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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風雪夜歸姨,你脫衣服怎麼不說

  第306章 風雪夜歸姨,你脫衣服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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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冕之地。

  陸遲拖著傷軀盤點儲物戒指,終於摸出幾樣目前能用的東西。

  屍香丹、幻情妖丹、獸血魔晶。

  其他法寶都需要真催發才能使用,只有這三樣沒什麼要求,只需捏碎或者口服就能發揮作用。

  其中幻情妖丹效果最為霸道,捏碎後方圓三百丈都會被情毒灌溉,三品境界以下皆無法避免。

  此丹是斬殺醉花陰的獎勵,本質是大範圍的侮辱性毒丹,只是陸遲來北方後碰到的都是老登,沒有用武之地。

  但按照兩人目前狀況,此丹或許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畢竟妖獸、野獸的抵抗能力遠不如修士,中招後估計會立刻原地造娃。

  不過毒丹向來是無差別攻擊,陸遲跟獨孤劍棠目前很難徹底隔絕毒性,怕是也會中招,為此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

  至於屍香丹跟獸血魔晶的效果都很有限。

  前者是引誘殭屍的利器,後者雖然能提升戰意,但對戰終究要看基礎實力,不可能一步登天。

  陸遲將這三樣東西單獨分裝,又拿出匕首將妖肉分切,包括虎虎的磨牙零食跟低品靈果也全部拿出。

  根據食物儲備數量判斷,大概能支撐一月時間。

  但他的傷勢太重,若在全盛時期或許只要半月就能痊癒,此時至少需要兩月才行,□

  糧肯定不夠,得出去狩獵補充物資才能保證一日三餐。

  可他在家躺著養傷,讓漂亮姨出去打拼,總覺得不太踏實,莫名有種媳婦出去拼命賺錢養他的感覺。

  「唉————」

  陸遲微微嘆息,將後勤工作處理完畢後,便靠在牆壁嘗試打坐休息,儘量感知身體目前情況。

  識海、丹田全都消失不見。

  就連渡厄古碑都陷入了沉睡,任他如何呼喚都沒反應。

  畢竟渡厄古碑是龍族寶物,在九州或許堪稱頂級神器,但無冕之地算是更高維的空間,連龍族都能壓制,遑論其他。

  不過就算如此,陸遲依舊能感覺到古碑本身逸散出的氣息,正如同脈脈春水保護著他的心脈經絡,滋養他的傷軀血肉,讓他不至於過於虛弱。

  陸遲跟隨著這股「碑氣」,靜靜閉目養神,讓身心平靜下來。

  修士靜坐冥想乃是修煉本能,等到陸遲再睜眼時,外面天色已經暗淡,墨黑蒼穹如同巨獸吞噬掉雪原最後一絲餘暉。


  天黑了,但獨孤劍棠仍未歸來。

  「呼呼————」

  陸遲聽著愈發狂暴的風雪,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不管小姨曾經多麼厲害輝煌,此時此刻都是一個弱女子,就算心智堅如寒鐵,身體依舊溫暖柔弱,依舊會被茫茫風雪跟孤原野獸攔住腳步。

  可陸遲縱然十分擔心,也明白自己出去就是添亂,想想便將篝火架了起來,如同風雪中的明燈照亮神廟。

  同時在牆角摸出幾根木柴,找出兩根品相好的做成了簡易拐杖,輔助他走路。

  直到雪原徹底漆黑無光,外面才傳來輕微的踩雪動靜:「咯吱咯吱————」

  繼而緊閉的廟門從外面推開,寒風裹挾著鵝毛大雪灌進房間,一道紅裳冒著漫天的風雪漏夜歸來。

  風雪夜歸姨。

  陸遲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下,語氣都情不自禁的溫柔些許:「回來了,先休息會兒,烤肉馬上就好。」

  」

  「」

  獨孤劍棠年少時期便頭角崢嶸,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體會過俗世凡人的滋味,白玉般的臉頰被狂風吹得微紅,一雙碧翠眼眸也盛滿了風霜。

  雖然脊背依舊挺得筆直,但全身都堆滿了落雪,顯然沒少吃苦頭。

  原本心頭還有些不適,但是在她推開廟門的瞬間,暖融融的熱氣便裹挾食物的香酥馥郁撲面而來,漫天風雪都好似融化在這團柔和的溫暖中。

  明明是往昔最不值一提的塵世煙火,此時卻如同慰藉身心的仙葩良藥,令滿身疲憊一掃而空。

  獨孤劍棠微微一怔,心中莫名湧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好像那靠牆而坐的男子並非晚輩,而是等候妻子歸家的丈夫,那雙深邃眼睛飽含著擔憂與驚喜,灼的有些燙人。

  這不像並肩作戰的戰友,更像是—溫暖的家。

  獨孤劍棠驀然想起年幼時期跟她相依為命的姐姐,那段平淡又溫馨的時光正逐漸跟眼前畫面重疊,只覺雙腿如同灌鉛,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嗯?」

  陸遲見小姨站在門口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不由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

  獨孤劍棠聞言倏然回神,迅速收斂雜念,關門後將腰後綁著的獵物丟在地上,又抖了抖身上風雪,若無其事道:「周圍的妖獸很少,狼群跟雪豹倒是挺多。我獵了一隻雪兔,回頭用皮毛給你做雙手套,免得離開時凍傷手。」


  「你在家好好休息就行,不用強撐著做飯,附近的路線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下次會儘量早點回來。」

  聲音雖然平靜無波,像是嚴厲的母親囑咐孩子,但是話里話外都充滿了難以忽視的關心與愛護。

  言罷不等陸遲回應,便俯身坐在篝火旁,本想脫掉紅裳將雪水烤乾,但想想龍族的野性戰袍款式,最終還是強忍不適感看向架子上的烤肉:「我來吧。」

  「不用,一會就好。」

  陸遲隨口回應,目光則是看向獨孤劍棠的腰間。

  她的表情跟語氣都十分的風輕雲淡,但是紅裳上的戰鬥痕跡尚存,說明此行並沒有表面這麼輕鬆自如。

  雖然看不到血跡,但卻能明顯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獨孤劍棠接觸到陸遲視線,低頭稍作打量後平靜回應:「不是我的血。」

  陸遲怕小姨逞強,認真道:「目前我們都是凡夫俗子,無論受沒受傷都不能大意,要不還是脫了衣服瞧瞧?免得耽誤治療。」

  「?」

  獨孤劍棠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神狐疑:「我脫給你看?」

  「哈?」

  陸遲現在走路都費勁,可不敢跟小姨開這種玩笑:「怎麼可能,你自己進房間瞧瞧,我又不會偷看。況且我現在胳膊腿都不好,想偷看也是有心無力。」

  獨孤劍棠向來要強,若是獵只雪兔就露出弱相,恐怕要被陸遲當作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搖頭道:「我心底有數,先吃飯吧。」

  陸遲根據小姨的氣色判斷,覺得問題應該不大,見她不好意思顯露柔弱一面,也沒繼續囉嗦,拿起匕首將烤肉一分為二,邊吃邊詢問道:「話說外面的情況如何?如果周圍沒啥特殊的機緣,你也儘量少出去,等我傷勢恢復後一起去。」

  不出去?

  那不成同居了?

  雖然現在也有點同居的意思,但終究不是孤男寡女大眼瞪小眼,出事的概率肯定更低,彼此也不尷尬。

  獨孤劍棠默默咀嚼著妖肉,半晌才重新開口道:「我今天只在方圓五里內轉了轉,外面還有很大天地。明天我帶著雪橇出去,看看能不能降服兩頭妖獸拉著,否則僅憑雙腿得走到天荒地老。」

  陸遲擔憂道:「離開的事情不急於一時,還是等我傷好再去獵妖獸,你自己孤身一人,沒人打配合肯定吃力。」

  獨孤劍棠本就剛強,覺得陸遲瞧不起她,眉頭不由蹙起:「你覺得我連兩頭低等妖獸都打不過?」

  「這倒不是。」

  陸遲認真糾正:「低等妖獸領地意識極弱,大多是群居。如果真碰到妖獸群,就算是咱倆聯手都夠嗆。」


  獨孤劍棠無言以對。

  其實昨天她還極度自信,覺得就算沒有了力量,憑藉嫻熟的武道技巧跟身體記憶,獵殺妖獸手到擒來。

  「」

  直到今天她意外碰到狼群,才明白這地方比想像中更加難搞。

  無冕之地幾乎將修士削弱到極限,但是卻對蠻獸手下留情,狼群非但沒有被壓制力量,甚至比外界更強。

  若非她的身體素質優越,此行恐怕真的會受重傷。

  堂堂一品修士死在狼群手中,傳出去不夠丟人現眼的。

  而妖獸本就比狼更強,如果真的不幸碰到妖獸群,單槍匹馬確實很難討到便宜,就算不死也得重創。

  陸遲見小姨沉默,就知道她的心神已經鬆動了,繼續道:「而且這跟你是強是弱沒有關係,是這地方太邪門,所有人在這裡都是平等的凡夫俗子,不用太要強。」

  獨孤劍棠被晚輩批評,也有些不好意思,正襟危坐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沒必要解釋太多。本座不是自以為是的人,只是不想在這裡耽擱太久罷了。」

  「唉————這事怪我。」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口說說,不是覺得你是累贅。」

  「這倒沒有————」

  陸遲不敢說道心通達,但還沒到敏感自卑的地步,自然明白小姨意思,見她的烤肉已經吃完,就將自己的遞了過去:「我今天沒動彈,幾乎沒什麼消耗,肚子也不太餓,你全吃了吧。」

  ,獨孤劍棠昨天被晚輩餵飯,已經覺得愧對外甥女。

  此時本想體面拒絕,但是奔行一天確實飢腸轆轆,想了想就用匕首將尾端切下來一塊,剩下的還給陸遲:「我吃這些就行,你也別餓肚子,口糧沒了我出去打獵。」

  「呵呵————」

  陸遲笑了笑,沒有繼續多言,兩人很快便將烤肉解決乾淨。

  外面的天宇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借著皚皚雪光能看到遠處多了幾頭野狼,似是循著人味摸過來的。

  兩人有神廟庇護,倒也沒有緊張,但避免小家被狼群打攪,獨孤劍棠還是拿出軟毯將窗戶給遮蔽,又將破損的房頂用毛氈蓋住,徹底隔絕野獸窺探。

  隨後又將茅草床鋪鋪好,如同打理小家的賢惠熟婦,回頭看向傷勢未愈的小丈夫,語氣平靜又飽含關切:「今晚你睡在床上,我睡外面就行。」

  陸遲哪好意思讓姑娘家打地鋪,連忙抬手拒絕:「神廟裡面很暖和,睡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我皮糙肉厚習慣睡硬的,你睡床上就行,我在外面守著。」


  「我也喜歡硬的。」

  獨孤劍棠隨意回應一句,直接彎腰將陸遲抱到床上,避免陸遲繼續瞎客氣,還皺眉來了一句:「你如果覺得不好意思,執意讓我睡床上,那就下床把我抱上去,如果沒這個本事,就老老實實躺著。」

  ???

  陸遲聞聽此言,面色瞬時微妙,覺得小姨有點虎。

  因為這話聽起來不像是羞辱,更像是你如果能抓到我,我就讓你————嘿嘿。怎麼看都是小情侶之間的把戲。

  獨孤劍棠也覺得這話有些不太對勁,但主動解釋也不太合適,為此直接走出門外,還順手吹滅了油燈:「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否則等出去後我告訴妙真。」

  隨著房間燈火熄滅,神廟中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陸遲一直惦記著獨孤劍棠的傷勢,見她出去後一直都沒有動靜,不由有些擔心,忍不住打破沉默:「你的傷勢怎麼樣?」

  「?」

  獨孤劍棠跟陸遲之間摩擦太多,平時還能裝作無事發生,如今孤男寡女在野外玩同居,平靜下來難免胡思亂想。

  本想等到陸遲睡熟後再脫衣裳查看,結果等了半天陸遲居然沒睡,莫名有些小惱火:「你怎麼還不睡?熬夜怎麼恢復身體?」

  陸遲聽著這種訓兒子的口吻,老臉都有點掛不住:「咱倆現在相依為命,你受傷我肯定擔心。要不你就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否則我肯——

  定睡不著。」

  獨孤劍棠語氣柔和幾分:「一點小傷罷了,你睡你的吧,我真沒事。」

  「————行吧。」

  陸遲也不可能去撕開衣服查看,見她不願多說,索性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但始終注意著外面動靜。

  本意是關懷小姨情況,結果身體太虛了,在這種吃飽喝足又溫暖的地方躺著,陸遲很快就真的睡了過去。

  約莫過去半個時辰左右,外殿中傳來試探呼喊聲:「陸遲?」

  房間裡無人回應。

  獨孤劍棠稍作思索,躡手躡腳走進房間查看陸遲情況,確定外甥女婿真的睡熟後,才回到外殿解開腰帶。

  窸窸窣窣~

  duang

  衣袍落地的細碎聲音傳來,夾雜躍然而出的輕微聲響。

  獨孤劍棠身段很高,個頭能到陸遲眉間,但是身材比例格外完美,胸襟、腰肢、雙腿都堪稱黃金比例。

  只是原本白如軟玉的肌膚,多了一處觸目驚心的傷痕。傷口似野獸利爪所致,從後腰一直蔓延到腰腹,深度幾可見骨,正在不斷向外滲血。


  獸皮裙裝已經被血沁透,只是紅裙的顏色具有迷惑性,瞧不出具體情況。

  獨孤劍棠眉頭微蹙,掏出藥粉灑在傷口,結果沒想到凡軀脆弱的超出想像,藥粉灑落的瞬間便傳來一股撕裂刺痛,堂堂一品巔峰登時倒吸了口涼氣:「嘶————啊~」

  嗓音沒有平時的冷靜自持,倒像長公主那種狐媚子。

  ?!

  獨孤劍棠碧翠眼瞳陡然一震,不敢相信這種矯揉造作的聲音是自己發出的,更不敢相信身軀居然脆弱成這樣。

  畢竟自她出道以來,受過的傷大大小小無數次,其中不乏血肉崩碎、骨骼寸斷、甚至是經脈撕裂,但無論傷勢多重,她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結果現在區區皮外傷,竟然疼的在原地直抽抽,而且按理說就算身軀變弱,耐受能力也不該有變化才對————

  「唉。」

  獨孤劍棠難以接受這樣贏弱的自己,心頭更是百感交集。

  難怪她昨天稍稍用力,陸遲便疼得皺眉,原來凡軀受傷是這種滋味,她真是太不知道憐香惜玉。

  獨孤劍棠暗恨自己不爭氣,又暗惱龍族留下無冕之地坑她,可無論多麼懊惱,此時都得回歸現實。

  避免吵醒陸遲,獨孤劍棠撕下一截乾淨的裙擺咬住,而後強忍疼痛迅速上藥,結果就聽房間傳來動靜:「小姨,你怎麼了?」

  繼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翻被起身、準備強撐身體下床。

  獨孤劍棠呼吸微滯,本能抱住胸襟遮擋,語氣都情不自禁拔高三分:「我沒事,你別出來!」

  結果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拉扯到腰間的傷口,往昔面對泰山壓頂都不吭一聲的女老祖,硬是有點沒繃住,當場痛呼出聲:「啊「6~

  陸遲一直都擔心小姨,睡夢中都是小姨出事的畫面,半睡半醒間被痛呼吵醒,心都提到嗓子眼裡。

  此刻再次聽到痛呼,怎麼可能視而不見,連忙拿起拐杖下床,語氣還有些不悅:「跟你說了不要逞強,真出事後悔都沒用,我是妙真的道侶,你大不了把我當兒子,沒必要跟我客氣。」

  言罷顧不得身體疼痛,拄著拐杖迅速走出房間。

  神廟說是三個房間,其實每個房間只有一層脆弱的茅草牆壁遮擋,床鋪距離牆壁僅三尺距離。

  以至於陸遲話音未落,就已經繞過牆壁看到了殿中風景。

  —O!!

  外殿燭光昏暗,完美無瑕的大白身段兒正呈現在暖黃燭光下,身前豐盈潤澤,身後張力飽滿。但腰肢並不像妙真那般弱柳扶風,而是充滿柔韌力量感。


  此時雙手抱胸站在原地,雙腿併攏的嚴絲合縫,肌膚像是被燭光渡上了一層透明蜜油,透著股驚心動魄的別樣美感。

  因為受驚花枝亂顫,晃的陸遲有些眼暈,下意識眨了兩下。

  !!

  而獨孤劍棠也沒想到陸遲身受重傷,拄拐走路的速度居然還能如此利索,從起床到下地幾乎是一氣呵成,硬是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此時四目相對,獨孤劍棠臉色瞬間漲紅,繼而就是火冒三丈!

  剛想怒斥陸遲閉上眼睛,結果就見剛剛還雙眼發直的陸遲,瞬間就背過身去,一副非禮勿視的尷尬模樣,嘴裡還說著:「前輩,你沒穿衣服怎麼不說?這事整的多尷尬呀————」

  ??

  你還嫌尷尬?

  獨孤劍棠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將陸遲丟出去的衝動,連忙撿起衣裳胡亂穿戴,白玉臉頰滿是怒意:「我都說了讓你別出來!」

  陸遲真不是故意占便宜,無奈道:「我以為你性子倔犟,不願在我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怕你出事才出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你沒穿衣服————」

  「我聲音中氣十足能是受傷太重?」

  「我以為你在故作堅強————」

  「你很了解我嗎?」

  獨孤劍棠其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但是無冕之地強行改變了她的生活模式,就算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心底難免也有落差。

  畢竟從前動動手指就能崩山斷岳,現在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勉強打狼,任誰心頭都會有些鬱悶。

  再加上跟陸遲多次的陰差陽錯,就算道心通達的老神仙也難心如止水。

  為此獨孤劍棠不由自主就強勢起來,結果還不等她大發雷霆,卻見陸遲的身形突然微微搖顫,透著一股重傷未愈、強行透支身體的虛弱感。

  「陸遲?」

  獨孤劍棠見狀一愣,哪裡還顧得上惱怒,連忙上前扶住陸遲胳膊:「你怎麼樣?」

  陸遲緩緩呼出一口氣,雙目依舊閉著:「傷口有些疼罷了,沒有大礙。我剛剛看你腰上有傷,不用管我,先去上藥,我保證不會偷看,別逞強。」

  」

  」

  獨孤劍棠張了張嘴,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

  她跟陸遲本是同病相憐,就算陰差陽錯發生了一些事情,也是蒼天無眼,至少彼此心底都問心無愧,無論如何都不該怨懟陸遲。

  瞧見陸遲閉著眼睛、卻仍在關懷她,獨孤劍棠輕輕呼出一口氣:「我扶你上床。」


  陸遲有些不放心:「如果你上藥不方便,我可以幫你,就像你幫我那樣,蒙著眼睛。」

  「待會兒再說吧————」

  獨孤劍棠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可是想想她跟陸遲的尷尬關係,確實很難卸下心防尋求幫助。

  至於被陸遲看光————

  反正在捉姦魏善寧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小心被陸遲給看完了,現在多看一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獨孤劍棠不斷做著心理建設,覺得自己終究不如魏善寧的念頭通達,最終還是沒有讓陸遲幫忙。

  陸遲也不好霸王硬上——藥,在床上躺了半夜都沒閉眼,確定小姨睡的安穩後,才重新睡了過去。

  *

  PS: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死公司又加班,氣死我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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