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是我的榮耀
第231章 你是我的榮耀
上次來威尼斯,《霓虹上海》就是兩花開,包攬了最佳導演和最佳女演員。
這次唐堂能斬獲最佳導演,包括他自己都覺得金獅無望了。
誰曾想那位洛倫佐·維加斯竟然沒到。
電影宮內經久不息的掌聲,讓唐堂有如置身夢境,身邊的佳人笑如花。
如果不是老馬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唐堂恐怕還在入夢。
「快上台領獎吧,這麼多人看著呢。」熱芭這次沒有親吻唐堂的臉頰,只是擁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聲訴說。
「嗯!」唐堂輕輕應了一聲,放開熱芭盈盈一握的腰肢,轉身緩緩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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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已經敞開雙臂,面帶笑容,迎接唐堂了。
唐堂和老馬一個擁抱,老馬在他耳邊笑道:「我的朋友,恭喜你。」
「謝謝。」此時此刻,唐堂也只有這兩個字。
老馬一伸手,示意唐堂走到話筒前發表獲獎感言。
唐堂微微點頭,跨步上前站定,環視台下一圈。
熱芭眼睛亮如星辰,化身迷妹,唐堂心中瞬間一片柔軟。
原本還不知道該講些什麼,此刻卻突然有了靈感。
「姐,我哥簡直有一種神采飛揚的從容感。雖然肯定不是娛樂圈最帥的,但一定是最有味道的,你太有眼光了。」章若男在熱芭身旁,一句話拍了兩個人的馬屁。
熱芭渾身舒爽,目光依然鎖定在台上,笑著道:「唉......還行吧。」
「噗!」章若男崩潰,還行吧,這樣的還行吧,你問問圈內有多少女妖精夢寐以求。
「姐,你可真行!」
「哈哈......」熱芭自己也樂了。
台上的唐堂調整了一下話筒,目光又投向了熱芭,嘴角揚起促狹的笑意,開啟了也許是威尼斯歷史上最不按套路出牌卻又最動人的獲獎感言。
「頒獎禮還沒開始前,我未婚妻偷偷跟我說。」唐堂頓了頓,模仿著一種威脅卻甜蜜的語氣:「你要是拿不下金獅,回家可有你好看的。」
話音未落,現場懂中文的嘉賓和記者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壓抑的輕笑和「噢」
的起鬨聲。
同聲傳譯稍遲片刻,當「If you don「t bring back the Golden Lion, you「ll be
in trouble at home.」的翻譯響徹大廳時。
全場爆發出更熱烈、更會心的哄堂大笑!
甚至連嚴肅的評委席上,幾位評委也忍不住搖頭莞爾。
鏡頭給到熱芭,熱芭忍不住扶額低笑,心中暗忖:「完了完了,河東獅的名頭徹底坐實了。」
章若男、萬倩兩人笑的捧腹。
唐堂又舉了舉手中金光璀璨的金獅獎盃,像展示戰利品,又像完成一項光榮任務。
他看向熱芭,眼神里的得意與愛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獎盃在這裡了。所以,我想對我未婚妻說......」唐堂故意拉長了語調,全場瞬間安靜,屏息等待。
「你已經夠好看了,這輩子都夠好看了。所以,就別再為難我了吧。」
「轟——!!!」
整個電影宮仿佛被投入了一顆歡樂的炸彈!
笑聲、掌聲、口哨聲、喝彩聲交織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前排的明星嘉賓們笑得前仰後合,連一向嚴肅的侯孝閒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鏡頭緊緊鎖定台下的熱芭。
只見她瞬間從感動模式切換到羞惱模式,臉騰地紅成了熟透的番茄,她用手捂住臉,笑得肩膀不停抖動,最後乾脆把臉埋在了身邊潘虹的肩上。
潘虹也樂不可支地拍著她的背。
那又羞又喜、無地自容卻又幸福滿溢的模樣,通過鏡頭傳遍了全世界。
場外華人影迷與國內六公主記者以及守在電影宮外冷風中的華人影迷和留學生,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善意的尖叫!
「太會了!唐導太會了!」
「這狗糧我吃到撐!」
「贏了世界,還要回家哄老婆,這是什麼人生贏家劇本!」
六公主的現場記者,對著鏡頭笑著喊道:「觀眾朋友們!金獅獎!還有比金獅獎更甜的獲獎感言!唐導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華語電影今夜榮耀與溫情並存!」
此刻國內雖值凌晨,卻依然熱鬧非凡。
微博熱搜徹底陷入金獅與狗糧的雙重風暴。
#1唐堂你已經夠好看了#(爆)
#2威尼斯最甜獲獎感言#(爆)
#3熱芭臉紅#(爆)
#4金獅獎盃不如你好看#(熱)
愛麗絲們一邊為金獅狂喜,一邊為這頂級狗糧哀嚎。
「救命啊!!我嗑的CP在全世界面前發糖!還是金獅獎級別的糖!甜度嚴重超標!」
「唐導:拿金獅,是為了回家不被老婆收拾。熱芭:我那是鼓勵!誰要收拾你了!
(臉紅)」
「以前是為了你,我拿影帝拿銀熊,現在是為了你,我征服威尼斯。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這感言格局打開了!最高級的秀恩愛,不是我愛你,而是我為你征服了世界,但世界不如你好看!」
「唐導重新定義了好看:金獅獎的好看是世界的認可,熱芭的好看是我回家的方向。」
「建議將你已經夠好看了列入當代情話教科書,附註:使用前提是,你先得有個金獅獎盃當道具。」
「別人拿獎感謝評委家人,唐堂拿獎主要為了向老婆交差。內娛恩愛天花板,有且只有這一對。」
唐式獲獎感言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鐘,可引發的歡樂浪潮與情感共鳴,幾乎超越了獎項本身帶來的震撼。
唐堂舉重若輕的幽默,將個人最真摯的情感與最頂級的職業成就完美融合,讓一場全球矚目的藝術盛典,瞬間充滿了令人心動的人間煙火氣與極致的浪漫。
當唐堂最後正式感謝評委、劇組和觀眾時,現場依然迴蕩著善意的笑聲和溫暖的掌聲。
這個夜晚,威尼斯記住了《一味》的藝術高度,更記住了一對中國戀人閃耀水城的,無與倫比的甜蜜光芒。
金獅為證,光影為媒,熱芭此時此刻再次喜極而泣。
在全世界面前,台上男人親口承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她知道,一生一世。
不,三生三世,她都忘不了今晚這一刻。
潘虹見熱芭哭了,趕忙寬慰:「好了好了,快別哭了,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
「嗯嗯,謝謝潘老師。」熱芭趕緊低頭,擠掉兩滴眼淚,抹去眼角。
「姐,別哭了,全世界都看著呢!」章若男也不調笑了,她也感動得嘩啦嘩啦的。
要是有一個像大老闆這樣的男人,在世界最高藝術殿堂,對她這樣,她恐怕比芭姐更不堪。
唐堂走下台,坐到熱芭身邊,臉上笑意盈盈。
熱芭故作兇巴巴地,伸手就從唐堂懷裡搶過了金獅獎盃:「我的!」
「哈哈哈......」唐堂開懷一笑,不以為意。
兩人對望一眼,情意瞬間滿滿。
頒獎禮後還有一個酒會,《老炮兒》劇組的王忠壘竟然帶著許情來了。
見了唐堂,笑的像是他家馮曉鋼獲獎了似的。
這樣的變臉功力,唐堂自愧不如。
亞得里亞海的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著麗都島海岸邊的露天酒會。
唐堂端著酒杯,望著遠處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心中仍在回味今夜的頒獎禮。
「還在想頒獎結果?」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唐堂轉身,原來是老馬。
「老馬,你開場前可不地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結果!」
這老傢伙,開場前和他說如果拿不到金獅云云的廢話。
最後卻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老馬哈哈一笑:「老朋友,如果你知道昨天評審團內發生了什麼,就不會感到意外了「」
唐堂挑眉,等他下文。
「阿方索·卡隆。」老馬輕啜一口酒,「我們的評委會主席,他真心認為應該把金獅頒給《來自遠方》。」
唐堂笑了,果然!
「但問題在於....——.」老馬繼續道,「爭議太大了。」
「侯孝閒和戴安兩位評委強烈反對,另外兩位女性評委直接向巴巴拉投訴,指責卡隆私相授受,以拉丁裔身份偏袒拉美作品。」
「她們甚至用了文化庇護主義這個詞,」老馬搖頭,「在這個時代,身份政治的敏感度已經滲透到藝術評判的最核心。」
唐堂皺眉,總感覺哪裡不對,可一時間又想不通。
「你想想,九位世界級電影人圍桌而坐,表面是藝術討論,實則暗含文化身份的博弈。阿方索被置於尷尬的境地,支持同胞作品是偏袒,不支持則是背叛。」
「所以,阿方索最後妥協了。」唐堂笑道。
老馬點頭嘆息:「不是因為被說服,而是因為再堅持下去,媒體會得到的消息將是威尼斯評審團內部分裂,主席被控文化偏袒。」
「這對電影節,對他自己,甚至對《來自遠方》的導演都不是好事。」
唐堂忽然想起頒獎典禮上阿方索那略顯僵硬的微笑,以及《來自遠方》導演的缺席。
原來聚光燈下的結果,不過是幕後多重力量妥協的產物。
兩人正說著話,老馬口中力挺唐堂的克魯格以及柏林電影節主席迪特兩人聯袂走來。
恭喜了唐堂兩句,克魯格還望了一眼老馬。
唐堂總覺得幾人有什麼瞞著他似的。
「唐,我正式向你發出邀請,希望你能擔任第66屆柏林電影節評委會主席。」迪特忽然亮劍,打了唐堂一個措手不及。
唐堂心中恍然大悟。
戴安克魯格是德國人,她忽然力挺自己,除了《一味》場刊評分高,又是女性題材的原因,恐怕更重要的原因,是老迪特此行的真實目的就是邀請自己參加柏林電影節。
也許原本打算不是評委會主席,可能只是個評審,只不過拿下金獅後,分量夠了。
唐堂扭頭打量了一眼老馬,見這老傢伙似乎裝都不知道裝一下,完全沒一點意外。
回到酒店,已經是威尼斯當地時間凌晨一點。
頒獎禮的喧囂與浮華,潮水般退去,只在耳畔留下細微的嗡鳴餘韻。
熱芭的高跟鞋敲擊在酒店走廊厚軟的地毯上,悶悶的,一步,又一步,將外界的沸反盈天隔絕在厚重的門扉之外。
套房的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世界驟然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威尼斯運河的水聲,隱約地、溫柔地漫入。
那尊新鮮出爐的金獅獎盃,被唐堂隨意擱置在玄關的邊柜上,冷硬的金屬線條在昏暗光線里,折射著運河上零碎的波光,一跳,一跳,像一隻沉默而驕傲的眼睛。
熱芭倚著門板,微微呼出一口氣。
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只有他的空間裡,終於能鬆懈半分。
腳尖輕輕一踢,那雙禁錮了雙腳數小時的細高跟便脫離了束縛,一隻規規矩矩躺在柔軟的地毯上,另一隻微微歪倒,露出纖巧的足跟。
唐堂走過來,身上還帶著室外微涼的夜氣,混合著他慣有的那股清冽氣息。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搭在熱芭裸露的肩頭。
熱芭順著他的牽引,走向落地窗邊。
厚重的絲絨窗簾垂落著,勾勒出窗外迷離的夜景輪廓。
熱芭的背輕輕靠上去,絨布質感蹭著她光滑的脊背,有些許癢。
她抬眼望著面前這個她最愛的男人,眼底儘是驕傲。
「恭喜唐導。」此時此刻,她只想叫他唐導。
唐堂心有靈犀,笑道:「就是嘴上恭喜嗎?」
熱芭的聲音明顯比平時更軟幾分,雙手搭上唐堂的肩頭偏頭一笑:「那不然呢?」
唐堂已讀不回,手指卻有了動作,左邊那根細得驚人的珍珠白綢吊帶,悄無聲息地順著熱芭光滑的肩頭滑下幾寸,要墜不墜地掛在臂彎,露出一片更驚人的雪白,和清晰平直的鎖骨線條。
熱芭目光一直盯在唐堂臉上,嘴角含笑,眼底還有一絲嗔怪。
唐堂把頭埋在熱芭頸間,用力深吸了一口氣。
熱芭閉上雙眸,只感覺呼吸拂過自己肌膚,身心無比放鬆。
隨後,就感覺自己頸間被熱吻覆蓋。
熱芭微微一顫,搭在絨布窗簾上的手指無聲蜷縮。
唐堂的唇瓣近乎貼著她的肌膚,氣息灼熱。
熱芭宛如夢吃一般:「知不知道,你今晚站在舞台中央,像什麼?」
唐堂依然已讀不回。
只是繼續狠狠地愛著她。
如果愛就沒那麼多廢話,廢話多的那是偶像劇。
心跳在寂靜里被放大,咚咚地,敲著耳鼓。
唐堂的手指尋到了熱芭背後禮裙的隱形拉鏈。
金屬細微的刮擦聲在極度安靜的房間內被放大,清晰可聞。
「嘶啦————」緩慢的,帶著某種不容置喙的意味,一路向下。
光滑的絲綢衣料隨之微微鬆動,貼合著身體曲線的禁悄然解除。
唐堂的另一隻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溫柔地穿過熱芭腦後半綰的濃密長發,微微用力,讓她仰起臉。
髮簪不知何時鬆脫,烏黑光澤的髮絲如瀑傾瀉,落在他挽起袖口的小臂上,冰涼柔順0
窗外,貢多拉的船歌隱約飄來,又悠悠遠去。
運河的水,映著兩岸燈火,無聲流淌。
金獅在玄關的暗影里,依舊閃爍著沉靜的光。
而唐堂灼熱的目光,比那獎盃的光芒更沉,更燙。
緊緊鎖住熱芭,如同鎖定他此生唯一不願切換的鏡頭焦點。
一番熱愛,兩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熱芭縮在唐堂懷裡,蜷縮著像只小貓。
.
她雖然在酒會上被眾星拱月,可目光卻一直集中在唐堂身上。
「那會,你們在說什麼,我看柏林的迪特主席笑聲爽朗,還頻頻和你舉杯道謝。」熱芭仰起小腦袋笑問道。
「他希望我來擔任下一屆柏林電影節主席。」唐堂一邊輕輕撫摸著熱芭光滑的脊背,一邊閉著眼睛回答熱芭的問題。
「什麼!真的?」熱芭驚喜地笑道,撐起身子,卻春光乍泄,見唐堂睜開眼,連忙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唐堂微微蹙眉,霸道地拉開熱芭的手。
熱芭用力掙扎了兩下,就放棄,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敞開胸懷,任他自光流連忘返。
「不過我婉拒了,沒時間啊。」
「那他還謝你?」
「但我又答應他如果來年有時間,一定重返柏林。」
熱芭又躺下,想起今晚頒獎禮結束那一幕,話鋒一轉又道:「你今天沒看見馮曉鋼的臉色,頒獎禮一結束,他就先走了。」
唐堂摟著熱芭,輕笑一聲:「與我無關。」
熱芭點點頭:「的確與你無關,你把人家都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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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又側撐著右臉頰望著唐堂:「這下全天下的人都把我當成河東獅了,我冤死了,你這人,就是頭倔牛,決定的事,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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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又拿了金獅,歷史地位應該僅次於一謀導演了吧?不知道凱鴿導演和虹姐等會起床,看到你擒獲金獅的頭條,會有什麼反應。」
「你這麼耀眼,我都怕有一天配不上你了......」熱芭撇撇嘴半真半假道。
「你什麼時候配得上我過?說的好像此前一直是我高攀了似的。」唐堂眼含笑意。
「啊!!!」熱芭大囧發飆,直接在唐堂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嘶!!」唐堂倒吸一口涼氣。
「哼!原來你心裡一直這麼想的。」熱芭扭過頭,背過身子不理唐堂。
唐堂側身,霸道地把熱芭轉了過來。
「討厭!幹嘛!」熱芭很生氣。
唐堂依舊眼含笑意,深情脈脈道:「你都這麼好看了,還怕配不上我。」
熱芭嘴角有解凍的跡象。
唐堂繼續道:「我的榮耀,不是登頂影壇之巔,不是成為首富,而是你!」
「你,才是我的榮耀!」
眼中的佳人終於笑了,從眼中漸漸瀰漫至嘴角,熱芭狠狠鑽進唐堂懷裡,像是要把自己融化在他身體裡似的。
半晌,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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