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跟小姨同居的日子
第303章 跟小姨同居的日子
廟中氣氛瞬間安靜。
獨孤劍棠雖然擺出病不忌醫的模樣,實則也不想脫掉晚輩的褲子,畢竟有些東西確實不能亂看。
魏善寧姑侄的關係擺在前面,她不能步其後塵。
哪怕心底將陸遲視作能痛飲三百杯的忘年知己,但兩人身份年齡終究無法逾越,她永遠都是小姨。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
況且陸遲一副冰清玉潔小郎君模樣,她也不可能學習觀微霸王硬脫褲,想想便撕掉一截裙擺蒙上眼睛。
獨孤劍棠本就膚色勝雪,只是平日裡不施粉黛,容色氣韻更顯英姿,此時雙眸蒙上鮮艷的紅色絲帶,倒是透著股別樣風情。
就像是溫文爾雅的嚴厲母親,突然變得嫵媚柔和起來。
獨孤劍棠看不到陸遲表情,蒙上後便強行扯掉陸遲雙手,摸索撕開黑色長褲,繼而微微俯身擦藥,沉甸甸的胸襟隨著動作輕顫,盪出熟女獨有的豐潤。
因為距離略近,溫熱呼吸化作白霧,輕輕噴灑在傷處。
陸遲身體微僵,覺得此情此景太考驗人,也不好盯著亂看,只能將視線移向破廟深處,但是身體的本能卻很尊重小姨,自然而然有些悸動————
!!
眼看那雙白皙的手掌距離小陸僅有零點零一的距離,陸遲飛速抓住小姨手腕,硬著頭皮開口:「此藥效果霸道,我感覺好多了,要不腿上隨便塗抹一下就行————」
獨孤劍棠失去仙登力量,察覺不到陸遲的反應,但明顯聽到呼吸聲逐漸急促,猜出他是不好意思,想想就擺出長輩姿態安撫:「你現在是凡夫俗子,一點小傷都能要你的性命,肯定得仔細上藥。況且我都沒說什麼,你這麼緊張作甚?」
「————」
陸遲並非單純的緊張,而是怕冒犯小姨,可這種事情肯定不好開誠布公的討論,只能深吸一口氣,儘量平靜下來,沒話找話道:「嗯————我倒不是緊張,只是不想勞駕你,話說這廟材料挺特殊哈,看來龍族修士沒少費功夫————」
」
,獨孤劍棠知道傷勢位置尷尬,也不敢胡亂瞎摸索,動作很是小心翼翼,可沉寂多年的心湖難免掀起波瀾。
此刻聽到陸遲轉移話題,猜到他是害羞,避免陸遲胡思亂想,也避免自己的心緒不寧,只得尷尬配合瞎聊:「正常。滄海宗的禁閉室里也有許多竅門,都是受罰弟子絞盡腦汁想出來的,為的就是能少受點罪。」
「是嗎————」
陸遲感知著冰涼手掌輕輕拂過腰腹下方,就算竭力轉移思路,說話邏輯也有些混亂:「據說滄海宗美如仙境,想必禁閉室也別有風味,有機會真想去看看————」
?
獨孤劍棠動作微頓,臉頰看向陸遲方向,雖然隔著紅絲裙擺,但依舊能感覺到眼神里的狐疑:「你疼糊塗了?連禁閉室都感興趣?將你關裡面半年試試看?」
陸遲純粹是又疼又酸爽,說話沒過腦子,聞言還很皮的接了一句:「這倒不是不行。不過一個人太寂寞,得帶個朋友陪著才好。」
獨孤劍棠其實不太會聊天,更很少跟晚輩瞎聊,見話題聊到了這裡,只能順勢往下接,一本正經詢問道:「你的紅顏知己那麼多,想帶誰?」
「妙真跟棋昭都行,或者跟小姨坐而論道,想必也是人生一件幸事————嘶一~
—小姨且慢,我去————」
陸遲話語尚未說完,便察覺腿部傳來酒精澆腿的酸爽,連忙抬手摁住小姨手掌,身體都有些抽抽:「這藥粉聞著挺香,怎麼勁兒這麼大,前輩你稍微輕點————」
,,獨孤劍棠年輕時或許稍顯輕狂,可繼承掌教位置後便端莊起來,甚至還有些不苟言笑的耿直果斷。
為此聽到陸遲此言,還以為臭小子趁機調戲丈母娘,手腕下意識一抖。
可此時聽到陸遲說話都有些抽抽,心頭又有些尷尬:「抱歉,我平時很少受傷,就算出點岔子也能硬抗,上藥的手法不太熟練,嗯————早知道帶著善寧一起下來了。」
「————前輩做的已經很好了,是無冕之地的問題。」
陸遲好不容易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結果小姨的話題總是有些擦邊,聞言不禁想起冰坨子坐而論道、被當場捉住的畫面。
眼看小姨手掌數次擦陸而過,陸遲呼吸都稍顯停滯,生怕小姨著陸之後勃然大怒,替他怒斬情根,想想只能咬牙抬起胳膊,語氣儘量鎮定:「這藥確實不錯,我感覺恢復許多,要不我自己來————」
「嗯?」
獨孤劍棠怕陸遲不敢勞駕長輩故意逞強,猶疑道:「你現在行嗎?」
「我當然行!」
「————」
獨孤劍棠並未強求,將神仙粉遞給陸遲,出於尊重並未取下眼罩,而是轉身面對廟外的風雪,留給陸遲一個纖穠合度的背影,隨意詢問道:「玉無咎為何死追著你不放,你在秘境得罪他了?」
陸遲顫抖著給腰腹下三寸上藥,也沒故意瞞著小姨:「他們在爭搶龍魂珠,結果關鍵時刻被我撿漏了,玉無咎就氣急敗壞,想要殺了我奪回龍魂珠。」
「你身上有龍魂,龍魂珠選擇你也很正常,但高等秘境異常兇險,不乏護寶妖獸、天地禁制等等,龍魂珠沒什麼異常吧?」
「嗯————也沒啥異常,就是龍族的殺戮之光還沒清除,估計要等出去了才有辦法,這裡沒辦法剝離。」
「什麼?!」
獨孤劍棠聞言臉色驟變,一向平靜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她並不驚訝龍魂珠選擇陸遲,在跟陸遲第一次孤男寡女遁進空間亂流時,就明白陸遲背負大氣運。
就算她想用秘境機緣突破超品,也不可能搶外甥女婿的東西。
但聽到殺戮之光後是真的有些失態,畢竟此光能洞穿二品,就算陸遲有機緣護體,納進識海的風險也難以想像。
為此獨孤劍棠猛然轉身,想都沒想就抓住陸遲手腕探查,本意是想查看經脈、丹田真氣的情況,結果握住瞬間就覺得觸感不對,似乎有些過於灼烈。
繼而就聽到陸遲倒吸一口涼氣,傷軀猛地一震:「別別別————小姨—嘶~」
「?」
獨孤劍棠清心寡欲數十年,眼下一門心思都在殺戮之光上面,並未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語氣還有些茫然:「什麼東西?」
但她終究不是懵懂無知的大傻白甜,以至於在話音落地瞬間,又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問題所在!
獨孤劍棠如玉臉頰登時漲紅,繼而如觸電般鬆開手掌,因為心情過於跌宕,寬闊胸襟都被激起波瀾,語氣更是含了薄怒:「你————你在做什麼?你好大的膽子!」
「..
」
陸遲單手握著白皙藥瓶,滿臉心如死灰,硬是有些無言以對。
他先被老丈登威壓殘害,又被空間亂流刮的傷痕累累,塗藥自然要扶正方向,免得有所遺漏。
但是因為身體過於尊重小姨,氣血始終沒有完全平復,於是局面就變得詭異起來,此情此景就好像是——
厚顏無恥的登徒浪子矇騙美艷小姨,看似療傷實則對著小姨偷偷修行,結果被小姨當場抓包!
哪怕事實並非如此,可是偏偏過於巧合,就連解釋都有些蒼白無力:「前輩息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是傷後的本能反應————嗯,絕非冒犯你,只是氣血太盛。」
氣血太盛?
獨孤劍棠覺得陸遲都快氣血虧空而亡了,顯然不信這種鬼話,恨不得除根而後快,聲音都有些發冷:「本座是妙真小姨,勉強也算是你的前輩,說是亦師亦友也不為過,你————
你就是如此尊師重道的?」
陸遲就知道這事很難說清,想想沒有繼續強行解釋,而是躺在地上做出無可奈何模樣,幽幽長嘆道:「難道在前輩心底,我就是一個寡廉鮮恥、齷齪不堪的小人?」
「.————」
獨孤劍棠張了張嘴,募然想到那天晚上跟陸遲邀月共飲、暢談詩詞歌賦的場面,能寫出那些豪情萬丈詩詞的俠客,又怎麼可能會是耽湎酒色的人。
何況她確實不懂男人的身體情況,若因為一己判斷而冤枉後輩,倒顯著她這位前輩心胸狹窄。
但這種事情終歸有悖綱常,獨孤劍棠態度還是稍顯強硬:「你不用跟我解釋,無論是你在胡思亂想,還是真的受傷所致,都別忘記自己身份,也別忘記我的身份。」
「你跟妙真成親時,我是坐在岳母位置等你們兩個敬酒的人。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下不為例。」
「————」
陸遲笑了笑,覺得小姨嘴硬心軟,想了想沒有接話,而是默默穿戴衣衫。
窸窸窣窣————
獨孤劍棠依舊蒙著眼睛,看似是道心通達的老前輩,實則掌心卻微微發燙,有種不乾淨的感覺。
許是因為心虛,腦海中更是情不自禁浮現出妙真臉龐,甚至幻想出妙真惱羞成怒的質問她的模樣—
「小姨,你讓我保持本心、不要著急跟陸遲親密,原來是想自己先嘗鮮嗎,我都還沒有摸過他————」
獨孤劍棠一個機靈,如被當頭棒喝霎那間心跳加速。
縱然知道陸遲無意冒犯,自己不慎碰到也是意外,但是碰到了就是碰到了,她已經愧對妙真,不由幽幽嘆息:「唉————」
結果外甥女婿不愧是常年流連花叢的逍遙浪子,心理素質就是過硬,硬是擺出無事發生的模樣,主動開口搭話:「小姨嘆息什麼?」
獨孤劍棠抿了抿唇,終是有些難以啟齒,搖頭道:「沒什麼。你穿好了?」
「嗯。」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但是沒有真氣養傷,恢復怕是有點慢。」
,破廟中再次沉默下來。
獨孤劍棠聽懂了外甥女婿的言外之意—一她還需要跟陸遲同居一段時間,至少要等到他的傷勢恢復些許才能離開。
原本獨孤劍棠心無波瀾,覺得照顧晚輩無傷大雅。
畢竟上次在空間亂流,她就照顧過陸遲,算是輕車熟路。
可自從碰到小陸後,心境難免五味雜陳,只覺孤男寡女獨處太久不合適,為此摘掉眼罩回頭看向陸遲。
本想儘量擺出不通人情、不講道理的可惡老婆子形象,讓外甥女婿對自己產生厭惡感,結果回頭瞬間卻看到了一張滿是愧疚又虛弱的臉龐。
獨孤劍棠微微一怔,怎麼可能再說狠話,語氣不由自主變得輕柔:「高品修士很少開戰,就算真的不慎受傷,普通的仙葩靈藥也沒有意義。我帶著一品療傷聖藥,但是目前不敢輕易給你使用,你得好好休息才行。」
「嘶————我明白。」
陸遲全盛時期都不敢服用高品靈藥,否則勢必需要女神仙輔助修行。
可現在就算小姨願意以身奉獻,兩個無法運功的普通人也只能互相取暖,根本無法化解藥力。
好在使用藥粉後,身上撕裂感減輕不少,陸遲有些昏昏欲睡,但是望著未知環境,終究難以放心,想想便繼續道:「當初龍族修士受罰,期限到了便會結束,但現在可沒有人能將我們撈出去,我們得自己找到出口才行。」
獨孤劍棠看陸遲面色不佳,認真叮囑道:「你先睡一會吧。我一會去破廟裡面看看,也許會有線索。」
「那也行————」
陸遲本就虛弱至極,能維持清醒到現在,全憑鋼鐵般的意志堅持,但是元氣確實虧空的厲害,很快就睡了過去。
廟宇徹底安靜下來。
外面是狂風怒吼的冰天雪地,廟宇中卻是殘破又不失溫馨的港灣。
傾城絕麗的女子靜靜守候著重傷的男子,鮮艷紅衣如同世間最艷麗的胭脂,點亮灰濛濛的孤絕之地。
殘破廟宇像是一葉孤舟,孤零零的坐落在千里雪原中,直到鵝毛大雪徹底模糊了天地,浪漫又不失溫暖的畫面才逐漸被風雪吹亂。
南疆,蠱母峰。
正值初夏時節,萬丈山崖山風颯颯,吹落無數飛花。
玉無咎在山崗盤坐,黑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面色不復從前的儒雅隨和,沉重中帶著幾分戾氣。
陳滄海傷痕累累的守在旁邊,言語間滿是悵然:「沒想到四海九州更新換代如此快,元冥海跟無憂禪師被殺,墨聖被打碎肉身,獸猿王當場隕落,獸猿王后被道盟擒走,護山長老根基盡毀,還有蘇紅袖等精英弟子,咱們這回真是損失慘重————」
損失慘重便罷,龍魂珠竟還落在一名三品小兒手中。
此事換作是誰都不會甘心。
為此在陸遲莫名失蹤後,龍魂秘境再次爆發慘烈戰鬥,但不論戰況如何焦——
灼,陸遲小兒都沒有再現身過。
而道盟老登人多勢眾,就連陳滄海都身受重創,若非關鍵時刻血蠱掌教出手,恐怕已經身隕道消。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就算繼續激戰也是有弊無利。
玉無咎只能咬牙離開,結果剛剛回到北方就發現魔神祭壇已經被道盟損毀,怒火滔天下直接獻祭方圓百里的生靈。
為了躲避道盟追蹤,最終選擇來到血蠱門暫避。
實則玉無咎壓根不信血蠱掌教,畢竟在秘境大戰時,血蠱掌教始終是明哲保身的那個,就連血蠱門的護法長老都安然無恙,可見一直都在划水。
此番來到蠱母峰,就是想將血蠱門徹底拉下水。
玉無咎稍作思索,起身走到前方懸崖邊,懸崖邊有棵迎客松,松下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有副殘棋。
血蠱掌教坐在石凳上面,雖然身材佝僂但氣質很足,滿頭紅髮在風中狂魔亂舞,見狀詢問道:「玉兄沒事了?」
玉無咎身為超品老登,又手持絕頂神器,就算沒有碾壓道盟,也不可能身受重傷,稍作恢復後自然無恙,順勢坐在對面:「無妨。倒是你在秘境之中跟忘機子對戰,感覺如何?」
血蠱掌教知道玉無咎想秋後算帳,幽幽嘆息道:「忘機子雖然只是二品巔峰,但他手持神器天機盤,我很難脫身,就連本命蠱都被打死了數條。遺憾我沒有玉兄的機緣,能藉助魔神祭壇修行,否則或許能多出點力氣。」
「...
—」
玉無咎面不改色回應:「魔神祭壇若是建成,諸位都能突破超品,可惜功虧一簣。但南疆終究是血蠱門的地盤,若掌教沒有選擇明哲保身,或許此事真能成。不過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有意義。」
「我若說血蠱門已經竭盡全力相助,玉兄可會相信?」
玉無咎沉默不語。
血蠱掌教繼續道:「畢竟誰不希望魔神祭壇建成?」
魔門此番能眾志成城齊聚南疆,雖然由頭是為了復活魔神,重振魔門榮光,但實則都是為了自身利益。
魔神祭壇能否復甦魔神不敢篤定,但卻能匯聚天下蒼生的信仰願力,以此修行必能一日千里。
畢竟就連仙神老祖都無法捨棄香火信仰的力量。
血蠱掌教跟白骨掌教雖是妖身,只要猥瑣發育,再活個幾千年不是問題,但修士求的是仙神大道,誰都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才不惜冒著被道盟圍剿的風險,協助玉無咎打造魔神祭壇,也是獸猿王不惜搭上整個獸猿部落跟魔門合作的原因。
結果還沒嘗到天下蒼生的信仰滋味,魔神祭壇就被道盟捶碎。
血蠱掌教丟下一顆黑棋,意味深長道:「血蠱門精通蠱術,對魔神祭壇這種奇門遁甲了解不精。但所謂眾生願力,無非是指信仰魔神的魔門弟子。既然魔神能汲取,那麼其他人是否也能通過祭壇汲取魔門的願力甚至是氣運、力量?」
自從魔神戰爭之後,血蠱門跟白骨山始終一蹶不振。
雖然有他們這些老骨頭坐鎮,但是新生的弟子卻良莠不齊,從前覺得是天不眷顧,可如今看來或許還有其他原因。
畢竟血蠱門這些年一直都在供奉魔神,若是願力被人滔滔不絕吸走,或許也會影響宗門根基。
而魔神能否復甦尚未可知,可玉無咎卻莫名成了超品,甚至還拋出魔神祭壇方案,一呼百應重整魔門,很難讓人不懷疑。
玉無咎眉頭微蹙:「你這是什麼意思?」
血蠱掌教從前肯定不敢跟玉無咎瞎叫板,可現在魔門正值用人之際,說話底氣自然厚了幾分:「只是好奇玉宗主是如何步入的超品,又是如何知道魔神祭壇的秘密。」
玉無咎歷經風霜走到今天,心態絕非血蠱掌教能比,聞言淡聲回應:「本座千年前就是二品,只是蛻變白虎聖脈時出現了岔子,這才根基盡毀只能重修,能進超品自是因為厚積薄發。」
血蠱掌教對此不置可否:「原來如此。話說如今龍魂珠被搶,祭壇也被毀,玉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龍魂珠暫時丟了無妨,只要還在陸遲小兒的身上,總有機會能奪回來。如今祭壇之路已經被切斷,北境屍王那邊就不能再出岔子。」
「嗯?玉兄此話何解?」
「魔神肉身被潛龍神碑碾碎,就算我們匯聚了天地殘靈,也需要一個強大的肉身當容器,屍王是最佳選擇。」
,血蠱掌教面露猶疑,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就算他想退縮,背後也沒有退路。
如今道盟咄咄逼人,他們只能復甦魔神來主持大局,否則魔門必將走投無路,斟酌片刻便道:「行。不過墨聖肉身被毀,戰力肯定受損,我用蠱蟲暫時幫他捏個肉身,湊合能用,但獸猿部落那麼怎麼辦?」
玉無咎落下一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獸猿王跟王后都已經隕落,剩下的還能活?魔神祭壇被毀,我們都需要血食儘快彌補虧空。」
「如今魔門力量受損,我們迫切需要新的勢力支持,否則很難跟道盟對抗,復甦魔神的計劃也終是無稽之談,還請玉兄三思。」
「此事我已有計較。龍魂珠被取走時,天淵饕餮便解除了封印,祂在九州孤立無援,比我們更需要盟友。」
血蠱掌教略作沉吟,覺得玉老登準備破釜沉舟,但此時此刻也沒其他的選擇,只能低頭去看棋盤。
這才發現勝負已定,唯有蔥鬱青松隨山風飄揚。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