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為什麼不相信神呢（4）
第176章 為什麼不相信神呢（4）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是驚呆了，也有可能是嚇傻了......總之操作流程肯定是沒問題，艾薇婭和洛山的洗禮也是由我主持的，他們都可以證明這點。」
麥克雷看了眼倚靠在艾薇婭肩頭，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的阿蒂法，頗為無奈地說。「老大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雖然幹什麼都是半吊子，但神棍這行半吊子真夠用了。」
艾薇婭掐了掐阿蒂法的人中，見後者毫無反應後，她輕聲說。
「也許是昨天夜裡沒休息好，今天又受了劇烈的刺激，所以才會一時間緩不過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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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林站在車門邊，抱胸盯著阿蒂法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
「你們去處理影虎的事兒，我半小時後過來，在此之前你們聽黃金騎士指揮。」
麥克雷撓了撓頭說。
「老大，提亞看上去病得不輕，咱們要不要速戰速決什麼的......我的意思是，不如你出手把影虎給解決了，然後咱們一塊回鶯歌鎮休息休息？」
「影虎是已知的最強的斗者，觀看他和黃金騎士打鬥的過程，我想會對你們大有裨益。」
柯林掃了眼阿蒂法說，「何況提亞也醒過來了，也許是低血糖也說不準。」
「嘶......真有可能是低血糖，我記得車上有馬丁的巧克力糖。」
麥克雷打開扶手箱，在裡面翻找了一番後，拿出一個塑料盒子，拋至艾薇婭手中。
艾薇婭單手打開盒子，倒了兩顆巧克力糖出來，一把拍進阿蒂法嘴裡。
見阿蒂法的眼神逐漸恢復明晰，柯林戴上草帽，跨坐上一旁的三輪車，蹬著踏板遠去了。
三輪車側面用白粉筆寫著老麥克的名字，想來是為了感謝老麥克替他賣魚，柯林便騎著老麥克的三輪車來城裡，幫老麥克採購一些過冬的物資。
麥克雷盯著柯林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用手揉了揉眉心，無可奈何地說。
「老大真是個聖人......出發吧洛山，洛倫丁西南，希羅多德山脈鮑爾希峰，黃金騎士和大槍在那兒等我們。」
洛山用力點頭，駛出教廷區域後，他一直在用警惕的目光打量周圍的車輛，見周圍沒有可疑車輛後，他這才結束審視，深深踩下油門。
洛倫丁西南是高地，溫度比洛倫丁要低上幾度。
麥克雷將車窗搖了上去，只留一條縫隙，回頭說。
「好些了麼提亞。」
阿蒂法露出感激的眼神。
「我好多了，謝謝你們。」
「你總是太過客氣，給人一種很生分的感覺。」
麥克雷從艾薇婭手裡接過糖盒，倒了顆巧克力糖到自己嘴裡，「那麼提亞，你究竟看見什麼了，才會讓你那麼不適。」
阿蒂法小聲說。
「麥克雷，解夢......我是說初次洗禮，人們一般會看見什麼。」
麥克雷舔了舔嘴角，然後說。
「既然你提到解夢了，我就從躍升者的角度來和你解釋這件事。提亞，你還記得自己六歲時最留戀的東西是什麼麼？」
阿蒂法仔細回想了一會兒，皺眉說。
「六歲麼......不大記得了。」
麥克雷又問。
「那十二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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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法想了想說。
「那個時候我對一切東西都感興趣，但如果你要問我最留戀的東西是什麼，我恐怕也沒法回答你。」
麥克雷對此並不意外，他枕著腦袋，從後視鏡里盯著阿蒂法。
「人類擁有的東西太多了，因此和只求生存的動物不同，人類沒有必要直視自己的內心，又或者說，大部分人沒有直視自己內心的能力。因此，人們往往需要藉助外部力量的幫助，才能弄清楚自己的執念。」
「可執念這東西太過縹緲了，它隨時都可以消散，也隨時都可以被改變。有的人甚至宣稱他在執念中看見了一團牛屎，什麼光明神黑夜神，全都是圓形的牛屎。那傢伙後來被洗腦了，逢人便說他看見光明神座下的神牛拉了一坨牛屎，寓意明年是個豐年什麼的......
「」
「所以提亞，無論你最後看見的記憶碎片，也就是執念是什麼，你都不必覺得意外。」
阿蒂法猶豫了一會兒，用緬懷的語氣說。
「我看見了一個人，一個已經去世的人。」
話音落下，麥克雷忽然坐直身子，扭頭盯著阿蒂法，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
「一個已經去世的人？這不可能！」
艾薇婭探出頭來，露出不解的表情。
「為什麼不可能？」
麥克雷伸出左右手食指，相互觸碰了一下後，將其緩緩分開。
「人類生活在現實世界中，也就是人界，而死去的亡靈會前往冥界。和魔獸死亡後前往的靈界一樣，冥界只有在極少數情況下，才會和人界相通。所以通常而言，執念不可能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見艾薇婭的表情依舊疑惑，麥克雷輕聲說。
「艾薇婭，你還記得你在洗禮時看見的執念是什麼麼。」
艾薇婭點點頭說。
「是柯林，我想留在柯林身邊，好好報答他的恩情，並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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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克雷苦著臉說，「那你懷念你的父母麼，我是說大多數時候。」
艾薇婭簡短地說。
「無時無刻不在懷念。」
麥克雷一攤手。
「那不就得了......所謂的執念，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欲望」，神賦予了你這個欲望，並引導你朝欲望的方向不斷前進。但是死去的人不可能死而復生，你可以懷念死去的人，但懷念和欲望無關，除非...
艾薇婭皺起眉，急促地問。
「除非什麼？」
麥克雷壓低聲音，神神叨叨地說。
「除非那個人......沒有死。」
話音落下，阿蒂法的瞳孔微微收縮，她又陷入了恍惚之中。
在記憶中的冰原徹底成型後，一個青年的面龐浮現於冰山之上，他眼帘低垂神情平淡，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但在某個瞬間，他忽然抬起眼帘，用深紅色的眸子注視著阿蒂法。在那之後，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皇帝般的威嚴。
銀月之輝，皮爾提·亞爾培特·英梵。
全世界都知道，他死於銀月曆91年，死於紅信使之手。
他不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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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