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洗澡我不能看嗎?
怎麼回事,所以說路上就和好了?明明剛上車的時候氛圍還有點不太好,這會兒好像氛圍變了很多啊。
曲挽厘但笑不語,停好車後,曲挽厘走在前面,李頻軻跟在她身後,沈敘州落後一步,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行李箱從李頻軻手裡接過去了,進去時飯菜已經擺在桌上,曲挽厘回家先進房間了。
沈敘州很自然地跟著李頻軻進了他的房間。
推著他的行李箱。
「寶寶……」門被沈敘州很自然地帶上了,然後從背後抱住他。
李頻軻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動。
「你不理我,這兩天我好難受……」沈敘州下巴放在李頻軻的肩膀上,聲音帶著哭腔,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一樣。
李頻軻心一下軟了下來,他這兩天一直不見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只要沈敘州一撒嬌,他心裏面就沒辦法冷靜下來,他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特別是面對著沈敘州。
這也沒辦法,沒人會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波瀾不驚。
李頻軻嘆了口氣,手搭在沈敘州環繞著他腰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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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句話。」沈敘州這兩天心裏面一直平靜不下來,愛人就在隔壁,但是卻不肯見他,也不肯跟他說話。
如果不是李頻軻明確說了不會和他分手,他肯定早就受不了了。
李頻軻很了解他,知道他心裏面沒有安全感,所以在一開始就說了不會讓他分手。
沒辦法。
「我只是需要好好想一下。」只有不見面,李頻軻才能心無旁騖地轉變自己的想法,如果性格是天生的,那沈敘州在一開始接近他的時候做出的一切表現都是為了迎合他。
李頻軻承認,他很喜歡沈敘州那個樣子。
很溫柔,很體貼,沒有攻擊性,還會對他撒嬌,一舉一動都是他的理想型,否則他也不會在第一次重逢見面時就對沈敘州產生愛情方面的想法。
他一句謊話都沒有講。
他說會和沈敘州在一起一輩子肯定不是騙他的謊話,正如他之前所說,愛一個人就是愛他的全部,他捫心自問也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李頻軻也好s//e,否則也不會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也不會拒絕那麼多人,更不會在有追求者的情況下單身這麼久。
家世樣貌他樣樣都有,一直沒有遇到喜歡的,肯定不會亂搞。
「那寶寶,你現在想好了嗎?」沈敘州這麼久心一直懸著,無法落到實處,他是個有病的人。
會想和愛人寸步不離,剛在一起的時候想和李頻軻一直粘著,現在也是。
剛在一起沒多久,就不得不克制著。
他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不,對於李頻軻來說,可能是特別過分。
李頻軻不喜歡被d/a,他是知道的。
都是占有欲和壞心思作祟。
「想好了。」李頻軻轉過身,「好了,先下去吃飯。」
「我想抱抱你。」行李箱已經被推到一邊,沈敘州緊緊的抱著他,十分粘人。
李頻軻十分理解,沈敘州本來就很粘人,這兩天也是無奈之舉,他不想讓自己難受,也不想讓沈敘州難受。
但是兩個人磨合必須要有一個過渡期,長痛不如短痛,一次性把問題理清楚對於之後的發展也會有好處的。
「抱抱。」李頻軻主動回抱住他。
曲挽厘在餐廳壓根沒等他們兩個,如果他們兩個是剛鬧彆扭和好的話,那肯定有很多貼己話要說,沒必要做一個掃興的大人,曲挽厘感覺自己是一個十分貼心的媽媽。
沈敘州想問他的話有很多,但是又不敢多問。
他自知自己的XP有點糟糕。
可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克制住自己。
他忍了太久,終於等到李頻軻成年,終於兩個人在一起。
李頻軻在他手中失控,會讓他心裡十分滿足,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好像失去了理智。
可能他的愛就是這樣的,並不健康。
李頻軻感覺到沈敘州在自己懷中有點發抖,像是被主人拋棄的狗此刻終於被主人認領回家,激動得無法言語。
時間好像在此刻停止,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敘州抱著他的胳膊終於鬆了一些。
「好些了嗎?」李頻軻拍拍他的背,進行安撫。
「不要拋棄我,阿軻,我真的很愛你,你不喜歡的我都可以改,我再不會……」沈敘州把真心都奉給了李頻軻。
「沒關係,我可以接受的。」李頻軻打斷了他的話,輕輕地捂住他的嘴巴。
兩個人安靜地對視,沈敘州在他的注視下,落下一滴淚。
「哭什麼?」李頻軻聲音溫柔,帶著一些無奈。
「喜歡你。」
等沈敘州緩了一會兒兩個人才下去,沈敘州跟在李頻軻身邊,終於找回了一絲體面。
曲挽厘已經吃完回房間,整個餐廳只剩下李頻軻和沈敘州兩個人,沈敘州十分殷勤的照顧他前後,夾菜,盛湯,全部一手包辦。
就連唇邊沾了一點點東西,李頻軻剛要抬手去擦,沈敘州都會比他快上一步。
「那我先回去了,寶寶你會想我嗎?」吃過飯之後,李頻軻將他送到門口,沈敘州依依不捨的拉著他的手。
好想同居啊,這樣就可以抱著李頻軻一起睡覺了。
「會的,你先回去歇息吧,我們明天再細說。」李頻軻十分耐心,雖然兩個人的家只隔著一條路,但確實,本來是可以睡在一間房的。
李頻軻也是想他的,但是沒辦法,曲挽厘在家,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胆。
談戀愛是談戀愛,但是直接同居的話,好像也不太好。
「喲,回來了?」李頻軻剛回到家,就看見坐在客廳的曲挽厘,一路上都沒有注意,曲挽厘又換了新發色。
這才幾天啊,喜新厭舊的女人。
「來,跟媽講講唄。」曲挽厘本質就是個八卦的人。
李頻軻剛把沈敘州哄回家,回到自己家就要接受拷問。
「談多久了?」曲挽厘明知故問。
「沒多久。」李頻軻坐在沙發上。
「還挺迅速,前幾天問你不是對人家沒意思嗎?」曲挽厘故意問。
「誰說沒意思的?」李頻軻想不起來一點點,十分嘴硬。
曲挽厘嗤笑一聲,沒有反駁,她的新發色是海王紅,襯得她皮膚格外白皙,真的像是從海裡面跑出來的美人魚。
十分經典的紅色。
「你們兩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曲挽厘沒繼續逗他,進入正題道。
李頻軻還是不太想跟她講這些事情,這要怎麼說?難道說因為打遊戲的時候碰到一個小孩?然後沈敘州吃醋了?
接著對他做這些那些?
他感覺有點沒辦法接受,所以兩個人冷靜了幾天?
那肯定是不能說的呀,曲挽厘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媽媽,跟自己的媽媽討論這些不太好。
「沒事兒,磨合期而已。」李頻軻敷衍著。
「怎麼著?他欺負你了?」曲挽厘眯著眼睛看他,問。
不過據她了解應該也不會,她懷疑沈敘州早就對李頻軻有想法了,但是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是,很巧的。
她搬到這裡沒多久,沈敘州就也搬過來了,還很自然的和她偶遇了好多次,話里話外一直在打聽她的兒子,雖然問的比較隱晦,但是曲挽厘是什麼人?在娛樂圈浮沉那麼多年,早就是個人精了。
在後面李頻軻剛考完試來她這邊就和沈敘州偶遇的時候她好像忽然明白了。
沈敘州絕對是對李頻軻有想法的。
而且肯定是在很早之前,她不知道沈敘州是怎麼知道她兒子的,但是她可以肯定沈敘州絕對對李頻軻有想法。
不過她傻兒子肯定是不知道的,畢竟不聰明。
「沒有。」李頻軻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否定。
那也不算欺負吧,畢竟他也挺shu//ang的,但是要說不算是欺負,好像他也確實被欺負了。
算了,情趣而已。
頂多是有點過分了。
「……行吧,他要欺負你的話,要跟媽說哦。」曲挽厘撩了撩頭髮,上下打量著他,感覺也確實不像被欺負的樣子。
她的兒子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她腦袋轉了轉,突然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嘖嘖。」
李頻軻被她看得發毛,防備地問她:「幹什麼?你嘖嘖什麼?」
「沒事兒,傻兒子啊,別被人吃了,還沒反應過來。」
「……」
真是服了,就不應該跟她說話,曲挽厘這人心思之深沉,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就這麼說了兩句話,他確認自己什麼都沒有暴露,卻像是被曲挽厘看穿了一樣。
什麼意思?開掛了唄。
還是說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讀心文設定,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有讀心術?
不玩了,有人開掛。
李頻軻和她話不投機半句多,太壞了。
還好李錚和現在不在,不然這倆人往他面前一坐,他就像是脫光了衣服一樣,luo奔來著。
「沒關係,能接受就在一起,接受不了就換唄。」曲挽厘肯定是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兒子的。
世上男人千千萬,不行就換。
只要別攤上李錚和這種人就行,她是想甩都甩不掉,不過在一起都這麼多年了,她也懶得再換了。
再找一個這麼聽話的狗也不太容易。
曲挽厘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吧,回去睡覺吧,一路上也辛苦了。」
李頻軻還沒說話手機就響了,曲挽厘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還挺粘人的。」
李頻軻正想反駁她,拿著手機一看,又沒辦法反駁,真是沈敘州。
兩個人明明才分別沒多久,這有5分鐘嗎?
肯定是沒有的。
李頻軻看了看曲挽厘,曲挽厘哈哈一笑,吹著口哨上樓了。
李頻軻看著她的背影,接下了電話。
「想你了寶寶。」沈敘州聲音黏糊糊的從電話中傳來,當真是十分的粘人。
「你在幹嘛?」李頻軻還沒來得及說話,沈敘州就又問他了,像是有分離焦慮症。
「我在和我媽說話。」李頻軻如實道。
「阿姨也在嗎?」沈敘州問。
他這會不叫曲女士了。
「不在,你打電話的時候她上樓了。」曲挽厘是個很懂事的女人。
「你在樓下客廳嗎?」
「對,正準備上樓。」李頻軻抬步,往樓上房間走。
「我可以和你打電話睡覺嗎?我一個人睡不著。」沈敘州這話沒有騙人,特別是前兩天,閉眼就是噩夢,更何況他連入睡都做不到,如果不是行李箱裡有備用的褪黑素,根本無法入眠。
李頻軻想起他眼下淡淡的黑青,一看就是沒怎麼睡。
「可以。」他能有什麼理由拒絕呢?他也不可能拒絕。
「我想讓寶寶抱著我睡。」
李頻軻已經在考慮,如果現在跟曲挽厘說他要去對面睡覺的話,會得到什麼樣的反應?
曲挽厘應該是會同意的,他就算是現在偷偷跑出去,曲挽厘不一定會發現。
但是明天免不了被曲挽厘說點什麼。
而且李錚和這會兒應該還在B市,他貌似還不知道李頻軻談戀愛了,李頻軻也不清楚。
更何況明天就要出成績了,以他對自己的自信來說,保不准就是狀元,他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回來的。
「等過兩天吧。」李頻軻想了想,「過兩天一定。」
被沈敘州抱著的感覺確實是挺好的,就是抱的有點太緊了。
「不准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李頻軻有點無奈。
「沒有,但是不准騙我。」沈敘州理直氣壯。
「哥哥,我不會騙你。」
李頻軻回到自己房間,直接就躺在床上,拖鞋已經被踢飛,他仰躺著,舉著手機。
「我們打視頻吧,我想看著你。」沈敘州想知道他的每時每刻在做什麼。
「等會兒。」李頻軻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為什麼?你在幹嘛?」沈敘州聽不得他拒絕自己,仿佛是知道自己的語氣變得有點急切,他頓了頓:「沒事兒,那就過會兒吧。」
李頻軻在家呢,他家裡沒有別人,他房間裡也沒有別人,也許是有什麼事情吧。
但是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
沈敘州不可控的有點焦慮。
「你別多想,等會洗完澡再打,好不好?」李頻軻感覺他好像變得更加沒有安全感了。
「……洗澡我不能看嗎?」沈敘州還是問出來了。
明明浴室也不可能有別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