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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無力的寧榮二府

  第446章 無力的寧榮二府

  次日,當幾個小廝架子被打得腫了兩圈的賈蓉回到榮國府的時候,寧榮二府當即全炸了鍋。

  一等將軍賈赦急忙請了太醫院相熟的太醫,三品神威將軍賈珍更是滿臉鐵青的從寧國府趕來,連忙也將自己的牌子遞到了太醫院。

  哪怕他再不喜歡這個兒子,但是寧國府的臉面被打成了這樣,也要去討一個交代。

  太醫院就是獨屬於皇家的醫療團隊,像這些滿朝勛貴們只有遞上腰牌,才能請一兩個相熟的太醫過來。

  四王八公之一的寧國府下一任繼承人賈蓉被打成這個熊樣,自然也在勛貴圈子裡引起了熱議。

  

  相熟的幾大家族也同時派人來了,因為這個事情必須要弄明白。

  是賈蓉在外面惹了人,遭人報復,還是說有人想要對四王八公一系下手。

  前者倒無所謂,後者的話估計整個神京城又要掀上一掀了。

  「嘶,看樣子令公子所得罪的人來頭不凡呀,一招一式全都避開了要害,但是會使人的疼痛最大化,就算服了藥消腫,這股疼痛也很難消下去。」

  「能對身體有如此精細掌控的,恐怕是在武者一道上很精通的人。

  面色臉色花白的王太醫診斷完畢後,這才一臉古怪的說道。

  這不是兇殺,也不像仇殺,反倒像是警告和泄憤。

  賈蓉這身體,估計得疼個三兩天了。

  一旁的劉太醫也是點了點頭,因為他得到的結論也是一樣的。

  這兩個太醫可謂是太醫院的老人了,在醫道這一方面極為精通。

  這種淺顯的症狀,根本不會有誤診的可能。

  「多使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藥,以及補身體的藥材,這股疼痛,到時候自然就散了。」

  「出手的人算準了,只是想給令公子一個教訓,並無大礙。」

  摸了摸鬍子,王太醫和劉太醫兩人就起身準備告退。

  因為整個榮禧堂內氣氛極為低沉,他們二人還是不便久留。

  「璉兒,你去送一下二位太醫。」

  賈赦轉頭吩咐道,一旁神色俊朗的賈璉連忙起身。

  在快出府時,又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遞了上去。

  再蠻橫的勛貴對於太醫院的太醫們也是比較尊敬的,畢竟誰家人沒有個頭疼腦熱的。

  「行了,人家太醫都說了,養兩天傷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既然不是有人刻意針對寧榮二府,那麼賈赦也就放下心來了。

  身上的那股冷冽氣勢也消散而去,整個人再度回復到那種混不吝的氣質。

  「你給我站住,後輩出現了這種事情,你這個當長輩的就這種態度嗎?是要氣死我老婆子嗎?!」

  看到這種滾刀肉狀態的賈赦,賈母頓時氣急,手中的龍頭拐杖猛地戳地,面色一陣潮紅。

  一旁的賈政連忙上去噓寒問暖,右手不斷輕拍著賈母的後背。

  看著這一副孝子賢孫的畫面,賈赦嘴角的冷笑都快勾不住了,索性也就不裝了:「母親,我一個沒權沒勢的馬棚將軍,在這裡呆著又有什麼用?我又不會治病。」

  「人家太醫都說了,好好養養就好了,咱家又不缺藥材,拿來用不就行了唄,老太太,該不會連藥材都補貼給二房了吧?」

  雙手抱胸,斜靠在柱子之上,嘴裡說出的話,卻讓整個榮禧堂再次一涼。

  聽到這話,賈母更是被氣得喘不上氣來:「你,你,你這個不孝的混帳東西,就是因為讓二房離老婆子近點,你就一直斤斤計較是吧?說的是什麼混帳話?!!」

  「你信不信我進宮向太上皇告你個忤逆不孝之罪!」

  對於老太太的威脅,賈赦左耳朵進右耳朵冒。

  伸手不耐煩的摳了摳耳朵,吹了吹指甲。

  「是是是,您老願意告就去告,正好當今聖上就對四王八公不滿,藉此機會還能去了咱寧榮二府的爵位,到時候您就有臉去見先祖了。」

  說罷,也不再理會賈母,轉頭對面色鐵青的賈珍說道:「珍哥,這次動手的人絕對不簡單,在偌大的京城能有這番勢力的,也就那麼幾家,但是今天動手的,也就只有那位剛剛入京的侯爺了。」

  「蓉兒到底幹了什麼事,能讓那位如此震怒??」

  既然脫不了身,看在寧榮二府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份上,賈赦也就多提了一句。

  他本身也是一個武宗,自然能夠看出來下手之人的幾分虛實。

  傷及皮肉但不傷筋骨內臟,這也只有武宗才能做到。

  據賈蓉的幾個貼身小廝說道,那日的黑影,隱隱綽綽的也有四五個。

  四五個武宗,圍毆賈蓉,真是給他長臉。

  偌大的神京城中,能有這個力量的,有這個閒工夫的,只有那位新晉的侯爺了。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賈蓉到底幹了什麼事,能讓一位半步武道人仙做出這等掉架子的事。

  「沒什麼,就是我這逆子前段時間看上一家姑娘,想著過幾日前去提親,酒後在外面胡咧咧的幾句。」


  賈珍臉色鐵青的說道。

  「哪家姑娘?不會是工部五品營繕郎之女,秦可卿吧?!」

  看到賈珍躲閃的眼神,賈赦心中更是無語。

  一個紈絝子弟,敢在公共場合胡咧咧一個侯爵正妻,這頓打沒白挨。

  前幾日東平郡王帶著八位武宗親自上門提親之事,早已經傳遍了神京城。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羨慕秦業的好命,賈珍這兒子,當真是自己作死。

  「得,這頓打算是白挨了,就當是讓蓉兒長個記性吧。」

  就這點破事,驚的四王八公一脈集體震動,說出去都不嫌丟人。

  賈珍沒有反應,只是低垂下來的眼眸,滿是陰狠。

  讓賈蓉去提親秦可卿,是他的主意。

  不是賈蓉看上了秦可卿,是賈珍看上了秦可卿。

  一想到那綽約的風姿,勾人的臉龐,現在都離自己而去,賈珍心中鬱悶的要死。

  但是賈赦說的對,單憑他一個三品神威將軍,剛剛到武師的老紈跨,還真沒資格和那位侯爵掰手腕。

  畢竟賈珍只是好色成性,又不是缺根腦筋。

  可這時,一旁的老太太卻插話道:「一個新晉的侯爵?就這麼不給我賈府面子?!當街將蓉兒打成這個樣子,這是不把我們等四王八公放在眼裡!」

  「賈赦,你作為大哥,可要擔起寧榮二府的門面呀,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

  在老太太眼裡,寧榮二府的榮譽高於一切。

  就像在原著中,哪怕府內已經沒有銀子,卻依舊維持著奢靡的花銷。

  「哦,那老太太您想怎麼做?」

  賈赦倒是來了興趣,那倒真想看看這個糊塗的老太太有什麼想法?

  賈母蒼老的面龐上雙眼精光一閃,試探性的說道:「赦兒,當初寧國公和榮國公二位國公,可是將黑雲旗留在了你的手裡?」

  「要我看,乾脆調動黑雲旗,給那個新晉的侯爵一點顏色看看,這————」

  「老太太!!」

  話還沒有說完,榮禧堂內就響起了賈赦的低吼。

  渾身氣血迸發,衣袍獵獵作響。

  此刻的賈赦賈赦猶如一頭被觸到逆鱗的老虎,護體罡氣在其身上形成金色的紋路。

  向前一步踏出,由上好白玉打造的地板瞬間碎裂。


  狂暴的勁氣將看戲的賈珍和賈政二人吹得胸口發悶。

  「老太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聽說的這個事的,我也不想知道是誰鼓動你來說的,總之我就一句話,想要報仇,那就自己去。」

  「黑雲旗,絕不可能!」

  「若是要讓我發現誰私底下還有這個心思,別怪我手下無情。」

  左手的袖袍猛地一甩,滿堂的瓷磚瞬間炸裂,就連木製的窗戶也是被打成粉末。

  賈政和王夫人等人面色蒼白,口中糯糯的,不敢說話。

  他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暴怒狀態下的賈赦。

  哪怕當初被逼的搬出榮禧堂,也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現在這才想起,這可是一位能夠單獨領導一軍的武宗啊。

  黑雲旗,如同林恩玄甲重騎的白虎破軍旗一樣,就是當初寧榮二位國公征戰時的帥旗0

  也代表著寧榮二府真正留下的底蘊和私軍。

  雖然比不上林恩那麼豪無人性的軍隊,但是其實力也絕對不弱。

  肯定能夠排進當世一流的強軍之中。

  那七千人,是只有在寧榮二府生死存亡之時,才能動用的。

  原著中那是因為賈敬死了,賈家因為包庇甄家,很多潛在的力量都被調去了江南。

  而且林如海妻子賈敏,也調動了賈家不少力量。

  這樣一來,賈家大部分力量被分散得干於淨淨。

  再加上太上皇已死,王子騰被殺,一環扣一環,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機會。

  「行了,夜深了,我就不再奉陪了。」

  看著面色發白的眾人,賈赦緩緩吐了一口氣,轉身就走。

  這一群蠢貨,簡直就是拉低了他的智商。

  至於今晚上的事兒會不會傳出去,兩府都快被篩成篩子了,哪還有什麼秘密?

  都不用皇帝的繡衣衛探查,丫鬟婆子,雜役小廝們的碎嘴子就能夠傳的滿城風雨。

  老太太是閉起門來獨自享樂,不知道寧榮二府的口碑在外頭,早就破爛不堪了。

  官場朝堂之上,一向是人走茶涼。

  要不是當今太上皇還念著舊情,恐怕寧榮二府早已淪落成三流豪門了。

  想到這裡,賈赦心中一片冷然,這場局,他必須得讓自己的子嗣脫身出去。

  平遠侯,倒還真的是一個好的助力。

  不提榮國府鬧成一團,平遠侯府這裡,林恩看著幾個彪形大漢,在自己眼前低眉順眼,也是一陣無語。


  「行了,都別一個個低著腦袋了,地上是有金錢呀,抬起頭,看著我。」

  「說說吧,這個主意是誰出的?四五名武宗半夜圍毆寧國府承爵之人,你們是給他長臉呀,還是給我丟臉呀?」

  「看見沒,太上皇和當今皇上的摺子已經到這了,就問我是咋回事?」

  隨手將兩個問詢函扔到桌子上,林恩看著一此刻一個個面露尷尬的副將們,有些恨鐵不成鋼。

  「將主,主要是那個小子在酒樓中肆意妄言,兄弟們氣憤不過,所以忍不住才動了手。」

  「不過將主放心,我們幾個動手都很有分寸,只傷皮肉不傷筋骨,頂多痛個幾天就沒事了。」

  ——

  「哎呦,我還得誇獎你們唄。」

  看著幾個摸著腦門在自己面前裝傻充愣的壯漢,林恩擺了擺手,畢竟自家副將自家寵。

  「所有人,罰俸三個月,再有下次,都給我去洗馬槽洗馬。」

  「還愣著幹什麼?讓我請你們出去呀!」

  聽到這話,幾個人一溜煙兒的就跑了出去。

  罰俸三個月,也就算得上是對榮國府的交代了。

  畢竟人我都已經罰了,在糾纏,當他林某人是好欺負的??

  至於自家幾個副將會不會缺錢,當年閃擊王庭的時候,所得繳獲一半上交,一半私分,他們可是一個個真正意義上的腰纏萬貫。

  大內深宮之中,隆慶帝有些無語的看著夏守忠呈上來的奏摺,合著鬧了半天,是爭風吃醋呀。

  「沒想到呀,堂堂的半步人仙,竟然也是一個情種。」

  隆慶帝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高興,無欲無求的人仙太恐怖。

  ——

  「是呀,陛下,當初的西楚霸王項羽,身邊可還有一個不離不棄的虞姬呢。」

  夏守忠極有眼色的附和道,他對於平原侯倒是沒有什麼惡感。

  在他眼裡,平原侯不是看不起太監,而是平等的無視一切人。

  「行了,少拍馬屁了,去傳朕旨意,給秦可卿身份抬一抬,一個五品官員之女,太低了。」

  「東平郡王的提議倒是不錯,工部侍郎那老東西也確實該退了,這位置就給秦業吧。」

  一旁的夏守忠急忙磨墨,幫忙書寫聖旨。

  與此同時,也同樣有一封聖旨從太上皇的龍首宮中傳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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