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她們一起進了沈硯房間
第440章 她們一起進了沈硯房間
沈硯立刻點頭:「好啊,到時候提前通知我就行。」
林汝為這才鬆了口氣,笑著說:「這趟總算又落實一件事,心裡踏實多了。」
臨出門前,她又眼巴巴地看向沈硯:「能把兩個小傢伙叫出來讓我再看看嗎?真想再抱抱他們。」
沈硯無奈一笑,朝房間喊道:「沈冰,讓孩子們出來一下。」
話音剛落,房門就開了,兩個小傢伙像脫韁的小馬駒似的蹦蹦跳跳跑了出來他們早就想出來了,只是被沈冰哄著沒能出來。
「林奶奶要走了,跟奶奶說再見。」沈硯提醒道。
兩個小傢伙立刻站定,乖巧地喊:「林奶奶,再見。」
林汝為連忙走過去,把兩個孩子緊緊抱在懷裡,笑著誇讚:「哎呦,長得真可愛,濃眉大眼的,太招人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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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芨仰著小臉問:「林奶奶,你下次什麼時候來呀?」
林汝為笑著反問:「怎麼,這麼快就想奶奶啦?」
一旁的沈天冬立刻接話:「你下次來要給我們帶冰糖葫蘆!」
林汝為這才明白兩個孩子的心思,忍不住笑了,連忙點頭:「行,下次來一定給你們帶冰糖葫蘆。」
兩個小傢伙這才滿意地揮揮手:「林奶奶再見!」
送走林汝為後,沈硯輕輕拍了下沈天冬的屁股,假裝嚴肅地說:「以後不准隨便跟人要東西。」
沈天冬委屈地癟癟嘴:「可是冰糖葫蘆好吃啊。」
「我知道好吃,但也不能隨便要。」
這時沈白芨悄悄拉了拉沈硯的衣角,小聲說:「爸爸,剛才我和弟弟只吃了一串,還有一串留給你、媽媽和姑姑了。」
說著,她從房間裡拿出一串用紙巾包好的冰糖葫蘆。
沈硯看著那串完好無損的冰糖葫蘆,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意—這孩子得忍受多大的誘惑,才能把想吃的東西留到現在。
再看沈天冬,正眼巴巴地盯著那串冰糖葫蘆,咽著口水。
沈白芨連忙把冰糖葫蘆護在懷裡,認真地說:「我們已經吃過啦,這個是給爸爸媽媽和姑姑的。」
沈天冬只好遺憾地抿了抿嘴,不再盯著看了。
沈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把這串給沈冰姑姑保管,等媽媽回來,我們一起吃。
你看,這上面有六顆,到時候小姨也來,一人一顆正好。你們兩個也各有一顆。」
兩個小傢伙一聽,立刻高興地拍起了手。
看著孩子們在客廳里開心玩耍的樣子,沈硯的心裡滿是欣慰。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又到了周一。
春日午後帶著幾分慵懶,大一中文系的學生們已早早候在教室外,每個人手裡都攥著那份沉甸甸的小說改編作業—這是上周創意寫作課上,沈硯布置的任務。
許清寧指尖摩挲著稿紙邊緣,心裡仍有些忐忑。
她最終還是按照和沈硯聊起的思路完成了改編,明知情節里藏著幾分不切實際的理想化,卻偏偏執拗地想保留這份心意。
稿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浸著她沒說出口的情緒。
306寢室的幾人踩著上課鈴前的最後幾分鐘趕來。
黃可攥著稿子的手都泛了白,聲音發飄:「好緊張啊,你說咱們寫的這到底行不行?
」
劉圓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裡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坦然:「行不行也只能這樣了,待會就得交。」
杭映雪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你們之前不是挺有信心的嗎?還說肯定能拔得頭籌,怎麼現在反倒不自信了?」
「那能一樣嗎!」黃可立刻反駁,眼睛裡卻亮著光,「之前就是自己寫著玩,現在是要給沈硯老師看啊!他可是大作家,不僅會親自點評,還能推薦到期刊上發表——要是一不小心發在《收穫》上,那咱們可就出名了!」
杭映雪笑著轉向許清寧:「你寫的那個,和沈硯討論了吧?」
杭映雪一般直接說沈硯,而不叫老師。這是她的一個小小心思。
許清寧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按了按稿紙:「討論過了,但我總覺得結局太浪漫化了,不太貼近現實。」
「是沈硯說的?」
「不是,是我自己感覺的。」許清寧低聲說。
寢室里沒人看過彼此的稿子。這段時間大家都埋著頭寫、埋著頭改,一來沒時間,二來也怕撞了思路—萬一有雷同,「抄襲」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所以直到交作業前,每個人的稿子都藏著幾分神秘。
走進教室時,許清寧才發現,不止她們緊張。
滿教室的學生都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稿子,仿佛那不是幾張紙,而是能叩開寫作之門的鑰匙。
只要能得到沈硯的推薦,發表人生第一部作品,往後的路或許就能順理成章。
大家湊在一起小聲討論,眼神里滿是興奮,頻頻抬腕看表,盼著上課鈴早些響起,又怕它來得太快。
「還差五六分鐘呢。」杭映雪湊近許清寧,壓低聲音問,「上周三沈硯的作品研討會,怎麼樣了?他跟你說了嗎?」
許清寧點頭:「聽說很成功,來了好多行業代表,還是巴老親自主持的,王濛副主席和汪老也去了。」
杭映雪眼睛微微睜大,語氣里滿是驚嘆:「我知道規格高,沒想到這麼高————這待遇在文壇里,算是頂級的了吧?」
許清寧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杭映雪卻沒放過她,悄悄往她身邊湊了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你們————
發展到哪一步了?」
「啊?」許清寧愣了一下,臉頰霎時燒了起來,「什麼————什麼發展到哪一步?」
「就是你懂的那種啊,」杭映雪忍著笑,「比如有沒有拉拉手之類的?」
許清寧的臉更紅了,慌忙別開眼:「你問這個幹什麼呀!」
「我好奇嘛。」杭映雪眨了眨眼,正要再說些什麼,上課鈴突然響了。
沈硯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襯衫,搭配卡其色長褲,顯得格外陽光帥氣。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黃可湊到許清寧耳邊嘀咕:「沈硯老師也太會穿了吧?明明都是普通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不一樣。」
「那當然是因為人長得不一樣。」劉圓在旁邊接話。
講台上的沈硯似乎沒聽見底下的小聲議論,笑著開口:「同學們下午好。」
「沈老師下午好!」學生們齊聲回應,聲音里滿是雀躍。
今天的教室依舊坐得滿滿當當,連走廊里都站了不少其他年級的學生—他們也完成了改編作業,盼著能被沈硯選中推薦。
沈硯掃了眼台下,開門見山:「上周布置的作業,都完成了吧?」
「完成了!」
「好。」沈硯點點頭,「那這節課咱們就圍繞這份作業展開。我想選十位同學,站起來朗讀自己覺得最精彩的幾個片段,其他同學來點評————」
他話還沒說完,台下立刻舉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手。
沈硯看著這陣仗,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大家都很積極,可要是每個人都來,時間肯定不夠。這樣吧,每個人都讀一段自己滿意的作品,就一段,給大家都留個機會。」
有學生小聲遺憾明明覺得自己好幾段都寫得好,但也知道時間有限,只能點頭應下。
「從第一排最左邊開始,依次來。念完之後,大家有一分鐘的點評時間。不願意讀的,自動跳過就好。」沈硯話音落下,教室里立刻響起了聲情並茂的朗讀聲。
這些改編的結局五花八門:有人讓孫少平成了偉大的作家,有人寫他在礦難中離世,還有人讓田潤葉和李向前離婚後,嫁給了孫少安;
也有貼合原著脈絡的,讓孫少平最終和金秀走到了一起。雖風格各異,卻都言之有物畢竟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功底都不差。
輪到306寢室時,許清寧和杭映雪的朗讀收穫了最熱烈的掌聲。
沈硯坐在講台上,看得清楚—許清寧的結局雖偏理想化,但文筆在班上卻是首屈一指;
杭映雪的文字則帶著細膩的共情力,兩人都藏著當作家的天賦。
等所有人都讀完,離下課也只剩幾分鐘了。
沈硯叫住許清寧和杭映雪:「你們倆去把大家的作業收上來吧。」
兩人應聲起身,從教室兩端開始收稿。
這不是她們第一次做沈硯的「助手」收作業、傳消息,類似的事常有。
倒不是沈硯偏心,而是兩人的成績始終排在前列,做事也靠譜。
滿滿兩大摞作業收上來後,也恰好下課了。
沈硯自己抱了一摞,剩下的分給許清寧和杭映雪:「先跟我回趟家,把這些作業放好。」
路上,沈硯突然開口:「這麼多作業,我一個人肯定看不完。要不你們倆幫我分擔下,各挑出10份最優秀的給我,我再從這20份里選10份,推薦給文學期刊。」
許清寧和杭映雪對視一眼,都沒覺得意外。
沈硯平時批改作業多的時候,常會讓她們幫忙,兩人早就猜到他沒時間看完所有稿子,當即點了點頭。
「為了不影響你們上課,你們每天看5篇就好。」沈硯補充道,又笑著看向兩人,「至於你們倆的稿子,我親自看,直接進候選名單——算是給你們的特權。」
「這不算作弊嗎?」許清寧小聲嘀咕。
沈硯挑了挑眉:「我是怕你們不好意思推薦自己的作品。再說,這也是你們幫我做事的「報酬」。」
杭映雪立刻笑著道謝:「那先謝謝沈老師了。」
「這事可別讓其他同學知道。」沈硯壓低聲音。
「他們早就知道了。」許清寧無奈地說。
沈硯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老師」我已經跟學校領導說了,這學期結束,我就不幹了。」
許清寧早就知道這事,杭映雪卻是第一次聽說,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心裡湧上一陣失落。
她清楚,一旦沈硯不再是老師,自己能見到他的機會就寥寥無幾了。
剛才因「特權」生出的竊喜,轉眼就被暗淡取代,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這段時間,她好不容易才把心底的情愫壓下去,不是怕競爭,只是捨不得和許清寧鬧僵,更不想做挖好朋友牆角的事。
當然,也有挖不動的原因。
沈硯走了幾步後問道:「你們想在家裡批改還是拿回寢室批改。」
「我們回寢室批的話,肯定會被其他同學圍觀,很難做到公平。」杭映雪立刻接話,許清寧也跟著點頭。
沈硯想了想,點頭同意:「那你們每天沒課的時候,就來家裡看稿子吧。
兩人應下來,跟著沈硯上樓。
門剛打開,兩個小傢伙就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圍著許清寧嘰嘰喳喳:「媽媽!我甩天很乖的!」
「我也是我也是!」
才一天沒見,孩子們卻像隔了好懇,黏著許清寧不肯撒手。
許清寧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心裡也泛起一陣暖意—這段時間,她越來越覺得寢室待不住,總盼著能回這個溫馨的家裡來。
孩子們跟許清寧親熱夠了,又轉向杭映雪,軟軟地叫著「阿姨」。
杭映雪的心瞬間化了,忍不住想起之前的念頭一她曾偷偷盼著能做這兩個孩子的後媽,可現在,那些念想都成了鏡花水月。
「你們去我房間看稿子吧。」沈硯把作業放在客廳,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我們不能先歇會兒嗎?」許清寧揉了揉胳膊,剛才抱作業走了一路,胳膊都酸了。
「歇不歇看你們,」沈硯笑著說,「但我周五之前要拿到那20篇稿子我還得花兩天時間審核,選出最終推薦的10篇。」
這話一出,兩人瞬間沒了偷懶的心思,起作業就往臥室走。
杭映雪是第一次進沈硯的房間,忍不住打量起來一房間收拾得格外整潔,一面大螞架占了整面牆,上面擺滿了螞,旁邊是一張螞桌和一把椅子,剩下的空間裡,堆著好幾麻袋信件。
「這些都是讀者來信?」杭映雪驚訝地問。
許清寧點頭:「是啊,最近又寄來不少,家裡放不下,還有些在編輯部的庫房裡。」
杭映雪好奇地拿起一封信,抬頭看向許清寧:「我能看看嗎?」
「當然,我們平時無聊也會看。」
杭映雪拆開信,剛看了幾行,就皺著眉頭把信扔回麻袋:「又是求愛信。」
許清寧早就見怪不怪,只是笑了笑。
「我看這一堆里,有一半都是求愛信吧?」杭映雪無奈地說,「清寧,你壓力真的很大啊。」
許清寧沒說話,只是拿起一份作業,翻開了第一頁。杭映雪也收起心思,拿起另一份作業—任然答應了沈硯,就不能馬虎。
她們一看起來就投入了,眨眼就過了許懇時間。
沈硯端著茶水和果盤走了進來,輕輕放在桌上:「先喝點水,吃點水果再看。」
沈硯剛想轉身出去,卻被叫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