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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魔女》首映(上)(威力加強版,多劇情)

  第316章 《魔女》首映(上)(威力加強版,多劇情)

  《魔女》上映前,最後的衝刺階段。

  網上突然流傳出一則惡搞視頻:《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

  短短兩天,點擊量破百萬。

  行外人喜聞樂見看熱鬧的時候,行內所有人都知道《無極》砸了,砸得徹徹底底。

  陳楷歌接受記者採訪,臉色非常不善,但語氣依舊強硬:「好作品需要時間檢驗。」

  「那個叫胡哥的,我們已經起訴他了,我一定要起訴而且就這問題解決到底!」

  「做人不能無恥到這樣的地步!」

  另一邊,《千里走單騎》在另一條軌道上安靜行駛。

  票房不溫不火,口碑在年輕人群體中更是兩極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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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無數專家和資深業內人士譽為「張億謀人文關懷的真誠回歸之作」。

  韓三屏私下裡說:「《千里走單騎》才是華國電影該有的樣子,可惜市場不認可。」

  張億謀已經去了雲南,籌備新片。

  最慌的是《情癲大聖》劇組。

  王忠壘親自督陣,謝霆峰和阿灑一天跑三個城市,路演現場,兩人笑得臉都僵了。

  但華儀兄弟不依不饒,因為看過《魔女》的王忠君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便到了2006年元旦。

  早上九點,《魔女》上映第一場之前,影院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龍。

  隨著檢票時間到,興致勃勃的觀眾,第一時間爭先恐後進入影廳,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沒讓觀眾們等太久,正片前的貼片GG散去,依次出現幾家出品方的Logo。

  龍標出現的時候,影廳內徹底安靜下來,觀眾們能聽到自己好奇的心跳聲。

  龍標隱沒————

  低沉壓抑的音樂漸漸響起。

  屏幕上躍出一組快速切轉的黑白鏡頭。

  從斑駁的遠古壁畫,到晦澀的神秘古卷,線索並未局限於華夏一隅,包括古埃及、古巴比倫————

  諸多古老文明皆被悄然牽扯其中。

  畫面在變,浮現出一群面孔各異的人。

  白膚、黃膚交織,他們身側擺放冰冷的科學實驗設備,而鏡頭始終凝在孩童身上。


  稚嫩的兒童、染血的病床、纏結的導線、泛黃的檔案、密封的實驗箱——————

  定格的鏡頭連續變換,似乎在告訴觀眾:

  在距離現代很久遠之前,存在一個未知組織,始終在暗中進行著某種諱莫如深的實驗O

  然而,關於這個神秘組織的背景交代,至此便戛然而止。

  畫面在變,夜色下,一個森冷的通道里,閃著悠悠燈光。

  一位女人邁著穩健的步伐,徐徐前進,走入一間染滿血漬的病房。

  房間裡,一群頭上染血的人圍在病床邊。

  他們見女人到來,連忙呼喊:「白博士(惠瑛紅飾),被她們逃了。」

  白博士瞅了他們一眼,從床邊撿起一個染血的小熊玩偶,小熊懷裡抱著一張照片,上面是她自己與一個小姑娘的合影。

  白博士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追!」

  鏡頭再切,全程劇烈晃動,變成了第一人稱視角。

  似乎有人在夜色掩護下,慌不擇路地逃跑。

  鏡頭旋即切至正面,那道白衫身影,竟是個小女孩,正在慌慌張張地在樹林裡飛奔。

  她跑得極快,掠過林莽時,只能看到一道模糊殘影。

  而在她身後,一連串手電的光刺破夜空,嘈雜的腳步聲與獵犬的叫聲交織成網,步步緊逼。

  銀幕之上,緩緩浮現兩個大字—魔女。

  電影名出現之後,屏幕驟然全黑。

  鏡頭變換,幾輛汽車在夜色下開著亮白的車燈,依次停放。

  白博士安靜的坐在車裡,一個青年男子(崔先生,張縉飾)拉著一個穿著簡單白色衣服,渾身染血的小男孩,將他往前一推,推到白博士的車輛附近。

  白博士見狀落下車窗,輕蔑地看了眼渾身血污的男孩,聲音冷淡而嚴厲:「瞧瞧你這鬼樣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著人家跑,真是缺根筋————」

  面對訓斥,渾身血污的小男孩,只敢渾身顫抖地低著頭,一臉唯唯諾諾。

  很顯然,他也跟著小女孩一起逃跑,但沒有成功,被抓了回來。

  白博士嘆口氣:「趕緊上去洗洗吧,我不想看到你這樣子。」

  她話說完,推著男孩過來的崔先生接上話茬,看著小男孩道:「滾吧,別在這礙事。」

  小男孩回頭看了他一眼,崔先生大怒,作勢要抽他耳光:「還敢拿眼睛瞪人,你真是反了天了。」

  小男孩低頭,被崔先生的手下帶走。


  車裡的白博士點上一支香菸,手扶在車窗上,不滿道:「那個姑娘終究還是跟丟了嗎?」

  「我說你們啊,辦事毛毛躁躁的。」

  車窗外,崔先生也點上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反駁道:「沒辦法,她哪裡是普通孩子。」

  白博士愣了一下,冷笑道:「呵呵,也是,她跟你們有本質區別。」

  「先繼續找吧,總部那邊,我會報告說都處理好了。」

  「反正她跑不遠的,」白博士笑著用夾著煙的手指,在腦袋上敲了敲,「你懂的,」

  「她的狀態和崔先生你不同,假如得不到抑制,一定會暴走而亡的。」

  崔先生眨眨眼,說出顧慮:「那問題不是更大了嗎?要是讓那個孩子暴走的話,一定會引起很多國家注意的。」

  白博士不屑:「你就別瞎操心了,就算鬧翻了天,她也不過才八歲。」

  「更何況,真出了大事,總部會出手的。」

  說完,白博士將沒抽完的煙扔窗外,升上車窗就開車走了,留下崔先生一個人在原地靜靜思考。

  特寫給到崔先生一臉不服的表情。

  畫面一變。

  天已微亮,黎明的微光漫開,比剛才亮堂些。

  一個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大清早,便在屋前收拾牧場,忽然他瞥見不遠處的草里有動靜。

  走近一看,竟是個渾身血污、倒地不醒的女孩。

  男人連忙將人抱起。

  鄉下條件簡陋,為了儘快急救,男人當即把女孩送到了村醫家。

  醫生看過以後,女孩除了幾處輕微皮外傷,並無大礙,身上的血污似乎並不是自己的。

  等小女孩清醒後,卻並沒有以前的任何記憶,甚至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

  這境況讓男人和他聞訊趕來的妻子又驚又奇,同時心底還悄悄漾起一絲竊喜。

  因為他們人到中年膝下無子,於是夫妻倆便偷偷瞞下了女孩的來歷,將她收為養女。

  銀幕緩緩暗下,出現了「十年後」的字樣。

  畫面尚未出現時,一個小奶音已經從影廳音響傳出。

  「叔叔,你要跟其他人一樣狠心嗎?」

  劉藝菲飾演的女主,以一個臉部特寫,出現在畫面上,她對著另外一個人撒嬌般地請求。

  「我家的牛已經餓了一整天了。」

  被問話的男人(姜聞飾)無奈地嘆了口氣,低下頭晃了晃,又看向林燼歡,一臉為難道:「你家牛餓了,可我也得生活啊!」


  「我就指望賣這些養家餬口呢。」

  說罷,姜聞抬手指了指屋子裡,一堆堆包裝好的飼料。

  這時候,觀眾才知道原來女主,在幫家裡的牛買飼料。

  只不過隨著兩人對話,觀眾也知道了,原來市場不景氣,女主想要在這裡賒帳。

  結果姜聞看了帳本,發現女主家連以前的帳都沒有清完。

  接著,讓觀眾啼笑皆非的是。

  姜聞的兒子,已經在父親和女主聊天的空檔,偷偷將飼料一袋袋搬上了女主家的車。

  父親發現時已為時已晚。

  在姜聞和兒子鬧彆扭時,林燼歡給他兒子比劃了個手勢,發動著車子飛速離開。

  畫面一轉,無垠的鄉間小路,一輛小貨車輕快地奔馳著。

  四處都是規整的稻田,鏡頭一會拉近一會拉遠,林燼歡開著車一臉笑意。

  她將車停到自家小牧場旁邊,她的養父正在整理草垛。

  觀眾這才通過環境並聯繫上下文,發現女主被收養的這家人,居然是鄉下的養牛養殖戶。

  家裡養殖規模不大不小,但也有幾十頭牛。

  隨著女主和父親母親的對話,大家也知道了,這位男人姓林,她給女主起了名字叫林燼歡。

  據說,原本叫做「盡歡」,結果女主上高中後自己改掉了。

  晚上聚餐,電視的新聞實時播報,最近牛肉價格持續走低,頓時讓本就壓力巨大的一家人,更加憂心忡忡。

  畫面一轉,林燼歡剛剛洗完頭,正對著鏡子吹頭髮。

  忽然間她身子一僵,開始嘔吐,頭痛。

  她扶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瞳孔,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林燼歡回到房間,在電腦上翻找腦科領域的權威資料,盯著屏幕仔細研讀起來。

  現場觀眾此刻並未察覺異樣,甚至有人只當這姑娘是對醫學感興趣。

  畫面一轉,女主的閨蜜許清越出現在路邊(張函韻飾)。

  從環境背景看,兩人好像在縣城裡,正在等公車。

  許清越雙手握著一台掌機,一邊玩遊戲,同時頭也不抬地開口:「餵~聽說你昨天又偷開貨車了?」

  林燼歡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神情平靜,耐心地聽著閨蜜絮叨。

  許清越繼續念叨著:「別否認,我爸都已經看到了。」

  「你不會不知道未成年人,沒駕照不能開車吧?」


  「看來得真被罰一次,你才會害怕。」

  等許清越把話說完,林燼歡語氣帶著點調侃:「你爸是警察又怎麼樣?」

  「他總不至於,連女兒的摯友都抓吧?」

  許清越的目光終於從遊戲機上移開,她無語地瞅了閨蜜一眼,又飛快地轉了回去。

  「你自己看著辦吧,到時候可別後悔。」

  「我爸可是個公私分明的人。」

  林燼歡沒有被嚇到半點兒,她伸手一把攬住閨蜜肩膀,腦袋湊近嚴肅道:「要是我真被抓走了,你也得看著辦————」

  「我會老老實實告訴你爸。」

  「上次你把報英語輔導班的錢全花光了。」

  「你每個周末拿著英語資料出門,其實都是來我家避難。」

  許清越被這話嗆了一下,停下手中遊戲。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閨蜜,完全沒想到對方會拿自己的把柄說事。

  公車到來,兩人在車上坐下。

  林燼歡訴說著自己家裡缺錢的煩惱。

  閨蜜許清越自然幫她出謀劃策。

  只見,她眼睛掃過路邊的一幅巨大海報,忽然有了主意。

  最近兩年,國內開始流行各種唱歌比賽。

  其中有一個比賽,前幾名都會獲得不菲的獎金,假如林燼歡能拿到名次,正好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許清越清楚閨蜜唱歌好聽,便開始慫恿她參加比賽。

  林燼歡聽她說著,眼睛也越來越亮。

  初生牛犢不怕虎。

  鏡頭一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就坐上了火車。

  趁著假期從遼寧直奔燕京去參加比賽。

  比賽的過程很快,林燼歡靠著甜美的歌聲和出彩的外貌,迅速爆紅,輕鬆拿到了前幾名,獲得了參加決賽的資格。

  兩人回到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看著比賽播放。

  電視裡,林燼歡一首原創歌曲《愛的魔法》驚艷了所有評委。

  在這個特別的賽制中,所有評委都為她轉動了座椅,爭相邀請她加入自己的戰隊。

  所有人都覺得這姑娘,人漂亮嗓音又甜美,學習成績好,居然還是難得一見的原創歌手,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然而這個時候,林燼歡的父母忽然有些發愁了。

  她們清楚女兒的來歷,雖然這些年想盡辦法已經補全了手續。


  但是對於女兒忽然成名,心中難免有些顧慮。

  同一天晚上,林燼歡的頭疼再次發作,且比上一回更加劇烈。

  歌唱比賽的總決賽開始,林燼歡和許清越再次登上火車,前往燕京。

  然而,這一次她們卻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兩位姑娘趕火車,沒吃早飯,幸好許清越帶了很多雞蛋和豆乾。

  她們邊吃邊聊,林燼歡吃了更是狼吞虎咽,小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臉頰都鼓了起來,像只藏著食物的倉鼠。

  她們倆的行為很快引起了對面一位青年男子(貴公子,林立飾)的注意。

  這男子面容帥氣,看著她們直笑,瞬間就吸引了許清越的目光。

  「好久不見,終於找到你了」貴公子看著林燼歡,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這讓許清越產生誤會,以為閨蜜居然背著自己,偷偷結識了年輕的帥哥,便開始調笑她。

  然而,她說著說著忽然發現氣氛變得詭異。

  因為,林燼歡一再強調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貴公子表情也陰沉下來,旋即又微微一笑,渾身散發著懾人的邪氣:「林燼歡,呵呵,不錯的名字。」

  「總比編號要好得多,是吧。」

  對面的林燼歡一臉無辜,只覺得男子莫名其妙:「你說的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貴公子見對方裝傻,非常不悅,身子前傾,充滿壓迫感,冷聲道:「不認識我啦?18

  74小姐————」

  林燼歡一臉茫然:「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貴公子笑容凝滯了:「呵呵,你不必假裝不知道。」

  自認為十分了解對方的貴公子,有點破防:「拜託,你這種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結果對面的林燼歡依然疑惑地問:「你對我很熟嗎?」

  「當然熟了,我是1870啊!」貴公子點頭語氣非常堅定:「我們十年前就認識。」

  「1870?怎麼會有人用數字做名字————」

  林燼歡依然茫然地看著他,一副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我完全不認識你。」

  她的語氣和表情徹底激怒了對方,貴公子淡淡的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是嗎————呵呵,也許我記錯了吧。」

  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出手。

  只是,貴公子揮過去的巴掌,在距離林燼歡臉頰一厘米的地方,猛然停了下來。


  下一刻,豆大的淚珠從林燼歡眼角滑落,她一臉委屈。

  閨蜜許清越先是一驚,連忙出聲大聲怒吼,呼喊著要叫乘警。

  這是林燼歡和貴公子第一次遇見,兩人不歡而散。

  這一次林燼歡在總決賽表現得出色,然而當節目中間,被主持人問到「還有沒有什麼才藝?」

  林燼歡即興表演了一段魔術。

  她居然在眾目睽睽中,將手心的話筒,懸浮在了半空。

  與此同時,一間寬敞的平層里,白博士和崔先生,都在電視上看著這檔熱播的歌唱比賽。

  「終於找到你了!哈哈哈哈。」白博士放肆大笑。

  歌唱比賽的獲勝,給林燼歡帶來些許物質上的彌補時,她的頭疼再次發作。

  雪上加霜的是,隨著林燼歡的出名,自己也暴露在了那個神秘組織的目光下。

  兩人回到遼寧的鄉下,出平意外的遇到了開車來等她們的貴公子。

  貴公子看著林燼歡,面帶邪笑:「這雨天路滑,你得儘快回家,不然家裡二老出現個什麼意外,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林燼歡面無表情,深深地看了貴公子一眼。

  貴公子卻一臉得意洋洋:「總之,快點回去吧,祝你好運,呵呵。」

  林燼歡一陣細想,心裡總覺得非常不安,連忙往家裡跑。

  許清越見閨蜜跑了,連忙在後面追。

  好不容易兩人打到一輛計程車,終於趕到了林燼歡家中。

  畫面切換,雨幕中貴公子的車,早就停在林燼歡家房子不遠處。

  車裡貴公子與自己的女手下,(張陰素,李冰林飾)不緊不慢地聊著天。

  通過這段對話,觀眾們才知道,林燼歡的家已經徹底暴露,頓時心都揪了起來。

  另一邊,林燼歡和許清越衝到家,結果發現父母正在家裡看電視,並沒有發生狀況。

  鬆了一口氣,一家人又恢復了其樂融融。

  而許清越也順勢決定,今晚在閨蜜家睡,不回去了。

  鏡頭再次切換,白博士和崔先生坐在一間海景房裡,共進晚餐。

  屋內燈光昏暗,氣氛沉重,從兩人的對話中,觀眾也知道了。

  原來這個組織,橫跨全球各地,在歐洲、美洲、澳洲、非洲、東南亞都有分部。

  唯獨華夏因為管控太嚴,無法建立分部。

  只能在極其隱秘的地方,建立了一間小規模實驗室。


  兩人的對話,一再強調女主林燼歡是一個非常強大,不可控的怪物。

  這讓觀眾感到非常詫異。

  因為在他們知道的信息里,林燼歡是一位可愛活潑的姑娘。

  夜深人靜之時,躺在床上的林燼歡,忽然被一陣頭痛刺激醒來。

  她看著熟睡的閨蜜,沒有打擾,強忍著走出臥室,卻在臥室門口倒下。

  頭痛欲裂,她來回翻滾。

  與此同時,一隊車排著長隊,已到了林燼歡家門口。

  等林燼歡從頭痛中清醒時,一把帶著消聲器的槍,已經悄無聲息地抵住了她的太陽穴。

  鏡頭裡的林燼歡,穿著簡單的白色睡衣,頭髮凌亂。

  她眼眶泛紅,嘴唇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而另一邊,閨蜜已經被另外一個人用刀架住脖子,移到了牆邊。

  來人正是崔先生和他的手下。

  面對崔先生的逼問,林燼歡一再強調,你們認錯人了。

  然而她的解釋、哭訴在壞人面前終究無效。

  一切都是徒勞,刀刃已經劃破了許清越的脖頸。

  一絲鮮血流淌而下,仿佛只要往前輕輕一送,她便要香消玉殞。

  林燼歡的一切哭訴都是枉然,崔先生也冷冰冰地明確告訴她:「再這麼下去,你的朋友會第一個死。」

  千鈞一髮之際,林燼歡終於認清了一切。

  雖然她眼裡只剩下驚恐和絕望,但也仿佛又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下一瞬,林燼歡在所有觀眾意料之外。

  後閃、奪槍、反擊、側身、連續開槍。

  噗!噗!噗!噗!噗!

  一瞬間,便將彈夾清空。

  所有動作在極短時間內完成。

  屋裡樓上樓下的敵人,一槍一個全部精準射殺。

  下一秒,她將槍身用力砸向崔先生身後,悶響一聲,再滅一人緊接著,整個人像豹子一樣敏捷,「嗖」的欺身而上,一拳直砸崔先生要害!

  可誰料,她的拳頭被崔先生的胳膊擋住了。

  拳臂相抵的瞬間,「嘭」地爆出一聲沉悶厚重的金屬碰撞聲。

  鏡頭切近崔先生的胳膊,居然閃著一陣銀色金屬光澤。

  兩人迅速纏鬥在一起,拳影交錯,速度快得只剩殘影。


  觀眾們也才發現,崔先生居然能將身體金屬化。

  嘭!嘭!嘭嘭!

  二人纏鬥間,金屬的轟鳴接連炸響,一聲疊著一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林燼歡速度很快,但她仿佛只有一股猛勁。

  沒片刻,崔先生仗著強悍的防禦力,配合爐火純青的武術身手,打得她節節敗退,只剩勉強招架之力。

  崔先生的力氣大得驚人,一拳砸空,轟隆一聲,臥室牆應聲倒地。

  好在林燼歡速度更快,她借著閃避的間隙,「嗖」地掠向屋外,將崔先生引了出去。

  兩人屋外纏鬥在一起,拳腳相撞的嘭啪聲接連響起。

  然而,僅僅十幾秒後,變故陡生。

  林燼歡居然用出了崔先生的招式。

  兩人動作一模一樣,但林燼歡速度更快,每一拳都帶著凜冽的勁風。

  又過十幾秒,林燼歡的招式愈發靈活,變招速度已徹底壓過了崔先生。

  崔先生見勢不對,猛地沉聲恐嚇:「你最好去後面看看你父母。」

  林燼歡心頭一震,她下意識愣神的剎那,崔先生不知從哪摸出一顆手雷。

  「咔噠」一聲拉開保險栓,甩手就朝房子扔去。

  手雷劃破空氣,直撲屋門。

  那一瞬間,觀眾們只覺得眼前一花。

  林燼歡居然後發先至,在手雷落地前將它抓在了手心,然後高高的扔上天空。

  「轟隆」一聲巨響炸開,手雷在空中分解。

  只是等林燼歡回頭看向原地時,早已沒了崔先生的蹤跡。

  林燼歡慢慢走回房間,此時屋子裡橫七豎八躺倒了很多人,四處都是鮮血。

  她的閨蜜許清越,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甚至顧不上脖子還在流血。

  這種場面,對一個中學生來說,心裡只有恐懼。

  林燼歡緩緩走來時。

  鏡頭給到許清越脖子上淌血的傷口,以及她蒼白的臉,許清越身體下意識顫抖著,眼神里充滿恐懼和不解。

  她從沒想到過,自己閨蜜有如此恐怖一面。

  林燼歡走到閨蜜身邊,漠然的看著對方。

  她隨意地抬手,將散落到臉頰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溫柔。

  林燼歡將細嫩的手臂伸到閨蜜嘴邊,面帶淺笑,語氣淡然:「咬我。」

  許清越心裡恐慌,卻不敢反駁,張口輕輕咬了上去。


  下一秒,她的脖子不再流血,傷口開始癒合,甚至連身上的狀態好像都恢復到了最好狀態。

  林燼歡看著閨蜜恬靜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觀眾們也心下瞭然,這姑娘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剩下的恐怕會是無盡的威脅和被追殺吧。

  然而下一刻,一陣突兀的掌聲響起。

  啪、啪、啪、啪!

  聲音不快,但很有節奏。

  貴公子在樓下緩緩走出。

  他嘴角帶著壞笑,一邊拍手,一邊怪叫:「天啊!太瘋狂了。」

  「不愧是你!果然了不起!跟他們這些廢物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現在你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嗎?」

  他身後,張陰素適時出現,她手裡提著林燼歡的父親。

  貴公子笑道:「別擔心,二老只是睡著了。」

  「只要你乖乖的,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你知道的,在這個國家,誰都不願意惹事————」

  林燼歡沉默了一陣,終於開口,語氣卻依然無辜:「你到底是誰?到底——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貴公子被氣笑了,他捧腹大笑:「你真牛!這演技真棒!」

  他彎起自己袖子:「你看,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貴公子將目光看向許清越,問道:「喂,小不點,你們關係那麼好,難道沒有發現她不對勁嗎?」

  然而,許清越身處恐懼之中,整個人只會輕輕顫抖,搖頭。

  貴公子無奈,罵了一句:「你的腦袋是假的嗎,還是說裡面只裝著遊戲————」

  他頓了頓,幫她分析道:「聽好了,你閨蜜每天在牧場幫忙幹活,還要做家務,要不就跟你一起玩。」

  「可你有看到她學習嗎?」

  「沒有吧!」

  許清越茫然搖頭。

  貴公子繼續說道:「但她每次考試,不是全校第一就是第二。」

  「呵呵,何止全校,只要她願意學,全國都不在話下。」

  「可是她怕別人察覺,所以才沒那麼做。」

  貴公子邊走邊笑:「再看看別的,無論是唱歌,還是畫畫。」

  「對,還有你的演技,剛才演技超級棒————」

  「無論是外語還是什麼,只要聽一遍就會,什麼都難不倒她。」


  貴公子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臉上帶著笑意似平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所以,你要對組織感恩戴德。」

  他說完,便死死盯著林燼歡。

  然而,林燼歡依然堅持:「你————究竟是誰。」

  貴公子微微搖頭,閉上眼睛重新睜開:「真受不了你。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

  這一刻,他也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質疑。

  林燼歡依舊茫然:「完全想不起來,所以你快告訴我————這一切究竟為什麼。」

  貴公子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將褲腿撩起,展示出一個猙獰的傷疤:「這是你的傑作,你忘了嗎?」

  畫面一閃,漆黑的森林裡,一位小姑娘在一個男孩腿上狠狠地砍了一刀,男孩應聲倒地。

  林燼歡依然搖頭。

  貴公子深吸口氣,整理好衣服,從沙發上站起:「行吧,我就當你什麼都不知道。」

  「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貴公子輕佻地抬抬下巴,向林燼歡示意,張陰素手裡她的養父。

  「我會讓你全都想起來的。走吧!」

  「要不然,二老和那個沒腦子的女孩————還有這附近所有人,我們全部殺光後再帶你走。」

  林燼歡終於破防了,她流著眼淚,答應了貴公子的要求。

  臨走時,最後看了閨蜜一眼。

  許清越這時候也才回過神來,擔心地看著閨蜜,微微搖頭:「歡歡————」

  林燼歡語氣溫和:「別擔心————我去去就回來。」

  她頓了頓,又道:「我爸媽就拜託你了。」

  說完,便緩緩走出屋子,穿上外套,跟在貴公子身後,順從地上了車。

  觀眾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原本以為還要上演一番大逃殺。

  結果不承想,反派智商在線,直接用人質要挾女主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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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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