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逃離霧忍,從背刺老師開始> 第171章 宇智波一族的「兵器」,無名!(4k)

第171章 宇智波一族的「兵器」,無名!(4k)

  第171章 宇智波一族的「兵器」,無名!(4k)

  泉川在棺前站了片刻,然後抬起右手,按在棺蓋上。

  查克拉滲入棺面的封印術式,一道一道,有條不紊。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石板上,但他手上的動作始終沉穩,沒有一絲顫抖。

  六根石柱最先發生變化,柱身上的古老術式逐一亮起。

  柱身上發出藍白色的螢光,光芒沿著紋路蔓延到整個柱面,將昏暗的墓室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石棺上的咒文也開始發光,與石柱的光芒呼應,整座地下空間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這座沉睡了數百年的封印大陣,在泉川的驅動下全面激活,在被拆解的最後一刻拼盡全力維持著它最後的尊嚴。

  「優化!」泉川心中低語。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龐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灌入術式的每一個節點,那些被前人精心設計的結構在他眼前層層展開。

  那些結構如同精密的機械圖紙,每一道紋路、每一個節點都清晰可見。

  他繞過了最核心的幾道術式,保留了維持假死狀態的部分,將其餘的全部剝離。

  石柱上的光芒開始黯淡,一道接一道,像是被風吹滅的蠟燭,發出細微的「噗」聲。

  最後一根石柱熄滅的瞬間,墓室中的空氣猛地一沉。

  那種沉重不是氣壓的變化,而是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棺蓋微微動了一下。一道常人難以察覺的縫隙從邊緣浮現,讓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揚。

  「醒了?還是早就在黑暗中豎起耳朵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蕩在墓室中,在石壁間來回碰撞。

  石棺內沉默了片刻,然後,棺蓋緩緩向內滑開。

  沒有轟鳴,沒有震動,只有花崗岩與石槽摩擦的沉悶聲響。

  像一聲壓抑了太久的嘆息,從時間的深處緩慢吐出。

  一隻蒼白的手從棺中伸出,抓住了棺沿。

  手指纖細,骨節分明,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指尖微微顫抖。

  像是太久沒有用力,連握緊都成了一種奢侈。

  接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從棺中坐了起來。

  黑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張蒼白的臉。

  她穿著一件戰國風格的素色衣袍,衣料已經腐朽得如同薄紙,卻依然勉強掛在身上,隱約露出肩頭瘦削的輪廓。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在用全部意志力控制著每一寸肌肉,那雙眼睛緩緩睜開。

  猩紅的寫輪眼,三枚勾玉在瞳孔中緩緩轉動,幽冷而警覺。

  如同一對剛從灰燼中復燃的炭火,在黑暗中燒出兩道灼人的光。

  她的目光掃過昏暗的墓室,掃過六根已經黯淡的石柱,掃過站在棺前的泉川,最終落在他身後的葉倉身上,又移回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泉川,那雙寫輪眼中的勾玉緩緩轉動,像是在讀取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醒了。」泉川的語氣平靜,仿佛眼前不過是一覺醒來的旅人,「感覺怎麼樣?」

  無名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低響,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

  她皺了皺眉,用力咽了一下,才勉強發出聲音:「————這是哪裡?」

  「鳴島,你被封印的地方。」泉川說,「你在這裡睡了幾百年。」

  無名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幾百年?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枯瘦的手上,指尖微微彎曲,又鬆開,像是在確認這雙手還是不是自己的。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腐朽的衣袍,看著棺內那些已經失去光澤的封印紋路。

  沉默了很久,久到墓室中只剩下海霧滲入石縫的細微嘶聲。

  「幾百年————」她的聲音很輕,不是在問泉川,而是在對自己說,帶著一種夢遊般的恍惚,「我以為————只是睡了一覺。」

  「封印術式壓制了你的身體機能,讓你的感知變得遲鈍。」泉川解釋道,「對你來說可能只是一場漫長的夢,但外面已經過去幾百年了。」

  無名沒有再說話,她坐在棺沿上,雙手撐在兩側,低著頭,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那雙寫輪眼中的勾玉緩緩轉動,但不再像剛才那樣警覺。

  而是帶著一種茫然的、遲緩的節奏,像是在努力消化一個無法接受的現實。

  泉川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他解開封印已經消耗了不少查克拉,額頭的汗水還未乾透,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

  葉倉靠在石階入口的牆壁上,雙臂抱胸,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指尖卻始終凝聚著一縷微弱的查克拉,隨時準備出手。

  過了許久,無名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泉川臉上。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不再有審視和試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疲憊的平靜。

  那種眼神不屬於活人,更像是被封在琥珀中的昆蟲,明明還保持著生前的姿態,內里卻早已空了。


  「你解開了封印。」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泉川說,語氣不疾不徐,「宇智波一族被抹除了名字的兵器」。」

  「戰國時代,你被猿飛一族聯合多個忍族封印在這裡。」

  「你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八千矛」瞳術,能夠操控他人的精神,汲取遠方的查克拉。」

  「所以————我需要你。」

  無名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種自嘲。

  那種笑容在蒼白的臉上浮現,迅速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繼續成為兵器嗎?」

  少女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瞬間化作了萬花筒寫輪眼。

  沒有結印,沒有蓄力,黑色的火焰憑空在泉川身上燃起,無聲無息,吞噬光明,如同從地獄深處探出的觸手。

  墓室中的溫度驟然攀升,空氣扭曲變形,石壁上的苔蘚在熱浪中捲曲發黑。

  葉倉瞬間一驚,手中橙色的火球升起,灼遁的光芒將昏暗的墓室照得一片通紅。

  她已經鎖定了無名的位置,隨時可以將火球擲出。

  但籠罩在天照黑炎之下的泉川卻伸出手,五指張開,朝著葉倉的方向輕輕一壓,示意她不要動手。

  泉川的左眼,三勾玉寫輪眼已經化作萬花筒。

  神威的力量在瞳孔深處涌動,無形的空間裂隙在他身周悄然張開。

  天照的火焰如同被一隻看不見的巨口吞噬,一縷一縷地捲入漩渦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一滴火星濺落,沒有一絲衣角灼傷。

  「不,是同伴。」泉川站在她面前,黑炎在他身周消散,連煙塵都沒有留下。

  他平靜地說出這四個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無名的萬花筒寫輪眼微微凝固,她看著天照的黑炎被那雙異色的眼睛一口一口吞沒。

  看著泉川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那隻同樣轉動的萬花筒。

  猩紅的底色,風魔手裏劍的圖案,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紋路。

  她的目光在他左眼的萬花筒和右眼的白眼之間來回遊移,猩紅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波動。

  那不是恐懼,而是困惑,一種「這怎麼可能」的茫然。

  剛才的天照雖然是她主動發動的,但也將泉川眼上的偽裝盡數燒去,露出了那雙眼睛的真實面目。

  「————你也是宇智波?」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多了一絲不確定。

  「不是!」泉川沒有解釋更多,不是宇智波,卻擁有寫輪眼,甚至萬花筒這些。

  正是因為他很強,才讓面前的人不會因為需要」就肆意使用她、丟棄她。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你有足夠的分量,別人才會坐下來聽你說話。

  「我確實需要你的力量,但不會把你當成兵器」。」泉川的語氣依然平靜,「而且,你身上的限制,我也可以去除。」

  無名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沒有任何溫度,像是枯葉被風吹過地面的聲音,乾澀、短促,轉瞬即逝。

  「同伴————」她重複了這個詞,像是在品咂其中是否有一絲真實的味道,舌尖將這兩個字滾了一遍,又慢慢吐出來,「還真是遙遠的詞彙。」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泉川臉上,那雙寫輪眼中的鋒芒漸漸收斂,「不過我應該也沒有選擇,因為你很強。」

  她沒有問「如果你不強,你會怎麼對我」,也沒有問「你是好人嗎」。

  在戰國時代活過的人,從來不問這種問題,強弱本身就是對錯,勝敗本身就是正義。

  她沒有選擇,不是因為泉川威脅了她,而是因為一個比她強的人沒有把她當成工具,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無名從棺沿上站起來,動作遲緩但不搖晃。

  她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數百年的封印幾乎掏空了所有的查克拉和體力,雙腿打顫,指尖發麻,但她咬著牙站了起來。

  她環顧墓室,看著那些黯淡的石柱,看著棺蓋上已經失去光芒的封印紋路,最後看向泉川。

  「你叫什麼?」

  「竹取泉川。」

  「竹取泉川————」她念了一遍,像是在記住這個名字,將每一個音節都在舌尖細細碾過,「竹取一族玩骨頭的蠻子嗎?」

  泉川臉上一黑,他真是風評被害,可見竹取一族在別人眼中的形象是什麼樣的。

  對方知道竹取一族也不意外,畢竟戰國時期竹取一族也是火之國的大族。

  甚至曾是日向一族的世交,只是後來混不下去了,才跑到水之國落腳。

  「雖然我是那個玩骨頭的竹取一族,但需要糾正一下,我不是蠻子。」

  葉倉在旁邊噗呲一聲,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趕緊用手捂住嘴,但肩膀還在微微抖動,連手背上繃緊的青筋都透著一股憋笑的辛苦。


  這讓泉川的臉色又黑了幾分,他忍不住瞪了葉倉一眼。

  後者立刻偏過頭去,裝作在看石壁上的花紋,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無名看著這一幕,心有所動,她垂下的眼睫微微抬起,目光在泉川和葉倉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忽然覺得,這個人————這個被稱為「蠻子」的人,似乎並沒有那麼讓人窒息。

  他們之間的相處不像主僕,也不像利用與被利用,而是帶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鬆弛。

  他們沒有把她當兵器,至少從醒來到現在,沒有人把她架上戰場,沒有人命令她「做這個」「殺那個」。

  她甚至被逗笑了——雖然只是短短一瞬。

  「你可以稱呼我為無名」。這是代號。」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陳述事實的平直,「被抹去名字的時候,我就只剩這個了。」

  泉川眉頭一皺:「那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麼?」

  漫長的沉默。

  無名似乎在思索,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飄向墓室角落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在空氣中捕捉某個早已飄散的碎片。

  但最終,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像是燭火被風吹滅。

  「————忘記了。」

  她說得很平靜,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接受一切的麻木。

  幾百年的封印,不僅封住了她的身體,也把那些本就不多的溫暖記憶一併磨去了。

  泉川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手探入神威空間,從虛空中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袍,遞了上去。

  布料厚實,針腳細密,與她那件腐朽得輕輕一碰就會碎裂的素色衣袍截然不同。

  「那就先留著「無名」,等你想起來的那天,再告訴我。」

  無名沒有回答,她默默地接過黑袍,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微微頓了一下,柔韌、厚實,帶著一絲暖意。

  她將黑袍展開,披在身上,將那些腐朽的碎片全部遮住。

  她的臉隱在兜帽的陰影中,只有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像兩顆剛剛被點燃的星。

  泉川轉過身,朝著石階走去。

  「走吧!」

  墓室中,最後一縷殘存的封印光芒終於熄滅。

  六根石柱徹底陷入了黑暗,只有石階入口透進來的海霧灰光,將三道身影拉成細長的剪影。

  無名抬起腳,邁出了第一步,赤足踩在潮濕的石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上來,她卻沒有縮回去。

  幾百年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走向一個人的方向。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