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回家咯

  飯後沈敘州忙前忙後的收拾東西,只是李頻軻一直有點躲他,沈敘州有點頭疼,他就不應該做那麼過分。

  其實剛開始懲罰的時候李頻軻還可以接受的,可能是後面沒有及時安撫,這是他的錯,他也認。

  但是李頻軻哭的真的好可憐好可愛,他忍不住。

  放肆一時爽,哄人火葬場。

  飯後沈敘州又去朝著李頻軻撒嬌裝可憐,認錯的話說了好多,最後被李頻軻趕回去了。

  其實也不算是趕走吧,李頻軻說的可禮貌了。

  看都沒看他一眼,說什麼「請你先回去吧,我現在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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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敘州牙都要咬碎了,偏偏沒辦法說什麼,喉間好像卡著些什麼,不上不下的梗人,他快難受死了。

  沈敘州當即就紅了眼圈,默不作聲的落淚,李頻軻餘光瞥到,動作頓了一瞬,眨眼速度都變快了,但是什麼都沒說。

  李頻軻昨天才把沈敘州的行李箱拉過來,現在又被他拖回去了。

  怎麼會這麼狠心?

  李頻軻只是心裏面有點亂,沈敘州展現出來的那些他是完全不熟悉的,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太陌生了,代表著失控。

  這顛覆了他之前十八年的認知。

  他心中的戀愛是平等,有愛,互相尊重的。

  是健康的,互相包容的。

  但是沈敘州好像與此恰恰相反。

  沈敘州的愛是扭曲的,獨占的,排他性的。

  他控制欲強,李頻軻只是和一個小孩那麼說了幾句話就這個樣子了,李頻軻不是不能理解,他也願意包容,願意為此道歉。

  他第一次談戀愛總會有什麼做錯的地方。

  但是沈敘州那個樣子,帶給他的反應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李頻軻需要一個人靜一下,他沒有想過要和沈敘州分手,但是前提是他要想明白,他要接受沈敘州的那些——癖好。

  應該可以稱之為癖好。

  李頻軻感覺沈敘州想讓自己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一點點反應都不能自主選擇。

  他應該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需要時間。

  他只是聽說過一點點什麼s什麼m的,但是並沒有多了解過,但是不管是窒息還是打什麼,以及後面,他被按著動都動不了。

  被沈敘州弄得亂七八糟的。

  都足以表明沈敘州可能有什么小癖好。


  一連兩天,李頻軻都閉門不出,兩個人幾乎零交流,李頻軻依舊是醒的很晚,沈敘州應該是時刻關注著他這邊的動靜,常常是他剛睡醒,沈敘州那邊就敲門給他送早餐或者午餐了。

  李頻軻窩在陽台的椅子上,曬太陽,他能感覺出來,他自己的身體其實是可以接受沈敘州的,只是一時之間心理上無法轉化過來。

  他,居然是個喜歡被*的人。

  還沒等到他想明白,高考分數要出了。

  李頻軻翻來覆去思前想後決定回去。

  kk:【明天回去。】

  州:【嗯?】

  州:【寶寶要回b市嗎?】

  kk:【嗯嗯,記得買票。】

  kk:【圖片】

  附帶一張航班信息。

  沈敘州頭髮散在身後,扎也沒扎,整個人有點萎靡。

  州:【好。】

  他也只能說好。

  一起回去的還有褚亭含幾人,邱雪開車送的他們,七座越野,幾個人坐進去剛剛好。

  一路上氛圍都有點不對勁,就連一向遲鈍的褚亭含都發現了。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髮小,使了無數個眼色給他,但是李頻軻就像是沒看見一樣。

  邱雪開著車,沈敘州甚至坐在副駕駛上,李頻軻遠遠的坐在最後面。

  褚亭含急得團團轉。

  李頻軻不說話,他以為自家發小受了什麼委屈。

  甚至想直接拽著沈敘州的領子,問他是不是怎麼了李頻軻。

  落地後曲挽厘來接他們,李頻軻沒看見李錚和。

  沈敘州沉默的跟在李頻軻身後,兩個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曲挽厘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在避嫌。

  但是仔細觀察一下自己兒子的臉色,好像感覺不太對啊。

  這是怎麼了?出去一趟被欺負了嗎?

  應該也不會吧,他那個性格被誰欺負啊?

  再者說還有他的髮小呢,她對褚亭含還有秦朦月是非常信任的。

  秦朦月一下飛機就有人接走了,褚亭含和聞冬伶只和她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跟著聞冬伶的家長走了。

  曲挽厘這會想了解一下情況,都做不到。

  她懟了懟李頻軻的胳膊。

  李頻軻悶著聲看了她一眼,「幹嘛啊?」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敘州,你怎麼回去?」三人走到車前,沈敘州就像塊粘人的口香糖一樣,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

  曲挽厘直覺這小子的愛情方面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他男朋友在這邊,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

  「我不知道,應該等會打車吧」沈敘州垂著眼帘回答。

  「直接坐我的車唄,反正順路。」曲挽厘即便是再好奇,也發出了邀請。

  她邊問邊看自己兒子的臉色,哦,沒有反對,那就應該還是沒什麼大問題。

  估計是什么小彆扭吧。

  小情侶鬧脾氣她不摻和。

  李頻軻先在后座坐下,隨後沈敘州也在后座坐下,兩個人並排坐在後面,曲挽厘在前面開車。

  李頻軻一抬眼,就看見車內後視鏡里曲挽厘在看著自己,一副八卦的模樣,他默默移開視線,不想跟她說太多。

  如果真的是普通的感情問題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這並不是普通的感情問題啊,這裡面還摻雜著一點點x方面的問題。

  他雖然成年了,平常跟曲挽厘之間也不講究那麼多,兩個人亦母亦友,但是跟她說起來這種東西還是很羞恥的。

  李頻軻這人天生就臉皮薄,他對著曲挽厘是說不出口的。

  不過這兩天他也想得差不多了,就是這麼多天的冷淡他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感覺自己壞壞的,導致更不知道怎麼說了。

  沈敘州好像是害怕他提分手,或者是惹得他更加不開心,一直對他也保持距離,不再那麼地粘著他,而是用那種憂鬱的眼神看著他,那目光實在灼人,他想忽視都沒辦法忽視,但偏偏又敏銳得不行,他剛一扭頭,沈敘州就會移開視線。

  算了。

  正當他這麼想著,就感覺到放在車座上的手被人碰了一下,坐後面的除了他就是沈敘州,那麼碰他的人除了沈敘州也別無他人了。

  李頻軻手動了一下,沈敘州手立馬又收了回去,簡直比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還要怯。

  沈敘州這兩天心裡一直亂七八糟的,李頻軻不理他,他一個人在房間裡,除了處理工作就是想李頻軻,一直在發呆。

  好久不抽菸的人,這兩天抽了兩包。

  抽的嗓子都變得有點沙啞,正巧李頻軻也不會跟他說話,但也正是不跟他說話才會變成這樣。

  李頻軻被他碰了一下,注意力全放在手上,一動不動的,不過也可能是沈敘州剛才不小心碰到的——正當他這麼想著,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又被碰了一下。


  他眼帘低垂,往右手邊瞥了一眼,是沈敘州的手,離他的手十分的近,簡直是觸手可得。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沈敘州手指剛翹起來一點,就立馬乖乖的放下去了,好像是生怕他說些什麼,或者是惹的他不高興了。

  李頻軻心中無聲嘆了口氣。

  s就s吧,m就m吧,反正都是談戀愛,也就他們兩個人知道,又不會告訴旁人,兩個人談戀愛想幹啥就幹啥,又沒違法犯罪什麼的。

  反正他也*了。

  反正……反正都談上了,不能接受還能離了咋滴?離又離不了,總不能真的搞柏拉圖吧?

  那也太慘了。

  況且他對沈敘州又不是沒有欲望,可能他的內心深處也是希望被那樣對待的吧。

  不過李頻軻是不會承認的。

  他這兩天也了解了不少,但是他好像只能接受一部分,如果是用鞭子什麼的,叫什麼亂七八糟的主人什麼的,他還是沒辦法接受的。

  到時候他要跟沈敘州好好聊聊這個問題,等成績出來,或者……算了,什麼時候有時間,什麼時候再說吧。

  李頻軻正這樣胡思亂想著,手就被沈敘州緊緊地抓在手中了,見他沒有掙扎,沒有動,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強硬地分開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了。

  李頻軻好像能感覺到他的緊張。

  沈敘州的手好像在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或者別的什麼。

  也可能他也很緊張,心臟跳得很快,像是第一次牽手一樣。

  曲挽厘一直從後視鏡看著兩人,走到一半的時候好像忽然兩個人表情都變得奇怪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李頻軻是不是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輕鬆了?

  還有沈敘州,笑什麼?

  車裡一直很安靜,曲挽厘總感覺車裡的氛圍從一種奇怪變成了另一種奇怪,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快到家時曲挽厘電話響了,是李錚和打來的。

  曲挽厘看了一眼,接通,打開免提。

  「老婆,你什麼時候到家啊?還沒接到那小兔崽子嗎?」李錚和聲音帶著青年的沉穩,那是經歷了歲月才會有的醇厚。

  畢竟是年過四十的人了。

  李頻軻翻了個白眼,沒話講,他爹就這樣沒出息的樣子,在家對著曲挽厘就是「老婆老婆」的叫,對著李頻軻就是小兔崽子,要麼就是狗崽子,反正李頻軻在他口中就很少是個人。

  可能什麼時候他在曲挽厘說了李錚和的好話,李錚和才會說,這是誰的乖兒子?然後給他轉點錢獎勵獎勵。


  「馬上就到,怎麼了?」正巧是一個紅燈,車停在白線以內,曲挽厘問他。

  「沒事兒,想你了,關心一下。」李錚和那邊有細碎的交談聲,應該是在談什麼合同。

  大忙人。

  李頻軻撇了撇嘴。

  然後就感覺到手心被沈敘州輕輕搔著,他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把手握緊了。

  沈敘州的手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這才老實下來。

  沈敘州想抱他。

  已經有三天沒有抱到李頻軻了,簡直是度日如年。

  他像一株花一樣,得不到雨水的滋養,馬上就要乾枯了。

  碰不到李頻軻,他也像是要死了一樣。

  很快車就穩穩停在地下車庫,三人下車。

  沈敘州主動去拿李頻軻的行李箱,剛開始在機上的時候,他連主動去幫李頻軻拿東西都不敢。

  在寧德鎮的時候,那天晚上李頻軻連他做的飯都拒絕了,更別提什麼,拒絕了他的一切幫助。

  其實那兩天李頻軻也很不自在,俗話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天天被沈敘州伺候得那樣好,整個人雖然不能說沒有自理能力,但是確實已經習慣了事事有沈敘州去做。

  就連早上洗漱,或者晚上起夜,都有沈敘州抱著他去。

  牙膏都是沈敘州擠好的,衣服什麼的更是別說。

  內褲沈敘州都給他洗了。

  好吧,他都被沈敘州伺候成這樣了,那麼在別的地方遷就一下他也是可以。

  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

  頂多就是。

  就是做一些羞恥的事情,把一切的控制權都交予沈敘州而已。

  對,還有一件事情,他得跟沈敘州好好商量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注意那個度,不能每天都這樣,也不能一直那樣,他會受不了的。

  那天沈敘州不說他也知道,連著好幾天,肯定是

  但是他知道歸知道,被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的,沈敘州絕對是故意的。

  這個叫什麼來著,Dirty talk,還有什麼Sweet talk,如果是這兩種的讓李頻軻選的話,他可能感覺還是Sweet talk更容易接受一點,但是沈敘州好像更喜歡Dirty talk一點。

  李頻軻胡思亂想著,沈敘州已經把他和曲挽厘送到家門口了。

  車一停,沈敘州就把他的手給鬆開了,這會兒站在門口,沈敘州頗有些不捨得把行李箱遞給他,兩個人握著行李箱扶手的時候雙手交疊了一瞬。


  李頻軻耳尖紅了一下,沈敘州盯著他的臉看。

  「敘州來吃飯嗎?你家裡應該沒有人吧?今天來我家吃吧。」曲挽厘向沈敘州發出邀請。

  沈敘州先是看了一眼李頻軻,見他沒有抗拒的反應,這才對著曲挽厘笑道:「好,謝謝曲……女士。」

  曲挽厘挑了挑眉,行吧,出去一趟還變成「曲女士」了,剛開始還叫他曲姐呢,怎麼越來越生疏了。

  不對,曲女士好像是李頻軻叫的吧?

  題外話:依舊一章四千字啦~

  今天是阿軻的一點心路歷程,嘿嘿。

  謝謝大家的小禮物哦!!我超喜歡!!

  老地方看這段段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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