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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喜劇天才

  第445章 喜劇天才

  這位領導說完,另一個領導搖頭說:「沈硯老師不缺錢不缺名,我們恐怕很難留得下「」

  喬振東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是。」

  

  那位領導語氣感慨地說:「沈硯老師才上了半年課,就把創業寫作課搞出了這麼大的名堂,取得了這麼好的效益,聽說復旦等高校,都準備開創意寫作課呢。」

  眾人一時沉默,更捨不得沈硯半年後的離開。

  「聽說沈硯正在和創意寫作班的學生從《平凡的世界》里抽取了一段劇情弄了一個獨幕劇?」

  「不僅沈硯參與了,喬老師和賈老師也參與了。」

  喬振東哈哈一笑:「附庸風雅一回。」

  其他領導看著喬振東,一時也是好奇心大盛,紛紛問起細節。

  喬振東倒是一五一十地說了。

  有領導會後問:「老喬,還有角色沒有?我年輕時可是文宣隊的————」

  喬振東趕緊說:「這個我做不了主啊,我也是去求了沈硯,還試了戲,這才過五關斬六將拿下這個角色的。」

  領導:

  這周,沈硯終於把許清寧和杭映雪提交的劇本修改完成了。

  許清寧和杭映雪根據沈硯的意見,將她們之前寫的嚴肅得過分的劇本改得活潑了些,比之前的劇本好得太多了。

  但是還是沒有達到沈硯的標準,沈硯想在這個時代搞一個趙本山那樣的,有趣有料的小品節目。

  所以檢索他腦子裡的龐大的段子庫,將很多小品的精華都移植到了這個劇本里來。

  由於孫少平是個很嚴肅的角色,所以沈硯就把搞笑擔當交給了小說里的混子王滿銀,並把王滿銀的角色重要性提高了許多。

  比如有一段,孫玉厚和孫少安都不想讓孫少平去城裡攬工,但是作為城市混子的王滿銀反而拾掇孫少平去,並給孫少平當起了說客。

  在這之中,就能把後世好多經典橋段,經典搞笑的句子都植入進去了。

  除了王滿銀,孫玉亭也是一個搞笑擔當。

  經過沈硯的修改,整個嚴肅得近乎死氣沉沉的劇本頓時就活潑了起來,幾乎處處有笑點,處處有金句。

  這天沈硯把改好的劇本拿給了許清寧和杭映雪。

  那時他們正在圖書館。

  沈硯笑著說:「我建議你們回寢室看。」

  「在寢室看和在圖書館看有什麼區別?」


  「莫謂言之不預也。」

  沈硯把劇本交給她們後就不管了。

  許清寧和杭映雪有點不解地接過劇本,她們對於劇本的好奇心勝過了所有,根本就沒在乎沈硯的提示。

  兩個女生頭挨著頭地閱讀了起來。

  剛看不到三十秒。

  「噗————」杭映雪率先笑了起來。

  接著又是許清寧:「哈哈————」

  兩個人接連出聲,引得在圖書館安靜看書學習的學生紛紛抬頭看過來。

  兩個人趕緊捂住嘴,又往下面看了下去。

  「哈哈哈————」

  「唔唔唔————」

  兩人邊看邊死命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的笑聲漏出來。

  可是還是沒法徹底的捂住,有些人還輕微咳嗽,提示她們了。

  兩人立即坐直,一本正經地看起來。

  但還是破防了。

  再在別人提示時,許清寧和杭映雪對視一眼,飛快收拾好東西,也不理沈硯,趕緊「落荒而逃」了。

  沈硯在旁邊一臉無語的表情。

  二人跑到圖書館外面,這才放心大膽地笑起來,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子,在圖書館外面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著實不顧形象,更是讓旁人側目,可是回頭一看,發現是這兩位美得驚詫的美人,眼神又挪不開了。

  杭映雪趕緊牽著許清寧的手往寢室跑去。

  杭映雪說:「沈硯這人太逗了,怎麼能寫出這麼好笑的劇情的?」

  許清寧說:「他平時就挺不正經的————」

  此話一出,許清寧立即意識到有歧義,臉飛的一下紅了。

  杭映雪耳朵也是尖,立即反問:「他怎麼不正經了?」

  「————

  —」

  杭映雪湊近許清寧:「他對你不正經了?」

  許清寧捏了杭映雪的手一下:「說啥呢,我說劇本。」

  杭映雪這才笑著說:「這些話這麼俏皮可愛,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寫出來的。」

  許清寧說:「和他這個劇本比,我才知道我們差到哪裡,真沒想到,他把王滿銀和孫玉亭這兩個角色凸顯出來,用來當作搞笑人物,使得這個劇一下子生動活潑起來,比我們的劇本好太多了。」

  「就是啊,他改之後的劇本不僅好笑,而且最後更感人了,主題得到了更大的升華,有笑有淚的,真不是我們能比的。」杭映雪由衷地說:「真不愧是大作家啊。」


  許清寧聽到杭映雪這麼夸沈硯,不禁感到心裡高興,她就喜歡別人夸沈硯,儘管已經有那麼多人誇他了,但是她還就是喜歡聽。

  她們回了寢室,立即又頭碰頭地看起來。

  這下她們能夠不顧及形象地笑了,306寢室,頓時就傳來了兩位大美女銀鈴一般的笑聲。

  其他人看到兩人笑得這麼開心,也紛紛拿來看。

  一看不得了,黃可那大嗓門笑起來,屋頂都要掀翻了。

  許清寧和杭映雪的笑聲是春雨淅瀝,黃可的笑聲就是晴天霹靂。

  黃可今天才從老家回來。

  黃可邊笑邊說:「寫得太好了,哈哈哈哈,沒事你走兩步,哈哈哈哈————」

  等眾人看完後,黃可這才好奇地問:「你們寫得太好了,太好笑了,這是我見過最好笑寫得最好的劇本了。」

  杭映雪和許清寧都搖著頭說:「不是我們寫的。」

  「不是你們寫的?誰能寫出這麼好的劇本?」黃可認真地說:「我一定要拜這個人為師傅。」

  許清寧笑著說:「這是沈硯寫的。

  不僅是黃可,其他人都一愣。

  「沈硯老師寫出《活著》,寫出《平凡的世界》這樣的嚴肅作品,還能理解,竟然還能寫出這麼好笑的東西啊?這太厲害了吧,我可是聽說過,讓人流淚的作品好寫,讓人會心一笑的作品難寫,讓人開懷大笑的作品更難寫。」

  杭映雪點頭說:「所以沈硯才厲害啊,正劇悲劇喜劇全部都能寫。」

  黃可說:「我不管了,我最喜歡這種作品了,我一定要拜沈硯為師,讓他教我寫這麼好玩的作品。」

  另一個室友在旁邊打趣:「你要是拜沈硯為師,那可就要喊清寧為師母了。」

  其他人:「???」

  許清寧的臉都紅到耳朵根子了。

  黃可卻大大咧咧地說:「沈硯本來就是我們的老師,清寧也本來就是我們的准師母嘛。」

  」???」

  306寢室的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杭映雪咳嗽了一聲說:「現在劇本完成了,演員也基本確定了,不過現在有個變化是,我們要重新找個王滿銀,這個王滿銀可是僅次於孫少平的角色。」

  黃可立即舉手:「不然我女扮男裝來飾演王滿銀怎麼樣?」

  說著她還模仿劇本中的王滿銀念了一句台詞。

  「撲哧!」其他人笑得彎下了腰。


  上下打量了一下黃可:「你柔柔弱弱的黃妹妹,怎麼能演混子王滿銀呢?」

  黃可也知道自己不合適,只是太喜歡這個劇本了,也太喜歡王滿銀了,所以才脫口而出。

  黃可撇著嘴說:「這時候我真恨我不是男兒身啊。」

  「你想當男兒身竟然是想演王滿銀?」劉圓笑著說:「不像我,我想成為男兒身是想娶清寧。」

  這個玩笑她們306寢室經常開,因為許清寧太美了,所以劉圓她們經常用這話來夸許清寧漂亮。

  黃可撇著嘴說:「你就是男兒身,也竟爭不贏沈硯啊。」

  說著看向許清寧:「清寧你說是吧,你的心裡是不是被沈硯占得滿滿的?」

  許清寧沒想到話題這麼突兀地轉到了她的身上,一時之間也有點意外。

  不過黃可的話沒錯,她的心的確被沈硯占得滿滿當當,一點空隙都沒有。

  杭映雪心裡滋味莫名,不過也只是暗自嘆息一聲罷了。

  「這個王滿銀選誰呢?」許清寧為了轉移話題,故意這樣說。

  「我們班的男生恐怕不行。」杭映雪看向劉圓:「要不喊你男朋友?我覺得他挺逗的。」

  眾人哈哈一笑。

  劉圓卻不以為意,畢竟她們寢室經常打趣她男朋友,她男朋友也的確挺愛搞笑的。

  「好呀,要是你們看得上他,我去把他拎來。」

  「那我們這個獨幕劇就是大雜燴了。」

  「準確地說都是306寢室的女婿在撐場子。」

  眾人一想,還真是如此,也不禁會心一笑。

  「那下周我們就第一次正式彩排吧。」杭映雪頓時躊躇滿志起來。

  「好呀,到時有啥活兒直接吩咐我們干就行,杭導。」

  杭映雪微微一笑,剛才酸酸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要是彩排,就能經常見到沈硯了。

  雖然有這個念頭挺奇怪的,但是杭映雪卻有些控制不住。

  沈硯被許清寧她們冷落在圖書館後,又在那裡繼續看了一會兒書,然後又在一張紙上畫來畫去。

  他是在構思《追風箏的人》如何國產化,這樣既能不減少這部小說的文學性和趣味性,也能更符合中國人的閱讀習慣。

  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沈硯終於有了底。

  首先就是將地域和時代背景都轉移到中國,人名什麼的都要做更改。


  沈硯這次不是全部的照抄,而是要做相當大的改動工作。

  沈硯頓時燃起了一種鬥志,想將這部小說好好地寫出來。

  畢竟他還真的很喜歡這個小說的,這部小說里有種靜水流深的震撼人心力量。

  隨著思考的成熟,沈硯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去上了廁所,倒了一杯水喝掉,坐回位置,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

  然後展開稿子,在最上面的居中位置寫下一行字—《追風箏的人》。

  我成為今天的我,是在許多年前某個陰雲密布的寒冷冬日,那年我十二歲。我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趴在一堵坍塌的泥牆後面,窺視著那條小巷,旁邊是結冰的小溪。許多年過去了,人們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於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

  回首前塵,我意識到在過去二十六年裡,自己始終在窺視著那荒蕪的小徑————

  在圖書館的這個午後,天氣和平時一樣,外面風和日麗,是一個春日的好天氣。

  沈硯就這麼開始了下一部小說的文抄工作。

  這是他都沒有預料得到的,本來還說再休息一段時間呢。

  沒想到在這個很突然的時刻,沈硯就開始了下一部小說的寫作。

  他飛快地在紙上寫著,腦子裡的東西和思考成熟的內容,源源不絕地注入到了稿子之上。

  旁邊的學生看著沈硯在奮筆疾書,知道他又在創作作品,都沒人有敢去打擾。

  等沈硯抬起頭來,都已經夜幕了,天外一片晚霞,把半邊天都燒紅了。

  沈硯這才意識到他寫得很晚了,果然靈感一來,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抬頭凝目看了一眼窗外,被外面的紅燒雲給深深吸引了。

  看了一陣才開始收拾東西,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他要趕回去吃飯了。

  可是剛出圖書館,就看到許清寧拿著飯盒在那裡等著。

  「你怎麼來了?」

  「我聽同學說你在圖書館寫了一下午,就沒去打擾你。」許清寧笑著說:「想著你肯定寫餓了,就先去食堂給你打了飯菜,你吃了再回去嘛。」

  「沈冰在家估計做了,還費這個事?」沈硯雖然話是這麼說,卻伸手把飯菜接了過來。

  「沈冰給你做的是她做的,我給你買的是我給你買的,雖然我是買的,但是心意可都是一樣的。」許清寧眨巴著大眼睛說:「你就說,你吃我買的,還是回去吃沈冰姐做的?」


  沈硯笑著說:「當然要吃你買的啊。」

  許清寧這次嫣然一笑。

  「走,我們去天台上吃,那裡可以看火燒雲。」

  「你也沒吃啊。」

  許清寧笑著說:「當然沒有啊,你沒看我大的飯菜分量很多嗎?」

  於是沈硯和許清寧就一起走到了天台,在那裡邊吃飯邊看雲霞,愜意得很。

  許清寧邊吃著邊問:「你是不是在寫新小說了?」

  「嗯。」沈硯點頭。

  「叫什麼?」

  「《追風箏的人》。」

  許清寧沉吟了一下說:「我喜歡這個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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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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