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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2章 六波羅蜜種子咒

  第1262章 六波羅蜜種子咒

  魑溟天魔遠遠端詳了半晌,依舊不敢去試。

  誰知道雪山大法師是不是故意陷他入這四大地獄。

  然後奪取這紙人天府真符,藉此走脫一具化身出去。

  如此雪山大法師也算半掙脫了封印,反倒是他魔道,虧了個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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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山大法師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倒也謹慎。不然這四大地獄之下,你這紙人之軀,只會死的更快。絕無還手之力!」

  魑溟天魔眉頭一挑,玩味道:「哦?你很熟悉我這枚天府真符?」

  「世間天府級數的存在,大多是取巧而成。」

  雪山大法師幽幽道:「地仙界終究不如真正諸天那般,擁有無上的底蘊。」

  「所以天府真符之中天府」一名,本是指天界」極樂世界」這般諸天的道君宮府。」

  「甚至有傳言,要得了符籙」道果降下一絲果位,才能被稱為三清真符」!」

  「其中下等果位被稱為上清真符」,中等果位被稱為太清真符」,上等果位被稱為玉清真符」,又被稱為元始真符」!」

  「而地仙界本身底蘊淺薄,想要真正書寫天府真符太難,故而才把上界賜下的三清真符」稱為天府真符。這種說法本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別稱,大約在仙漢之時,因為大賢良師黃巾之亂,上界賜符大行於世,這才固定了下來。」

  「本尊隨著蓮花生上師,征服大雪山之時,便耗用了不少極樂天賜下的天府真符。」

  「當然,我佛門稱之為貝葉靈符,乃是書寫在極樂天一株天生的符道靈根一摩伽陀樹貝葉之上的種子符籙!」

  魑溟天魔冷笑道:「自己不行,不要什麼都賴地仙界。」

  「我就從未聽說過仙秦之時,地仙界要捧什麼上界的臭腳!」

  雪山大法師眉頭一皺,道:「暴秦貶僧斥佛,此後兵連禍結,國嗣斷絕,非天不佑,實乃自絕於法界正氣。其視僧侶為蠹蟲,豈不知真僧乃人天福田?毀此福田,即是詛咒汝國旱澇頻仍,疫病橫行。」

  「其宗廟,享祀難續;其國中亡靈,無人超薦。」

  「其國人常生無佛之地,永受愚痴暗鈍、饑饉戰亂之苦,縱遇佛法,亦生誹謗,循環往復,求出無期。此乃因其斷人法身慧命,所得之究竟詛咒————」

  紙人笑到打跌,打斷他道:「你們和尚真有趣,每次一提起仙秦,就好似觸發了你們的某個開關一般。無論何等修為,都要嘰里咕嚕說這一串出來,就連詞都不怎麼變!」


  雪山大法師微微色變,道:「你這紙人符籙,不過是九幽侵蝕諸世界,將其拉入毀滅之時,被你們精心剝離下來的幽冥,再以秘法捶打成薄不可見的一層界域。」

  「如此千百層幽冥疊放起來,才製成一張冥古紙。」

  「然後讓魔道之中,有絕大法力的道君對紙面壁,直到自己的影子和大道烙印其上再將之裁下,成了你們的九幽通冥紙人符。」

  「憑的,乃是幽冥那種劃分人鬼,捕捉人影中地魂的獨特性質,以千百世界不同的幽冥疊加起來,淺淺的烙印下道君的一點影子,靠著道君的放任而勉強沾染一絲天府真符的邊罷了!」

  魑溟天魔冷笑道:「你密宗的人皮唐卡,難道就有什麼高明之處嗎?」

  「還不是要一尊元神菩薩轉世之時,自願放棄這一生的功果,然後由你們刺上壇城和佛本尊像,藉助神佛之力,勉強將之煉成一個皮套?說是承載了菩薩的一世法力,實則乃是如月魔一般,披著一個皮套,偽裝成菩薩。」

  「看似乃是佛門法物,實則比我魔道還要邪門。」

  「便是我魔道,如月魔這樣披著別人的人皮,偽裝成那人,亦是一種恐怖和禁忌。我真懷疑,開創這門人皮唐卡的佛門大能,乃是我魔道混入你佛門的月魔道君!」

  此話落音,雪山大法師沉默了。

  這不是魑溟天魔一人在懷疑啊!

  佛門之中,也老早有人如此懷疑,以至於除了密宗之外,甚少有佛門諸派運用此法炮製天府真符」。

  但密宗偏偏認為,如此皮物之法,甚是符合佛門肉身乃是臭皮囊的色空之道。

  沉默不是破防,而是怎麼說都不對————

  雪山大法師淡淡道:「魑溟,你真想領教我這四大地獄不成?」

  只見那端坐魔象之上的雪山大法師,將風、地、水、火四大地獄顯化,似有講幾人打入其中之意。

  魑溟天魔馬上換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臉道:「開個玩笑嘛!相比仙秦我們誰不是廢物呢?昔年仙秦十九種天府真符盡數失傳,也不見有人能復原。可見我們都是廢物————要麼就是天界下手太狠,搞得我們地仙界仙道衰微,這也是沒辦法嘛!」

  魑溟天魔見到雪山大法師被其言語所動,施展出四大地獄來,馬上口中放軟,卻在暗中窺視其中的諸多隱秘。

  雪山大法師見得譏、毀之風悄悄吹入了紙人心中,亦是無聲冷笑。

  八風地獄,並非炎風、滔風、薰風、巨風、淒風、飂風、景風這八風,而是指的是言語動人心,利、衰、毀、譽、稱、譏、苦、樂這八風。

  所以種種惡毒風煞只是表現,真正兇險的八風無形無相,乃是世間一等一的暗算之物。

  所謂樂風「吹得遊人醉」,指的是一種讓人隨心所欲、順適安樂的環境。

  樂風吹拂之下,各種感官放鬆,各種極樂享受。

  人會覺得周圍環境無比安逸舒適,往往在無聲無息中墮心志、銷根骨、鈍靈覺、廢修為。

  這般樂風吹拂,莫說一人。

  便是一國,一界,荒廢墮落,墜入地獄亦發生在不知不覺間。

  譏風介於冷熱之間,是當面吹拂,能勾動情緒的一股陰風。

  毀風卻是在蜚語之中,猶如蠱蟲,乃是吹動一個人的聲名,蝕氣運,毀名器!

  這八風能勾心魔,墮心志,疲精神,毀氣運,苦身心,侵道行,損根基,催煩惱,乃是諸天萬界一等一的陰損手段。

  血也是知道輕重,才把八風地獄收在萬幻紅塵地獄之中。

  不然吹動八風,整個長安都要籠罩在這八風之中。

  不說如今欣欣向榮的場面,早就是一副奢靡墮落,紛爭不斷,幾如末世的場面了!

  但有那紅塵地獄做保,血亦可吹動言語如風,順著此番佛魔二教欲絞動的風雨,將那八風蔓延。

  屆時猝不及防之下,便是佛道魔三教,證道元神的存在,亦可被吹落蓮台,落入他這十八泥犁地獄之中。

  再鎮壓幾尊元神,血只怕就要凝聚道種了!

  不由得他不用心算計。

  便是被察覺這八風,亦會被以為是雪山大法師的手筆。

  畢竟這八風地獄更接近佛門手段,便是佛門菩薩親來,也只能察覺到八風操弄因果的痕跡。

  完全無法想像,八風吹動,紅蓮高熾,黃泉下見,黑山沉淪————

  風火水地四大一齊發作。

  便是諸佛菩薩都要跌落蓮花的恐怖!

  就在此時,魑溟天魔不知用什麼法子,竟然真窺破了四大地獄之中的一絲金光。

  那金光烙印在紙人身上,留下了四道淺淺的焦痕。

  雪山大法師臉色一變,才發現魑溟天魔暗中以祭法引動四層地獄的力量,乃是以這紙人之軀,祭奉地獄,卻不知以何等手段,只將薄薄的一層紙人揭下,送入了地獄之中,還以這層紙人將地獄的力量完整烙印下來。

  如此他便得到了四層完整的地獄圖。

  這般乃是九幽通冥紙人符的天生本領,這般紙人最善替死偷身,其本身乃是千百層幽冥界域壓縮而成,等若有千百層紙人替身。


  在元神分神操縱之下,要死上千百次,才能徹底毀掉這張天府真符。

  當然真用起來,便是用上一層也是讓人心疼的。

  魑溟天魔看向自己身上烙印下來的痕跡,那風地水火,割裂、皺紋、濕透、焦痕都不提,只是上面淺淺烙印的四個種子文字,便讓魑溟天魔心驚。

  它猛然抬頭道:「難怪你能煉化四大地獄,這是六波羅蜜成就種子文字,你進長安,帶上了密宗靈寶——無量六波羅蜜嘎巴拉!」

  雪山大法師沉默不語。

  魑溟天魔繼續道:「難怪密宗如此急著救你,你失陷了不要緊,若是那龍樹菩薩三世身,孔雀轉輪王一生修為、智慧所化的嘎巴拉失落了,你就是密宗的千古罪人!那可是六種進入「彼岸」的道路,亦是六枚道種啊!」

  「龍樹第三世,為了驗證佛門成就之法,分別走了六條道路,確認其條條可以成佛。

  這才圓寂涅槃,留下這嘎巴拉碗。」

  「一如佛祖傳迦葉的衣缽一般,乃是你密宗的傳承所在。」

  「縱然其中有些道種的道路已經被後人占據,但其意義依舊無量————」

  雪山大法師平靜道:「本尊挾此祖師靈寶,以度中土無量痴愚眾生,得以往生極樂,有無上成就。青龍寺竟是中土密宗總壇,自然供奉得起這密宗至寶。」

  「難怪你如此無所畏懼,地仙界勝過這件靈寶的靈寶不少,但若是不復甦道果,能勝過此物的靈寶就不多了!」

  魑溟天魔忽而嗤笑一聲:「你攜著此寶,雖不說能橫掃地仙界,但就算打不過,也跑得過!偏偏遇上了地仙界唯一一尊道君!」

  「這未免有些太憋屈了————」

  雪山大法師胸口起伏兩下,一股火只能憋著,這何止是憋屈!

  他對上法寶全開的金銀童子,還略占上風;遇到神通盡顯的耳道神,還能平分秋色。

  但誰知道還有一尊魔道修成鎮獄魔龍象的元神在暗中埋伏啊?

  就算他被魔象兩柄天魔化血神刀貫穿,破了元神,污了法力。

  但他還有一件靈寶,這孔雀轉輪王嘎巴拉碗,有無量六波羅蜜成就之力,以此逆轉戰局,反過來鎮壓那魔象並非是虛談。

  但誰知道還有一尊道君在啊!

  拿著那嘎巴拉碗念了一通般若波羅蜜多大咒,便鎮壓下了這尊靈寶。

  整個中土,乃至整個地仙界,誰受到兩位數的法寶、靈寶輪番上陣,再和一尊修成八大咒靈,堪比元神大巫的神靈交手,最後被一位修成魔道最強的地獄神魔的神魔不死高手偷襲,最後由一尊道君,親自收尾。


  這一套下來,誰受得了啊?

  雪山大法師覺得,也就黑帝比自己倒霉一點了。

  因為那尊道君後來乾死了天庭黑帝,差一點圓滿道果了!

  一尊幾近圓滿的道君打我一個元神,這不是和打孩子,碾螞蟻一樣嗎?

  「難怪那位錢晨道君身隕後,你能煉化四層地獄————」

  看著紙人身上烙印下,猶如香車、法螺、蓮花、長橋的四枚種子文字,魑溟天魔暗暗咋舌,道:「布施波羅蜜、持戒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精進波羅蜜,四枚有望道君的道種啊!」

  「代表著施捨、戒律、忍耐、精進四枚道種!」

  「獨獨缺了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兩枚道種————」

  「你讓我等助你再煉化兩重地獄,依仗的便是剩下兩枚種子文字吧!」

  魑溟天魔看向環繞雪山天法師嘩啦啦漫天飛舞的經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藉助這些貝葉經書,顯化風相,讓那經文一點點烙印在風中,藉此接引一枚種子文字,風動而忍不動,便將那忍耐蓮花種子咒烙印在風中,以此慢慢煉化了八風地獄。」

  「水火有形,反而更好收服!」

  「你只需刺出自身之血,在其中寫下施捨法螺種子咒,便可煉化黃泉地獄,同樣因業火灼燒自己,亦可烙印香車精進種子咒。」

  「唯一黑山地獄,不移不動,你藉助這千佛塔林,才堪堪以長橋持戒種子咒將其煉化,但也受它拖累,再動彈不得。」

  「但錢晨道君留下的這十八地獄變相圖終究不凡。」

  「你雖然煉化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風地水火四大地獄,但卻不敢再對其他地獄下手,所以只能持身下兩枚種子咒,等待時機,這時機就是我們!」

  雪山大法師端坐魔象背上,俯視眾人:「是的!我需要你們持著這兩大種子咒,助我烙印其他地獄!」

  「那人留下的地獄終究有十八層,我便是奪取六層,亦要受十二層的鎮壓,照樣逃不出去。風地水火四大地獄象徵著宇宙本源之力,乃是這十八層地獄內層,代表天人道的力量。」

  「天人道高居六道最上層,亦是這十八地獄變相圖最中間的幾層。」

  「上下不著,半點散發不出去。」

  「唯有奪取最關鍵的兩層地獄,才能讓我的法力,乃至這四層地獄透出青龍寺,在長安任意出手。」

  雪山大法師按著身下的六牙魔象,淡淡道:「爾等應該已經猜出,這六牙魔象便是這十八地獄變相圖,沒錯,這鎮獄魔象乃是這十八層地獄所化的神魔,本鎮壓在我之上,是我以無量六波羅蜜煉化風地水火天人四獄,這才一躍其背上。」


  「但我坐鎮魔象,也因此半點動彈不得!」

  「我讓你們煉化的,便是這魔象的六牙之二,亦或是象耳、鼻、眼三重地獄之一。

  ,「魔象三對長牙,乃是修羅道三重地獄,耳、鼻、眼乃是人間道三重地獄,四根象足,乃是風地水火四層地獄,其中風水火乃是天人道,而地一黑山地獄,卻是惡鬼道的地獄之一。

  「7

  「只要你們能持著剩下的兩枚種子咒,分別留在修羅道和人間道地獄之中————」

  「我便可貫通上三道,初步鎮壓地獄魔象,力量便能探出青龍寺,便是不能全力出手,亦相當於一尊元神了!而且尋常元神,絕無我這般的手段!」

  魑溟天魔微微動容,道:「你不敢在後殿出手?」

  「不然那壁畫之中,應該有你需要的兩重地獄!」

  雪山大法師露出一絲冷笑,道:「爾等還是小看了那位!道君之能,不是你們能想像的。那四副壁畫————還好你們沒有回頭,看見那一副。不然只怕嚇破了膽子,再也不敢來見我了!」

  「切記,回頭之時不可直視那正對你們的牆壁,那副壁畫便是我不敢入後殿的原因。」

  「就算不煉化黑山地獄,我走入後殿的第一時間,亦會被斬卻。」

  「墮入地獄更深處,甚至被這地獄變相圖徹底煉化!」

  「那上面,描繪的是那位墮落魔君的真形圖————」

  魑溟天魔面色劇變,甚至有一絲顫抖。

  曹六郎、拓跋燾更是後怕不已,差一點,差一點就要撞上那尊還活著的魔君了!整個地仙界只怕都沒幾個比那還危險、恐怖的劫數了!

  雪山大法師自不會提,真正的千手千眼大道升墮圖乃是在紅塵萬幻地獄之外。

  他們見不到!

  而是繼續提起其他三幅壁畫。

  「那《阿難引領群魔萬鬼圖》,乃是人間道的有情地獄。《阿難西遊圖》亦是人間道的我執地獄,你們擇一貼上禪定法輪種子咒便可。」

  「而那墮落真形圖,本是修羅道的解脫地獄,奈何招惹不得。」

  「唯有三身佛圖,乃是修羅道的真覺地獄,你們可以留下般若火珠種子咒!」

  魑溟天魔凝重道:「我們一路走來,亦經過了幾重地獄,難道不能從它們那裡選?」

  雪山大法師屈指數道:「雷劫、刀山和泥犁是地獄道,俑人是惡鬼道,八苦地獄————

  雖然也是人間道,但是那裡有一道刀痕,比那四幅壁畫更危險!而且逆走地獄道,比來時兇險何止十倍。」


  「助我煉化上三道,我便可施法將你們送出青龍寺,不然要走回頭路————」

  他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你們還能有如此幸運。」

  曹六郎聞言,對著拓跋燾苦笑道:「看來那彼岸金丹,回頭是岸比我們想像的更加可貴。這下算是賤賣了!」

  魑溟天魔也微微色變,但不是回頭想一想,雷劫地獄他們本就是逃課過的。

  泥犁地獄回頭要由空入有,重涉泥濘,誰也不知道原本沾染的因果,沾染的不勞而獲的泥腿,再走回去會怎樣。

  刀山地獄更是踏著腳印過來的,回去的路難道還能踏著重合的腳印?

  同樣進來的時候,八苦地獄沒什麼反應,但若是回去。

  誰知道自己沾染的種種,會引發八苦地獄如何的反應?

  要知道,就連雪山大法師都在忌憚,恐懼那一道刀痕,刀痕是十五年間留下的,雪山大法師一定親自感應過了那一刀。

  他都如此忌憚,自己等人還是不要作死為好!

  這樣一來,除非答應雪山大法師,否則,他們根本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曹六郎忽而道:「先我們一步進來的那樓觀弟子呢?」

  他目光灼灼:「他可不會死在這裡!」

  雪山大法師從容道:「他們不用和你走一條路,那位墮落魔君的真形,他們亦是忌憚不已,便繞過了後殿。這些地獄對你們來說乃是十死無生的劫數,對他們卻大有好處,如今應該在地獄道、惡鬼道歷練呢!」

  「難怪沒有遇到他們!」拓跋燾低聲道。

  雪山大法師這麼損,卻是斷絕了他們去找姜尚的想法。

  因為塔林是雪山大法師的地盤,而後殿,樓觀弟子又不會去————

  曹六郎和宗愛、拓跋燾對視一眼,苦笑道:「看來我們是沒有選擇了?」

  魑溟天魔嘆息道:「無量六波羅蜜乃是進入彼岸的六條道路,非元是人」所執不可,我是拿不了的。你們的確沒有選擇!」

  雪山大法師念頭一動,便有法輪和火珠兩枚種子咒賜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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