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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馬小虎落難

  第323章 馬小虎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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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滴殭屍血是什麼情況?」何文杰隨口道。

  「他的主人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將臣收回手,掌心的金光隨之熄滅,「不會留下隱患。」

  「OK,那就是可以收工了。」何文杰將紅傘往肩上一擱,轉身朝門口走去。

  「特搜組的兩位靚仔、大師,先別走啊!」Reeve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帶著幾分急切,「這裡還有三個落難的人啊!」

  可惜他身邊的Gypsy和Helen已經陷入了昏迷,不然還能用一下美人計,或許效果會更好。

  「真不出手?」將臣也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三個懸吊的身影,「吊一晚怕是要腦充血掛掉。」

  何文杰指了指滿地的桌椅碎片和彩色玻璃渣,擺擺手:「剛才已經打電話了,善後的人半小時內到。讓他們先吊著,漲漲記性—不是每回都這麼好運的。」

  將臣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他朝何文杰揮了揮手,轉身朝教堂外那片漆黑的樹林走去,棕色的皮夾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很快便消失在樹影之間。

  何文杰同樣揮手後,向前走了幾十米後,身形突然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教堂里的Reeve,仍在大聲呼喊,聲音在教堂里迴蕩,卻得不到半點回應。

  凌晨,馬小虎家裡。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然亮起,馬大龍輕手輕腳地掏出鑰匙,擰開大門,沒有開燈,熟門熟路地穿過客廳,摸進了馬小虎的房間。

  他左手拿著一根長釘,右手拿著一柄鐵錘,躡手躡腳地走近床邊,借著窗外的灑進來的月光,找到了馬小虎背上的鬼頭圖案。

  左手長釘對準圖案,一臉猙獰的他剛舉起鐵錘,還沒來得及下錘,一道女聲忽然從門口傳來。

  「你在幹什麼?」

  馬大龍被嚇了一跳,轉身時,鐵錘不小心碰倒床頭櫃的玻璃水杯。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床上的馬小虎猛地驚醒,條件反射地伸手摸向床頭櫃,打開房燈。暖黃的光照亮了房間,他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看見馬大龍正舉著鐵錘站在他床前,望著門口。

  「馬上人?」馬小虎的聲音裡帶著困惑,「你怎麼在我房間裡?還拿著長釘和鐵錘?

  「」

  馬大龍的臉色變了幾變,朝門口努了努嘴:「馬小虎,你為什麼要在家裡藏一個女人?你忘記我的告誡了嗎?你是不能近女色的,會影響運勢的!」


  馬小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見雙手抱胸的「公主」:「她是我朋友,只是暫時借住我家而已。」

  「我是來幫你的,你背上有個霉運鬼,不釘走它。明天你肯定要倒大霉!」

  馬小虎其實是不信這些的。他時常去找馬上人,是因為覺得對方是真心關心他的。可現在「公主」的身份不能曝光她要是讓馬上人發現了,肯定會報警,然後「公主」就會被抓去解剖,到時候他上哪兒再找一個能聊天的外星人去?

  於是他沒有再聽馬大龍解釋,直接站起身,推著他的肩膀把他往門外趕。

  「公主,」馬小虎關上門後,對著客廳里站著的身影輕聲問,「這麼晚了,還沒睡?」

  「小虎,你叫我嫦娥就行了。剛才聽到動靜,就出來看一眼。」

  「嫦娥?仙女嫦娥?你還挺會取名的。」馬小虎打了個哈欠,困意重新涌了上來,「我明天還要上班,先睡了。」

  他轉身回了房間,門在身後輕輕合攏。片刻後,裡面的燈暗了下去,只剩下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嫦娥站在窗邊,確認房間裡的呼吸聲已經徹底平緩下來後,就從窗台縱身一躍一她要找瑤池聖母報仇,了結那段被困千百年的仇恨。

  良久,聖母沒有找到,但她碰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那人站在路燈下,一身白色的衣服。脫困那天她昏迷前最後一刻,曾掃過一眼一就是這個人,站在秘境門口的裂縫前。

  「是你幫我脫困的嗎?」她落在他面前,聲音裡帶著警惕。

  「是我。至高的智慧,歡迎你回到人間。」

  「為什麼?」

  「世間需要你的力量。」何有求雙手負在身後,「不久的將來,聖母與人王會展開一場生死之戰,整個人類社會都會被捲入其中。」

  「你知道聖母在哪兒?」嫦娥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以你現在的實力,絕對打不贏聖母。」何有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鐵盒,輕輕一拋,鐵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裡面有一顆我特製的丹藥,吃了會實力大增,但會有嚴重的副作用。」

  「有時,為了全人類,一些必要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他的目光落在嫦娥臉上,」

  你認真考慮一下。」

  嫦娥伸手接住鐵盒,入手冰涼,沒有急著打開,而是盯著何有求的雙眼:「副作用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何有求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顆丹藥是唯一的,就像你一樣。

  「」


  說完,他便轉過身去,不緊不慢地朝路燈照不到的黑暗裡走去,幾息之間便消失不見。

  嫦娥低下頭,看著掌心裡那隻平平無奇的鐵盒。她沒有打開,只是把它放進了衣兜里。雖然是那人幫她脫困,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況且,沒打過怎麼知道打不過?

  那段孤寂地歲月里,除了對人王的愛,就只剩對聖母的恨了。這兩樣東西,像兩根柱子,一起撐著她沒有變成一個瘋子。

  翌日,上午,特搜組。

  何文杰坐在工位上奮筆疾書—將昨晚教堂的事一五一十地寫下來,除了隱去將臣的真實身份,其餘細節都如實記錄。

  阿潮依舊躺著沙發上補覺,外套虛蓋在臉上,遮住窗戶射進來的光線。

  空色剛推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傑哥,我師傅讓我問一句,昨晚那個歐洲的吸血鬼伯爵的結局是什麼?」

  「被我請來的朋友幹掉了,屍骨無存。」何文杰沒有抬頭,筆尖沒有停頓。

  「nice,要不是高sir下了死命令,我們昨晚都想去逮那幫蝙蝠了。」

  「好意心領了。」何文杰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昨晚的情況,人多反而礙事,那幫蝙蝠可沒有下限。」

  沙發上的阿潮耳朵動了一下,起身湊過來,好奇道:「傑哥、空色,你們說的吸血鬼伯爵是怎麼回事?港島也有這種東西?」

  「空色,你告訴他吧。」何文杰放下筆,拿起寫好的報告站起身,「我去交報告了。」

  高sir辦公室。

  高sir靠在椅背上,將那份報告從頭到尾看了兩遍,最後合上文件時,臉上已經堆滿了笑意。

  吸血鬼伯爵一行人全軍覆沒,這次事件足以震懾港島內外蠢蠢欲動的宵小們。再加上反魔組織的從旁佐證,消息的可信度更高了一層。

  以後那些邪門歪道來到港島想搞事情,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呼,舒坦!

  距離這種級別的勝利,最近的一次還是很多年前港島玄學圈各門各派聯手,將霓虹的玄學勢力徹底趕出這片土地。

  高sir端起茶杯,仰頭一口飲盡。

  「阿傑,」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次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對港島玄學圈意義非凡。要不,署上你的名字?」

  何文杰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要!非要署名就寫你的名字,或者求叔的也行。」

  「那算了,我們兩個都是老頭子了。那就照舊,署名特搜組。」


  他有時真的無法理解何文杰。明明是修道之人,高大師氣,實力又強,卻偏偏對玄學圈避之不及。這次任務只要簽上他的名字,明天他就是圈裡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了。

  名氣、地位、金錢甚至權力都會接踵而至,再順利成長下去,成為玄學圈頭把交椅都不成問題。

  不行,晚上得找老何喝一杯,讓他勸一勸這小子。這樣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高sir想通後,開口問起另一件事:「阿傑,這個反魔組織,你怎麼看?」

  何文杰喝光杯中的茶水,站起身來:「你自行處理吧,什麼結果我都沒有意見。沒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

  「急什麼?」高sir又給他續了一杯熱茶,「有事先讓空色和阿潮頂上。我們叔侄倆再喝兩壺茶的功夫。」

  良久。

  何文杰回到特搜組時,辦公室里空無一人了。看來最近不是很太平,一個上午就有兩單活需要特搜組參與。

  他關上門,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系統界面的獎勵領取提示,一直在彈。他沒有任何猶豫,果斷點擊了領取。

  【以牙還牙卡】:五米範圍內,指定一人,可隨機複製其身上一項技能。使用後,可擁有該技能三十分鐘。

  哦呵,系統轉性了。

  這個獎勵,還真不賴。

  何文杰把那張通體純白的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然後美滋滋地收進了儲物空間裡。

  隨即,他閉上雙眼,繼續琢磨空間能力的用法—空間屏障,貌似有搞頭。

  下午,何文杰也出了一次命案現場。一位「大師」被割斷二弟,流血致死,場面頗為血腥。案發現場擺著一個法壇,上面供著一尊不知名的神像,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挺能唬人。

  不過這案子明擺著是人為的法器和神像全是假貨。屋裡也沒有怨氣殘留,估計是這個「大師」招搖撞騙,惹到狠人,被人尋了仇。

  唯一意外的是,他碰到了馬大龍。此時他沒有在擺攤,而是一路尾隨著一名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

  能讓馬大龍這麼關心的,那人應該就是馬小玲的哥哥,馬小虎。

  對於這兩人,何文杰心裡還在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馬小玲這件事。她從小到大都沒見過自己的父親,現在忽然告訴她還有一個爸爸和一個哥哥。

  這對她來說,是驚喜,還是驚嚇?

  夜晚。

  何文杰補上了昨晚爽約的約定,帶著三女去購物中心。因為爽約了,所以內衣沒法讓他挑了。

  該死的伯爵!


  商場裡燈火通明,冷氣開得足,每層樓都人來人往。兩個小時後,他讓三女先自行去逛,而他先將兩手的購物袋放回車裡。

  返回商場時,路過側門外的一個轉角,他看見了白天的馬小虎。

  相比於白天,他現在的狀態挺糟糕的。西裝外套不見了,公文包也沒了,衣衫不整的同時,渾身還濕噠噠的。

  他獨自坐在花壇邊緣的台階上,兩眼發直地望著地面某處,不知在想什麼,連有人走近都沒有察覺。

  何文杰走到他面前,從身上摸出一小包紙巾遞過去:「先生,沒事吧?」

  馬小虎回過神來,伸手接過紙巾,抽出一張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水漬:「噢...謝謝你的紙巾,我沒事。」

  何文杰在他身旁乾爽的位置坐下,溫和道:「有什麼煩心事,不如跟我說說?大家都是陌生人,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跟你身邊的人提起。」

  他聞言沉默了幾息,右手握著那團濕透的紙巾。他平時替別人排解情緒慣了,沒想到自己也有需要被排解的一天。

  「你相信世間,有神鬼嗎?」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帶著一絲試探。

  「信。我就幹這行的。不過你放心,我不兜售符籙。」

  馬小虎轉頭看了他一眼,確認對方不是在說笑,便回過頭,把今天的事一一倒了出來:「我今天先是落水導致下午上班遲到了,去到公司又和上司一起觸電,然後女同事污衊我非禮她,最後公司就把我開除了。剛才走在路上,都能被人從樓上潑水。」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在自言自語:「有個大師說我身上有隻霉運鬼,我本來是不信的。但今天這些事,再結合以前的諸多不易......容不得我不信了。」

  「可我不明白它為什麼纏著我。」馬小虎的手指攥緊了那團濕透的紙巾,「我又沒害過人,遇到能幫的都會幫一把。」

  「為什麼?難道是我前世做錯了什麼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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