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又見小豪

  第341章 又見小豪

  主世界。

  何文杰的身形憑空出現在臥室里。天空沒有任何意象出現，此時的他早已能完全收斂自身氣勢。有了火龜的指點，讓他少走了許多彎路。

  他站在原地，閉眼感受了一下匯聚而來的星力，搖了搖頭一比青蛇世界弱了幾倍。

  按理說不應該的，但眼下情報太少，他也理不出什麼頭緒。

  在青蛇世界時，他曾嘗試翻查關於天路的記載，可惜那兩個整天悠哉度日的童姥和苦修的法海都不清楚。逍遙派的藏書也翻遍了，均沒有相關的記載。

  幾息後，他走到床頭櫃前看了一眼鬧鐘一凌晨四點多。他換了一身睡衣後，正準備躺下，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如今他的實力又進了一步，那做這件事就更簡單了。

  王珍珍的房間。

  何文杰的身形憑空出現。窗簾沒有拉嚴，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微微照亮了房間。他輕車熟路地走到床頭櫃前，伸手擰開檯燈，暖黃色的光在房間裡緩緩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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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珍，醒醒。」

  王珍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微微坐起身，眯著眼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又轉頭看著他，語氣不善：「文杰，如果你沒有一個充分的理由，我真的會生氣的。」

  「時機成熟了，」何文杰的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我來幫你入門！」

  「一定要現在？」王珍珍打著哈欠，徹底坐起身。

  「剛想到一個好思路，成功率大增。」

  「那來吧，我要準備什麼？」

  「找一條乾淨的毛巾咬住，然後盤坐在地背對著我就行了。」

  良久，天邊已經泛白。

  何文杰抱著王珍珍來到衛生間，此時的她已經痛暈過去了。不過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只是額頭還殘留著一層汗珠。

  他善解人衣，三兩下便把她剝乾淨，調了一下熱水，手把手幫她洗去一身汗漬。之後，他心無雜念地替她擦乾水珠，套上乾淨的睡衣，再輕輕抱回床上放好。

  他也躺了下去，一手抱著她，一手拉過被子蓋到兩人的肩頭。

  沒人會對無意識的人產生感覺吧？

  上午。

  王珍珍睜開雙眼，看見腰間摟著她的右手，嘴角微微勾起。她沒有急著動，又窩了一刻鐘，才輕輕拿開那隻手，翻身下床，踩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漱。對於身上被換了一套睡衣，她沒有絲毫意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片刻後，廚房裡傳來聲響，她開啟小廚娘模式。只不過這次的早餐，比起平時，花的時間的要久一些。

  何文杰吃完王珍珍精心準備的早餐後，叮囑她休業幾天，先去找馬小玲先學習一下基礎，學會控制體內的靈力。廚具可以重新買一套，這倒不麻煩，就怕她無意中靈力外泄傷到了人。

  王珍珍吐了一下舌頭，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後，便下樓找馬小玲去了。出門時，她臉上洋溢著笑容，心裡也有與馬小玲分享這份喜悅的目的。

  灣仔警署，特搜組，上午十點出頭。

  何文杰走進辦公室，見裡面空無一人時，便知今天肯定不太平。但不管怎樣，先泡杯茶再說。

  長命功夫，長命做。

  下午三點多，陽光已經開始偏西。遵循打工人的習慣，他正準備去找高sir飲茶，手機就響了。

  「傑哥，我跟清道夫那邊溝通出了點問題。」阿潮的聲音帶著幾分惱火，「麻煩你來銅鑼灣一趟，地址我簡訊發你。」

  「行，文明點，別動手。算起來也是自己人。」

  何文杰掛斷電話後，喝了一口茶水，起身出門。

  約莫一小時後，他驅車來到清道夫的總部—個外型像是鐵皮搭起來的廠房。大門是敞開的，門口兩邊還有不少綠植。

  合作這麼久了，他還沒有來過這裡，只聽高sir吐槽過他們的審美。如今一看確實不行，要隱蔽性也不要真選鐵皮工廠呀。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一下雨怕是吵得連說話都得靠吼。

  下車後，他便展開神念，瞬間便鎖定了阿潮的位置，以及站在他對面的三個人。他邁步走進去，途中還看到了一些法器，不過都是初學者用的桃木劍和一些鎮屍符，驅鬼符等等。

  跟劇情里差不多，這幫清道夫是懂點道術的，可惜水平參差不齊，能拿得出手的沒幾個。最有意思的是，一幫菜雞去對付所謂的「旱魅」，最後受傷最重的是唯一大腿一「秋生」。

  唉，貌似演殭屍片，小豪總是要挨打。

  劇情走向可以不用想了，從他來到這裡，就代表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跡。雖然不知道那具古僵現在藏在哪裡，但只要他復原了，自然能通過女殭屍的位置找上門來。

  至於原著里的主角張春天，沒有經過此事的磨鍊，恐怕很難蛻變成合格的清道夫。但那也沒什麼關係，中年小豪還在就可以了。算算年齡，他還能再干幾十年。

  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他決定帶走女殭屍，這樣就能確保救下這幫清道夫。合作了這麼多次，對於他們的收尾工作，何文杰還是很滿意的。

  四個字：高效，穩定。

  「各位下午好，我是特搜組的何文杰。」他走進大廳，抬手朝對面的三人打了聲招呼。

  老中青三人站成一排。老年人聞言面帶思索，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中年人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至於最左邊那個年輕人，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阿潮。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

  他邁步上前，來到阿潮身邊：「阿潮，什麼情況？」

  阿潮用手指了一下對方三人身後那長相甜美，身材不錯的年輕女子。

  「早上出現一單命案，三具屍體均是殭屍所為。現場發現這個神色慌張地小子，我一路追查到這裡，發現他們在基地里藏了一具殭屍。」

  何文杰順著他的手指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人靈屍喔，很稀有的！不捨得讓你帶走也正常的。」

  人靈屍命格特殊之人，屍化後魂魄困於屍體內，外觀保留活人的樣子卻有殭屍的習性。通常是女性，主要用途是陪葬品。以上信息由殭屍收藏達人諸葛孔平友情提供。

  葉之秋發現來的是一位年輕人，並不是高sir，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普通，長得平平無奇，看起來不像什麼厲害角色。

  他挺了挺腰板，語氣認真：「我不管你是誰，這女殭屍如何處置是我們清道夫內部的事，輪不到你們特搜組插手。」

  旁邊的張春天連忙補了一句：「小夏是好的，她是一具好殭屍。」

  「不要緊張。」何文杰面帶笑容，語氣溫和，「我也沒說她是壞的，借你們的殭屍調查一下而已。」

  他轉頭看向張春天，笑容不變：「冒味問下，這位靚仔是單身嗎？」

  張春天知道對方話里的意思—雖然對方說的是對，可他也不能承認。他依然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我是單身，可我不是被美色所惑！」

  「呵呵！」阿潮沒忍住，笑了一聲。

  何文杰轉頭看他，後者立刻捂住嘴，後退了一步。

  何文杰心裡都無語了。

  真是個極度性壓抑且笨的宅男，居然會對這種跳僵產生黃色的念頭。真應該去一趟一樓一鳳，祛祛魅，免得小頭控制大頭。在原著里他也就仗著主角光環，不然早就成了古僵的盤中餐了。

  他看向那位老年人：「這位老伯，你的想法呢？」

  「小夏可以跟你們走，」聰叔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很沉穩，「但你要保證她的安全。」

  「聰叔？」葉之秋有些意外。

  「聰伯？」張春天急了。

  他本以為會是葉之秋同意對方帶走小夏，可實際情況是兩人的態度與他預料的截然相反。當即心裡一橫，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抄起旁邊的掃把，上前一步，臉色激動：「你們想帶走小夏，就先過我這關！」

  何文杰搖頭笑了笑，後退兩步，朝阿潮點了點頭。阿潮會意，轉了轉脖子，朝張春天走去。

  里啪啦，劈里啪啦，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單方面挨打切磋。

  阿潮下手挺有分寸的，都是皮外傷，只不過八成攻擊都是精準地往臉上招呼。後面葉之秋和聰叔都不忍心看了，一個低頭擦老花鏡，一個抬頭看著天花板某處發呆。

  期間，葉之秋有想過出手阻攔，但剛有動作就被聰叔伸手抓住。多年的搭檔默契，讓他無條件相信聰叔的選擇。而且看起來，對方也沒有下重手，只不過有點缺德。

  稍後，阿潮將一個豬頭人推倒在一邊，從兜里摸出一張鎮屍符，一個閃身便輕鬆帖在女殭屍的額頭處。他就近找了個裹屍袋把她套好，扛在肩上，朝何文杰走去。

  「不好意思，我組員有點不良癖好，就跟地上那位靚仔一樣。」

  何文杰朝兩人告罪一聲，便轉身往門口走去。

  「聰叔，你為什麼攔我？」葉之秋有些不解。

  「那年輕人姓何，是高sir的心肝寶貝。」聰叔的目光落在門口那道背影上，「截止目前，他的清潔行動從未失手，是特搜組的王牌。」

  聰叔也不好貶低自己人，只能換個角度提醒他：「當然我不是說你打不過他，而是把他傷了，那我們清道夫明年的預算就麻煩了。」

  葉之秋瞳孔微縮，猛然想起此人的戰績，心裡那嘴硬的想法頓時一掃而空。清道夫與特搜組合作這麼多年，其他人的任務偶爾會有遺漏的惡鬼或小鬼，因此他們每次出工都會隨身帶上法器以防萬一。

  只有何文杰的收尾任務，他們是真的過去打掃衛生。

  阿潮把女殭屍放進后座，把她擺成坐姿，隨手關上車門：「傑哥，我們現在去哪兒？」

  何文杰走到自己的車旁，想了一下：「附近有個廢棄的食品廠，我們去那，用這個女殭屍守株待兔。」

  「還有其他殭屍？」

  「人靈屍是稀有陪葬品，墓主人不會放棄的。」

  半小時後，何文杰開車停在一間廢棄廠房門口。鐵門半，門上的漆皮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暗紅色的鏽跡。以前來過這裡做清潔任務，還算熟悉地形，阿潮也開著車跟在後面。

  停車後，何文杰先從後備箱拿出兩個小馬扎，一路走到空曠地裝卸區。夕陽從高處的破窗斜斜地照進來，空氣中的灰塵在光柱里緩緩浮動。

  阿潮扛著女殭屍，跟在他的身後。

  「現在才下午五點多，我在這兒看著她。」何文杰展開一個小馬扎坐下，從身後摸出一張大金牛遞給他，「你去買點吃的，記得給我帶幾瓶豆奶。」

  「傑哥，不用了。需要勞煩你走一趟，當然是我請你了。」阿潮擺擺手，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何文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嘀咕道：看來是和高sir待久了，情商提高了不少。

  嘉嘉大廈。

  靈靈堂的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提示牌。

  客廳里，馬小玲拿著一本書，一邊指著書頁上的圖解，一邊糾正王珍珍的打坐姿勢，從肩胛到腰背，每一個細節都認真調整過。

  嚴格來說，此舉已經算是外泄師門機密—但她是掌門人，她說了算。

  片刻後，她合上書籍，眉飛色舞：「OK，就是這樣。一天就學會控制靈氣和打坐，珍珍你的天賦不錯嘛。」

  王珍珍慢慢放鬆下來，吐了口氣，抬頭看向她：「那也是你教的好！太陽都快下山，今晚我來下廚。」

  「好呀，好久沒嘗你的手藝。你放鬆一下，我們一起買菜。」

  幾分鐘後，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

  馬小玲上前拿起接通。

  「小玲，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手機里傳來毛憂那略顯疲憊的聲音。

  「啊，可我已經約了朋友一起吃飯了。」她看了一眼正在舒展身體的王珍珍。

  毛憂了解馬小玲的性格，憑空讓推掉是件難事。她轉念一想，談正事時支開對方就行了：「正好，把你朋友也帶上，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馬小玲放下手機，徵詢王珍珍的意見後，便答應了毛憂。此時，窗外的太陽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落下，屋內的光線慢慢變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