緣故。

  視線範圍內的距離,他能短暫的借柳師姐的劍意一用。

  反之。

  柳師姐也能借用他的木中真火。

  鍛打自身的即將聚合的武魄梅花。

  『錢家還說姜景年隱藏了劍法,我本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

  蘭長老面對姜景年的目光,雙目都有些刺痛,更是心中發狠,『該死的泥腿子,哪來這麼多的底牌手段?難不成真有天命?』

  然而他準備不顧一切,要將那秘寶灑進梅花湧泉里,旁邊的兩個玄山長老,卻是分別從左右伸出了雙手。

  直接攔住了他的舉止。

  「......你們?」

  蘭長老側過頭,看到了兩位師弟眼裡,那極為凝重的目光,表情有些發怔。

  隨後。

  玄山一脈的雷長老,將蘭長老往後拉退了幾步,然後對著姜景年拱手作揖,「看柳師侄突破聲勢浩大,心下震撼莫名,想要更進一步觀禮學習罷了!」

  雷長老作為內氣境後期的武道高手。

  在這一刻。

  面對姜景年這個晚輩的時候,姿態卻放的很低。

  「三位,若只是觀禮,保持距離即可。」

  姜景年說這話,那溫潤如玉的右手,則緩緩地按在劍柄上,儼然一副隨時拔劍的模樣,「柳師姐沒請宗門高手護法,那是因為我就是她的護道者。」

  特別是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微抬下巴,一副鋒芒畢露的高傲模樣。

  他這段時間以來,努力扮演劍客。

  還真給人一種劍道天才的感覺。

  畢竟。

  錢家的那些傳聞故事,無形之中助漲了姜景年的聲勢。


  面對這個有些看不透的泥腿子。

  蘭長老既是惱怒,心中又是各種怨毒,只是看到攔在身前的雷長老,就知曉事不可為了。

  『可恨!可惡啊!』

  『怎麼感覺不論大小事情,都會被姜景年攪局?當初好不容易才在山下做好證據,準備好好炮製李民誠一番,硬是給這姜景年給救走了!』

  他心中發狂,然後這個時候,還是低下了滿是扭曲的面容。

  至於那些在遠處圍觀的長老、護法們,看到姜景年一人攔幾個長老,還似有似無的對他們這些人散發威懾。

  既感到莫名好笑。

  又感到幾分震驚。

  好笑是因為柳清梔突破之事毫無徵兆,不請那幾個殿主幫忙護法,卻請了一個新晉的後生晚輩。

  這是有多放心多大膽啊!

  震驚的。

  則是姜景年如今散發的威勢,真給人一種謝山海的味道。

  雖然現在還差了很多。

  但已經能看出幾分影子了。

  磷火道脈的公孫長老,站在一顆松樹上邊,遙遙地往姜景年的方向看去,『這姜小子,比起數月之前,變化可以說是天翻地覆了。此等速發,應該是道主在背後出力?』

  『若真是如此,那麼代價......』

  念及此處。

  公孫隆沒敢繼續往下想了。

  再想下去,就會涉及到磷火師兄,在這池雲崖上,必會被直接感應到。

  反正在這一刻。

  公孫隆的目光有些恍惚,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有兩個同樣速發,明明宗師有望卻英年早逝的師兄師姐。

  數百年來。

  這山雲大勢之中,究竟埋葬了多少人,犧牲了多少人,誰也說不清楚。

  就在諸多宗門中高層心思各異的時候。

  棲心府附近的諸多湧泉之中,梅花虛影徹底由虛化實。

  然後那些霜雪梅花在凝成實質的瞬間,在諸多藍色火牆的映照下,仿若水珠遇光,竟是瞬間轉化,兩極化生,竟是冒出淡白色的火焰。

  開在湧泉之中的白色火花。

  這火焰如水如乳如蜜,正在『嗤嗤』的燃燒。

  這些白色火焰受著湧泉的沖刷,卻是懸而不落,既不蒸水汽,亦不減分毫。

  最終。

  這些淡白色的火焰,化作蓮花朵朵,隱匿於湧泉之中。


  片刻之後,洞府四周的異相,盡數消弭。

  至此。

  焚雲道脈真傳,柳家大小姐柳清梔,以不到二十五歲之齡,聚合武魄【水中火】,晉升內氣境後期,宗師之路有望!

  四周諸多宗門前輩,看到這一幕,即使心中有所準備,亦是面露恍惚之色。

  二十五歲的內氣境後期。

  起碼能進天驕榜前五十了。

  若是不出意外,柳清梔在四十歲之前,有六七成的機率,踏足宗師之路。

  真乃柳家的麒麟女!

  世家出身,嫡女血脈,焚雲道主的弟子,族內有宗師宿老,以及......

  從小就拜入山雲的跟腳。

  這些東西幾乎疊滿了。

  任何人都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所以,比起底層出身,又是半路帶藝入門的姜景年,柳清梔這樣的背景,才是真正讓他們重視的年輕天驕。

  姜景年在很多人眼裡,只是被磷火散人青睞的幸運兒罷了。

  道主若是哪天改了主意。

  這無根浮萍一般的姜景年,立馬就要跌入谷底,重新回到原本所處的位置上。

  歸根結底。

  他背後沒有血脈相連的宗師,甚至連焚雲道主,都不算姜景年的師尊。

  而其他道脈真傳,就算不提山上的師徒關係,也全都是世家出身。

  族中都有宗師宿老。

  這。

  就是本質。

  在寧城乃至於偌大的東江州,只有宗師,才能算是棋手,才配上桌吃飯!

  ......

  ......

  從寧城北部邊緣出發,再往外數十里路。

  就是寶柏山。

  這寶柏山和池雲崖不同,並非是一座孤峰,而是一列東西走向的嶙峋山脊。

  猶如一道天然屏障一般,將寧城北部流淌的雲淞河攔腰折斷,分成東西兩條細小支流。

  此地內核區域多產異蛇,產奇花,有許多採藥人、捕蛇人以此為生。

  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

  在寶柏山邊緣的山腳下,還有著諸多的茶莊、果莊,這裡的黑茶、青茶等茶葉,以及枇杷、蜜桃等水果,都是馳名海內外的特產商品。


  光是茶葉、水果,都盤活了寧城附近的兩個縣城。

  奈何。

  如今世道多艱,大妖詭浣山石魔的出現,讓寶柏山多年來的產業,在一夕之間毀於一旦。

  比起肆虐各處,寄生他人或者污染精神的畢方之火。

  浣山石魔帶來的威脅。

  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就是純粹的破壞,純粹的力量。

  山腳下的那些村落全數被毀滅。

  至於寶柏山往西的寶柏縣城,也被毀了大半,縣裡的建築物大多化作殘骸廢墟,百姓死傷無數,剩餘還活著的縣城百姓,則是流離失所,遷移到了各處。

  許許多多的高手。

  都栽在了此處。

  下到洋人的普通巡捕,尋常的散修武者,上到洋人的教團主教,武道大宗的宗師,都身隕於石魔的噬咬之中。

  如今月余來。

  浣山石魔算是被合力封印鎮壓。

  危機算是暫時消弭。

  而之後在石魔的巢穴里,又發現了一處還在封禁之中的古國遺蹟。

  至於遺蹟,就位於寶柏山的一處側峰下邊。

  那側峰原本高聳入雲,如今卻是山體塌陷,內部深凹,露出一汪深不見底的黑色湖泊。

  這湖泊之中。

  倒映著猶如海市蜃樓般的場景。

  那些朱漆迴廊,琉璃飛簷的閣樓纖毫畢現,而在閣樓之中,那數重紗幔微微搖曳,隱隱透著幾個曼妙舞技的影子。

  這黑色湖泊看似是幻象般的鏡面。

  實際上。

  當人一頭栽進黑色湖泊裡邊,立馬就能進入那海市蜃樓般的場景里,來到原始古國的遺蹟之中。

  這一個月來,根據諸多學者、武道高手的調查,這黑色湖泊之中倒懸的遺蹟,應該是原始古國『吳』的殘骸。

  只是暫且不清楚是哪位貴族,或者王侯所留。

  距離黑色湖泊外數百米的山谷里,有諸多勢力駐紮在內。

  一個簡易搭建的磚瓦房內。

  傳來十分嘈雜的哭聲,求救聲,抱怨聲。

  「好了好了!都別吵吵了!此事我已知曉,但是......這吳國遺蹟的事情,你們也是看到了!」

  「如今外圍區域已開,這內核區域,可能存在絕世武學的線索,節骨眼上,實在是分身乏術。」


  「我現在跟你們離去,我才爭取到的份額,立馬就會被其他勢力給瓜分掉。」

  雲遠池聽到諸多師弟師妹的訴苦,平平無奇的面容上,都有些暴躁不耐。

  他恨不得親自去一趟寧城,蹲點伏殺那位所謂的焚雲真傳,再把那什麼瞿家殺個七進七出。

  好教讓那些寧城人知道。

  他們磐山武館,可不是什麼麵團捏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