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有種!你等著瞧!

  收……

  嘩啦啦——

  一桶接一桶,原油全被塞進了他的神秘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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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問題來了。

  眼看酒窖快裝不下了,外頭還剩下一大堆油沒進去。

  國際標準油桶,個頭不算小,直徑半米多,高度快到人腰。而他這酒窖,足足一百米見方,空曠得能跑馬。

  即便這樣,滿打滿算也才裝下兩萬八千桶左右。

  不夠啊!

  但劉東不慌。

  上層還有空地呢。

  大不了疊著來唄。

  「收!」

  嘩啦啦——

  一層、兩層……三層往上摞!

  最後乾脆疊了六層,總算把十六萬多桶油全塞了進去。

  別擔心底下會被壓垮——這酒窖邪門得很,裡頭的東西跟漂著似的,幾乎沒重量,像是飄在太空艙里那樣。

  等忙完這一切,夜已經深了。

  他悄悄走出倉庫,然後迅速把衣服扒了個乾淨。

  沒辦法,飛的時候穿衣服純屬浪費布料。

  嗖——

  一道黑影劃破夜空,直衝天際。

  砰!砰!砰!

  音爆接連炸響,像天上滾過一陣悶雷。

  離他不遠的老大哥空軍雷達站立馬炸鍋了。

  「啥情況?哪兒來的超音速目標?」

  「快查信號源!有沒有敵機?飛彈?」

  「查了!天上啥也沒有!」

  整個基地亂成一鍋粥,折騰半天,啥都沒逮著。

  而四十八分鐘後,劉東已經穩穩落在香江港口邊上的一片密林里。

  第一件事:穿衣服。

  第二件事:摸到早就盯好的廢棄倉庫,嘩啦一下倒出一堆原油。

  半小時後,香江煉油廠的採購經理趕到了現場。

  「嗯?這油色不錯,挺純。」經理湊近看了看,抬頭問,「你開個價?」

  這家煉油廠是私人的,進貨渠道靈活,只要油靠譜、價格過得去,誰都能談。

  劉東說:「外面運一趟油到碼頭,綜合下來一桶要四塊五美金。我這兒便宜,一桶四塊。但有個要求——現金美元結算。」


  兩人來回掰扯了一通,最終拍板成交。

  香江這邊運輸慢,運力也不足,足足拉了半個月才把十六萬多桶油清空。

  錢當然也到帳了,一分沒少。

  本來那經理還想拖幾天帳期,搞點小動作。

  結果劉東隨手抬手震碎了旁邊一根鐵柱,眼神淡淡掃過去。

  對方當場嚇軟,屁滾尿流地連夜打款,還硬塞了一套香江市中心的豪宅當賠禮。

  劉東也沒推辭,照單全收。

  這筆買賣,他淨賺六十四萬五千美金。

  他一刻沒耽擱,轉身又飛回美國,在金店窗口把所有美金換成黃金。

  換回來多少?

  五百二十二公斤。

  半噸多的金磚,直接抱回家。

  嘿嘿!

  現在一盎司黃金才賣35美金。

  可他知道,幾十年後這玩意能飆到2000美金以上。

  漲了多少?

  差不多六十倍!

  不是黃金貴了,是美元毛了。

  這些金子必須鎖死,不能動。

  這一通操作下來,等他回到家,已經是八月底了。

  「雪茹,你看這個!」

  他手一揚,滿地金光閃閃。

  一條條五百克的金條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一千多根,堆得像小山。

  「這……」陳雪茹傻眼了,聲音都抖了,「劉東哥,這些都是你賺的?」

  「對!」劉東笑,「以後咱家不用你開店操心了。」

  「嗯嗯嗯!」她一個勁兒點頭,眼眶都紅了。

  當天他就貼出告示:祖傳【陳釀】存量見底,從此停售。

  小酒館的供貨也全部斷掉。

  接下來就一件事:安安穩穩等公私合營落地。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筆錢得處理。

  他手裡攥著五個億現鈔。

  怎麼花?

  買酒!

  直奔牛欄山酒廠,一口氣買了1500壇,每壇百斤,整整十五萬斤白酒。

  砸進去四個多億。

  最後剩七千多萬,不多不少,剛好像個正常人家的家底。

  這些酒必須囤著。


  再過三十年,燒坊全沒了,統一改成國營酒廠,想弄口老味酒難如登天。

  趁現在還能買,多存點沒錯。

  剩下的七千多萬,他也沒全換成物資。

  留了一部分,專門用來收藏。

  第一套人民幣,知道嗎?

  後世古玩市場裡的搶手貨,全套炒到五百萬都不止。

  劉東二話不說,配齊100套,嚴嚴實實藏好。

  將來全是寶貝。

  ……

  一九五四年,八月二十九,星期天。

  一大早,魏大力蹬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劉東!在家不在?」

  嗓門洪亮,穿透力十足。

  劉東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

  「魏哥?這麼早,是不是郵票到了?」

  魏大力咧嘴一笑:「沒錯!攢了倆月,總算湊齊三張——喏,給你!」

  三張藍軍郵遞到手裡。

  劉東點點頭:「謝了啊。」

  「哎!」魏大力騎車走了。

  「表哥走好啊!」中院的賈東旭喊了一聲,隨即溜達過來。

  不光他來了,老賈和賈張氏也緊跟著湊了過來。

  「劉東,等會兒!」老賈笑呵呵地說,「有事跟你商量!」

  「明天你就要去軋鋼廠報到了,居委會通知你了吧?」

  劉東答:「許叔說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賈拍拍他肩,「我就怕你忘事兒,特地提醒一聲。」

  劉東懶得寒暄,直接問:「還有別的事?」

  這回開口的是賈張氏:「劉東啊,你東旭哥還有十五天就要辦喜事了。你們家不是還有好酒嘛?勻我們一罈子,便宜點賣也行!」

  劉東笑了。

  還沒談買賣呢,先張嘴要折扣?

  他搖頭:「抱歉,那酒是我爺爺親手釀的,留下來就這麼點。之前賣了些,剩下的我要留著自己用,不賣了。」

  「你們另想辦法吧。」

  老賈趕緊插話:「哎喲,劉東,別這麼絕嘛!我就要十斤,兌進婚宴酒里提個香,親戚朋友吃了也有面子啊!」

  劉東冷笑:「我面子又不靠你婚宴撐。」

  「有關係!」老賈壓低聲音,「你給我十斤酒,進廠之後我收你當徒弟。聽我的,保你前途無量!」


  砰!

  門猛地關上,不留一絲縫隙。

  老賈一家愣在門口,臉都綠了。

  「你……」老賈咬牙切齒,「劉東,你有種!你等著瞧!」

  「回頭在廠里碰了釘子,哭都沒地方哭!」第二天剛蒙蒙亮,

  劉東就蹬上那輛舊自行車,朝著軋鋼廠的方向出發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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