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長發美人又在勾引我> 第4章 客氣什麼?

第4章 客氣什麼?

  【含:狗都不信,這樣,你地址發我,我給你找幾家果茶給你去上門服務,想喝什麼隨便喝,我買單行不行?】

  【kk:狗不信你信。】

  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含:懶得噴。】

  【含:你要改時間你自己去跟學委他們說。】

  【kk:好吧。】

  【kk:[小狗撒潑jpg]】

  【含:能不能發點和你形象相符的表情包。】

  【kk:不可以噠!QAQ】

  【含:嘔】

  李頻軻把他噁心到終於心滿意足的關上了手機。

  犯完賤爽多了。

  三四天。

  唉。

  「李頻軻!滾下來!」樓下傳來曲挽厘的怒喊。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子女規則怪談,在家的時候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家長喊你請一定在三遍之內出現在ta的身邊,否則將會發生很危險的事情。李頻軻趿拉著拖鞋,一步兩三個台階迅速出現在曲挽厘的面前。

  「怎麼了媽媽?」不管如何先賣慘就好了,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就可以再倒打一耙了。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李頻軻端的是一副高冷的模樣,在家人朋友面前的話就是撒潑打滾噁心人樣樣精通。

  「那花弄一半你就扔那兒不管了?」曲挽厘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眼神帶著凶光。

  「啊,媽媽,找個專人打理會怎麼樣呢?」李頻軻面露難色,他也是真的不想去搞花花草草了,就算是他對種花有興趣,但是也遭不住什麼時候來曲女士家都要打理啊。

  明明今年才十八,但是已經有近十年的就業經驗了呢。

  :)

  只能說這人也太會僱傭童工了。

  而且是專坑兒子的那種。

  「你這個小敗家子,省下來的錢幹什麼不行,我一定要找專人打理嗎?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去干吧,我按市場價給你。」

  很好,把錢從左邊褲兜挪到右邊褲兜了是吧,然後還可以以此來剋扣他的生活費。

  真的是好計謀。

  「不,我不要。」

  拒絕之後就會觸發被動技能——「好啊你,你這個不孝子!」

  李頻軻還是老老實實去種花了。

  今天剛下完雨,天氣也陰陰沉沉的,天黑的早了些,直到月亮都窩在雲里出來了,別墅上下的燈都打開了,路燈昏黃的燈都清清冷冷的,半天也沒有一個人一輛車經過,李頻軻幹著幹著甚至感覺自己好像穿越進種田文了,這不正在開荒嗎?


  人家種田文還沒有監工呢?

  他這個倒好,剛一扭頭或者剛一歇下來,就能看見落地窗前一個窈窕身影。

  是他媽。

  不然明天就走吧,這兒他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李頻軻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美人鄰居不知道從哪兒走了過來。

  他身後就是路燈昏黃的光,在他周身形成一圈光圈,散在肩膀的長髮好像也發著光,渾身都亮亮的,像是他本身就會發光嗎?

  「還在弄嗎?」沈敘州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快八點了。」

  「八點嗎?我以為我已經死掉了。」李頻軻沒精打采的樣子像是生無可戀了。

  「我和你一起吧。」沈敘州挽起袖子去拿被他扎在花間的尖頭鐵鍬,李頻軻「哎」了一聲,「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弄完了。」

  李頻軻伸手去搶,沈敘州收了一下手,他身體就有些失衡,為了不把一身土弄到這麼幹乾淨淨的衣服上,他竭盡全力往後倒去,事態的發生十分的出乎沈敘州的意料。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頻軻會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此時地上的人抬著頭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舒了一口氣,小聲道:「還好,沒有把你衣服弄髒。」

  聲音有點小,聽的不太清晰,沈敘州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有些失笑。

  「沒關係啊,衣服髒了可以洗。」沈敘州朝他伸出手,「倒是你,有沒有摔疼?」

  「沒有沒有,坐到地被上了,軟軟的。」就是有點濕,太吸水了。

  李頻軻長睫微垂,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沈敘州的幫助,伸手的時候自以為手心很隱蔽的在褲子上蹭了一下,才去握沈敘州的手。

  沈敘州的手乾燥寬大,那張臉很有迷惑性,李頻軻看著臉常常忽視他是一個一米九多的成年男性,被他拉起來的時候,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胳臂在很輕鬆的使力。

  嗯,沈敘州應該經常健身。

  因為他剛才根本使不上勁,幾乎是全靠沈敘州出力。

  「謝謝你啊。」李頻軻想揪一下自己褲子,到了晚上,風有點涼,吹到濕透的褲子上更是涼嗖嗖的。

  其爽感不亞於下午喝的那杯果汁。

  「客氣什麼。」沈敘州笑了一下,眼尾微微上揚,像只勾人的狐狸精。

  「不客氣。」

  開始說胡話了。

  最後阻攔無果,李頻軻還是沒有拒絕掉沈敘州的幫助,罪過,他感覺此等美人應該被當成公主呵護的,睡覺要鋪十二層毯子。


  好吧,公主手心還有健身練出來的厚繭子。

  公主剛才展示給他看的。

  李頻軻將剩下的土拌好灑在花根處,終於直起腰,頭偏到身體一側,抬起胳膊用肩膀處的衣服蹭了一下。

  「啊——終於弄完了。」李頻軻簡直想放聲歌唱,用他那五音不全的音調,「還好這次要種的花花草草不是很多,不然我明天就跑了。」

  「曲姐經常讓你種花種草嗎?」沈敘州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來一條手帕,用相對乾淨的那隻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不出來一點剛勞動後的狼狽。

  果然,乾淨的人不管幹什麼都是乾淨的,不用照鏡子他就知道自己潦草不堪。

  「豈止是經常,我什麼時候來都會有花要種,她弄這些花花季還不一樣,生長周期也不一樣,所以隔一段時間就要種上新的花。「說起來這個就感覺自己命真慘,「而且她每次還都監工,喏,就在那個陽台上......」

  李頻軻揚了揚下巴讓他去看,「咦?走了。」說話的語氣中還帶著點鬱悶。

  沈敘州面對他總是忍不住笑,「曲姐也太壞了,怎麼欺負小孩啊。」

  「不是,我不是小孩,二月的時候就成年了。」李頻軻已經很久沒被人用「小孩」形容,也就他媽經常叫他死孩子乖兒子。

  「那確實不是小孩了,是成年人了。」

  「......」所以這人就是在逗他吧?

  為什麼。

  李頻軻覺得兩個人一直在院子裡站著也不是個事兒,於是學著他下午的樣子,向他發出邀請,「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只是到底是剛成年,面對外人的時候臉皮還是有點薄。

  「明天吧,我回去洗一下澡。」沈敘州遲疑了一下,跟他說。

  「那好吧,明天見。」李頻軻語氣中有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遺憾,也是,幫他弄了那麼久的花,肯定是要回去洗個澡的。

  「明天見。」沈敘州揮了揮手。

  *

  李頻軻放好農具回到家的時候曲挽厘剛從樓上下來,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嘖嘖稱奇,「怎麼了這是,種個花讓你遇到花精靈了啊?」

  李頻軻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留給她一個深沉的背影。

  曲挽厘還感覺奇怪呢,這麼會兒也不該被人欺負了啊。

  就在李頻軻即將走上樓梯的轉彎,不用再用屁股對著曲挽厘所在的方向了,曲挽厘忽然發出十分刺耳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頻軻你尿褲子了?」


  「......」很好。

  拼盡全力也無法隱藏嗎?

  李頻軻順著旋轉樓梯往上爬,甚至想把樓梯當旋轉滑滑梯的心都有了。

  他努力把曲挽厘的嘲笑拋之腦後,回到自己房間就去洗今天的第三次澡了。

  雖然三四個小時的活,但是現在一點也不困,甚至還很精神,感覺能再打八局永劫無間。

  【kk:振?】

  【含:no,窩在約會。】

  【含:我。】

  【kk:?餵。】

  【kk:和誰?】

  【含:聞冬伶。】

  【kk:你什麼時候跟學委在一起了?】

  李頻軻的印象還停留在褚亭含苦苦追求而聞冬伶不為所動的階段。

  【含:見面再說。】

  【kk:好好。】

  好了,發小脫單了,有點欣慰又有點難過是怎麼回事。

  之前褚亭含追不上學委的時候他跟著著急,現在追上了怎麼有種被背刺的感覺。

  李頻軻也沒心情打遊戲了,低飽和的灰色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中央空調靜靜地放冷氣,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薄被蓋著肚子,盯著頭頂的吊燈發呆。

  眼神逐漸失焦,李頻軻頭一歪,睡著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