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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傻柱的保密教育

  李大虎回到辦公室,一抬頭,又看見許大茂在門口轉悠。

  

  他開門進去,許大茂立刻跟了進來。

  「大茂,你這都以工代幹了,不好好在宣傳口待著,又跑我這兒來轉悠什麼?又有事兒?」李大虎在椅子上坐下,看著他那副樣子,有點不耐煩。

  許大茂嘿嘿笑著湊近:「沒事兒,沒事兒!我這不是四處關心一下同志們的工作生活嘛。那個大虎,我聽說,小陳給總廠各科室,還有車間領導,都送了麵包?」

  許大茂脖子一梗,:「我都以工代幹了,那我就是幹部待遇了!各科室都送了,怎麼就我們放映大隊沒有?不拿我許大茂當幹部?」

  他又換上一副「我為你著想」的表情:「大虎,我不是圖那口吃的!我是怕你們工作太忙,把我這新晉『幹部』給漏了!這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再說了,就憑我跟咱們保衛處這關係,也不能落下我啊!萬一有不懷好意的壞人下了毒呢?我許大茂就有這種不怕犧牲、勇於試毒的革命精神!我先嘗一個,給大家試試毒!」

  李大虎被他這歪理邪說給氣樂了:「你許大茂還有不怕死的精神?我看你是有不要臉的精神!」

  「嘿嘿,」許大茂也不惱,繼續嬉皮笑臉,「大虎!您向來辦事周全,寧落一圈,不落一人,對吧?您可不能單單把我給落了,這影響多不好。」

  李大虎知道不給他,他能在這兒磨嘰半天。

  懶得再扯皮,起身走到旁邊文件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用紙袋包好的麵包,遞給許大茂。

  許大茂接過來揭開一角,:「喲!上頭還有葡萄乾兒!這可是好東西!」

  「小聲點!」李大虎瞪他一眼,「拿著,用紙包好了,別露出來。保衛處自己人都沒這帶葡萄乾的,葡萄乾就一點。南易特意烤了一些不多。給廠領導和幼兒園孩子們嘗鮮的。我這兒就私留了這幾個,便宜你了。我告訴你,在廠里別顯擺!要顯擺,回你們院兒顯擺去!」

  「得嘞!您放心!我許大茂是那不懂事兒的人嗎?保證不給您添麻煩!」許大茂喜滋滋地把麵包重新包好,揣進懷裡。

  這才想起另一茬,壓低聲音說:「對了,大虎,我剛才路過鍛工車間,聽劉海忠說傻柱那小子,在院裡嘴上沒個把門的,瞎咧咧。你往後可得注意著點他。」

  李大虎眉頭一皺:「傻柱?他又咧咧什麼了?」

  「還能有啥?」許大茂,「不就是從您那兒聽了點關於三大爺閆阜貴是特務堂兄的內情嗎?他回去就當新鮮事兒給嚷嚷出去了。好嘛,現在整個95號院,看三大爺都跟防賊似的,眼神都不對。好些人,我看那劉海中最積極,估計都琢磨著能不能從三大爺身上再挖出點『功勞』來呢。三大爺現在,走路都溜著牆根兒,頭都不敢抬了。」


  李大虎一聽,臉色沉了下來:「這個柱子!狗肚子裡存不住二兩香油!這好顯擺、嘴上沒個把門的毛病,非得給他扳過來不可!回去我得好好說道說道他!」

  許大茂立刻附和,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就是!這傻柱子,心裡一點事都藏不住,還愛顯擺。以前咱怎麼沒注意他這毛病呢?這回可得給他治治,特別是他以後就是高級領導的親戚了,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這哪行?這有資格當領導的妹夫嗎?我強烈建議,得給他進行專門的保密教育和注意事項培訓!讓他把保密守則背得滾瓜爛熟!」

  李大虎看著他那一本正經「建言獻策」的樣子,氣消了些,反而覺得有道理:「行啊,許大茂同志,覺悟見長。那今天晚上你也過來吃飯。關於『訓練』傻柱提高保密意識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許大茂一聽,簡直心花怒放,啪地一個立正,聲音洪亮:「得令!處長您放心!只要您能讓傻柱子今晚老老實實聽我訓話,我保證把他『訓練』成一個思想過硬、嘴巴嚴實、絕對合格的領導妹夫!」

  李大虎笑著擺擺手:「行,許大茂同志,你辦事,我放一半心。去吧,把你那面包藏好了。」

  晚上,李大虎回到家,傻柱已經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臨開飯前,許大茂也踩著點來了,自然又被留下一起吃飯。

  趁傻柱還在灶台邊忙活最後一道菜,許大茂湊到李大虎身邊,:「麵包我交給了蛾子。蛾子特別喜歡。說這個麵包啊,好久沒吃過了,還是解放前她吃過這麼香的麵包。」

  李大虎「可不敢亂說啊。是現在的麵包好吃,比以前的好吃。」李大虎看他一眼,

  飯菜上桌,大家圍坐好,筷子還沒動,李大虎清了清嗓子,開口了:「柱子,先別急著吃,趁飯前,有件事得說說。」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了,老老實實放下筷子,坐直了,腦袋不自覺地垂下去一點。

  「大茂,」李大虎示意,「你把聽到的,跟柱子說說。」

  許大茂立刻來了精神,腰板挺直,表情嚴肅,把他從劉海忠那兒聽來的,加上自己媳婦從院裡聽來的閒話,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最後,他語重心長地對傻柱說:「柱子,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是咱們李處長的預備妹夫!以後保不齊就能從處長這兒聽到點廠里的事,甚至更重要的消息。你這張嘴,得有個把門的!得有點覺悟!啥都往外禿嚕,這哪行?這要壞了事,責任誰擔?」

  李大虎接過話頭,:「柱子,大茂這話是這麼個理。你這愛顯擺、嘴上沒把門的毛病,得改。從今天起,讓大茂給你說道說道,學學什麼叫保密紀律,什麼叫謹言慎行。」


  傻柱低著頭,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大鳳,見大鳳也正瞪著他,眼神裡帶著責備和擔心。他脖子一縮應道「哎,知道了。」

  這頓飯,傻柱吃得有點沒滋沒味。吃完飯,碗筷一撤,許大茂就神氣活現地把傻柱叫進了裡屋,開始了他的「保密培訓」。

  傻柱這回沒犟嘴,他也知道自己那天是得意忘形,嘴上沒個把門的,事後聽說閆阜貴在院裡的窘境,心裡也後悔。

  這會兒聽著許大茂拿腔拿調地講「保密條例」、「城府」、「沉得住氣」,雖然膈應,倒也硬著頭皮聽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從屋裡出來。李大虎叫住傻柱:「柱子,天還不算太晚,你和大鳳,拿上這個麵包,去給你們後院的聾老太太送去。」

  他遞過去一個用紙袋裝的麵包,「這麵包加了葡萄乾,軟和,不費牙,正好給老太太嘗嘗。」

  傻柱接過來,有點納悶:「大虎,你跟老太太平時也沒啥來往,咋突然想起給她送麵包了?」

  旁邊的大鳳也不解:「是啊大哥,咱家跟她也沒什麼交情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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