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拉開序幕

  第374章 拉開序幕

  何文杰微微搖頭，負手在身後，一字一頓：「我即天命。」

  蓄勢待發的雷眼瞬間散去，仿佛沒出來過。那些翻湧的烏雲從邊緣開始迅速碎裂、飄散。溫熱的陽光重新照射下來，將整片山谷照得一片金黃。

  身上的無形壓制也在同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氣息又可以繼續攀升了。

  他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這個仿佛無所不能的狀態。周邊的天地靈氣，像粉絲般爭先恐後朝他這個大明星湧來，，在他身周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旋渦。

  他伸手隨意一划一一半的靈氣順從地循著他的意志落入了下方的靈鷲宮，落入了下方的靈鷲宮。直接讓本就雲霧飄繞的靈鷲宮，真正成為了人間仙境。

  「風來。」

  疾風瞬起。他的左手邊，狂風大作。將山頂百年大樹的樹冠都吹歪了，而靈鷲宮這邊，一半的檐角下懸掛的銅鈴，更是被吹得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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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落。」

  暴雪驟降。他的右手邊，大雪紛飛。潔白的花瓣從晴朗的夜空中憑空凝結，飄落在樹冠上，為它戴上一頂白帽，而靈鷲宮這邊，覆在青灰色的瓦片上、鋪在青石板的庭院裡，像是披上了一件素白的紗衣。

  左右兩邊，以他身體為界，互不干擾，宛如是兩個世界。

  言出法隨。

  很強大，只不過對神魂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才剛剛小試兩招，他已經感覺到久違的疲憊感了。

  當他的氣息徹底釋放時，周邊的空間已經出現明顯的扭曲，幾道細小的黑色裂紋在虛空邊緣時隱時現，距離徹底破開空間只差臨門一腳。

  但他沒有這麼做。此時的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如果用蠻力強行撕開這方空間的界壁，會對這方天地造成永久的傷害。跟使用空間術法那種溫和的方式不同，這種暴力的撕裂容易讓界壁上留下不可彌合的裂痕，讓這裡的天地靈氣從一個缺口永久流失，然後慢慢成為無靈的世界。

  怪不得，剛才身上會出現那股無形的壓制了一原來是這方世界自發的保護機制，就像人體裡的白細胞。那麼同理，主世界對他的隱約壓制也是來自於這個保護機制。

  難道這就是它不充許出現煉虛合道修士的真正原因？承受不住那種級別的力量的碰撞，就把修行者的上限死死地卡在了一個安全閾值之內。

  五分鐘過去，風止雪停。

  何文杰緩緩落到靈鷲宮庭院中，尚未完全落地，一道身影從側面的迴廊飛出，直接落到他的背上，四肢熟練地纏住了他的腰和脖頸，腦袋在他脖子嗅來嗅去，帶著一股淡淡地藥香。

  根本不用問，這麼喜歡纏的，肯定是白素貞。

  「夫君，你是成仙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出關的興奮。

  「沒有，剛才只是實踐一下新研發的秘術而已。」何文杰伸手熟練地托住兩瓣渾圓的臀部，往小院的方向走去，「你這次閉關，有什麼收穫嗎？」

  「實力進了一步，以及更抗寒了。」

  「很好，有進步！獎勵你跳一隻舞給我看。」

  翌日，三人聲色犬馬......絲竹聲從庭院深處流淌出來。

  一周後，四人聲色犬馬......酒盞在燭火下碰撞出細碎的脆響，屋內的歡聲笑語，連綿不絕。

  兩周日，五人聲色犬馬......房間裡特地換了一張大床，可供眾人嬉笑打鬧，從此君王不早朝。

  連續一個月後，何文杰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明顯憔悴了幾分的面孔。他不得不承認，酒色果然是刮骨刀，饒是他磐石般的堅定意志，也讓他沉迷至今，樂不思蜀。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脊，表情嚴肅：「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戒」」

  「小郎君—

  「」

  一道柔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緊接著一具溫軟的身體鑽進他的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仰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明顯的撒嬌：「那巫行雲又欺負我，你幫我按住她好不好嘛？」

  何文杰低頭看著佳人一李秋水穿著薄如蟬翼的單衣，衣衫半解地掛在肩頭，露出整片雪白的頸線、一段光滑的鎖骨，以及半座神秘的白色山峰。

  這段日子，現在他終於明白，古人為什麼不允許其他男人踏入後院了。就這若隱若現的紗衣，那肯定只能讓自己看呀。

  他伸手摟著她的細腰，俯首湊到她的耳邊，臉上帶著壞笑：「酒......這樣？我還可以讓你在她的上面噢。」

  「你好壞.....。」她張嘴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過我喜歡。」

  幾人當中，最讓他意外的當屬徹底放開了的李秋水。她對床第之事的熱忱遠超他的預期，每次都是她最積極，也是最粘人的。可無論他提出想實踐什麼新鮮姿勢，她都踴躍響應，讓他省了很多口舌。

  巫行雲就是被她帶壞了。某個夜晚，她拿著一本雙修武學，裹著一件單薄的寢衣就擠了進來。何文杰見她誠意這麼足，再加上李秋水在旁邊吹耳邊風，後面的事便順理成章地水到渠成了。

  兩人的加入，一時讓白素貞吃了不少醋意。不過在他日復一日的攻勢和安撫下，那點醋意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嘉嘉大夏。

  何文杰憑空出現在臥室。他一邊抬手用拇指擦去臉頰上殘留的唇印，一邊轉頭看向床頭櫃的鬧鐘——紅色的數字顯示著凌晨五點三十七分。

  此行他一共呆了四個多月，收穫匪淺。徹底摸清楚了【我即天命】和【天鑒】這兩項技能的用法和極限。

  前者時效五分鐘，但冷卻需要五天，改變的範圍越大、或者影響的目標實力越強，那神魂的消耗的越大。對於他來說，最大的作用是解除天地對他的壓制，然後壓制對方，來一個滿狀態打debuff狀態。

  後者就是一個高級善惡鑑定術，依他目前的實力，可以隨手施展不限次數。主觀殺人背負人命的就是紅名，殺的越多，顏色就往紅黑的方向演進。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通過這招給人打上標記，讓對方在神念的感知中無所遁形。

  距離人王與聖母的還緣儀式結束還有兩周，那他也該提前做點準備了。

  何文杰在心裡作下決定後，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休閒服，轉身去衛生間洗漱了。

  上午，特搜組。

  何文杰與兩人打了聲招呼後，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便坐在工位上，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將臣。」何文杰的聲音平穩而自然，「晚餐有沒有空？」

  「你開口了，沒空也得有空。老地方嗎？」將臣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帶著一種老友般的隨意。

  「對，老地方。」

  很好，白天最重要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他掛斷電話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接閉上雙眼，躺倒在椅背上，補充昨晚失去的睡眠。

  下午，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歐陽探頭進來，發現何文杰坐在工位上，頓時眼睛一亮：「阿傑，就剩你一個了，跟我走一趟唄。」

  「哇，今天這麼忙嗎？」何文杰睜開眼，緩緩從椅背上直起身。

  「空色被高sir叫去支援了，阿潮接了個現場還沒回來。」歐陽站在門口朝外面甩了甩手，「這兩天真是多事之秋。」

  約莫一個小時後，何文杰跟在他們的後面，抵達了命案現場—一棟老舊的居民樓。

  七樓某單間的門開著，但門口已經被黃色的警戒線攔住，旁邊還站著一名警察，裡面有幾個穿制服的警員正站在門外低聲交談著，面色都帶著明顯的困惑。

  何文杰走進屋內，掃了一眼屋裡的布置與地上的屍體，心裡便清楚這個案子該屬於特搜組了。

  歐陽戴上白色橡膠手套，上前繞了屍體一圈，然後站起來走回何文杰身邊，壓低聲音：「阿傑，好大的問題噢。這屍體都被燒成乾屍了，但現場都沒有被火燒過的痕跡。而且他這個姿勢，明顯不是被人擺出來的。」

  「嗯，見多識廣就是不一樣。」何文杰點了點頭，肯定了歐陽的猜想，「你正常做屍檢吧，回去後把案子轉給高sir。」

  歐陽聽到後，轉身喊了兩個下屬過來幫忙做初步屍檢。既然確認是靈異事件，就沒必要讓其他人排查屋裡是否有兇手的物理痕跡了。而他則去找現場的警官，了解死者的相關信息何文杰的目光從屍體上移開，落在他身前的靠牆的供桌上。他上前幾步，看著桌上的瓶瓶罐罐以及四五個形態各異的小鬼雕像，就知道此人是養小鬼的，算不上什麼高手。

  至於天花板上吊著的那些瓶瓶罐罐，他仰頭看了一圈，沒看出有什麼驅邪或者養陰的作用，更像是唬人的裝飾品。

  歐陽了解初步信息後，走了過來站在他身邊，看著桌上那些瘮人的玩意，皺起了眉頭：「死者是男性，年約五十歲，生前自稱通靈大師。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何文杰搖了搖頭，轉身朝四周打量，語氣篤定：「是假的，養養小鬼，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糊弄人而已。

  歐陽跟在他後面，摸著下巴，做出一副偵探上身的模樣：「結合現場的布置，他大概率是幫人除煞的時候，招惹到了髒東西，被報復了。」

  「都有可能，具體得問當事人或許兇手，才能知道了。」

  何文杰站定身體，伸手指著殘留怨氣最多的通風口：「那傢伙是從這裡進來的。」

  「額......那真是不走尋常路。」歐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立馬後退幾步，然後直接轉身回去幫忙屍檢。

  何文杰從兜里摸出一道黃符，用它包裹一絲怨氣後，疊好收回口袋裡。以防萬一案子落在他的手中，這樣就不用再跑一趟命案現場。

  片刻後，初步屍檢就結束了。歐陽摘下手套，朝門口等待的警官交代了幾句。面對在場警官的提問，歐陽老練地給出了標準答案：「情況比較特殊，具體死因需要等解剖報告出來才能確認。」

  何文杰出門時看了一眼手機的屏幕——下午五點零九分。他沒有跟歐陽的車回警署，而是驅車前往盛記大排檔。

  案子未定，還是吃飯最重要。

  來到盛記時，已經六點出頭了。街邊的路燈已經亮起，大排檔里已經響起炒菜的聲音。即使來的這麼早，也得等了一會才有空位。

  他剛坐下沒幾分鐘，將臣就到了。他今天穿著一件淺黃色的外套，步伐從容地穿過幾張餐桌，在何文杰對面落座。

  「想吃什麼，自己點。」何文杰把那份塑封的菜單推到將臣面前。

  「不用，全在腦子裡了。」將臣沒有看菜單，轉頭招來夥計，便就開始流利地吐露菜名。

  何文杰拿過兩套餐具，用夥計端來的熱水仔細沖洗了一遍，然後將其中一套放在他面前。

  「突然約我吃飯，是有什麼好事分享嗎？」將臣迅速點完後，拿起桌上的涼茶，倒了兩杯，其中一杯放在何文杰身前。

  「好壞均有一個。」何文杰端起涼茶抿了一口，「你想聽哪個先？」

  「菜還沒有上，先聽壞消息。」

  「人王與聖母的還緣儀式，九成會失敗，到時怕是會因愛生恨，你這邊要做好心理準備。」

  將臣端起涼茶喝了一口，臉色有些疑惑：「前天我去看了一眼，他們現在挺好的。有說有笑，還在公園裡手牽手散步。」

  何文杰微微搖晃著手中的茶杯：「他們的感情就如同水中泡影，一碰就碎，註定了的。」

  將臣沉默了兩秒，放下茶杯，一臉正色：「你女朋友多，我信你。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你能攔下兩個就行。」何文杰朝他挑了挑眉，「我替你加油助威。」

  「那你高估我了。」將臣伸手點了點他，搖了搖頭，「攔下人王還行，再加上聖母就不行了。」

  「行吧，你有心理準備就行。」何文杰把涼茶杯放回桌面，「壞消息聽完了，說說好消息。」

  將臣拎起茶壺給他續上，靜待下文。

  這時，夥計已經開始陸續端菜上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