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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時效性神通

  第314章 時效性神通

  「乾爹,袁叔。既然你們這條路走不通,那按我的路走吧。」尼諾抱著吉他,站在吧檯邊。

  「對你有什麼影響嗎?」完顏不破認真問道。

  

  「會累一些吧。」尼諾應的很輕鬆,可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吉他琴頸。

  「再給我們三天時間。」況天佑看著他堅毅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人王回憶起解封條件。」

  「好的,那我回去開始彈唱了。」

  彈唱?

  完顏不破想起上次尼諾在舞台上抱著吉他,用他那把未經調教的嗓音唱完一整首歌的回憶,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放下酒杯,抬手在嘴邊輕咳一聲:「咳,尼諾呀。再彈幾首純音樂,我們兩還沒有聽夠。」

  況天佑伸手推了一下墨鏡,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是的,你乾爹我之前在想事沒認真聽,現在要好好評估一下你彈吉他的水準。」

  「沒問題!我馬上開始。」尼諾抱著吉他興沖沖地跑回舞台。

  「兩個大男人,」馬叮噹不知什麼時候端著紅酒杯走了過來,靠在吧檯邊,笑意裡帶著幾分促狹,「合夥騙一個不足歲的小孩子,可真有你們的。」

  完顏不破多年練成的厚臉皮,絲毫不為所動,反而順勢提出了一個建議:「上次他表演的時候你不在。要不我等下麻煩尼諾給你開一個私人獨家音樂會,怎麼樣?費用我全包,再加你出場費。」

  馬叮噹認真想了一下,在金錢與壽命之間,還是從心選擇了壽命。她臉上那副從容的微笑紋絲不動,伸手指著吧檯上的酒杯:「不用了,錢我還有挺多。倒是你,握裂了我的玻璃酒杯,得賠。」

  完顏不破低頭看了一眼酒杯,杯壁上多了幾道細細的裂紋。剛才聽到人王的答覆時,他一時沒控制好手上的力道。還好他及時反應了,不然酒杯當場就被握碎。

  與此同時,求叔吧。

  晚飯時,求叔電話ca他,讓他來酒吧一趟。既然是求叔相找,他只能推掉三位佳人的逛街邀請,隻身赴會。

  酒吧燈光昏黃溫暖,牆角的留聲機正放著一首古典音樂,幾個卡座的客人都在低聲交流。

  何文杰推開酒吧門,抬眼望去,只剩吧檯還有幾個空位。路過冰箱時,他順手從裡面拿了一瓶冰鎮豆奶。

  「求叔,有沒有聽過銀髮經濟」?」他坐上吧檯前的高腳凳,朝正低頭擦杯子的求叔打趣道,「你現在正是拼搏的時候,不考慮把酒吧擴大一下?」

  「沒聽過。都是老熟客來聊聊天,勉強維持房租罷了。擴大規模也行,你打算入多少股?」求叔頭都沒抬,繼續忙著手上的活。


  「你開個數,我砸鍋賣鐵都支持你!」何文杰當即拍著胸口,豪氣應道。

  求叔先將兩杯啤酒遞給側面的客人,然後夾起五六個滷鴨腳放進碟子裡,往何文杰面前一推,笑呵呵道:「既然要擴大規模,那自然也需要人手。我這裡還缺個總經理,你看——?」

  何文杰接過塑料手套,一本正經道:「其實現在也不錯,這個位置再擴張也難有起色,加上人群定位問題,還是維持現狀剛剛好。」

  「貧嘴!」求叔笑罵了一句,隨即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你要對張耀雄出手?」

  「高sir不是大嘴巴的人。」何文杰啃著一個滷鴨腳,面帶疑惑,「這裡面有什麼說法?」

  「一位老熟客曾經提過他,最拿手的是神打,風水也懂點。三十年前,他的神打已經能做到刀槍不入了。這麼多年過去,有傳聞說,他全力施為,可以擋子彈了。」

  「問題不大,我拖到他的請神術結束。這點事,可不值得你特地喊我過來吧?」

  「喲呵,現在這麼自信?又進步了?」求叔轉眼間便品出其他意思了。

  「進步了一點點。」何文杰抬手用食指與拇指比了一個極小的縫隙,眼神里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昨晚他花了點時間領取了系統的獎勵,新獲得了一個時效性神通—一【我既天命】。

  系統介紹很簡短:五分鐘內,你就是老天爺唯一的親兒子。

  字不多,內容卻簡單粗暴,效果強得離譜!也就是說,在這五分鐘裡,他就是迪迦奧特曼,想怎麼囂張都行。

  浮想聯翩後,他當即歡喜地把懷裡的小蝶都親醒了,她雖然有些迷糊,身體卻自覺地分開了雙腿。

  求叔了解他的性格,只有大提升才會說「進步」,不然一律算「原地踏步」。這臭小子又提升了,那他就不摻和了,樂得清閒。

  「這是其一,你要留心,好歹也是一個前茅山道士,應該還有壓箱底的邪術。其二給你介紹個人,有件重要的事找你幫忙。」

  他轉頭朝卡座的方向喊道:「張十一,過來這裡。」

  某個卡座里,一位帶著黑色圓帽、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胖子與同坐的人打了聲招呼,起身朝吧檯走來。

  他步伐沉穩,身上的袍子在走動時微微擺動,帶著一股不屬於這個港島的氣息。

  「這位是張十一,內地某支張天師的後人,以前兩門經常往來。」求叔左右指著兩人,相互介紹,「何文杰,我的侄兒,你那單事找他就行了。」

  「張叔,你好。可以喊我阿傑。」何文杰禮貌地問好。


  「阿傑,算起來我們其實是同輩,你可以喊我十一。」張十一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圓潤的臉,語氣誠懇。

  「求叔,我太感動了。」張十一轉向求叔,表情鄭重,「我打聽後,還以為你會找馬家傳人幫我,沒想到你會派出傳聞中的侄兒來幫我。」

  「是你想多了。」求叔擺了擺手,「阿傑有官方身份,你是黑戶,找他會方便一些。

  你們聊吧,我還要招呼其他客人。」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吧檯,往卡座走去。

  何文杰把面前的食盤和塑料手套推了過去,疑惑道:「張叔,什麼事值得你冒險游過來?」

  「唉,總結一下就是家門不幸。」張十一嘆了口氣,戴上手套拿起一隻鴨腳,「一個鎮壓著惡魔的花瓶流落到了港島,我就追了過來。」

  何文杰點點頭,沒有繼續深問。他單手拿出紙筆寫下自己的聯繫方式,推到張十一的身前:「你應該有某種方法可以追蹤到那個惡魔,這是我的手機號。你找到惡魔所在地就聯繫我,一共除魔衛道!」

  「那先謝過了。」張十一收起紙條後,身體明顯放鬆許多。他不是怕那惡魔,而是怕世俗力量阻攔,畢竟他打不得,又說不通。

  兩人閒聊了一陣,何文杰從張十一口中得知,內地的玄學圈也和港島一樣日趨式微了。以張十一鍊氣化神的實力,在圈子裡已經能排得上號了。

  何文杰也告訴他一些注意要點比如街上碰到精神小伙阻攔,不要猶豫直接動手打趴就行。遇到巡警盤查,也不要慌,就說忘戴證件,要打電話聯繫家裡人,到時聯繫他就行了。

  張十一聽的很認真,畢竟初來駕到時就被巡警追了一路。要不是聯繫上了求叔,他怕是要睡街頭了。

  兩人邊吃邊聊,啃完食盤上的鴨腳,何文杰才起身離開酒吧。

  汽車停在紅燈前,何文杰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心裡默默盤算著時間。事情雖多,可如今最重要的當然是女媧的事。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剩六天,以他如今的實力,已經不拘束於天時。可這件事最重要的點在於他要確認女媧的態度。

  萬一蝴蝶效應出了什麼變化,他還需要留有反制的時間。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沒有大事,也沒有意外。何文杰按部就班地上下班、修煉、做「三陪」和那三個老友聚了一餐,終於算是過了兩天正常人的生活。

  除了周星星外,其他兩人工作上都沒有變化。

  周星星被上頭一腳踢飛了,如今調到了中環警署。相比之前,明面上算的是好事可實際上—他的新上司很賞識他,讓他重操舊業。


  一位總督察去當臥底!別人當臥底,是為了升到總督察。

  周星星當即就舉手抗議了,卻被無情鎮壓了。二選一,不干就等著去掃廁所。相比於掃廁所,他決定還是做臥底,只不過目前還在待命中。

  三人聽完,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笑夠後,陳查禮和卓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他:「以你的投訴量,還有上司賞識你,不錯了。」

  感情方面,周星星和卓凱沒有變化,陳查禮則有了動靜。

  他不僅交上女朋友了,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前陣子剛查出來的。其他三人聞言紛紛譴責他這種「先上車後補票」的無恥行徑,要求這頓他買單以示懲戒。

  陳查禮還能怎麼辦,只能笑著應下了。

  傍晚,特搜組。

  空色去執行高sir安排的任務了,阿潮出現場還沒回來。何文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還有一個小時出頭才下班。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繼續努力修煉。他實在是太勤奮了,天道酬勤!

  片刻後,「噠噠」兩聲敲門聲響起。

  他睜眼一看,歐陽正拿著水杯站在門口,朝他使眼色。何文杰點頭會意,歐陽便轉身走了。

  十分鐘後,天台上。

  微風吹動他們的衣角,遠處的太陽已經慢慢下移。兩人都帶著一個水杯,躺在角落的躺椅上。

  「歐陽,最近在忙什麼?好久沒聽你的八卦了。」

  「忙著拍拖。」歐陽笑得合不攏嘴,「我快結婚了,估計就這兩三個月的事。」

  「恭喜恭喜!」何文杰真心祝賀,「就那幫油仔提的娥姐?」

  「是她。」歐陽感嘆道,「真多虧了那個警察陳小生,不然進度還沒這麼快。」

  又聊了幾句,歐陽便迫不及待地分享最近當紅的八卦新聞警局的阿珍與阿強已經訂婚了。

  有名的浪蕩富豪王百萬被人殘忍殺害,警方發現時,他的四肢呈「大」字被綁在床上。

  有人偷名人的骨灰,企圖高價勒索後人,不過留下的痕跡太多,很快就被抓到了。

  何文杰聽的津津有味,不時插嘴問幾句細節。歐陽連綿不絕地一直講到臨近下班,才有些不舍地停下來,說留些下次再說。

  他也不強求,聽夠多了,範圍也廣,說明歐陽這段時間不是很忙。他能意猶未盡地卡點結束,怕是晚上有約了。

  他回到特搜組,剛拿起車鑰匙時,歐陽就跑了過來,一臉晦氣:「阿傑,出現命案了,死了三個。得你跑一趟了。」


  「真黑仔。」何文杰把鑰匙往口袋裡一揣,「走吧。

  「誰說不是呢?」歐陽鬱悶地拍了一下大腿,「我還有約會的!死撲街!」

  命案現場在某條老舊的小巷裡,沒有攝像頭,過路的行人也很少,是收紙皮的老人家發現的。

  兩人到達時,屍體周圍也拉上警戒線,數名警察在小巷兩頭,奮力阻攔著那群為了搏頭條的新聞從業者。

  閃光燈里啪啦地響起,連警察都要避其鋒芒。

  何文杰走到三具屍體旁,當即捂住了口鼻一不是屍臭,也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難聞的劣質香水味。

  往屍體看了一眼他就知道,不是人為的。三個死者都是臉色蒼白如紙,脖頸側面帶著兩個血洞。

  歐陽戴上手套走了過來,蹲下身剛察看了幾眼,便立刻抬頭望向何文杰。見他微微點頭,歐陽才收回目光,繼續完成屍檢工作。

  良久,他站起身,眉頭皺起,輕聲說道:「根據屍僵和屍斑的判斷,三位死者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小時。」

  「那股難聞的香水味是他們的嗎?」何文杰繼續捂著口鼻「翻查過了,不是他們的」歐陽搖了搖頭,用手指著脖子,「是血洞附近的。應該是兇手的。」

  「明白,那你把案子整理髮給高sir。還有其他發現嗎?」

  歐陽舉起手中的密封條,臉上洋溢著笑容:「有,一位稍微強壯點的寸頭死者,雙手的手指甲里有三條明顯不是他的頭髮。」

  何文杰也笑了,雙手抱胸,自信道:「好事。給我一條,幸運的話,今晚就可以結束了。」

  「沒問題,記得下手要重點!把我的那份也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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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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