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的,長頭髮,特別好看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李頻軻辦了入住之後就和那個男人告別了,李頻軻洗完澡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想他,這場邂逅像是夢境一樣,光怪陸離的夢醒了之後面前就是美的像是精怪一樣的男人。
那麼大的雨,他就那麼出現在門口。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睡了沒多久就被考試的時候定的起床鬧鐘吵醒了。
昨天洗完沒有吹的頭髮經過一晚上亂拱亂翻的摧殘已經亂的像是被屁轟了一樣。
李頻軻眯著眼睛關掉鬧鐘,才七點,他按了一下自動窗簾的按鈕,外面還是模糊看不清,雨並沒有變小。
但是高中三年的生物鐘讓他現在即使是很困也還是睡不著,索性起床洗漱叫來了早餐,吃過飯如果還是困就再睡個回籠覺。
吃著飯無聊之餘又給發小發去了騷擾信息。
【kk:社會的蛀蟲,七點半了還不起床。】
【kk:懶得噴,只有豬才會睡到現在還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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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乖兒子,你跟我說實話,昨天尿完是不是出去偷雞了?】
【kk:黃鼠狼上身了嗎?】
褚亭含沒回他,李頻軻估摸著昨天睡覺前肯定給他設置成免打擾了。
熱水太燙,他不敢喝。
人心涼薄,他不敢碰。
吃過飯在床上翻滾了幾圈還是沒有睡意,於是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方,假裝遠處高樓林立都是自己打下的江山。
啊——朕真牛逼。
就這麼假裝了一會,窗外雨漸漸小了,他撲倒床上拿手機打車。
不過這雨天專座太坑了。
李頻軻簡單把昨天洗淨烘乾的衣服塞進行李箱,然後拿著自己的遮陽傘帽出門退房。
打車到家門口的時候李頻軻還是有些後怕,還好他上次來的時候沒忘記在曲女士的新家門衛處刷個臉,如果進不去那就意味著,他牛破天也聯繫不上一個將他拉黑,手機靜音,一覺睡到下午的女人。
李頻軻輕手輕腳開門關門,小心翼翼摸到自己房間,很好,他的好媽媽還知道給他打掃房間。
換上睡衣躺下去感受一番,不錯,是之前那個床,真的給他搬過來了。
還是自己的床睡著舒服,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
天已經晴了,夏天的雨來的快去得也快,高考沒下的雨在高考後一天下了個天昏地暗。
李頻軻穿著睡衣拖鞋摸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就下樓了,腳步聲拖拖拉拉的,一聽就知道是剛睡醒,沒精打采的。
「乖兒子!」曲挽厘十分熱情的喊,屁股粘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曲挽厘叫人跟招小狗一樣,還「嘬嘬」了兩聲。
李頻軻一時間進退兩難。
「媽。」他垮個批臉,怨氣重的能養一窩小鬼。
「你根本就不愛我。」李頻軻再次控訴。
「媽給你準備了一套房,在你學校附近。」曲挽厘嗑著瓜子追劇,長長的頭髮被她染成了薄荷藍,襯得皮膚白皙透亮。
李頻軻三步並作兩步,一個滑跪到曲挽厘腳邊,抱著她的腿喊道:「娘,你是我親娘。」
曲挽厘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頭,「乖,幫娘去把外面的花再栽一下,昨天那雨給我才種的花都衝出來了。」
李頻軻不語。
「快去。」曲挽厘笑容越來越假,語氣里的威脅越來越重。
就說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己親媽尚且如此。
「媽,我昨天看見一個特別好看的人。」李頻軻嘆了口氣,忍不住跟媽媽分享。
「多好看?男的女的?」曲挽厘也很感興趣。
只能說顏控也是一脈相承的。
「男的,他現在頭髮很長,特別好看。」李頻軻簡直不知怎麼描述,「你不懂,我一睜眼他就站在我不遠處,身上還帶著雨水,但是一點都不狼狽,像是做夢才會出現的人。」
「嘖嘖,男的,長頭髮,再好看能有對面那家男主人好看?」曲挽厘一聽他的描述有些不服。
「你不能這麼說,雖然顏控但是不要去比較。」李頻軻很認真的糾正。
「好吧,但是我還是感覺對面那家很好看。」
「四十歲的人了,還天天犯花痴。」李頻軻撐著沙發起身,拍了拍膝蓋,還好有地毯,不然一準的黑青。
李頻軻輕車熟路的去雜物間拿了農具,還有一袋配好的土,動作熟練地讓人心疼,讓曲挽厘笑容滿面。
奴隸主是這樣的。
花園裡有一個鞦韆,上面是一個花架,爬滿了薔薇花藤用作遮陽,地上圍繞在旁邊的是繡球花,整個小花園裡鋪滿了地被植物,歐石竹和花葉絡石配到一起看著很和諧。
李頻軻用大腦想不出來,為什麼曲女士會在夏天這麼熱的天氣種花,但是用小腦也許可以共情,他小腦有點萎縮。
好在是雨後傍晚,天氣不是很熱,李頻軻埋頭苦幹半個小時,剛準備回去喝口水,一抬頭,看見路對面男人站在門前正在接電話,他的頭髮被低低的扎了起來,上身穿了一件很有設計感的青色襯衫,布料如紗,袖口的系帶被風輕輕帶起,領口開的有點大,露出鎖骨連著肩頸。
下擺扎進米白色長褲,顯得腰細腿長比例極好。
李頻軻猝不及防的和他遠遠對視,手很忙的蹭了蹭臉頰,於是滿手泥巴全蹭那張長得很牛逼的臉上了。
李頻軻這人越緊張越容易冷臉,於是這場景更搞笑了,酷哥臉上沾了點泥,疑似小學生玩泥巴到處摸,對面男人掛了電話朝他抬了抬手,李頻軻也跟著小狗招手回應他。
似乎是他這副傻兮兮的樣子有點好笑,他看見對面那個男人露出了很淺的一個笑容。
原來5.3的視力這麼好,這麼遠都能看見男人臉上輕淺的笑意。
「你的臉上有泥。」男人指著自己乾淨的臉提醒李頻軻。
李頻軻呆呆的點頭,抬手又是一下帶過去。
......
李頻軻感覺自己聽見長發男人笑出聲了,好笑嗎?
這下不用似乎了,他這樣真的很好笑,像忽然降智了一樣。
但是他跟自己對視,還對自己笑,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這是什麼?
他一個剛高考完的准大學生能經得住什麼誘惑?
不行了。
就在他想拿鐵鍬挖地道之際,曲挽厘破門而出,救他於水火之中。
然後他就看見男人和曲女士熟稔交談打招呼。
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背刺。
「敘州剛回來嗎?」曲挽厘笑的溫柔,是李頻軻從未見過的溫柔,說是鬼上身也不為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