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回歸

  第312章 回歸

  十分鐘後。

  何文杰從坑裡坐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和碎石。大光頭動手有分寸破了他的法相,拍飛了他而已。只不過法相被硬生生打破,還是受了點內傷。

  可惜濟癲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不是他何某人。不然高低要在他的大光頭的頭上敲出一個包來,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知情權」!臨時加戲也不暗示一下,真是一個水貨導演。

  何文杰一邊在心裡編排著大光頭,一邊朝法海的位置走去。法海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倒是平穩,只是臉色白得像紙。

  片刻後,兩人的身影出現在漆黑的道堂中。何文杰隨手把法海放在他常窩的那個角落裡—那角落兩個堆著蒲團,是他的專用床位。

  他轉身走向後面的房間,進門後先點亮蠟燭,照亮了畫像上的三清祖師面容。然後他上了三炷香,青煙裊裊升起,在昏黃的燭光中緩緩散開。他站在畫像前,低聲訴說起剛才的遭遇大光頭以大壓小、仗勢欺人、下手還不知輕重......足足說了五分鐘,才肯罷休。

  「唉,祖師們,」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修道可真難,還是躺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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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告完狀後,他心情好了一點。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起碼吐露出來了,心裡那口氣順了不少。他伸手拂過面容,讓自己的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嘴唇也褪去血色。

  有時,苦肉計也需要的。

  當他回到家時,屋裡一片漆黑,燭火已經滅了。月亮被雲層遮了天半,他只能借著微弱地月光,來到心愛的浴池邊。

  白素貞設計浴池時,接的是地下的溫泉,此時水面上還是冒著水汽。

  他脫了外衣,慢慢滑進水裡,張開雙手搭在浴池邊,頭向後仰,靠在冰涼的池壁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今晚在用法身進行瞬移時,他對空間移動又有了一些新的領悟。他似乎隱隱觸摸到了一些更深的門道也許,不移動,也能攻擊到敵人。

  在他靜靜地思索時,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廊下傳來。一道倩影手持燭火,慢慢走近。

  燭光搖曳,映出白雪仙那張精緻的面容,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安心。

  一雙玉手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片刻後,何文杰慵懶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等你呀,妹妹那邊,我已經處理妥當了。」白雪仙輕聲道。

  不愧是賢內助!


  何文杰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浴池,水花濺起,打濕了她的衣襟。他雙手環抱著佳人,嬉皮笑臉道:「能得娘子,真是三生有幸。」

  白雪仙沒有接他的玩笑,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擔憂道:「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今晚是個硬骨頭。」

  「傷了哪裡?」她伸出雙手,一陣摸索。

  「小小內傷,養幾天就好了。」他按住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就好。」她的手指停在他心口處,沒有再動。

  何文杰被她一陣摸,摸出了幾分火氣。低頭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面容,嘴角微微彎起,當即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良久。

  他抱著渾身發軟的白雪仙回到了臥室。半夜裡,不知什麼時候,另一道溫熱的身軀悄無聲息地溜上了床,水蛇一樣纏了過來。他沒有睜眼,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臂彎讓了出去。

  翌日,陰天。

  白素貞得知他受了內傷,直接讓小青去醫館掛牌一今日暫不營業。何文杰用身體力行的方式勸說了好一陣,她才肯只歇半天,答應下午再開門。

  下午。

  喝完白素貞熬的深褐色湯藥後,何文杰才去的道堂。至於白雪仙則送回了靈鷲宮,她要去尋找上點年份的草藥了。

  走進道堂時,法海已經醒了。他正手持掃把,緩慢地打掃衛生。從他依舊蒼白的臉色來看,受了不輕的內傷。小青此時正糾纏著他,扯著他的僧袍袖子,非要拉他去醫館看傷。

  「道兄,」法海見何文杰進來,放下掃把,「濟顛呢?」

  「功德圓滿,上去了。」何文杰隨口應道「既然受傷了,就別做樣子了。」他看了法海一眼,「老實去醫館,讓我娘子看看。

  沒錢就換成時間,多待一段時間。」

  「姐夫,你昨晚為什麼不抱我?我都暈眩摔倒在河底了。」小青立刻湊過來,不滿道。

  「我只有一雙手,只能抱兩個。你找法海去,他昨晚也在。」

  說完,也不管兩人臉上各自什麼表情,他單手拎起躺椅,慢悠悠地走到小院裡放下,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道兄,不守鋪子嗎?」

  「受傷了,心情不美麗。」何文杰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今天歇業。」

  「姐夫都說歇業了,還掃什麼,快來讓我姐姐看看。」

  過了幾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後,生活漸漸平淡起來。何文杰閒時,把白素貞的絕招「呼風喚雨」也學會了。


  上手之快,一度讓白素貞認為他以前是不是學過。但他以人格擔保,這絕對是天賦,絕對不是重拾舊招。瞬間又收穫了一波積極的情緒價值十天後,系統提示到點返回主世界了。

  他又幹完一碗藥膳後,隨意地開口說,這些天上年份的草藥吃多了,再加上最近有所感悟,要外出閉關一段時間。

  兩女雖有不舍,但也知道孰輕孰重,未來還很長,不用急於一時。當晚,一個彈琵琶助興,一個在耳邊輕語,把何某人榨了半夜後,才肯閉眼睡去。

  何文杰換上常服,來到道堂叫醒法海起身上廁所。順便告知他要閉關了。閉關期間,道堂也是要打掃的,要繼續履行承諾。要是他閉關結束回來看見,地上有積塵,那時間就要重算。

  法海坐在蒲團上,抬眼看他,眼角抽搐,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雙手合十,低聲道:「道兄保重。」

  一切安排貼當後,他來到城外的荒野。今晚是個好天氣,月明星稀。他找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盤坐在上面,靜靜地等待系統的倒計時。

  片刻後,一個黑色旋渦在他的頭頂上憑空出現,由小到大慢慢擴張,邊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撕開。當旋渦擴張到能容納他整個人時,才停止了旋轉。

  「搜」」

  他的身形消失在石頭上。

  翌日,上午。

  老主持帶著幾名徒弟重新回到國清寺了。

  「師傅,」大徒弟眼尖地發現他額頭上鼓了一個包,「你回來的路上,頭上被不知從哪兒來的碎石砸了一下,先休息一下吧。我和師弟們收拾寺里就行。」

  老主持沒有拒絕大徒弟的好意,拄著法杖慢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步伐比平時慢了幾分,一隻手還時不時地摸一下額頭上的包。

  「好好好,」他擺擺手,「那我先回房歇息了。這石頭砸得我有點懵懵的。」

  嘉嘉大廈。

  何文杰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自己的臥室中。他睜開眼看向床頭的鬧鐘,時間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先把儲物空間的部分用品,取出放在衣櫃的保險箱,再換了一身清爽的常服,才推開房門。

  小蝶正盤坐在沙發上,閉目修煉,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氣。聽見開門的聲音,她睜開眼,臉上綻開一個歡喜的笑容。

  「公子,你閉關結束了?」她站起身,腳步輕快地走過來,「肚子餓不餓?」

  「有點,整碗面吧。清淡點。」

  「好的,公子,等下。」

  何文杰點點頭,隨即走到陽台,推開玻璃門,夜風迎面撲來。他邁出兩步,抬頭望著夜空,微微展開氣勢。


  幾息後,他收了起來,並皺起了眉頭。

  剛回來時還以為是錯覺,現在實際驗證了一這片世界在壓制大神通者,像有一層薄薄的膜裹在周身,讓力量無法完全舒展開來。

  不是吧,你可是主世界,怎麼還附帶限制,表現的這麼這麼拉胯?

  怪不得,之前感覺只差臨門一腳,原來是它在搞鬼。

  他低下頭,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收起氣勢後,壓制力就小了很多。也就是說,老天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一隻要不招搖過市就默許了。看來老天爺是不允許裝X的人出現。

  那這麼推測下來,他的實力大概進入這個世界的第一梯隊了!可以和那些在深山老林閉關潛修的老怪物們掰掰手腕了。

  那將臣,是不是也在這個梯隊裡呢?

  這個世界會有神仙嗎?如果有,他們在哪兒?

  慢慢地,他的思路就偏了。

  「公子,面好了—」小蝶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他回過神來,走回客廳,順手關上玻璃門拉上窗簾,才轉身坐到餐桌前。

  一碗簡單的清湯雞蛋掛麵,湯底清澈,蔥花翠綠,唯一特殊的是雞蛋有四個,都快占了碗的半壁江山了。

  小蝶端完面後,就輕車熟路地去給浴缸放水,對於自家公子的習慣,她已經了如指掌了。

  片刻後,。

  何文杰坐在浴缸里,一邊享受小蝶的洗頭,一邊隨口問道:「小蝶,這附近你摸索的怎麼樣了?」

  小蝶拿起花灑,沖洗著他頭上的泡沫:「可能是因為有公子和小玲在,方圓十里我都排查過了,沒有發現害人的惡鬼厲鬼,全是普通的遊魂。」

  「再遠的地方我就沒去了,」她頓了頓,「不過我跟那些遊魂說了,一旦聽說外面哪裡出現害人的惡鬼,可以來告知我,並領取獎勵。」

  「懂得發動群眾的力量,聰明。」何文杰贊了一句,「方圓十里太小了,再擴大一倍。讓那些遊魂知道,你才是老大。如果能遇到刺頭最好,就懲戒一番,樹立一下威嚴。」

  「公子,這是為什麼?」小蝶擠出沐浴露,輕輕地擦在他的背上。

  「遊魂是會移動交流的,後面我們要打探消息,他們就能派上用場了。你明天就傳出去,找一個叫「雄爺」的黑社會老大。他以前是茅山道士,讓那些遊魂謹慎點。」

  「沒問題。有沒有他的圖片呢?」小蝶移到他正面,擠出沐浴露,輕輕擦拭著他的身體。

  「現在沒有,明天我去警局拿一張。」何文杰也伸手擠出沐浴露,替她擦拭身體。


  「公子,」小蝶低著頭,臉頰通紅,「你要留意一下珍珍,最近幾天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MUA!」何文杰朝她額頭重重親了一口,「我明天上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片刻後,小蝶嚶嚀一聲,軟在何文杰懷裡。他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攬緊她,運起靈力瞬間蒸乾了兩人身上的水汽,抱著佳人大步走回臥室,開始策馬奔騰。

  翌日,上午,灣仔警署。

  何文杰通過玻璃窗,看見高sir在辦公室後,直接推門進去。

  「高sir,早啊。」

  「喲,阿傑。來嘗嘗剛泡的普洱。」高sir發下茶壺,朝他招手。

  閒聊幾句後,他開始說起正事:「高sir,給我一張「雄爺」的照片,有用。」

  高sir也沒有多問,一邊示意他等下,一邊拿起了座機吩咐重案組拿張照片上來。掛斷電話後,他抿了一口熱茶,提醒道:「這人十分難纏,你動手前要有十足地把握。」

  「難纏?」何文杰靠在椅背上,「我們組有他的檔案嗎?」

  「沒有。」高sir搖了搖頭,「他是人,我們主要處理鬼。他目前是清白之身,要動他就得徹底盯死,不然他現在養的那些訟棍就會像蒼蠅一樣圍上來,煩人得很。」

  「高sir,你知道多少,說說唄。」何文杰抿了一口茶,隨意問道。

  「幾十年前,他是一位有名的茅山道士,當時就已經是一方的違法團伙頭目了。不過為人霸道,做事狠辣,很快就出事了。」

  「出事後就立馬去了外地,不過他留了一手,讓留下的手下找替死鬼頂罪了。最近又回來了,現在隨行人員都是穿西裝的,算是有錢有勢了。

  「明白。」何文杰點頭,沒有再追問。

  正事說完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趣事。重案組組員把照片送上來後,何文杰立馬收起照片,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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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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