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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火佛修一,心薩無哞

  第359章 火佛修一,心薩無哞

  臨近下班時刻,一個穿著藍自相間中學校服的年輕人有氣無力地走了進來,書包帶子歪歪扭扭地掛在一邊肩膀上,領口鬆了一顆扣子,整個人有氣無力。

  阿潮看見何文杰時,眼前一亮,三步並兩步衝到桌前:「傑哥,你終於回來了!我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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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文杰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還活著嗎?看你這身衣服,學校的事還沒有結束?」

  「「唉,引蛇出洞,解決了一次。我以為結束了,結果昨晚又出現了!」阿潮一屁股坐到何文杰對面的椅子上,滿臉苦惱,「搞得我早上又得去扮學生,還因為遲到不讓進教室。」

  何文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道:「你仔細說說上次解決的過程。」

  阿潮坐直了些,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那晚的經歷從如何說服一對小情侶到他藏在對惡鬼重拳出擊。講到關鍵部分時,手上還比劃幾下。

  何文杰聽完,直接給出結論:「很明顯,那個校務處裡面才是關鍵,外出索敵的應該都是她的手下,被她操控了。」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身體後傾靠在椅背:「你找空色一起上。一個觸發規則,引出校務處的惡鬼並一直溜著它,另一個趁這個空檔進入校務處,解決裡面那隻的真正的操縱者。」

  阿潮用力地點著頭,仍然眼巴巴地望著對方。

  何文杰無奈地輕搖了一下頭,從褲兜里摸出一張符籙。他隨手往桌上一放,指尖摧過去:「這是一張雷符,夠你解決那隻惡鬼了。」

  阿潮一把抓起符籙,轉身就跑。只有一道聲音從走廊傳了回來:「傑哥,謝了!我找高sir申請支援。事情結束,請你喝奶茶。」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何文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再度端起茶杯,把剩下那半杯溫茶慢慢喝完。

  晚上。

  陽台的玻璃門拉開了一半,晚風將窗簾吃得微微飄起。

  何文杰換了一身深灰色的寬鬆睡衣,站在三清祖師的畫像前,恭恭敬敬地上香。可三根香香剛插上香壇時,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下一秒,他的身形從神像前消失。三根香仍在,緩緩燃燒,細白的煙繼續上升。他來到客廳握住黑傘後,整個人消失在客廳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

  寶島,一間頂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裡。

  客廳約莫七十平,陳設典雅,空氣里仍瀰漫著瘮人的陰冷。

  靠牆的電視機亮著。屏幕里的畫面是一個滿臉畫滿符文的女人,注視著鏡頭。她的嘴唇一張一合,以一種毫無起伏的節奏正念誦咒語:「火佛修一,心薩無哞。」


  樂惠貞整個人縮在角落裡。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光著雙腳,雙臂交叉護住頭頂,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脖子上掛著一條吊墜,那塊玉石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罩,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在裡面。

  一個眼冒紅光、渾身散發著怨氣的惡鬼站在她的正前方,雙臂過膝,指尖烏青。它正在用那雙利爪瘋狂地拍打著那層銀白的光罩,可無論它怎麼拍打,光罩依然巋然不動。

  就在下一記利爪即將落下的瞬間,房間中央的空氣猛地扭曲了一瞬。

  何文杰憑空出現在這個房間,目光一掃,直接抬手一指「白雷」解決了惡鬼。沒有任何聲音,十分爽快的灰飛煙滅。

  房間裡的陰冷感像潮水般退去。他收起黑傘,看著沙發上的佳人,打趣道:「喲,膽子不小呀,都敢看這種靈異錄像帶了。」

  樂惠貞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她猛地回頭看去—一身深灰色睡衣的何文杰正站在沙發後幾步。她雙眼頓時紅了起來,起身踩著沙發扶手,借力往前跳起。

  何文杰趕緊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接住她。後者的雙腿熟練地夾住了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我還以為......要看不見你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沒事了。區區小鬼,我彈指可滅。」何文杰拍拍她的後背,上前拿起遙控器關閉電視機,才轉身坐在沙發上。

  樂惠貞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頭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片刻後,樂惠貞情緒穩定下來。但她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依然窩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安全窩的貓。

  何文杰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那幾縷被冷汗粘濕的碎發撥到耳後:「這份錄像帶,你從哪找來的?」

  「不是我找的。我隨手從下面的抽屜里拿的,打算消磨一下時間。」她邊說邊伸手指著電視機下方的抽屜。

  「消磨時間?」他挑了挑眉,四周掃了一眼,「你怎麼跑到寶島來了?還住這麼豪華的套房?」

  「秘密任務。我現在叫海棠,是東湖幫老大海岸的女兒,剛從港島深造回來。」

  啊,還有賭神的事在裡面?

  何文杰眨了眨眼,消化了兩秒:「這能偽裝?那原本的海棠呢?

  」

  「車禍死了。因為我與她長的幾分相似,上頭就安排我過來當臥底了。

  「啊,那你要怎麼才能回去?」何文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開起了玩笑,「該不會臥著臥著你就成了老大了吧?」


  「絕對不可能!」樂惠貞在他懷裡扭了一下,語氣堅決而認真,「我找到幫內那個仇笑痴侵吞十六億兒童基金的證據,任務就結束了。」

  「行吧,那你進行到那步了?」

  「我已經取得海岸的信任了,不過那仇笑痴十分敵視我。目前我在幫內威信全靠海岸撐著。現在海岸父子去內地旅遊了,走之前特意吩咐我看好幫派—這算是對我的一個考驗。」

  何文杰的大手撫摸著她的玉腿,思索幾息:「仇笑痴這人......我好像聽某個朋友提起過。說他賭術很強,被稱為賭痴」,還打算挑戰賭神。」

  「不是打算,是一直在逼賭神現身與他賭一場。」樂惠貞笑著糾正他,語氣里有幾分得意,「他大概一年前就專程去了一趟法國,親自上門邀請賭神。」

  她停頓一下,臉上浮起幾分凝重:「不過沒成功。而且有風聲傳出——他殺了賭神的妻兒,但賭神依舊沒露面。」

  「嘖嘖嘖,真能忍。賭神內心深不可測呀,到時你可以爭取一下。」

  「爭取?」

  「上次一個朋友的請求,他便出手了。」何文杰嘴角勾起,語氣篤定,「這次妻兒慘死,他肯定會答應仇笑痴賭一場。小道消息,賭神快要動手了。」

  「好,那在這個期間,我先守住現有的地盤。」她看了一眼電視機,臉上浮起憂色,「可這錄像帶的事,真的結束了嗎?」

  「簡單,這事我明天幫你處理了。」何文杰拍了拍她的大腿,打起了包票。

  樂惠貞忽然仰起頭,飛快地在他側臉上啄了一口。她雙眼明亮,巧笑嫣然:「你既然來都來了留下來幫我一把嘛。反正這邊的人都不認識你。」

  何文杰上身後傾,靠在沙發靠背上:「先說,要我幫你什麼?

  「」

  「當我的司機加貼身保鏢!」

  何文杰慢悠悠地吐了口氣,一本正經地搖頭晃腦:「這個嘛......你也知道的,打打殺殺非我所喜。」

  樂惠貞坐直起身,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甩那頭披散的秀髮,風情萬種看著他:「打打殺殺—非你所喜?」

  何文杰喉結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有時必要的戰鬥,是不可避免的,但容我再思索思索。」

  她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俯身到他的身前,鼻尖幾乎碰上他的鼻尖,吐氣如蘭:「什麼......都依你,還思索思索嗎?」

  「一碼歸一碼,工資是多少?」何文杰一臉嚴肅。

  「還要看我今晚是否滿意咯?」樂惠貞手指輕點紅唇,臉上帶著壞笑,「畢竟這麼久不見......我現在強的可怕!」


  何文杰微微搖頭,上一個放狠話的人,連錢都不付了。就你?

  「呵,那你做好明天起不床的心理準備。」他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抱起,大步朝臥室里走去。樂惠貞在他懷裡不斷發出嬌笑的聲音,而合攏的臥室門則把那些聲音和光都關在了裡面。

  翌日,中午。

  床頭柜上的鬧鐘顯示著十二點零七分,樂惠貞悠悠地醒來。她睜開眼時發了一會兒呆,才慢慢恢復意識。隨後,她伸出左手探向身旁,摸了幾下都沒摸到昨晚的身旁人。

  她猛地清醒過來,翻身下床。雙腳落地時她忍不住皺了一下眉,然後用一種有些奇怪的姿勢,慢慢走到了客廳。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時,臉上焦急的神色才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洋溢出來喜悅。

  他肯留下來,就代表著他會陪她一起待到任務結束。至於港島那邊的工作她相信何文杰能擺平。

  特搜組的王牌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不止是實力的彰顯,更是地位的象徵。

  她走到何文杰的身後,雙手抱著他的腰,臉貼在後背:「怎麼醒這麼早?」

  他抬起一隻手覆在她環在腰前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現在都中午了,還早?來的匆忙,沒有帶錢,只在廚房裡找到兩桶泡麵。」

  「泡麵好吃,我特地備的。幫我也泡一桶,我先去洗漱一下。」

  說完她鬆了手,轉身朝衛生間的方向慢慢挪去。

  何文杰回身看見她那小心翼翼的步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他放下水壺,上前幾步,一手拉住她的手臂讓她停下來,另一隻手貼在她的小腹。

  樂惠貞以為他又想了,剛想開口求饒,卻發現下身的不適感消失了。

  「好了,去洗漱吧。讓你昨晚調皮,遭罪了吧。」何文杰鬆開雙手,轉身去整泡麵了。

  他沒有看見的是,樂惠貞站在衛生間門口,雙眼簡直發出了肉眼可見的亮光。她的紅舌舔了舔上唇,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轉身進了衛生間,嘴裡還哼著小調。

  下午,樂惠貞換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先帶何文杰去商場置辦了四套出行的衣服。然後才帶他去幫派—一棟灰色的寫字樓,裡面有三層,都是屬於他們的。

  樂惠貞帶著一身休閒裝的何文杰走進大會議室,並向等在會議室的眾人介紹她的貼身保鏢—何文杰。

  在介紹期間,下面的眾人沒有出現「拍桌子」等的狗血挑釁行為。一群中年人紛紛笑著點頭,表示知曉。隨後,會議便轉入了正題,樂惠貞在首座上坐下,開始聽他們逐一匯報幫務一帳目、地盤、運營情況等等。


  何文杰站在她身後,看著一幫中年人對樂惠貞恭敬有加,便知道海岸是真心想扶持這位在港深造回來的「女兒」。

  畢竟這些混黑玩槍的可不是良民,沒有海岸私下提前打過招呼,這幫油滑的中年人怎麼可能對一個年輕女流如此恭敬。

  不久,會議結束後,樂惠貞帶著他回到私人辦公室,接著處理桌上的文件。

  他見樂惠貞進入了工作狀態,便自行移到角落那張深色皮沙發上坐下來。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慢慢翻閱起來。

  剛翻了兩頁,目光忽然在某版的社會新聞上停住了。

  「知名集團董事長在私人辦公室里,全身濕透、體溫過低,生生溺死!被人發現時,室內溫度是28度。」

  「一年輕女子密閉空間,脫水而死,體表呈現嚴重燒傷狀但房間內無任何起火痕跡。」

  何文杰看完後,把報紙折好,放回桌上,指尖在上面輕輕敲著沙發扶手。

  看來此行沒這麼簡單,《雙瞳》都碰上了,而且她們已經完成兩獄了。現在唯一不清楚她們與那位大黑佛母,有沒有關係了。最重要的是,太巧合了,希望是錯覺吧。

  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昨晚說今天要處理大黑佛母,那今晚就要動手。

  敢動他的馬子,黑的他也要把它變成白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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