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理清現狀

  第333章 理清現狀

  幾分鐘後，馬小玲走了出來。她主動上前，雙手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走，回家。

  「」

  「這麼晚了，誰打來的？」

  「高sir。晚上的實戰行動出了意外。」何文杰帶著她朝嘉嘉大廈的方向走去，「那個喜歡毛憂的Mars，死了。」

  馬小玲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啊......她糾結了這麼多年，難得下定決心走出一步，結果人就沒了。這下子更難了。」

  「沒事，這幾天你可以去安慰安慰她。」何文杰側頭看了她一眼，「後天我和珍珍、

  小蝶一起出遊也是可以的，你不用急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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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小玲抬眼看他，臉上帶著幾分洞悉他目的的笑意：「挑兩個耳根軟的，想趁機大被同眠是吧？做夢吧你，我一天就能安撫好她。」

  「切——」何文杰也笑了，「你這個才是真的做夢。」

  他頓了頓，語氣像是隨口一提，「你......有想過你爸嗎？」

  「曾經想過。」馬小玲的聲音沒有太大起伏，「可有他跟沒他沒什麼區別了。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沒，我是在想離開多年的姑姑都出現了。萬一有一天你失蹤多年的爸爸也出現了，你會怎麼處理？」

  她沉默片刻，望著大廈的門口，有些迷茫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會問一下為何要失蹤吧？怎麼，你有線索？」

  何文杰按開電梯，帶她走了進去：「沒有。我只是在窮舉各種情況，然後根據你的態度，決定我的態度而已。」

  「今晚我要照顧一下姑婆，就不上去了。」馬小玲鬆開他的手臂，按了自家的樓層。

  電梯門再度緩緩合上，何文杰站在原地。想著剛才馬小玲臉上的表情——沒有憤怒，也沒有期待，僅有平淡。他意識到，馬大龍這件事，不能由他來說，容易吃力不討好。

  那就只能給馬叮噹製造一個與馬大龍「偶遇」的機會了。

  電梯門開了，他走了出去，打開自家大門。小蝶見馬小玲沒跟上來，今晚又溜進了臥室，練習吹簫的技術。何文杰見她如此好學，只能操勞半宿，讓她心滿意足地「下課」。

  翌日，上午。

  何文杰走進特搜組時，阿潮已經在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昨晚根本沒回過家。此時他正頂著一副黑眼圈，坐在空色的工位上埋頭寫著報告，頭髮油成了一片片。

  「聽高sir說，你們昨晚出事了。」何文杰把外套掛好，「能不能靠點譜？」

  提起這個，阿潮就一肚子氣。他直接一巴掌拍在身邊的牆上：「跟我們沒關係！要是他們的粉腸」上司肯聽我們的意見，說不定他們能趕在鬼蜮形成前出來。」

  「而且這個「粉腸」，還布置秘密任務不告訴我們。十有八九，是身有屎。」

  何文杰從抽屜，拿出一包茶葉，走到他旁邊：「空色呢？還沒有超度完？」

  「還沒有，他回去找他的師傅幫忙了。酒店裡的亡魂太多了，他一個人耗時太久了。

  「」

  「簡單說說，你們昨晚的情況。」

  五分鐘後，何文杰捂住鼻子，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讓微風湧進來：「趕緊寫完就趕緊走，一身的汗臭味。」

  阿潮聞言拉起衣領，認真聞了一下，立刻皺起眉頭，隨即抓起筆加速奮筆疾書起來。

  何文杰剛往水杯里放好茶葉，還沒來得及去裝熱水，就看見高sir自己推著輪椅進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阿傑，先別泡茶了。趕緊跟我走，好像出事了。」

  何文杰看他這麼著急，也就先蓋上杯蓋，起身推著高sir出門。

  陳sir辦公室的門現在是敞開的了。何文杰推著高sir站在門口，看見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板上，有一灘凝固的陰影，看形狀像人的影子。

  「地面上那個應該就是陳sir了。」何文杰伸手指了指黑影，「看這手法，不用查都知道是愛麗絲乾的。」

  「昨晚搶走愛麗絲的袁不破驅使的？」高sir側頭看他。

  何文杰看了四周一眼，答非所問：「私自下秘密任務，估計心裡有鬼，被找上門了「」

  。

  高sir轉頭看了一眼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伸手把門帶上：「先不管他，去我辦公室細聊。」

  片刻後，高sir辦公室。

  高sir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面帶疑惑：「阿傑，你認識袁不破？」

  坐在他對面的何文杰，抿了一口茶水，才開口解釋：「我不認識他，但我認識他口中的天逸先生。」

  「這位號稱「鐵板神算「的天逸先生，我略有耳聞。他在我們圈中很神秘，與圈內人很少往來，聽說替人算命還要看與他有沒有緣分。」

  何文杰微微一笑，語出驚人：「其實真正送乃密下去與家人團聚的人是天逸先生，也就是......何有求。」

  「老何那位消失多年的弟弟——何有求？」高sir的手頓了一下，杯里的茶水灑到了桌上，導致他連忙放下茶杯。

  「嗯，他是這麼介紹的。他動手，是因為乃密手上的死者信息從他手中買的，算是了斷一樁因果。」

  「沒想到他就在港島......」高sir感慨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陳sir的事，你怎麼看？」

  「先當作懸案吧。我們沒有證據，況且動手的愛麗絲肯定會被處理的。」何文杰攤開雙手，搖了搖頭，「他昨晚來見我的時候用的是紙人，謹慎的很。」

  高sir拿抹布擦去桌面上的茶水，想起往事，唏噓不已：「曾經我以為會扛起南毛的是何有求。沒想到他誤入歧途，被老何逐出師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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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上停頓一下，補充道：「這事你別告訴老何，他現在的境況挺好的。」

  何文杰微微點頭，喝了一口溫茶。隨後，兩人聊了一會昨晚酒店的事後，高sir就表示要開始幹活了陳sir這事，他還得連出幾份報告交給上頭。

  他回到特搜組時，阿潮已經寫完了報告，正低頭檢查著。

  「傑哥，幫忙看一眼？」阿潮看見他後，起身將報告遞向他，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我加了一點私料，會不會引起風波？」

  「沒興趣。」何文杰推開報告，拿起桌上的水杯去接熱水，「你剛才提到的那個陳sir，已經在自己辦公室里撲街了。」

  阿潮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微變，拿了報告快步出了門。

  何文杰坐在工位上，將水杯放在身前，頭靠著椅背，雙手交叉置於腹前，大拇指不自覺地轉動著。

  了斷因果，只是搪塞高sir的說辭。何有求是來找他的，至於此時的他有沒有被命運附身呢？

  他認為已經附身了。從何有求對馬小玲出手一事，就可以判斷出來了。因為馬小玲是求叔半個徒弟這事，手握天書的何有求是必然知曉的。

  這就意味著他何文杰，徹底被納入了命運的觀察範圍里了。而命運選擇主動接觸他，說明未來必有他一席之地。

  難道他的謀劃真的成功了？

  至於陳sir撲街一事，昨晚帶愛麗絲來的應該是瑤池聖母了。難得她放下情情愛愛，想起自己身為神的職責，去賞善罰惡。

  可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剛剛處理完將臣的問題，第三部的劇情就緊跟著冒出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快，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本以為陳sir要過些時日才會出事，結果當晚就撲街了。這說明蝴蝶效應出現了他不能太過於相信原著了。那就麻煩了，最大的外掛被削弱了。

  還好人王解封的場面夠宏大，現在只能通過人王的解封來斷定進程了。無論如何，當聖母出現的那一刻，盤古族抓捕命運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何文杰也不爽命運，對於原著的結局，他沒有任何意見。但必須確保的，是兩個工具神不會因為蝴蝶效應走向另一個時空的劇本——生死大戰，毀滅人類。

  何文杰理清現狀後，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喝上一大口。兩個工具神要是真打起來，殃及無辜，女媧肯定會有意見，那將臣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必然重拳出擊。

  事已至此，明天出遊，先放鬆一波再說。

  靚仔的運氣一般不會太差。今天一次現場都不用出，交完乃密的清潔報告，直接到點下班。

  夜晚八點，Forgetitbar酒吧。

  眾人收拾完東西後，見時間還剩挺多，佳人們便決定來酒吧消遣一下。時間還早，此時客人還不多，只有零星幾桌，燈光昏黃柔和。一幫女孩子圍在靠舞台的卡座里，嘰嘰喳喳地聊著天，笑聲此起彼伏，一時連酒吧的音樂都被蓋了過去。

  唯有馬叮噹一臉陰沉地坐在吧檯的角落，面前放著一杯冰鎮威士忌，獨自微醺著。

  何文杰端起一杯長島冰茶，慢悠悠地走過去，在她身旁站直：「喲，這不是那位放將臣一命」的馬老闆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喝悶酒？」

  馬叮噹事後醒來，通過況天佑的敘述，知道了救下她們的是何文杰。可她心中無法生出半分感激，因為她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她轉頭看向何文杰，直接開門見山：「你早就知道將臣的實力，然後找藉口不來，以此來讓我們出洋相？」

  「一般一般吧。」何文杰靠在吧檯上，「當時看到你那副迷之自信的表情，說實話讓我有點害怕。」

  「害怕？」

  「害怕你把這份自信傳給小玲。將臣一直在學習人類的情感，他不是每時每刻都有好脾氣的。萬一哪天你們去收他的時候，他正好心情不好—說不定就有人要命喪當場了「」

  。

  馬叮噹沒有立刻接話，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塊在杯沿上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我們馬家的使命本身就有問題。我們姑侄三人聯手，再加上四條神龍，連傷他都做不到。」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何文杰的語氣依舊平淡，「我只知道當時寵辱不驚的我聽到你大言不慚的話語，實在忍不住地笑了。」

  馬叮噹眼角抽動一下，胸口開始出現明顯的起伏。這傢伙接二連三的提起此事，這個檻就過不去了嗎？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壓了壓火氣，幾息後才開口：「你覺得將臣怎麼樣？我始終無法相信他會濫殺無辜。」

  「未觸及底線，什麼都可以坐下來談。至於你馬家的使命對不對不要問我，問你們的馬家人去。」

  何文杰埋下種子後，就端著長島冰茶走開了。話點到即止，過猶不及。挨過打之後，實力的天差地別會讓她們進行理性的思考，而自己思考得出的結論，才會去質疑前人並推動。

  他坐回原位，看著正摸魚看漫畫的尼諾：「尼諾，再來一杯長島冰茶。」

  「好勒，馬上就來。」尼諾放下漫畫書，立刻動起手來。

  何文杰轉頭看著舞台上正嘻嘻哈哈唱著的幾位佳人，隨口問起：「你乾爹呢？」

  「昨晚事情不利，他心情不太好，應該是去找一個叫蔣天生的人的霉頭了。」

  何文杰想起蔣天生那張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喲，他經常這樣嗎？」

  「嗯，雖然每次都找不到實質證據，但他一直沒放棄。這股精神值得我學習！」

  何文杰笑了笑，沒有揭穿況天佑那點小算盤。打不過將臣，找蔣天生出出氣，確實能宣洩一下心裡的積鬱。挺好的，這些不良情緒憋在心理，遲早會出大問題。

  片刻後，酒吧又進來了一位熟人。

  袁不破習慣性掃了一圈酒吧，分別在小蝶、王珍珍身上各停了一息。當看見又在吧檯角落微醺的馬叮噹，眉頭當即微微皺起，不過他沒有走過去，而是徑直朝尼諾走去。

  「尼諾，你乾爹到了嗎？」

  「他去找蔣天生麻煩了，事後我會向他轉達的。」尼諾聽聲就知是袁不破，雙手繼續調著雞尾酒，「袁叔，有什麼事嗎？」

  「又是蔣天生。」袁不破說這話時，目光朝馬叮噹的方向偏了一下，聲調微微提高，「看來昨晚鐵定是慘敗了。」

  馬叮噹直接翻了個白眼，抿了一口威士忌，繼續想著自己的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