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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我會給你們挑戰我的機會,嘗試能否正面擊殺我!

  第278章 我會給你們挑戰我的機會,嘗試能否正面擊殺我!

  此刻泉川站在實驗室中央,將封印捲軸放在實驗台上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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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顆萬花筒寫輪眼靜靜地躺在捲軸中央的封印凹槽中。

  碧綠色的虹膜上黑色圖案如同凝固的火焰,在實驗室冷白的光線下泛著幽深的光澤。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托起其中一顆,瞳孔對準自己的眼睛,像是在透過這雙眼睛回望某個已經不在的人。

  「無名,通知所有宇智波族人,一個小時後在骸骨之城中央廣場集合,我有事情要宣布。」

  無名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比平時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停頓:「需要提前告知他們內容嗎?」

  「不用。讓他們自己猜。」泉川將兩顆萬花筒寫輪眼並排放在掌心,低頭看著它們,「止水不在了,他們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我會給他們一個。」

  無名沒有再問,廣播系統在骸骨之城上空響起,簡潔而克制地通知所有臨時居住區的宇智波族人前往中央廣場集合。

  走廊上幾個正在追逐嬉鬧的孩子停下腳步,仰頭聽著廣播的回聲。

  公共休息區里低聲交談的老人緩緩站起身,彼此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窗邊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將孩子摟得更緊了一些,嘴唇微微發顫。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將他們從木葉救出來的白髮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召集他們。

  實驗室里,泉川張開雙手,屍骨脈的骨骼從掌心緩緩探出。

  細密的骨針如同活物般在指尖遊走,精確地刺入兩顆萬花筒寫輪眼的視神經末端。

  血肉開始蠕動,那是比任何醫療忍術都更原始、更直接的控制方式。

  八尾查克拉的細胞賦予了他操控血肉的能力,屍骨脈賦予了他操控骨骼的精度。

  兩者結合之下,將外來器官植入體內不過是一場精細的外科手術。

  骨針引導視神經穿過皮膚、肌肉、血管,與自身的查克拉經絡對接。

  第一顆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沉入右手掌心,虹膜上的黑色圖案在接觸到皮膚時猛然亮起,像是被同一股力量喚醒。

  第二顆緊隨其後,沉入左手掌心,與右手的查克拉通道對稱排列。

  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兩隻手掌心各嵌著一隻不再轉動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低頭看著手上那兩隻眼睛,它們不會再轉動了,但它們的瞳力會通過查克拉經絡與他自身的力量融為一體。


  止水沒能做到的事,由他來做,只不過,他的方式不同。

  泉川緩緩握緊雙拳,掌心的兩隻萬花筒寫輪眼同時亮起。

  碧綠的光芒從指縫間溢出,與實驗室冷白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將他兩條手臂上的封印紋路映得忽明忽暗。

  他能感受到止水的瞳力正在通過查克拉經絡與他自身的力量融合。

  溫潤、深沉,帶著一種不同於團藏那些寫輪眼的沉靜質感,像是止水本人還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

  他緩緩閉上雙眼,意識沉入掌心的萬花筒寫輪眼深處。

  別天神一這個被止水藏了太久、從未在任何戰場上真正釋放過的終極幻術,正在他的掌心中緩緩甦醒。

  「無名,準備記錄實驗數據。目標:骸骨之城內全體宇智波族人,共三百一十二人。」

  「實驗內容:群體性潛意識暗示植入,利用別天神的意志干涉能力,在不改變個體記憶與人格的前提下,植入對泉川」的絕對信任與忠誠。」

  「同時保留他們的所有記憶與情感,不抹消任何原有羈絆。」

  無名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依舊冷靜,但敲擊操作台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實驗參數已設定,八千矛系統已同步接入所有宇智波族人的情緒波動監測。」

  「群體暗示的覆蓋範圍與深度將實時反饋。需要設置對照組嗎?」

  「不需要,這不是對照實驗,是驗證實驗。」泉川將雙掌緩緩攤開,掌心兩隻萬花筒寫輪眼中的黑色圖案開始加速轉動。

  碧綠的光芒沿著他手臂上的封印紋路朝全身蔓延,「我要看看別天神在群體層面的極限—一是改寫意志,還是引導意志。」

  「止水不敢用,但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評價我的手段,我只在乎結果,所以一開始吧!」

  下一刻,中央廣場上三百一十二名宇智波族人幾乎同時感受到了一股極細微的查克拉波動,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拂過他們的後頸。

  那是八千矛的印記,讓止水萬花筒寫輪眼的別天神直接生效。

  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廣播仍在循環播放集合通知。

  孩子們還在走廊上追逐嬉鬧,老人仍在低聲交談,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仍然望著窗外。

  但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像是忽然想起了某個讓她安心的瞬間。

  這股波動很輕,輕到連萬花筒寫輪眼持有者都未必能察覺。

  它只是在他們心底悄悄放了一顆種子:一個念頭,一種感覺,一份對「泉川」這個名字的無條件信任。


  這顆種子不會讓他們忘記止水的存在,不會讓他們忘記團藏的屠刀,不會讓他們原諒面具人的收割。

  它只會讓他們在面對那個白髮男人時,本能地相信—一他是來保護他們的。

  他是來給他們一個新的家園的,他是宇智波一族最後的庇護者。

  而那些曾經質疑過他的人,會發現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已經不再想質疑了。

  一個小時後,中央廣場上站滿了人。三百一十二名宇智波族人。

  老人、婦女、孩子,還有幾個在昨晚的混亂中僥倖逃生的鴿派下忍。

  全部聚集在這座骸骨之城最大的開闊空間裡。

  廣場四周的高塔上懸浮著幾面巨大的查克拉屏幕,廣場中央的石台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道尚未激活的投影陣列在空氣中微微閃爍。

  幾個孩子指著屏幕小聲議論,老人們沉默地站在前排。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所有人都記得昨晚那種被無形力量托起又放下的失重感,然後就被轉移至此。

  投影陣列忽然亮起,泉川的影像憑空出現在石台上方,白髮在神威空間特有的昏黃光線下泛著微光。

  他的姿態和平時在實驗室里一樣從容,雙手交疊在袖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每一張或不安或茫然的臉。

  「我是竹取泉川。」他開口,語氣沒有刻意的安撫,也沒有居高臨下的命令,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昨晚被神威空間轉移到骸骨之城,轉移命令是我下的。」

  「現在你們有一小時的時間來適應這裡的環境,一小時後我會告訴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麼。」

  「但在那之前,你們有權先看清楚,是誰毀了你們的家,是誰救了你們,以及是誰在暗中收割你們親人的眼睛。」

  「無名,播放畫面。」

  他身後那面最大的查克拉屏幕驟然亮起。

  畫面是從火影岩上俯瞰木葉村的遠景,鏡頭緩緩推向宇智波族地。

  淡紫色的結界光幕在夜空中明滅閃爍,警務部大樓的窗戶里透出寫輪眼獨有的猩紅光芒,正門方向苦無與苦無碰撞的火星連成一片斷斷續續的光軌。

  然後是那顆銀色圓球從空間裂隙中緩緩降下的畫面—一封印紋路逐層剝落,內部的查克拉結構開始加速膨脹。

  台下的人群中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一個老人顫抖著抬起手指向屏幕,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

  那個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將臉埋在孩子的強褓里,不敢再看,但屏幕上的畫面仍在繼續。

  爆炸的白光吞沒了整個宇智波族地,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朝四面八方碾壓而去。


  須佐能乎的暗紅骨骼在白光中寸寸碎裂,警務部大樓的殘垣斷壁被高溫氣化,南賀川上的木橋被連根拔起。

  然後,畫面切換到正門方向,面具人的身影在核心居住區的屋頂上高速移動。

  每經過一個鷹派上忍身邊,手指便精準地點在對方的要害上,然後取下那雙還在緩緩轉動的寫輪眼。

  動作乾淨利落,像是在收割成熟的果實。

  「他是在挖族人的眼睛?」台下一個孩子仰頭問身邊的老奶奶,老奶奶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他。

  畫面繼續切換,團藏的暗殺班在山脊線上清點屍體。

  三代目和團藏在樓頂上同時釋放土流城壁與樹界壁,兩道查克拉在結界外圍交織碰撞。

  衝擊波的餘波被一層層削減、分流、導向高空。

  然後是火影岩上,止水跪在初代目石像的頭頂,用拳頭狠狠砸向岩面,一拳,兩拳,三拳。

  碎石扎進指縫,血從指節上滲出來,和石像表面的灰燼混在一起。

  台下鴉雀無聲,只有那個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發出一聲極低的啜泣,然後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畫面最終定格在火影岩上止水站直身體看向泉川的那一刻。

  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在月光下停止了轉動,鮮血從他的胸口湧出,沿著短刀的血槽滴落在初代目石像的岩面上。

  他沒有掙扎,沒有求救,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頭頂的月亮,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泉川站在石台上,讓沉默保持了片刻,然後他再次開口,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宇智波止水死了,他死在我的面前,死於自裁,死於他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懲罰。」

  「他沒能保護好宇智波,沒能保護好富岳,沒能保護好那些在正門方向相信他的鷹派上忍。」

  「他選擇用死來結束這一切,但他死之前,把你們託付給了我。」

  「他說宇智波只剩種子了,他說他不配再保護你們。」

  「但他說錯了——他不是不配,他只是太累了,負擔太重了,以及選擇了弱者的道路。」

  「你們在畫面里看到的每一個細節,都是昨晚真實發生的事。」

  「團藏用結界封鎖族地,山中風帶隊突襲警務部。」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人趁亂收割寫輪眼,殺了宇智波美琴,擄走宇智波佐助後又將他丟回木葉醫院。」

  「三代目火影和團藏聯手擋住了衝擊波,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是因為衝擊波威脅到了木葉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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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水的死,是因為他無法接受自己最信任的盟友在背後準備了那顆炸彈。」

  「而那顆炸彈,是我放的。」

  台下驟然爆發出激烈的騷動,幾個老人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前的泉川。

  一個鴿派下忍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眼中寫輪眼不自覺地浮現,猩紅的勾玉在眼眶中微微震顫口但沒有人質問,沒有人怒吼,沒有人轉身離開,因為就在他們想要開口質疑的瞬間,心底那枚別天神種下的種子輕輕動了。

  像是在暴風雨中忽然感受到的片刻安寧,像是在漫長黑夜裡看到的第一縷晨光。

  他們仍然憤怒,仍然悲痛,仍然在顫抖,但他們沒有把這份憤怒對準泉川。

  泉川等騷動自然平息,然後繼續說道:「鷹派選擇了戰鬥,他們死在正門方向和木橋方向,死在團藏的封印班和面具人的收割之下。」

  「他們的死不是毫無意義,他們拖住了團藏的主力足夠久,久到我把你們轉移進神威空間。」

  「但他們的死,也證明了止水沒能做到的事:用溝通解決不了團藏的屠刀,用信任解決不了面具人的野心,用懷柔解決不了三代目的拖延。」

  「宇智波在木葉的生存空間,從九尾之夜那天晚上開始就已經被壓縮到了極限。」

  「昨晚的爆炸只是壓垮它的最後一顆炸彈。而我要做的,不是讓你們忘記憤怒,而是讓你們帶著憤怒活下去。」

  「我會給你們一個不會再有團藏、不會再有面具人、不會再有火之意志來感化你們的家。」

  「這是骸骨之城,也是宇智波一族未來的據點。」

  「你們可以在這裡重建南賀神社,可以在這裡重新訓練寫輪眼,可以在這裡撫養你們的孩子長大。」

  「你們不需要再替木葉背鍋,不需要再替止水感到愧疚,而宇智波一族覆滅的仇恨————」

  「是團藏,是面具人,是那些還在忍界暗中盯著宇智波寫輪眼的人。

  」

  「當然,也不介意是我。若是你有挑戰我的想法,我會給你殺死我的機會,來正面擊殺我!」

  「記住昨晚發生的一切,然後帶著它活下去解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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