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臨安怒拔劍
第424章 臨安怒拔劍
」呵,不作死就不會死,公主和和尚私奔的戲碼,倒還真是有趣。」
觀星閣中,神色慵懶的林恩整個人陷在軟椅之上,目光看著在一旁進入入定狀態的鐘璃,口中喃喃自語道。
這個狀態的鐘璃還是在眼皮子底下比較放心,災厄的力量加上萬天群星中災星的力量,可不是1+1那麼簡單。
這要是放在其他地方,力量稍有泄露,那後果不堪設想。
只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而林恩剛剛所念叨的,就是恆慧和尚和平陽郡主的事,以及那輛剛剛駛出京城的馬車。
一個被嬌生慣養起來的郡主,怎麼會看上一個和尚??
難不成和尚這個身份有加成,專門吸引主公貴族大小姐?
青龍寺門口,一輛馬車緩緩駛出,不久之後,又已經開始提速狂奔。
在馬車裡坐著的,就是喬裝打扮過後的平陽郡主和和尚恆慧。
看二人輕裝簡行的打扮,就知道是私奔而出。
由於林恩的插手,當年引得兩位一品菩薩威壓京城,好多事情全部都被打亂了,恆慧和平陽公主的相遇也往後推了很久。
原著中這個時間段,平陽郡主早就死了,恆慧也變成了屍傀。
但現在,他們倆相見的時間已經往後推了好多久,不過過程沒變。
依舊是如同命中注定般,相愛而且私奔。
「恆慧,我們已經駛出了京都,按照這個距離,他們是追不上來了,我們終於自由了!
」
在馬車中,平陽郡主手中捧著一個屏蔽氣息的法器。
這是皇室御用之物,就算是司天監的術士來了,也絕對無法追尋到。
恆慧也是滿臉通紅,和一個郡主私奔,這種刺激感,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感覺到的。
可惜二人沉浸在喜悅之中,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奉京城中,最不缺少的,就是眼睛。
皇城底下,最不缺少的,就是那群自作聰明之人。
恆慧和平陽郡主的馬車剛剛駛出京都,就已經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兵部尚書府中,兵部尚書張奉,戶部都給事中孫明忠,平遠伯三人,坐於大堂之中,密謀商談著什麼。
平遠伯按理說是開國元勛之後,自古就不屬於文人的這個圈子。
但他太想進步了,勛貴那裡按資排輩太重,他一個三等的伯爵根本說不上話。
所以乾脆劍走偏鋒,直接混跡到文人的圈子裡,這種舉動也直接使他被譽王所不喜。
而平陽公主原本所要嫁的夫婿,就是平遠伯之子。
只不過譽王口頭含糊不清,實際一點舉動也沒有。
平陽郡主還是太嫩了,隨便被人挑撥兩句就與人私奔,這個腦子能在皇宮裡長大,也是不容易。
「兩位大人,平陽郡主,已經和那個和尚出城了!」
在說這話時,平遠伯眼神中划過一絲狠戾。
這個該死的婊子,寧願選一個和尚,也不願意選我兒嗎?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要是傳出去,平遠伯三代人就別想在圈子裡面抬起頭。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兵部尚書張奉捋了捋鬍鬚,冷笑一聲:「譽王可是皇親國戚,天皇貴胄,沒想到竟然教出此等女兒,與人私奔,還是一個和尚,話本看多了不成??」
「禮教何在?皇室威嚴何在?!」
「不過這對於我等倒是個好處,譽王連自家孩子都管不好,那又何談朝政之事?既然平陽郡主想要私奔,那我們就幫他一把。」
「我倒要看看,日後的勛貴,還有何資格指手畫腳?!」
三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但是平遠伯卻突然心下咯噔一下。
自家兒子喜好女色,這次還親自出去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應該不會,這孩子不會這麼大膽。
「嘿嘿,狗東西,倒是在跑啊?!」
京城外20餘里地,三個錦衣玉袍的青年縱馬圍住了馬車。
——
為首的青年眼神中有一絲暗紅,手中長鞭一甩,指著馬車喝罵道。
「還敢勾結郡主私奔?和尚,玩的倒是挺花的呀!」
「就是不知道你有幾條命,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一邊說著,手中的長鞭猛地甩出,就將駕駛著馬車的恆慧鎖住咽喉,猛地一拉,拽了下來。
平陽郡主也是一陣驚慌,看著面前的三人,強撐著姿態,喝問道:「兵部侍郎之子張易,平遠伯之子寧橫,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攔本郡主的車駕?!」
「難道你們想造反嗎?!」
尤其是看到被張易踩到腳下的恆慧,更是怒不可遏。
「把你的髒腳拿開,給本公主滾開!」
張易雖然是一個紈絝子弟,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但仍然是一個八品武夫,一隻腳死死的壓著恆慧,使其不能動彈。
沒有理會平陽郡主外強中乾的喝罵,反而嘲諷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恆慧:「你一個連修行之路都沒有踏入的和尚,本公子倒是很好奇,你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和一國郡主私奔,倒是玩的夠花的呀!」
說著,用官靴懶得踩著恆慧的腦袋,將其摁入泥土中摩擦,隨後獰笑的瞥了一眼膽怯的平陽郡主。
「我說大郡主,你還真以為這裡是皇城啊?在這裡耍你的小性子?」
「既然和別人私奔而出,那你就應該知道後果,堂堂一國郡主,竟然下賤到這種地步,委身於一個和尚??」
「大奉皇室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你,你,你————」
平陽郡主氣的直哆嗦,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罵她,但是周身又無護衛,也只能強行咽下怒氣。
張易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划過一絲淫笑。
這個平陽郡主,腦袋雖然不好使,但是這面容卻不差呀。
而且還是皇室郡主,這玩起來可刺激多了。
「你什麼你?不過要是沒有你們倆的私奔,本公子還逮不到這個機會,讓我看看,還是個處子。」
「好好好,這口頭湯,本公子還能夠喝上,意外之喜啊。」
作為一個色中惡鬼,張易一雙眼睛早就練了出來,面前的平陽郡主明顯是還未被開過臉的。
這等艷福,倒是落在他頭上了。
平陽郡主歪頭躲過了張易調笑的手掌,整個人下意識的往車裡縮了縮:「你,你要幹什麼?你要敢動本郡主半根毫毛,我父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此言一出,三人瞬間笑了起來。
「都私奔了,想著你的郡主身份呢??」
「再說了,這裡崇山峻岭,連個人影都沒有,玩兒完了把你倆一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誰能知道是誰幹的呢?!」
「就是就是,平陽,別掙扎了,你就從了吧,嘿嘿。」
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就擊潰了平陽和恆慧的心理防線。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愛人即將受辱,恆慧更是瘋狂的掙紮起來。
不耐煩的張易猛地腳下一用力,恆慧雙腿頓時被踩斷,媽的,打擾本公子的雅興。
為了體會一下馬爺的快感,張易出聲威脅道:「平陽郡主,可別想著一死了之,要是能讓哥幾個舒服舒服,說不定我們就能放了這個和尚,任由你們浪跡天涯呢?」
「你要是自殺,本少爺就活剮了這個和尚!」
平陽身形猛地一怔,原本心頭升起的死念也被制住,看到被打斷雙腿的情郎,淚水也止住了。
「對,就是這樣,不要掙扎。」
張易是極為得意,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上郡主了,隨後轉身對兩個人說道:「等本公子喝了頭湯,你們也來嘗嘗,不要浪費嘛。」
「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淫笑,張易伸手就搭上了平陽郡主的肩膀。
「好膽,沒想到還有如此登徒子,找死!」
就在張易準備欺身而上時,一道冷喝聲響起。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他媽的,誰呀?!!」
張易也不愧是八品武夫,一個翻身跳起,拔刀出鞘,另外的兩個公子哥也警戒起來。
這個地方是絕對不會有人煙的,就算距離最近的村子,也得在幾十公里之外。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人?!
「噁心的東西,真是礙本姑娘的眼,九嬰,廢了他們的四肢,帶回京城去。」
張易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就連對方的人影都沒有看見,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住了。
身旁的二人手中的長刀在空氣中詭異的摺疊,手腕處發出爆竹般的脆響。
而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時已彎成了可怖的S型,袖口裂開的縫隙里露出白花花的骨茬。
「咔嚓一「6
肘關節斷裂的聲響蓋過了平陽郡主的驚叫。
張易感覺有雙無形的巨手攥住了他的四肢,像揉麵團般隨意扭曲著關節。
右腿的股骨在劇痛中爆裂,膝蓋骨直接凸穿出褲腿。
血珠還沒滴落,左腳踝已被擰成麻花,腳尖直指身後的脊梁骨。
想要慘叫,卻發現喉嚨被某種力量扼住,只能從齒縫間擠出含混的呻吟。
雙眼因劇痛而充血,視野里的一切都蒙上了血色濾鏡。
恆慧不顧自身的傷痛,從泥土裡面踉蹌地爬了出來。
搖搖晃晃的就撲向平陽,將其護在身後。
「倒是還有幾分膽色,就是實力太弱了,連自己的愛人都保護不了,還玩什麼私奔?!」
張易三人如同一團爛泥般躺在地上,慕南梔出現在眾人面前,面帶不屑地瞥了一眼幾人。
愛情雖然美好,但這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力量去守護它。
看了幾個話本,就一拍腦袋盲目衝動,愚不可及。
這次出城也是去體察山川地脈,這才偶爾發現了這一幕。
對於這種人渣,慕南梔都懶得自己動手,怕髒了自己的手。
「別哭了,帶上你的小情郎,和我一起返京。」
「九嬰,帶上這三個人渣,別讓他們死了。」
九嬰不語,只是一個眼神,四肢變成一攤肉泥的三人就被一股元氣憑空托起,這麼飄在幾人的後面。
而張易也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慕南梔的臉龐,滿腔的憤怒如同被澆滅了冷水一般,整個人面若死灰。
完了,全完了,要是落在別人手裡,尚有一線生機。
可落在這位手裡,就算是當今皇帝,也救不了他。
張易是名副其實的紈繡子弟,但紈絝子弟不是混混。
他們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原著中幾人憑藉著家世可以顛倒黑白,那是因為他們料定以許七安區區一銀鑼,怎能管得了兵部和戶部的人?
但現在,其他的不說,慕南梔就是一名名副其實的一品,是天下符道開創者,誰敢在其面前大聲說話?
「走,回京!」
「你說什麼?平陽和人私奔,半路差點兒被兵部侍郎之子姦污??」
「現在幾人被打斷四肢,帶回了京城?!」
懷慶聽著底下人的匯報,整個人也不負先前的淡定,幾手瞬間拍案而起。
實木打造的桌子一掌兩斷,手中的勁氣餘波,使得四周的門窗瞬間爆裂。
就這一下,懷慶至少也是一名七品修道者。
「是的,公主,現在六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司天監,譽王,大理寺,刑部以及打更人全都去了。」
「臨安公主更是怒氣沖沖的提著劍沖了過去,您還是過去看看吧,皇族一些族老們也都趕去了,場面失控了呀。」
懷慶的門客語速飛快,顯得十分緊迫。
「好,你先帶人去攔住臨安,別讓這傻子添亂了,本宮立刻就去!」
「來人,擺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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