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阮文的底細

  阮文的底細

  阮文嫣然一笑,「雷先生,我看起來很年輕嗎?」

  「十八歲不年輕嗎?」

  「哪有那麼年輕,我都二十好幾了。」

  「是嗎?可我看著阮小姐你只有十八歲。」

  陳澤又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人,在女人面前提年齡,管她多少歲,一口咬死十八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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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十六也不是不行,但臉皮一定得夠厚。

  被誇了句年輕,阮文臉上的笑容濃了幾分。

  不過接下來阮文就被陳澤的專業性給震撼到了,他們兩人一起看的每一幅畫,陳澤都能點出這些畫作的優點和缺點,提升改善的辦法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陳澤展現出的大師級繪畫知識,涵蓋了全球所有藝術流派,只不過平時他只用這項技能畫劇情人物的素描。

  阮文的作畫水準也不算太高,隨便指點兩句就足以讓她感受到差距了。

  「雷先生,你的畫畫水準一定很高。」阮文眸中閃過一抹崇拜之色。

  陳澤輕笑道:「我是理論派,讓我動手的話,可能會是另一個結果。」

  「不,我的直覺告訴我,雷先生你的水平一定很高,要不然也不會點評得那麼犀利。」

  「阮小姐你過譽了,不過是一些拙見罷了,若是畫這些畫的作者當面,我估計今天一定不能善了。」

  「他們應該不會那么小氣吧。」

  阮文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投緣的異性,有共同的愛好,為人還幽默,來歷似乎也不簡單。

  「時候不早了,不知道阮小姐能否賞光一起吃個晚飯?」陳澤開口邀請道。

  「會不會太麻煩了?」

  「都是老鄉無需在意這些,阮小姐之前說是受朋友之邀而來,不妨把你的那位朋友也叫上,我這個人挺喜歡交朋友的,尤其是懂藝術的人。」

  「這恐怕不行,駱先生挺忙的。」

  「那還真是可惜,阮小姐,這邊請。」

  陳澤已經吩咐人調查過那個姓駱的傢伙了,加拿大的華裔富商,與國際上好幾家拍賣行有關係,專門炒作藝術品以此來牟利。

  這傢伙看中阮文十有八九是從她身上看到了可以炒作的商機。

  阮文看沒看出這一點,陳澤不清楚,不過這女人的背景很乾淨,乾淨到令人不敢置信的程度,從小移民加拿大,父母雙亡,從出生到現在所有履歷都能查實。


  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只有兩種,一是阮文確實是身世清白,二是她的父輩用手段給她弄了個

  乾淨身份,過往全都被抹掉了。

  陳澤更傾向是後者,在現在這個科技不發達的年代,所有履歷都能查清楚,這本身就是一大嫌疑。

  這種情況放在三十年後,他肯定不會這麼懷疑。

  現在就看加拿大那邊什麼時候能把李問那小子找到了。

  等阮文上了車,陳澤帶著對方來到巴黎最奢華的高檔餐廳。

  看著餐廳高雅且奢華的店門,阮文有些不好意思道:「雷先生,這地方太高檔了,會不會讓你太破費?」

  「這是我專門根據阮小姐你的特質挑的餐廳,希望你不要嫌棄。」

  「不會,謝謝雷先生的款待。」

  陳澤笑了笑,推門下車,繞到阮文那一側,非常紳士地請她下車。

  餐廳的門童很專業,看了一眼座駕的牌子,立馬就給服務員信號把陳澤和阮文兩人迎進一個包廂內。

  紅絲絨卡座、水晶吊燈、手繪壁畫、暖黃壁燈,燈光昏暗柔和,還有一個唱片機播放著應景的樂曲,沒有過多的花束點綴,但卻從視覺、聽覺、觸覺等營造出浪漫的氛圍。

  這餐廳也不愧是法國最奢華、生意最好的那家,法式浪漫的精髓完美展現了出來。

  陳澤看著這一環節,輕笑道:「看來我們好像被誤會了。」

  阮文臉上閃過一抹嬌羞,擺擺手道:「沒關係,我覺得挺好的。」

  她一個畫家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包廂裝潢的巧思?

  只是來都來了,她對眼前的「雷耀揚」也不反感,只是吃頓飯而已,難不成還會失身不成?

  「阮小姐,請。」

  陳澤上前拉開座位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阮文落座,他又按下餐桌旁邊的呼喚鈴把侍者叫了進來。

  高盧雄雞的浪漫晚餐核心並不是昂貴的菜單,而是節奏與情感的流動,所以吃這麼一頓飯極其考驗耐性,沒個兩三小時下不來。

  反正陳澤是不缺時間,正好他可以借這個機會旁敲側擊阮文的具體情況。

  當然,他真要把阮文當成犯人來對待,直接上催眠手段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現在陳澤是饞她的身體,節奏放緩點也沒什麼。

  阮文同樣對陳澤感到好奇。

  就這樣,兩人在包廂內邊吃邊聊,都在有意無意的探聽對方的一切。


  陳澤作為一個擁有大師級演技的頂級獵人,半真半假的話把阮文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同時他也從阮文口中探聽出對方父母的一些事,跟他此前的猜測差不多,阮文的父親常年在外跑生意,認識不少藝術圈的人,也有一些政要人物,甚至阮文小時候還跟著去過金三角。

  光聽這些陳澤就知道阮父絕對不簡單。

  跑生意的人結交的不正經人比正經人要多得多,這跟開著賽車級改裝的AE86漂移上山送豆腐有什麼區別?

  只是阮文也不知道自己父親具體是做什麼的,她母親也是一個畫家,技藝很精湛,阮文所學都是她媽在其小時候教的。

  這兩夫婦在阮文十六歲那年死在了東南亞,怎麼死的阮文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父母去了那邊就沒回來過,骨灰還是她父母的朋友送到港島的老家,她才知曉死訊。

  這信息倒是讓陳澤想到了影片中李問殺的那伙東南亞軍閥,李問那傢伙暗戀阮文是事實,兩者還是鄰居關係,李問還經常站在阮文家的屋頂偷窺。

  假設李問殺軍閥是為了替阮文報仇,似乎也能解釋他為什麼做那麼充分的準備去見那個軍閥。

  這只是陳澤的猜測,影片裡李問殺軍閥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軍閥想要控制他為自己印假鈔。

  這個可能性挺小的,因為李問那一趟行動準備得太充分了,一個假鈔團隊就把那個軍閥的老窩給端了,這裡面沒點仇恨誰信?

  一頓晚飯過後,陳澤帶著有些微醺的阮文回她下榻的酒店,這家酒店距離他住的大陸酒店並不遠,就隔了一條大馬路。

  阮文強打精神道:「雷先生,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水?」

  「還是不用了,阮小姐明天見。」

  陳澤目送阮文進電梯就離開了。

  第一次見面就想上壘的戲碼只有可能應驗在那些拜金主義者身上,陳澤可沒有從阮文身上看到一絲對金錢的欲望。

  所以這個時候選擇保持距離才能把形象樹好。

  反正明天的安排已經約好了。

  阮文也沒想到陳澤會拒絕得那麼乾脆。

  「雷耀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她站在房間的窗戶前,看著外面的夜景,腦海中卻回憶起今天遇到陳澤的全過程。

  藝術天份、學識、眼界、家世、教養等等全都是頂級,阮文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全才,哪怕是邀請她來看畫展的駱老闆也比之不如。

  跟駱老闆打交道的時候,她能從對方眼中看出很濃的功利心。


  另一邊。

  陳澤回到了大陸酒店。

  「你剛才是去跟昨天在機場看到的那個女人吃飯了吧?」

  張怡君從陳澤的身上嗅到了很獨特的女性氣息,有點像油畫的染料氣味。

  雖然很淡,但她還是能嗅得出來。

  有可能會被陳澤盯上的女人,張怡君只能想到阮文,畢竟陳澤可親口承認對方是一件藝術品。

  「你也是屬狗的嗎?」

  陳澤無語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阮梅、何敏、羅拉等人也是天天這樣嗅,關鍵她們的嗅覺還真能嗅出東西來。

  強如他也難分辨出差別。

  張怡君翻了個白眼,「才不是,是你跟那個女人走太近了,味道都滲進衣服了。」

  「拜託,我連手都沒牽,距離怎麼可能近得了?」

  「反正你身上就是有她的味道,看你的情況,我應該可以找時間跟梅姐她們報喜了吧?」

  「————」陳澤沉默著將張怡君抱起來,隨後嘿嘿道:「隨便你,不過有個壞消息,接下來幾天你可能下不了床。」

  「放開我啦,我又不會阻礙你去跟她約會。」

  張怡君有點後悔了。

  她為什麼要多嘴調侃呢?

  這下好了,把自己搭進去了。

  從鴛鴦雙戲水開始,這一夜對張怡君來說註定難眠。

  同樣睡不好覺的還有一街之隔的阮文。

  也不知道是睡前想太久,阮文直接夢到了陳澤扮演的「雷耀揚」。

  接下來的兩天。

  陳澤白天跟阮文遊覽巴黎,晚上回去就收拾張怡君這個小妖精。

  兩天的相處,他跟阮文的關係也算是突飛猛進,只不過陳澤始終沒有在阮文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容。

  倒不是他信不過阮文,而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這女人除了已經死了的父母可能從事非法生意,她本人倒是沒做過什麼犯罪的事。

  在打探這些消息的時候,陳澤都悄悄用過測謊手段,阮文的所有回答都是真話。

  除了這些外,陳澤還從阮文口中打聽到了李問的情況。

  李問這個傢伙也是個畫家,不過跟阮文不同,李問是模仿型畫家,專門模仿那些成名大畫家。

  有沒有制假販假這一點阮文並不清楚,因為她跟李問的關係也不算太好,畢竟只是鄰居。


  有了這些信息,陳澤要找李問也就更簡單了。

  他直接讓在芝加哥的阿布在回歐洲之前,去一趟加拿大把李問這個傢伙帶回來。

  阿布怎麼把人帶回來,陳澤不管,他只看結果。

  這天。

  陳澤來到阮文的酒店房間,「阮小姐。」

  「雷先生,你來得正好,」

  阮文開門看到是陳澤,面色一喜。

  「嗯,發生什麼事了嗎?」陳澤有些不解。

  「是這樣的,今天駱先生剛好有空,我想把他介紹給你認識,駱先生他是做外貿的,認識不少拍賣行的人。」

  「那就麻煩阮小姐了。」

  「不麻煩,雷先生請進。」

  阮文側開身子歡迎陳澤進門。

  說起來,這還是陳澤第一次進阮文的房間,儘管這只是酒店房間————

  房間是一個套房,進到客廳陳澤就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亞裔男子。

  阮文很是熱情地向兩人做介紹。

  一番寒暄過後,駱老闆開口詢問道:「雷先生,我聽阮小姐說你的畫技也很優秀,不知道你是從事什麼工作的呢?」

  「小商小販,偶爾收藏點古玩、字畫陶冶情操,駱先生你呢?」

  「我跟雷先生你差不多,雷先生以後要是需要聯繫拍賣服務可以聯繫我。」駱老闆把一張名片遞給陳澤。

  他幾乎可以肯定,陳澤就是一個古董販子,這年頭也只有古董販子會在藝術方面下大功夫。

  真要有繪畫天賦應該去當大畫家才對。

  「有機會一定。」

  陳澤嘴角掛著抹淡笑。

  說句老實話,他還真看不上這個駱先生,如果這傢伙是某某國際拍賣行的大股東,他還能多看兩眼,但只是跟拍賣行的經理認識,還真不值得他結交。

  「阮小姐,我還有事今天要回加拿大,這酒店是我公司的長期合作夥伴,你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多謝雷先生。」

  阮文道了謝,隨後親自送對方出門。

  再次回來的時候,她看向陳澤道:「雷先生,你好像看不上駱先生?」

  陳澤笑問道:「何以見得?」

  「態度,你對他的態度很冷淡,名片你都沒互換。」

  「倒也不是看不上,而是我跟他的圈層不一樣,阮小姐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去我的酒店居住,也不遠就在對面。」


  「嗯?你的酒店?」

  阮文有些詫異地順著陳澤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棟28層的大樓。

  「雖然還沒正式開業,但裡面一切都已經完善,也有不少客人試住,評價還不錯。」陳澤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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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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