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百子千孫圖,助孕長公主!
百子千孫圖,助孕長公主!
南疆王都。
轉眼已是七月夏末,都城內外綠蔭如蓋,街巷間紅男綠女喜笑顏開,清風送來清幽淡雅的蓮香。
皇城僕從們來回奔忙,如火如荼的準備著皇太女繼位大典。
但是即將站在權力山巔的阿蘭若,卻沒有品嘗唾手可得的權力滋味,反而位於在眠狐弄的私宅中飲酒。
她慵懶躺在亭中貴妃榻上,墨綠長裙滑至臂彎,裸露玉足輕點碧藍湖面,如同醉臥花叢的嫵媚狐仙,嬌艷的容顏帶著幾分薄醉,神思有些悠遠。
心腹夜曇靜靜守在長亭前,看到帝姬接連痛飲,輕聲關懷道:「帝姬有心事?」
阿蘭若的衣襟稍散,露出宛若削成的白皙玉肩,聞言眼神露出悵然神態,沉默了半晌才回應:「夜姨,我公開表態南疆將跟道盟共存亡,到底是對是錯?」
夜曇自從當年被王后救起,便始終陪伴著阿蘭若,對朝政雖然略知一二,但卻從未懷疑過阿蘭若的才能:「帝姬不會做錯。」
阿蘭若仰頭灌了一口烈酒,任憑酒液順著嘴角滑至脖頸,嗓音有些飄渺:「遺憾世上沒有聖人,無論人妖都會做錯,我也不例外,夜姨貫會恭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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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呵呵————」
阿蘭若確實有些心事,但準確來說並不是因為朝政,而是因為陸遲。
她並非庸人自擾的性格,可偏偏感情就是剪不斷理還亂。因為陸遲的緣故,她莫名其妙跟魏善寧拉近了關係,未來或許還會成為同床共枕的姐妹。
可那畢竟是魏善寧,無論站在妖國子民的立場,亦或者站在南疆皇族的立場,她都不該跟魏善寧成為一家。
可惜命運無常,很多事情不是人力左右,就算是聖族血脈也難改變天定姻緣。
夜曇鮮少看到阿蘭若如此傷懷,心底多少有些猜測,想了想便重新開口:「恕老身斗膽,帝姬可是在想陸公子?」
「嗯哼。」
阿蘭若沒有否認,慢條斯理道:「連夜姨都看出來了呀,看來本帝姬的演技並不怎麼樣嘛。」
夜曇沒有道侶摯愛,但終究看慣了世間的繁花似錦,知道情之一字最為傷人,幽幽嘆息道:「是帝姬的心思坦誠,老奴這才斗膽猜出。但是陸公子來歷非凡,帝姬想留他做駙馬怕是難如登天,老身希望帝姬別被情愛所困,這也是王后的心愿。」
」
阿蘭若並非被情愛所困,但是正因為她能直面內心,才覺得造化弄人。
她最初跟陸遲接觸,純粹是因為千蠱妖葫的緣故,她想知道陸遲為何能得到南疆至寶、甚至誕生過搶奪的心思。
可是從她在古屍林拿到相思纏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跟陸遲或許有段緣分。
但當時的她不以為意,因為九尾狐族不會輕易動心。
她真正動心思時,還是在發現陸遲能勾起她的情慾時。
她是南疆帝姬,生來尊貴,自幼習慣呼風喚雨、對喜愛之物唾手可得的生活,所以本能的遵從內心想法,想讓陸遲留在南疆做帝姬的暖床面首。
可是後來經過日積月累的相處,她才發現自己動了情絲。
沒有情絲,便不會有情慾。
阿蘭若跟長公主不同,她不會千方百計的迴避感情,更不會裝作若無其事、等待著陸遲主動勾搭。
她甚至早就做好了嫁給陸遲的打算,正因如此才會借酒澆愁因為她將跟一生之敵共事一夫,這無疑是種羞辱。
若換做旁人,或許會忍痛斬斷情絲,徹底放棄這段孽緣。
但阿蘭若卻覺得,因為旁人而折磨自己,顯然是愚蠢之舉,她不可能因為魏善寧而放棄陸遲。
為此回到王都的這段時間,她始終在想一個既能報仇、又能保證南疆妖國跟大乾交好的方法。
但思來想去,或許只有一個辦法最合適。
阿蘭若收斂思緒,並未繼續情情愛愛這個話題,而是收起酒罈做起身來,似笑非笑詢問了句:「我記得當年父王大壽,燕族部落曾經進獻過一張百子千孫圖、與數十顆多子靈
桃?」
嗯?
夜昊沒想到帝姬話題如此跳躍,沉默片刻才道:「確有此事。越強大的種族繁衍越難,為此需要外物助力。當初妖王將此圖跟數十顆靈桃都賜給了殿下,正在庫房之中,莫非————帝姬想孕育後嗣?」
「非也。」
阿蘭若赤足行至清澈湖面上,望著倒影在滿池蓮荷間的美麗身影,顧影自憐道:「明日陸公子就會趕到王都,將他們安排在眠狐弄居住吧。這裡是我的私宅,住著比皇家園林更加方便親切。」
夜曇沒有摸明白阿蘭若的意思,但是她的使命便是服從帝姬,為此沒有多言,微微頷首領命:「是。」
踏踏踏————
知道眠狐弄私宅的人甚少,就連丫鬟僕從都屈指可數,夜曇須親自安排,當即轉身離開了內湖。
阿蘭若依舊站在湖面,將滿壇桂花釀倒在湖中,望著被驚起的錦鯉游魚,烈焰紅唇勾起抹笑意:「魏善寧,希望你能喜歡這份禮物,日後且好好養胎去吧。」
「至於南疆跟大乾的邦交,還是讓妹妹我來接手吧。」
遺憾百子千孫圖跟多子桃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如果魏善寧每次都刻意煉化元陽,就算輔助也沒用處。
簌簌~
晨風吹亂一湖碧波,阿蘭若的身影悄然間消失,徒留醇厚酒香隨風四散。
嘩啦啦~~
翌日清晨,夏雨如瀑灑落在群山遍野間,坐落在蒼翠群峰中的巍峨皇城朦朧薄霧,遠遠望去煙籠霧鎖宛若一幅水墨畫卷。
陸遲斜靠在聖女寶駕邊緣,捆著虎虎俯瞰壯麗山景,眼神兒卻瞟向身後房間,透過纖柔薄紗打量著正襟危坐的冰坨子,心底倒是有些無奈。
魅魔跟漂亮姨在的時候,冰坨子還能見縫插針的橫他兩眼。
可惜現在寶駕只有年輕姑娘,冰坨子別說悄咪咪的白他一眼,就連偶爾一起吃飯都保持安全距離。
無時無刻都透露著一種「本宮是你長輩」的姿態。
但因為此舉有些刻意,大昭昭還以為姑母不滿意他這位侄女婿,甚至鼓起勇氣跟冰坨子提過意見,導致場面頗為尷尬。
好在妙真知道心疼公主妹妹,善解人意的幫忙解圍。
偶爾還會帶著大昭昭下去歷練殺妖,特地給公主妹妹創造跟陸遲相處的機會。
但常言道臥龍難尋、張飛常見,就算昭昭跟綠珠、乃至虎虎都被坑走,但是沒眼力見兒的人顯然不止一個。
桑青蘿自從發現靜心丹妙用後、時不時就偷偷服藥、盯著他瞎研究。
饒是陸遲是個花叢浪子,都有些吃不消,更遑論本就煎熬的冰坨子。
以至於這大半個月來,冰坨子始終在裡面修行,體態如同纖塵不染的在世觀音,將冰山神女的高潔展露到極致。
眼看即將趕到南疆王都,陸遲覺得冰坨子的機會來了,想進去聊聊又怕被踹出來,想想就只能坐在附近瞟兩眼。
但冰坨子外冷內熱,顯然不會讓他為難,就在陸遲瞟了第三眼時,房間裡面便傳來冷冰冰的長輩聲音:「進來說話。」
嗯?
陸遲頓時精神抖擻,鬆開虎虎就朝著裡面走去,避免太過猴急影響形象,進門前還特地整理了下衣襟,繼而掀開薄紗:「寧寧?」
長公主身著如雪長裙,正端坐寒床修行,見陸遲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長輩氣態都有些端不住,壓低聲音道:「住口,你亂喊名字做甚?難道不怕被端陽聽到————」
呃?
陸遲將白紗拉好,想了想喊寧寧確實有些不太安全,便道:「那————姑母?」
「你!」
長公主從前聽到「姑母」二字,心頭並沒有任何異樣。但是現在她跟陸遲亦妻亦母,再聽姑母二字著實尷尬。
偏偏她還無法反駁,索性抬手施法布置第二重結界。
確定此間防護得嚴嚴實實後,長公主才稍稍放鬆心神,望著膽敢頂撞當朝長公主的惡霸道士,垂眸道:「喊本宮姑母,想必你心底很痛快罷?畢竟從前對你不屑一顧的長輩,現在任你————
你很得意吧。」
」
——」
陸遲沒想到冰坨子能說出這話,原本心如止水的心境,都被激起漣漪,想想就輕車熟路的將寧寧抱進懷裡,手掌自動尋路摸向豐潤的臀兒:「你我是兩情相悅,我得意做甚?況且你從前也沒對我不屑一顧,還送了我一把合歡劍,我一直很感謝你。」
感謝?
所以感謝到床上去了?
長公主偏過臉頰,想擺出冰山神女的姿態反抗,可是她清心寡欲了一月有餘,甚至還在觀微洞房時吹奏鳳求凰,身心煎熬可想而知。
此時被陸遲稍稍愛撫,豐潤身子便不爭氣的發軟,象徵性推操兩下後,便老老實實靠
在陸遲懷中。
但礙於侄女就在隔壁,長公主不敢沉淪,避免被摸到頭腦發昏,便咬牙保持冷靜,冷哼問道:「端陽可就在隔壁房間,你卻在隔壁欺負她的姑母,你對得起她嗎?」
哈?
陸遲發現冰坨子今天金句頻出,且每句話都附帶著神秘暴擊,說的他都有些熱血沸騰,無奈道:「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況且這件事情也該有個結果,要不還是趁機跟昭昭說了吧,否則日後怎麼辦?」
「你以為本宮不想說嗎?」
長公主說起此事就覺得很憋悶,頗有種機關算盡太聰明,反倒耽誤了自己的氣急敗壞,只得抬手捶了下作威作福的罪魁禍首:「說起來這事都怪獨孤劍棠,否則本宮怎會如此難做。」
哈?
陸遲好笑道:「這跟小姨有什麼關係?」
」
按照長公主最初打算,是想拉著獨孤劍棠共沉淪。有人幫她分擔壓力,局面肯定會更加明朗。
結果沒想到獨孤劍棠果真驍勇率直,竟然快刀斬亂麻,以至於她的處境愈發尷尬,真是有苦說不出。
長公主並非不辨是非之輩,知道此事本質怪她自己,可惜她不是聖人,難免有些奇怪的小想法:「我本以為,獨孤劍棠跟我同病相憐,應會主動跟我商量謀劃,一起尋找合適的契機說出真相。」
「不料她不管不顧直接告訴了妙真,以至於本宮成了那種「不顧侄女」的壞女人,如今就算想告訴端陽,都有些難以啟齒。」
」
陸遲覺得這件事情跟小姨無關,不過小姨過於坦蕩確實將冰坨子襯成了反面教材,想想就安撫道:「你如果不好張嘴,不如我去說,難不成你一輩子都想做外室情婦?況且馬上就要到南疆王都了,你的身份總得做些文章才行————」
長公主聞言無言以對,這也是她冒險叫陸遲進屋的原因。
無論大乾跟南疆是否交好,南疆皇太女繼位這種事情,都不足以她堂堂鎮國長公主親自出面捧場。
南疆王族還沒這種份量,妖國也沒資格要這種排場。
她如果想跟著陸遲去王都湊熱鬧,必須要隱姓埋名易容改扮。
而最優選項,自然就是給禾仙子一個出場的機會————
但是自從王都三排過後,長公主始終備受煎熬,況且經過獨孤劍棠之事,她更不好意思易容改貌。
畢竟她跟獨孤劍棠的對比實在是太慘烈,一個第一時間跟外甥女坦白,一個非但悄咪咪的隱藏甚至還總是偷吃————
長公主越想越覺得憋屈,抬起胳膊撞了撞相公女婿胸膛,蹙眉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想讓本宮易容成禾寧,陪你去南疆王都玩?」
陸遲覺得冰坨子喊他進屋敘話,心底就是這種想法,見其理直氣壯的反問,還有些小意外:「嗯————你難道不是這麼想的?」
長公主終究是個姑娘,就算真的這麼想,也不好直接說:「本宮雖然逐漸放權,但終究有有許多政務在身,此行只是護送你們罷了。等到你們到達王都後,本宮便會趕回大乾。」
「那你不去北境了?」
「北境如果有需要,本宮屆時再過去就是,哼。」
陸遲聞言就知道冰坨子想留下,只是道德理智跟情感正在打架,所以不好意思表態,想了想就擺出善解人意的情夫姿態:「你常年留守汴京,或許在旁人眼底是金尊玉貴的公主,但我知道,公主的身份對你而言只是一個束縛。」
「我明白你志不在朝堂弄權,只是身上背負著無法推卸的責任,這才不得不做大乾王朝的守護者。」
「此次南疆之行,應該是你為數不多的放鬆時刻,何必罔顧內心回去?」
「你如果覺得跟昭昭難以啟齒,這件事便交給我辦,畢竟我才是罪魁禍首,她要殺要剮我絕不還手。」
長公主確實有欲擒故縱的嫌疑,但是看到陸遲如此真心實意,不僅明白她的孤獨寂寞,甚至願意一力承擔,心頭瞬間軟了下來:「你最初又不知道本宮身份,追求漂亮姑娘有什麼錯?一切都是本宮自己的選擇,跟你沒有關係,本宮會找機會跟端陽說清楚。」
「不過本宮確實不宜在王都露面,也只能以禾寧身份出面。避免青蘿她們看出端倪,我在王都等你們。」
」
陸遲見冰媳婦鬆口,心頭暗暗鬆了口氣,握住小手關懷:「你確定不讓我插手?」
長公主雖然嘴硬,但心底哪裡捨得讓陸遲受苦,嘆息道:「唉————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終究是本宮,本宮怎麼可能讓你獨自去面對端陽,而且你才幾歲呀————」
「嗨————這事跟年齡無關,況且我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這麼清楚。」
「本宮自有打算。」
」
陸遲知道冰坨子外冷內熱,除了嘴硬幾乎沒有缺點,無論多麼花哨的修行都會半推半就的寵他,所以並不排斥這種欲擒故縱的小傲嬌手段,反而覺得是兩人之間的情趣。
不過避免冰坨子總是憂心忡忡,陸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如雪長裙,伸手勾起腰封,摸著纖柔的布料打量:「話說這衣裳不錯,你穿著跟畫裡面的觀音似的,挺聖潔的————」
???
長公主還沉浸在陸遲的柔情蜜意中,沒想到死小子轉眼就恢復了本性,抬手就將不老實的手打掉:「事情已經說完,你該出去了,否則被發現怎麼辦?」
陸遲有些遺憾:「就這?我們可是一個多月沒單獨相處過————」
長公主見狀心有不忍,何況她的心底也有些想,便偏過臉頰道:「今日讓你進房,已經屬於冒險,你在這抱抱便罷,但是不能再得寸進尺,也不能亂摸,不答應你就出去。」
陸遲確實想得寸進尺、借坡上寧,但也明白場合不合適,所以只抱著摸了一會兒,便將裙擺整理好,抬頭看向外面:「馬上就到了,你先準備準備。我去跟她們聊聊,就說你碰到急事先行離開了。」
??
長公主被摸得心癢難耐,見陸遲一秒恢復賢者模樣,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默默閉上眼睛,不冷不熱道:「哼————那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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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天氣越來越暖和了,春天真舒服呀,求張月票吧,另外感謝大家的支持,陸遲磕頭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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