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小姨,輕點輕點~!
第302章 小姨,輕點輕點~!
啊?
陸遲覺得此情此景,破境應該不是重點,結果魅魔興奮的比獲得龍魂珠還要誇張,眼神都有些茫然:「嗯————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的。」
「那可真是太棒了!」
觀微聖女表情振奮,幽紫雙眸透著股躍躍欲試,如同乾渴數百年的枯木得逢甘霖,有種柳暗花明、絕處逢生之感,恨不得現在就放下武器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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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維持禁慾老祖的神仙氣度,比她修到一品還要蝕心。
況且貪吃老寧的手段百出,表面冷艷仙子暗地卻夜夜笙歌,而她作為西域主攻手,卻只能日夜望陸嘆息。
就算偶爾想痛快的馳騁一回,也只能代駕寧寧。
如此身心折磨絕非等閒修士能夠體會。
但此刻顯然不是辦正事的時候,觀微聖女確定陸遲三品後,便撕碎空間將他送到了大湖對面,自己則是看向怒髮衝冠的諸位老仙登,張嘴就是無差別攻擊:「好歹都是位列山巔的老祖,到手的機緣居然能被三品修士搶走,你們這群老東西都是吃乾飯的?」
玉無咎面色青白相加,聞言更火冒三丈,難以維持儒雅隨和的老祖人設,抬手就捲起一座山巒朝著觀微轟去:「滾開!」
「嘿————你他娘的真沒素質————」
觀微正人逢喜事精神爽,難得沒有急眼,但也不可能慣著玉無咎,天罰神戟引動天際的神雷,致使厚重烏雲遮蔽燦爛金烏,抬手就是一記碎虛神雷。
颯颯雷光如同隕石墜落,凝成山嶽雷球砸向四面八方,落地瞬間便將方圓百里的生靈都炸到高空:「轟隆隆一」
許多修士來不及躲閃,被卷進雷域的剎那便身隕道消。
雷霆妖王剛在觀微手下吃過虧,本就有些畏懼,看到女魔頭竟然無差別攻擊,心頭不由萌生退意:「玉道友,追不追?」
玉無咎怎麼可能不追!
堂堂魔門超品仙登煞費苦心獲得龍魂珠,結果非但沒有將機緣留住,甚至被一名三品的青瓜蛋子半路搶走,此事能被四海九州恥笑數百年。
道盟固然丟臉,但終究有條退路。
畢竟陸遲是正道老魔,只需對外聲稱幫助小輩搶奪機緣,世人或許會讚嘆一聲道盟老登德高望重、道心通達。
但魔門肯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茶餘飯後的笑談。
玉無咎苦苦籌謀多年,肯定不能被這種小事影響威名,暴怒之下周身形成魔氣漩渦,背後竟浮現出白虎法相,繼而雙目迸射神芒擊碎席捲的雷霆,怒吼出聲:「擋吾者死,龍魂珠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在道盟的手中,追一「6
轟隆隆—
魔氣跟雷霆相撞,登時爆射出絢爛神光,十數名修士被神光波及,頃刻間便煙消雲散。
!!
道盟仙登本就擔心魔門開啟無差別攻擊,對下方弟子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這才將戰線拉到高空。
結果沒想到攔住了魔門老登,卻沒攔住自家的女魔頭。
忘機子身為天衍宗長老,更是臉色鐵青,當即怒斥出聲:「觀微,你做什麼!」
觀微聖女並非故意獻祭萬物生靈,純粹是雷法過於剛猛霸道,每招每式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為此動手時候肯定會有所權衡,聞言回應道:「龍魂珠若是被玉老登搶走,將來殘殺的生靈又何止千萬。仙者無情,你們這群老頭最好不要感情用事。」
忘機子氣息微滯,突然有些無言以對。
一品修士只要開戰,就不可能避免萬物生靈的傷亡,觀微此話雖然殘酷,但「」
正因如此才顯天道無情。
身為正道的山巔老祖,做事時不能僅憑所謂的憐憫、慈悲做事,而是在關鍵時刻能分得清輕重,權衡利後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並且進行到底。
況且這場戰鬥根本無法避免。
忘機子沉默一瞬,祭出天機盤蓋向距離最近的陳滄海,因為距離地面太近,神器現世的瞬間便將方圓靈氣抽乾。
「哧—
—」
而玉樞真人則是手持三尺青峰,徑直迎上雷霆妖王。
紫陽宮號稱天下煉器大宗,但掌教佩劍卻是平平無奇的黑鐵長劍,雖然也修劍道,但卻跟劍成子瀟灑至極的太阿大道截然不同。
玉樞真人講究剛猛利落,為此劍法的神通顯現並不絢爛,甚至更像是凡塵修士的劍招,但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雷霆妖王固然肉身強橫,但是被劍風掃中剎那仍舊鱗甲飛濺。
而墨聖目前乃是魂體,有些懼怕觀微聖女的雷威,可心頭卻對觀微聖女愈發認可,想想就主動發出邀請:「聖女此言甚得我心。天道無情,吾等辛苦修行,不過是為此間天地謀條出路罷了,天下蒼生或許因此有所傷亡,但長遠來看終究弊大於利。」
「若是犧牲數十萬生靈就能成就你我大道,日後有吾等庇佑此間,四海九州只會更加欣欣向榮。」
「然則道盟愚昧腐朽,妄圖以一己之力對抗無情天道,著實可笑至極。聖女倒不如跟吾等聯手,共創一番修行大業。」
???
觀微聖女滿心都在惦記陸遲,根本沒心情聽其絮叨,聞言直接拍出一道雷霆回應:「滾犢子!」
噼里啪啦~
雷霆威光蔓延下方山林,嚇得墨聖直接遁進萬傀魔塔之中。
而玉無咎表面雷霆震怒、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實則無心戀戰。
陸遲雖然實力微末,但是能將龍魂珠納進識海,說不準就有本事剝離殺戮之光,若是繼續耽擱時間,只怕龍魂珠都要認主。
為此他抬手撕裂空間通道,轉頭看向兩頭凶兵:「兩位一直在跟我們纏鬥,並且敵我不分,追根究底是為了跟純陽劍鬥法。
如今純陽劍已經逃之夭夭,兩位若還想比試,建議還是趕緊追擊。」
「砰—
—」
長鐮避開長公主的玄霄冰綾,覺得老頭此言有理,便轉身看向女子兵魂:「瑞陽,咋辦?」
女子兵魂其實根本不想摻和混戰,只想趁機收拾純陽劍,是長公主跟阿蘭若始終追著祂們不放,眼見有脫身機會,當即飛身遁進虛空通道:「走!」
「唰唰唰————」
長公主迅速展開玄霄冰綾,但終究沒有攔住兩頭凶兵。
畢竟大家都是一品太清境,戰鬥時或許難分難解,但是若對方一心只想離開此地,確實很難攔住。
觀微聖女以雷霆萬鈞轟碎虛空通道,但是滾滾魔氣卻從側方襲來,只能當空急轉拍向玉老登:「噗嗤——
—」
玉無咎被雷霆擊中,身影當空爆成血霧,等到血霧散盡後,真身已經出現在數百里外。
傀儡分身!
玉無咎作為牽機大道道主,傀儡分身造詣通天,持續對戰或許會暴露破綻,但若是片刻就被觀微識破,他的超品算是白修了。
遺憾傀儡分身造價昂貴,玉無咎平時不會輕易動用,此時純粹是為了龍魂珠。
「鎮!」
玉無咎遁出包圍圈剎那,抬手向前輕點,前方千里空間便被徹底禁。」
陸遲區區三品修士,按照常理連旁觀一品鬥法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卻被超品的老丈登追著殺,其體感壓迫可想而知。
眼看周遭虛空被強行禁,陸遲只覺身體如同泥牛入海,只能努力催動渡厄古碑,試圖通過古碑力量化解禁。
但老丈登顯然不會給他求生的機會,魔雲大掌已經拍至面門。
純陽神劍爆出悽厲的嘶鳴,劍身龍氣狂涌而出:「昂—」
玉無咎並未將純陽劍放在眼底,只是漠然揮手試圖取走陸遲性命,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周遭虛空突然盡數坍塌!
咔嚓咔嚓————
裂紋聲清晰響起,仿佛有道無的屏障正在破碎,陸遲只覺身體龍氣仿佛受到牽引,迅速將他吸到空間裂縫中。
繼而神魂意識天旋地轉,墜落前又莫名想到魅魔給他推演的卦象,雖然身墜未知空間,但卻有種詭異的安心感。
朦朧間仿佛看到一襲紅衣翩然而來,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轟隆隆」
等到虛空重新恢復平靜後,原地已經沒了陸遲的身影。
!!!
玉無咎面露愕然,繼而只覺丹田氣血迅速翻湧,竟然有種七竅生煙、口吐鮮血的窩囊憤怒感!
陸遲不過是個三品修士,結果卻接二連三在他面前跑路,甚至他還完全察覺不到陸遲的蹤跡,此子好似完全消失。
偏偏觀微聖女看熱鬧不嫌事大,張嘴就是會心一擊:「玉老登你可真是無能,連三品修士你都抓不住,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
玉無咎千年來還是頭次如此窩囊,心中憤怒已經難以形容,仰天爆出一聲長嘯:「觀微,你拿命來吧!」
轟轟轟————
兩人重新戰在一起,觀微聖女越戰越勇,真氣已經沸騰到極致,但心境卻莫名有些空靈祥和,似乎摸到了玄而又玄的天地大道,身上氣息愈發渾厚。
而長公主卻沒有觀微如此心大,看到相公女婿墜落空間縫隙,冷艷臉頰滿是擔憂,連忙施展神識探查。
結果卻一無所獲!
阿蘭若見長公主關心則亂,難得沒有針鋒相對的調侃,而是提醒道:「此地的空間力量混亂,一品鬥法導致虛空接連破碎,他估計墜進了空間亂流。但關鍵時刻獨孤掌教趕到,肯定會護他周全,魏姑娘不必擔心。」
三人在進入龍族遺蹟時,便通過上古虛影得知此地空間不穩。
長公主更擔心陸遲墜進所謂的無冕之地,但她並非無距道主,沒辦法第一時間追隨陸遲下去,只能咬牙看向狼狽不堪的魔門老登。
繼而玄霄冰綾化作長劍,裹挾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直接激射而出。
阿蘭若看出長公主動怒,心頭也很擔憂,只能輕聲默念:「希望老祖保佑他平安歸來。」
簌簌~
天地間逐漸寂靜下來,只有暴雪落在枯枝的細密聲響在耳畔迴蕩。
風雪殘廟中。
陸遲意識混沌躺在地面,朦朧間只覺身體血肉被山嶽碾碎,有種難以忍受的疲憊疼痛,是他許久未曾體會過的重傷昏迷,莫名有種我命休矣的錯覺。
但或許是他的顏值逆天,容易受到天道的垂青,這種孤獨昏迷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耳畔便傳來了第二種聲音:「陸遲?」
嗓音清澈明亮,如同崑山玉碎。
陸遲被喚醒意識,但是眼皮卻重達千鈞,體感像是凡夫俗子被鬼壓床,努力半晌都難以睜開:「嘶————」
繼而撕心裂肺的疼痛愈發清晰,就連動動手指都覺得錐心。
陸遲的體魄早就強健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就算身軀被轟成血霧都能滴血重生,按照常理絕不可能有這種痛楚。
意識到慘烈程度遠超想像,陸遲反倒生出一股孤勇,竭力睜開了眼眸。
然後便看到了一張傾城絕麗的溫婉臉頰。
柔美的鵝蛋臉精緻明艷,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但碧翠眼瞳卻更顯溫柔,為英姿颯爽的氣態增添了幾分大家閨秀的婉約。
只是身上的氣質依舊剛強冷硬,像是出鞘鐵劍堅不可摧。
「小姨?」
陸遲微微一怔,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下意識詢問:「你怎麼在這?」
他的記憶只保留在被玉無咎攻擊的剎那,繼而便被空間亂流裹挾,神魂意識都徹底陷入死寂。
朦朧間雖然看到一襲紅衣,但根本不敢確定真假。
沒想到竟然真是小姨。」
而獨孤劍棠協助劍成子摧毀魔神祭壇後,便馬不停蹄趕到秘境,結果剛剛進來就看到陸遲墜落空間亂流。
她身為無距道主,想都沒想便跨越數百里而來。
本意是想拉住陸遲,可空間亂流顯然是天工造物,並非凡力能夠對抗,最終一上一下墜落此間。
獨孤劍棠落地就見陸遲身受重傷,本想幫忙療傷,卻見對方睜開了眼睛,便稍稍撤了撤身子,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我想救你,結果也不慎墜落此間,你現在感覺如何?」
「不太好。」
陸遲強忍齜牙咧嘴的欲望,儘量維持冷峻儀態:「感覺血肉精元都被碾碎,丹田真炁也嚴重透支,玉老登下手可真狠————這是什麼地方,難道是在外界?」
周遭雪虐風饕,凜冽寒風席捲無邊雪原,兩人身處荒野破廟中,上方廟頂破出一個人形大洞,顯然是陸遲墜落時所砸。
獨孤劍棠眉宇微蹙,搖頭道:「我也剛剛落地,不清楚。但應該還在龍魂秘境中,冰天雪地不適合傷勢恢復,我先帶你離開再說。」
「也好。」
陸遲本想逞強自己起身,但老丈登出手著實狠辣,現在逞強毫無意義,索性就老老實實被小姨拯救。
獨孤劍棠先前被陸遲又看又摸,雖然表面念頭通達,實則並不想再跟陸遲有親密接觸,可此情此景顯然無法避免,想想就彎腰將陸遲抱在懷中。
因為並非第一次親密相擁,兩人都很輕車熟路。
陸遲靠在溫暖柔軟的身前,雙臂難免有些無措,畢竟不好直接攬住腰身,只能無力垂落在兩側:「勞駕小姨了。」
獨孤劍棠感受著溫熱呼吸噴灑身前,向來剛直的氣態都有些凌亂,只能儘量將陸遲當作晚輩,淡聲回應:「你別睡著,一會就到了。」
「我儘量————」
陸遲不敢逞強保證,但心底忍不住嘆息,總覺得自己跟小姨拿錯劇本了。
按照正常走勢發展,兩次孤男寡女的天賜相處,應該是男子趁機拯救姑娘,順理成章的生出好感。
結果每次都是他處於弱勢,只能老老實實被小姨抱著。
此時聞著淡淡奶香,心情不免複雜。
「準備好,我要動了。」
獨孤劍棠知道陸遲好色,為了避免陸遲生出想法,也不可能多做停留,提醒後便施法縱身遁進虛空——
結果沒想到就在調轉真炁的剎那,原本如淵似海的丹田卻毫無回應!
以至於獨孤劍棠非但沒有遁進虛空離開,甚至只是原地蹦了兩下,導致花枝亂顫、美不勝收————
「————?」
陸遲本就被雪山鎮壓,此時隨著小姨原地小跳的動作,直接被團兒小幅度地抽了抽臉,差點被悶死。
可是此刻渾身劇痛格外酸爽,顯然也沒有心情心猿意馬,只能努力偏過臉頰詢問:「小姨?」
!!
獨孤劍棠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她並未回答陸遲,而是繼續嘗試施法遁空,但是結果毫無疑問。
陸遲見小姨非但不回復,甚至一直在原地小跳,索性放棄反抗,任憑大山兒來回擦臉,渾渾噩噩的苦中作樂:「小姨是在健身?」
「當然不是!」
獨孤劍棠見陸遲還有心情亂說,當即一字一頓道:「此地禁法,我不能施法了。」
哈?
陸遲聞言一怔,繼而連忙運轉丹田真炁,果然就發現看似正常流轉的經脈,此時竟然無法調動。
「難怪————」
陸遲被來回折騰兩下,意識都有些模糊,只能依靠奶香努力維持著清醒,眼底滿是不可思議:「這是無冕之地————」
難怪。
難怪他的傷口痛得難以忍受,遠遠超出平時受傷的程度,原來是因為誤打誤撞進了龍族的無冕之地。
根據龍族遺蹟時空留影的說法,無冕之地是龍族修士的憶苦地。
無論是什麼修為,在此地都會被強行變成凡人。
而凡人是沒辦法運轉功法療傷的。
獨孤劍棠經歷過無數次禁法,但是那些禁法跟此次截然不同,此時此刻她仿佛真的徹底變成了凡夫俗子,甚至能感覺到陸遲生命元氣在飛速流逝。
就好像他不是驍勇善戰的九州魁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而已。
獨孤劍棠意識到傷勢不能繼續拖延,索性將陸遲放回原地,同時從儲物戒指中摸出療傷藥粉:「好在空間戒指還能使用,我先幫你撒藥,你給我講講無冕之地的來歷。」
「嘶————」
陸遲失血過多,視線都有一些恍惚,說話語氣也有些飄:「應該是龍族的禁閉室,凡是犯了錯的龍族修士,都會被打進此間思過,在此體會凡人的生老病死,運氣不好可能會直接隕落————嘶~我感覺也要隕落————」
獨孤劍棠不了解無冕之地,但大概摸清楚了規則,總之修士若在此間出事,那就是真的去世。
眼看陸遲意識恍惚,下意識就想抬起巴掌讓他清醒些許。
但望著那張慘白的冷峻臉龐,獨孤劍棠終是有些不忍,想想就直接撕碎他的外袍,露出健碩胸腹,將藥粉直接灑了上去:「簌簌~」
陸遲整個胸腔都威壓震碎大半,再加上空間亂流的催折,上半身幾乎布滿交錯的傷口。
而療傷藥粉對修士沒啥殺傷力,但對傷痕累累的凡人而言,威力不亞於直接用高度白酒灌傷口。
以至於陸遲混沌的意識,瞬間被劇痛刺激清醒:「嘶————小姨輕點輕點!」
繼而身體本能的開始躲避,試圖掙脫小姨的魔爪。
但獨孤劍棠就算被迫成為凡人,體魄強度也非陸遲這個傷員能比,直接單手摁著肩膀繼續灑:「淬鍊體魄時不比這疼?失去真炁就嬌貴了?」
這能一樣嗎?
陸遲煉體時候確實需要將身體打碎重組,但是有真不斷修復的情況下,其實並非難以忍受。
而此時體感就像是瀕臨死亡的猛虎,被人用鹽酒醃漬。
但無論如何小姨都是好意,陸遲也不可能掙扎壞事,只能心如死灰躺在地上,望著幫他認真療傷的精緻臉頰,轉移注意力道:「小姨,你感覺如何?」
「我沒事。」
獨孤劍棠的話不多,避免陸遲再次昏睡,便主動找著話題:「不過這座破廟應當是龍族修士建造,外面雖然冰天雪地,但此地能夠禦寒,只是上面被你砸出個窟窿,我一會上去看看能不能修好。」
堂堂一品大佬修房子,畫面啥樣簡直不敢想。
陸遲明白小姨是為了照顧他,畢竟按照傷勢的嚴重程度,凡軀沒有倆月根本難以痊癒,他們至少要在此地同居一段時間。
本想客氣兩句,但又覺得言語很是蒼白,思來想去都沒找到感謝的方式,結果就在此刻,卻見小姨順著腰腹摸向褲子!
「?!」
陸遲精神瞬間抖擻,連忙摁住腰帶:「小姨,你做什麼?」
獨孤劍棠性格相對耿直,就算知道不能亂看外甥女婿,可事急從權也顧不得那麼多,皺眉道:「你腿上也有傷,得趕緊用藥,否則這條腿八成都會廢了。你如果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蒙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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