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沒錯，就是這股氣息

  第331章 沒錯，就是這股氣息

  「不好意思。」將臣落在地面，收起傘掛在牆邊，「晚上看了天氣預報，說可能會下雨。」

  他上前幾步，目光掃過五人，眼底帶著一絲刻意放出來的冷意：「以往我對你們馬家太過仁慈。這次，你們最好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我可不是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的將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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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天佑上前一步，變成戰紋形態，沉聲道：「將臣，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一步？」

  將臣張開雙手，臉上帶著無奈：「你做得很好。但是沒用，你做什麼都沒用的。」

  「什麼意思？」馬叮噹上前一步，緊追不放，「你在說什麼？」

  將臣沒有回答她，只是自顧自地往下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選了。如今的答案只有一個—不是你們死就是我死！」

  小咪的頭腦不管用，直接一甩伏魔棒，聲音乾脆利落：「廢什麼話，要打就打。」

  將臣嘴角微微勾起，直接閃到五人中間，動起手來。

  伏魔棒的破空聲接連響起，拳腳碰撞的悶響在夜空中迴蕩。

  將臣在五人的圍攻中，遊刃有餘，衣服上一道白印都沒有。

  兩回合後，大咪和小咪雙雙被一腳踢出戰圈，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五回合後，馬叮噹和況天佑也各自被一掌、一拳打飛出去。馬叮噹落地後連退七八步才站穩，況天佑則撞在牆邊，凹進一個坑。

  而身穿龍戰衣的馬小鈴，卻越戰越勇。

  右手持棒，左手御劍，攻防轉換之間流暢而凌厲，六柄靈劍繞著她的身側盤旋。在她主動進攻時配合伏魔棒形成夾擊，在她後撤時則化作屏障攔在身前。

  將臣眼中浮起一絲真正的欣賞—馬小玲的實力比他想像中的要強。這手御劍術用的恰到好處，完美契合了她的戰鬥風格，顯然平時沒少下功夫。

  但也僅此而已。

  再三回合後，將臣一掌拍碎靈劍，按在伏魔棒的棒身上輕輕一推，直接將她連人帶棒推飛出去。

  馬小玲在半空中翻了一圈，卸去大部分力道後，落地後又退了數步才堪堪站穩，堪堪停在馬叮噹身旁。

  她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著，喘著粗氣：「姑姑，當年你們......是不是根本就沒動手？」

  馬叮噹沉默不語，望向將臣的目光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將臣再度展開雙手，聲音平靜：「你們回去吧，好好享受剩下的時日吧。」

  就在此時，馬丹娜的魂體從角落的三角符籙中忽然冒出一她一直在等這個時機。雙手掐著法印，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龍神破魔陣—起！」

  五道陣旗從樓頂的五個角落同時亮起金色的光芒。五道鎖鏈飛射而出，瞬間纏上將臣的四肢和腰身，將他牢牢束縛在半空中。

  「機會快！」馬丹娜焦急喊道。

  四顆幸運星同時飛起！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X4

  「誅邪！」X4

  四聲龍吟響起！

  四聲龍吟同時響起。四條顏色各異的神龍從虛空中躍出，盤旋一圈後，其中三條徑直朝半空中的將臣衝去。

  唯有金黃色的那條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幾息後，那雙金黃色的龍瞳猛地收縮沒錯，就是這股氣息。幾十年前，就是他，還手一拳就將它的龍珠打碎了！

  當時帶著龍珠的它都打不過，更何況是現在又年老幾十歲的老龍。他低頭看了一眼馬小玲後，選擇義無反顧地沖向將臣。

  與此同時，一道蒼老而焦急的聲音同時在馬小玲心中響起：「小玲，趕緊離開這裡，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半空中的將臣，沒有像原著里那樣站立不動接招，他又不是受虐狂。他選擇了另一種更震撼人心的方式來回應。

  「吼！」

  一聲低沉的怒吼劃破夜空，他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紅色。身上的金色鎖鏈應聲崩斷，寸寸碎裂，連帶著樓頂五道陣旗齊齊炸開。

  馬丹娜的魂體明顯黯淡了一層，虛弱地只能返回三角符籙中休養。

  面對飛來的四條神龍，將臣主動迎了上去。

  他先是一記飛踢，紅色神龍凌空崩散，化作漫天光點。接著，雙手各抓住一條，藍色在左，綠色在右，龍體瞬間動彈不得。

  這時，金黃色神龍迎面衝來，龍頭直撞他的面門一將臣沒有躲，直接一個頭槌砸了過去。

  看在這龍是老相識的份上，這記頭槌他稍微收力了。

  金黃色神龍悲鳴一聲，身形在空中劇烈一晃，從半空跌落樓頂，龍鱗黯淡，掙扎幾下也沒能再站起來。

  還沒完，只見將臣雙手猛地用力，藍色與綠色兩條神龍的軀體寸寸崩斷，無數的碎片消散如煙。

  除馬小玲和況天佑外，其餘三人被強行破除法術，紛紛後退數步，臉色發白。

  至今為止，將臣身上最多的還是灰塵。

  眾人呆住了。

  特別是馬叮噹。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認為馬家神龍是一切邪祟的克星無論是殭屍還是厲鬼，統統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她想過神龍會落入下風的情況，卻從沒想過會是徒手抓爆這種場面。

  最先回過神來的況天佑見勢不妙，直接頂了上去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多拖一息，就多給她們爭取一息調整的時間。

  馬小玲則低頭看著地上還在掙扎、卻始終沒能再站起來的神龍。她閃到神龍身旁，蹲下身，手掌摸著龍鱗，輕聲說了一句：「神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主動解除了法術。

  「砰！」

  不是神龍消散的聲音，是況天佑摔回來的聲音。馬小玲眼角跳了一下，想過他頂不了多久，可一個解法術的功夫就摔了回來，未免也太快了。

  將臣看見面前五人凝重或不可置信的表情，心裡知道這次的新形象應該是立住了。可剛才調子起得太高，現在得想個體面的法子下台。

  他轉頭看了一眼紅色甲殼蟲的方向。一個念頭浮上腦海，正好可以順勢試探一下。

  「相識一場，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他平舉右手，掌心向上，一團金色的能量球開始凝聚，慢慢變大，「接下這招，你們就能平安離開。接不住，那就留在這裡吧。」

  十秒後，能量球停止變大，這時它已經有足球大小了。

  馬叮噹回過神後，站到眾人面前，高聲道：「將臣，我的第三件事——讓我們平安離開這裡。」

  將臣抬眼看向別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叮噹，我真的......很想答應你。可我來時已有言在先，今晚必須用出這招。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們時間準備。」

  「五分鐘！」

  馬叮噹沒想過將臣會拒絕，這個承諾一直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讓她敢帶著眾人來的底氣。眼見將臣態度堅定，她只能轉身，與眾人商議對策。

  可五分鐘得時間太短了，眾人討論半分鐘後，決定各自使出看家本領。

  第一層況天佑的能量罩。

  第二層馬叮噹、大小咪的簡易天地人三才陣。

  第三層馬小玲的身上龍戰衣的守護陣。

  五分鐘已到。將臣一臉惋惜地將能量球推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閃到牆邊拿起黑傘，離開了樓頂，仿佛是不想看到她們的慘狀。

  況天佑的能量罩堅持了一息就碎了，他整個人倒飛出去，變回了常態。

  天地人三才陣借用了天地靈力，再加上三人的全力支撐，倒是堅持了五息。陣破後，三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倒在地。

  馬小玲看著逼近的能量球，深吸一口氣，將靈力灌輸進龍戰衣的守護陣中。半圓形的金色結界展開，將她自己和身後倒地的眾人全部籠罩其中。

  當能量球撞上結界的那一刻，她終於知道差距有多大了。按這個靈力消耗速度，全身的靈力灌進去也撐不過十秒，然後陣破人亡。

  五秒後，馬小玲已經準備開始要進行人生跑馬燈。

  「撒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憑藉著那份無條件的信任，她幾乎是本能地停止了靈力輸出。可消耗太大，雙腳發軟，整個人就要跌倒在地。

  一隻手穩穩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另一隻手向前伸出，一個一米長的正方形空間旋渦憑空出現在能量球面前。

  待能量球進入空間旋渦後，他的手掌出現一支—紫電驚雷箭。

  何文杰手掌往上一揚，一道紫光射向高空的能量球。

  「轟」

  天上出現了一個璀璨的煙花。

  何文杰看著高空的煙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丫的，這將臣臨時改劇本，不通知導演。或許直接答應馬叮噹第三件事，放她們離開也行啊，這樣他就不用出手了。現在實力暴露了一以後的會議，估計況天佑不等到他過來，怕是不會開始。

  不過有一說一，將臣的演技越來越精湛了，連熟悉他的馬叮噹都沒看穿。

  遠處的將臣，看完這一幕後，這才真正離開。只是轉身時，他臉上的神情不是計謀得逞的滿意，而是藏不住的意外。

  「說了讓你保全自身，」何文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怎麼還拼上命了？」

  「危急關頭了，」馬小玲的聲音還帶著餘悸，「不拼命擋下，我們都得死。」

  「那為什麼不捏碎我送你的吊墜？」

  「我查過了—」她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度，「很貴的。而且我剛才發現你的神念了。」

  「碎了可以再買。」何文杰板起臉，「萬一我在很遠的地方呢？」

  「你的神念範圍有這麼大嗎？」

  「頂嘴？」他語氣嚴厲起來，「這是關鍵點嗎？」

  馬小玲反手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我知錯了。再遇到這種情況，我肯定捏碎——反正還有新的買。」

  教訓完馬小玲後，何文杰摟著她轉身看向勉強站起來的況天佑：「況sir，還能開車嗎？」

  「再休息一陣就行了。」況天佑撐著膝蓋站起來，臉色還是十分蒼白。

  「那我幫你把這三個搬到車裡。」何文杰伸手指著地上昏迷的三女，「你休息好了，就開車送她們回酒吧。」

  「可以，沒問題。」

  片刻後。

  昏迷的三女被挨個塞進后座，至於馬丹娜棲身的黃符則被馬小玲收起。他跟一旁休息的況天佑打了一聲招呼後，跨上馬叮噹那輛重型摩托，雙手摟住馬小玲的腰，提前離開了這裡。

  他本來想自己開，正好cos一把華弟。

  可馬小玲確認他沒有摩托車駕照後，展顏一笑，自己當起了司機—一她引用何文杰常說的「安全第一」，無證駕駛不可取。

  不得不說，坐摩托確實別有一番體驗，夜風迎面撲來，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從身側掠過。可惜就是馬小玲開的很穩健。

  「你是何時考到摩托車證的？」

  「以前剛出來工作時，覺得開摩托很帥，就去考了。」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但學車過程中發現既不防曬又不防雨，就放棄了。」

  明白了，首次上路。怪不得，只開到五十時速左右。

  何文杰雙手摟緊她的腰，故作惶恐道：「安全第一，你這位新司機可得悠著點。」

  「放心，」馬小玲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戴了頭盔的。你今晚幹嘛去了？」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地泰國降頭師跑來港島搞事情，我去送他和家人團聚。」

  「今晚的事你怎麼看？剛才那個能量球你也看到了，沒有留手的。」

  「那傢伙電視劇看多了，」何文杰語氣隨意，「戲癮犯了，別往心裡去。」

  「怎麼能不往心裡去？」馬小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意。「我差點掛了，腦海都浮現走馬燈了。而且我的錢，還沒有用完！」

  「明白明白。後面有機會，我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至於錢的方面，我可以幫你花了。」

  「想都不要想！出氣後，記得告訴我過程。」

  之後，何文杰便適時轉移了話題，問起周末出遊的安排。夜風把兩人的聲音吹散在街道兩旁，摩托車載著兩人，穿過一盞又一盞的街燈，往Forgetitbar酒吧駛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