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守信用的人王

  第367章 守信用的人王

  三人見識他和馬小玲的雷霆手段，沒有過多猶豫，一人端起一個水杯。他們對視了一眼，一個深呼吸後，將符水一口悶了下去。

  何文杰的目光始終鎖在外面的楚人美身上。兩息之後，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變化一陣法外面那兩個楚人美的分身同時停住了。

  他沒有猶豫，半空中兩柄靈劍憑空凝成，劍身流轉著銀白的光芒。兩道劍光同時落下，乾淨利落地將她們揚了。

  十分鐘過去了，廚房及衛生間都沒有楚人美刷新。

  

  馬小玲閒的沒事，從化妝箱裡摸出一瓶銀色的噴霧，起身專門往地上怨氣多的地方噴去。白色的水霧在燈光下散開又落下，將地面上黑色的怨氣抹去。

  又十分鐘後，楚人美還是沒有刷新。空中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感已經沒了，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何文杰起身拍拍手，聲音在大廳里格外清晰：「行了，你們可以睜眼了。她不會再出現了，你們身上的問題解決了。」

  霍英康四處掃了一圈，確認沒有藍牙鬼影后，整個人才放鬆下來。但他還是心有餘悸，語氣裡帶著膽怯：「何大師......真的嗎？」

  「騙你幹嘛。」何文杰彎腰收拾化妝箱，頭也沒抬地應道，「要是不放心，就去找馬大師買多張平安符。或者就待在沙發上，我這陣法加上地面的硃砂能撐到天亮。」

  小明兩口子選擇相信他，從馬小玲那裡買了多兩張平安符，又連著鞠了好幾個躬，才手拉著手走出大門。而霍英康選擇當廳長，並堅稱一隻要太陽不出來，他就不會邁出這個圈！

  片刻後，去盛記大排檔的路上，紅色甲殼蟲在空曠的街道上平穩地行駛著。馬小玲靠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偏頭望著窗外掠過的路燈。

  幾分鐘後，她轉過頭來：「那個藍衣女鬼，不管嗎？」

  「肯定得處理。」何文杰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著前方的路面，語氣篤定，「不過明天再說。」

  「記得喊上我。」

  「為什麼？」

  「因為這單。」馬小玲伸出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我七你三。」

  何文杰想到楚人美所處的深潭，嘴角微微勾起：「我覺得遲早要五五分帳。」

  馬小玲雙手抱胸，信心十足，下巴微微抬起：「不可能！這種事是不會再發生了的。」

  後續就是宵夜時間，夜風穿過街邊開的棚子，帶著食客的喧鬧聲和鑊氣十足的食物香氣。兩人在盛記大排檔簡簡單單地吃了一頓，期間既沒有遇到不長眼的精神小伙過來搭訕，也沒有聽到附近街道火併的動靜。

  只不過他們吃完離開不久，盛記大排檔附近就響起了各種喊打喊殺的聲音。

  翌日，上午，多雲。

  天空壓著一層薄薄的灰雲，陽光被濾成了溫和的白光，不刺眼也不暗淡。何文杰手裡拿著保溫杯，一路與眾人打著招呼，腳步不緊不慢。

  他遠遠就看見高sir辦公室的門正開著，走進去後，順手就把門也帶上。

  室內，高sir已經端著常用的紫砂茶杯，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品嘗著。他的對面還放著一隻空茶杯，杯底有淺淺的水漬，顯然是為何文杰準備的。

  「高sir，今天來這麼早？」何文杰打了聲招呼，在對面坐下。

  高sir抬眼看去，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樂呵呵道：「年紀大了，睡的少了。先來一杯普洱！」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拎起茶壺，給何文杰身前的茶杯倒上。

  何文杰先聞了一下，抿了一口後，直接開門見山：「事情，是誰發現的？」

  「是我昨晚看歐陽的報告發現的。」高sir放下茶壺，轉身低下頭，拉開辦公桌最底層那個很少打開的抽屜—一從裡面翻出一份泛黃的硬紙檔案袋。他隨手解開上面纏繞的尼龍繩，將檔案袋推到何文杰身前。

  何文杰伸手打開檔案袋，抽出裡面寥寥幾頁紙。他一邊翻閱一邊聽著高sir的講述。

  「死者Rubbish是出生了黃山村，那地方現在是一個禁忌之地—某個晚上掛了六十六口人。據說那晚怨氣衝天，一個很猛的厲鬼橫空出世。不過沒有打起來了，等待前輩們趕到，那厲鬼已經回到深潭裡了。」

  「從現場的倖存者口中得知，那厲鬼已經報完仇了。礙於她的實力及不再害人」的態度，前輩們也不方便深入潭水找她麻煩，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何文杰已經翻到最後一頁了，也得知倖存者是小強。他看著楚人美的生平，隨口應道==

  「冤有頭債有主，她還挺明事理的。」

  高sir端起茶杯小抿一口，搖頭感嘆：「唉，只能說命不好，攤上了一個薄情郎。那男人害了她性命，她就回來索了所有參與的人的命，只剩下曾經收留的孤兒。」

  他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將黃山村及深潭的地址記在心裡：「這事給了我們警示：看人得看準，不然倉促結婚容易後悔一生。」

  高sir聽到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面帶笑容：「阿傑，這事你怎麼看？」

  何文杰將報告整整齊齊地塞回檔案袋裡，推回高sir面前，一臉正色：「我的猜測是，當年楚人美剛成厲鬼時還心存理智，念舊情放了小強一馬。現在的話，不一定了—幾十年的怨氣侵蝕，容易一點就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高sir接回檔案袋，手指在袋面上拍了拍，「所以這次臨時任務就是去探查一下黃山村的深潭，看看她是不是不甘寂寞了。」

  「那個死者Rubbish的事，別讓啊潮查了，免得浪費人手。我下午去黃山村瞧一瞧。」

  高sir點頭，拎起茶壺替他又續了杯茶。兩人又聊了一下啊潮的八卦，見何文杰要起身告辭了。他忽然從衣兜里掏出兩張印刷精美的優惠券，推到他的身前。

  「別人送我了兩張優惠券，是一家高級西式餐廳。我們兩口子一把年紀了，就不去湊年輕人的熱鬧了。」

  「謝啦。不打擾你幹活了。」何文杰也沒有客氣，看都沒看，直接拿起塞進兜里。

  特搜組。

  何文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仔細看一眼優惠券的地址，從褲兜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馬小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未睡醒的睡意：「餵？」

  「醒了沒？厲鬼的老巢找到了，中午一起吃個飯，下午載你過去。」

  「嗯..

  ..地址發我手機上，」話筒里傳來翻身的窸窣聲，「我再咪一會，掛了。」

  奇怪，他昨晚也沒有多認真呀，還是得勤加練習才行。

  何文杰微微搖頭，收好手機，便起身拿起保溫杯，一邊擰開蓋子小口喝著，一邊往歐陽的辦公室走去。好久沒聽八卦了，得和他嘮嘮嗑。

  中午，淺水灣露台餐廳。

  白色的海浪在遠處輕輕涌動著，像一條不斷被拉長又收回的銀線。餐廳外面有享受陽光的擺台，裡面也有可直觀海景的餐桌。微風帶著海的氣息從欄杆間穿過來，吹得桌布的一角輕輕晃動著。

  何文杰把車停在停車場時，遠遠就看見馬小玲拎著包，站在停車場門口的路邊上。她今天少見地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腳上是一雙淺米色的細高跟。

  他走近時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有些意外：「你這身衣服一我記得接近六位數的，這麼隆重？」

  馬小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面帶疑惑地反問道：「平常不都是大排檔嗎？你為什麼要選在這吃？」

  他從兜里抽出兩張優惠券，在掌心裡拍了一下，語氣裡帶了幾分得意：「高sir給了我兩張優惠券，那只能便宜你了。」

  「怪不得，還以為開竅了。」馬小玲小聲嘀咕一句後，主動上前伸手攬著他的胳膊，「走吧，有些餓了。」

  兩人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發現了有兩個熟人坐在外面的擺台。況天佑和袁不破面對面坐在靠邊的位置，面前各攤著一本菜單。況天佑正低著頭一頁頁地翻，袁不破則一直偏著頭，目光穿過餐廳的落地窗望向裡面的某個方向。

  何文杰上前輕輕敲了一下桌子：「況sir、袁生，真巧。你們也在這裡吃中餐？」

  況天佑抬頭看了兩人一眼，低頭繼續翻著手上的菜單：「我們剛到，要是這裡有豬紅，我還真能吃點。」

  袁不破一直看向餐廳裡面某個靠窗的餐桌，語氣沉穩：「人王與聖母在裡面。」

  他順著袁不破的目光看向裡面，兩人正在交談著什麼，從表情看氣氛還算融洽。

  「噢，裡面兩人的關係到哪個地步了？

  「友人以上，戀人未滿。」袁不破平淡地應道。

  「進度還挺快的。」何文杰臉上浮現一個壞笑，轉頭湊到馬小玲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馬小玲聽完後有些不確定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會影響他們嗎？

  何文杰回以一個自信的笑容，朝袁不破和況天佑扔下一句，便帶著馬小玲的手走了進去。

  「既然碰到，我幫你們試探一二，袁生要專心留意聖母的情緒變化。」

  餐廳內部比露台上更加安靜，空氣里飄著好聞的香熏味。

  何文杰牽著馬小玲的手走到人王和聖母的桌前，臉上掛著禮貌而誠懇的笑容：「兩位，不好意思打擾了。今天是我與女朋友相識兩周年的紀念日，往年我們是在這個餐桌共度午餐。今年我們也想保持這個儀式，所以趁你們還沒有點菜之前，我們能否換個桌？」

  人王臉色浮起一層猶豫，掃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聖母身上。

  何文杰借著站在他身旁的便利，不動聲色地塞了一張大金牛給他，並使了一個眼色。

  聖母眉頭微皺，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太情願的遲疑：「可我們先到的，而且..

  」

  何文杰見狀，右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馬小玲的手。她會意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懇求「麻煩兩位幫幫忙，我們下午還要趕去外地，這裡對我們而言是十分珍貴的回憶。」

  何文杰明面上帶著笑容看向聖母，可餘光看見人王的眼色——「得加錢」。他會意後，左手出現兩張大金牛，趁機聖母與馬小玲交流的時機，悄無聲息地塞給了人王。

  這時，他臉上那層猶豫徹底褪去了，自光堅定地看向聖母，語氣溫和：「其實後面那張位置也不錯。他們的態度這麼誠懇，不如我們成人之美，怎麼樣？」

  聖母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目光在何文杰和馬小玲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起身朝兩人微微一笑：「祝兩位二周年快樂。」

  人王跟著站起來，兩人端著各自的飲品挪到了後面那張桌上。何文杰目送他們落座，拉開椅子讓馬小玲坐下，自己坐到她的身邊。

  片刻後，他點了兩杯椰奶和兩道菜後，將菜單合上還給服務員，而馬小玲卻一反常態地一口氣加了四道菜。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馬小玲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後，側頭看向他。

  「先吃，外面那兩人也會問的，到時一起解釋。話說，你點四道菜，早上沒吃早餐？」

  「上菜你就知道了。」她壓低聲音說，「這地方不合適你來。」

  「怎麼可能？周圍都是年輕人，閨蜜、情侶、朋友各種關係都有。」

  馬小玲嘴角彎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從包里拿出一台小巧的相機，自個調試起來。

  而何文杰看見她手裡的相機時，心裡就隱約有種不妙的感覺。

  不到一個小時，人王和聖母那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兩人有說有笑地起身了一聖母走在前面，人王跟在她側後方。路過他們時，聖母看見馬小玲和何文杰快貼在一起的距離，微微一笑朝他們輕微頷首。

  五分鐘後，袁不破帶著況天佑坐在他們對面時，只不過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他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質問兩人：「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子做？聖母剛才有過短暫的不開心情緒，這是會影響他們兩者的關係。」

  況天佑雙手抱胸，墨鏡後面的眉頭皺起，一臉嚴肅地看著對面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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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