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叫雷耀揚,是個藝術家
我叫雷耀揚,是個藝術家
「有,他事後調查了我們入住的酒店,我們安插在MI6內部的人也確認那傢伙給阿漆、天殘建了檔案。」
「心眼子真小。」
「所以我才擔心那兩個傢伙又闖禍。」
王建軍為凌凌漆和天殘操碎了心。
這兩個傢伙一不留神就會給他闖禍。
「阿漆那傢伙沒帶刀,辨識度沒那麼高,就算出事了他們也有能力逃跑,暫時不用理會他們。
不過下次還是要定下規矩,出去找樂子別搞什麼爭風吃醋,那些老外很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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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跟別人起衝突,反正他們是去玩的,又不是找女人結婚。」
凌凌漆的殺豬刀在歐洲這個地方太另類了。
只要拿出來示人,別人都有可能會一眼記住那個刀型。
天殘那傢伙還好點,除了身形瘦削就沒別的明顯特徵了,易容也簡單。
希望凌凌漆換馬甲別被歐洲那些情報組織,根據殺豬刀d這一因素定義個什麼「殺豬黨」出來。
又交代了兩句,陳澤回房休息了。
接下來幾天他都很有空,也該讓張怡君付出一點血的代價了。
前段時間這個女人可沒少挑逗他。
王建軍離開後,第一時間召集了自己的隊伍,連夜趕去處理阿里克斯的黨羽。
阿里克斯這個傢伙雖然已經掛了,但他還留下了不少東西。
趕在法國特勤人員趕到之前,王建軍把阿里克斯的副手活抓,並且還搜刮到了一則跟幽靈黨有關的情報。
第二天。
「小妞,我知道你醒了,趕緊起來吃飯,本來就瘦再餓瘦點就成骨頭了。」
面對陳澤的催促,張怡君抓起枕頭丟了過去,「你個混蛋昨晚就不知道輕一點嗎?」
「昨晚我可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現在還賴上我了,信不信我讓你重溫一下昨晚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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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陳澤拿著枕頭的手捂著心口,裝出一副被傷得不輕的模樣,「世人都說,最毒婦人心,我以前還不信,現在我是信了,昨晚還是睡一個被窩的人,現在沒愛了,你開始詛咒我了是吧?」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切,我是人,可不是東西,好人卡一大堆,要不要我發你兩張。」
「不要,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張怡君一隻手抓著被子,另一隻手指著門口。
「都老夫老妻了,我又不是什麼都沒看過,既然你行動不便那我就幫幫你好了。」
陳澤上前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帶著她進入浴室。
張怡君有心想要制止,可全然是徒勞。
兩個小時後。
兩人從浴室當中出來。
此時此刻的張怡君就跟只樹懶一樣掛在陳澤身上。
與其吃完午餐,陳澤把門關上便離開了。
全身無力的張怡君躺在床上,雙目有些失神地抬頭看向天花板,「那個混蛋還真能折騰!難怪她們會那麼說————」
她依稀記得幾天前,跟阮梅、何敏等人聊電話的時候,有人千叮嚀萬囑咐,讓她沒事別亂撩撥陳澤,否則遲早會後悔的。
當時,她還以為是句玩笑話,現在看來那話也太寫實了。
現在張怡君有點後悔了,她幾天前就應該聽話回港島。
從房間出來,陳澤還沒下樓就碰到了凌凌漆和天殘這兩個傢伙。
兩人恭敬地打招呼道:「老闆。」
陳澤上下打量著扶腰的兩人,笑道:「昨晚你們兩個應該沒少操勞吧?」
「呃——也就一般,我們現在還能做事的。」
凌凌漆裝出一副輕鬆模樣。
這裡是巴黎,不是港島。
能幫他們補狀態的神藥在這裡只能用金幣兌換,他們兩個手裡的金幣有限,昨晚的一夜奮鬥完全是用內力強行延時。
為的就是讓那些鬼妹知道什麼叫真男人。
「老闆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你儘管開口,我們一定辦到。」
天殘拍胸脯作保。
「就你們現在的狀態怕是走幾步都喘,還是回去休息吧,接下來幾天都給我收斂點,養精蓄銳,四天後去黑沙一族的老巢轉轉。」
「明白!」
「對了,我聽建軍說你們前幾天嫖的時候,揍了一個MI6的特勤人員是吧?」
「那傢伙自己欠揍,非要說我們看上的妞是他前女友,錢都給了,他想截胡,我們一個沒忍住就揍了他。」
「老闆,那傢伙應該不會是你的朋友或者熟人吧?」
凌凌漆和天殘臉上都有點慌。
真要是揍錯人,可就麻煩了。
他們可承受不了陳澤兩百年功力的一招。
陳澤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輕笑道:「放輕鬆,我跟那傢伙不熟,不過以後你們要是再見到他,記得從背後套上麻袋再揍,否則三天兩頭給你們換偽裝挺麻煩的。」
「哦。」
天殘和凌凌漆雖不清楚為什麼,但能奉旨打人也挺好。
那個叫邦德的傢伙也確實長著一張欠揍的臉,MI6特勤又怎麼樣,他們狠起來連自己都坑,又豈會怕那個傢伙。
來到酒店的核心樓層,陳澤看了一眼牆壁上的大黑板。
黑板上的內容是大陸酒店發的懸賞信息,懸賞最前面的很多是歐洲黑手黨首腦。
這些懸賞對應的目標都是接下來要清理打壓的勢力,懸賞的金額有三分之一是陳澤讓人定,餘下的三分之二是那些勢力的對手所追加。
「建軍,昨晚玩得開心吧?」
「阿里克斯的殘黨有點菜,不過我們有了點別的小收穫,那傢伙的副手說,這個月內幽靈黨會在義大利召開一場秘密會議。
幽靈黨所有的首腦、幹部都會出席這場會議,規模空前。」
陳澤追問道:「在義大利哪裡開會?」
王建軍搖搖頭,「還沒確定準確地點,時間應該是月底。」
「那麼多人出席,肯定藏不住,找人從義大利的政府著手調查。
先從人員開始篩選,幽靈黨有不少幹部帶有某國、某跨國組織、慈善機構等身份。
哪個城市聚攏的這類人多,開會地點就八九不離十了,這個時候只需要盯緊這些人,看他們有沒有共同行程。」
陳澤記得很清楚,影片裡恩斯特那傢伙開會的地方就在義大利的首都羅馬,好像還是一個教堂口如今詹姆士·邦德那傢伙只是007這個編號的候選人,離劇情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這次幽靈黨開會的地址是不是羅馬,他也不敢打賭。
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只要能確定時間和位置,這將是收攏幽靈黨的最佳時機。
王建軍立馬讓人傳達指令了,著重篩查這部分情況。
「阿駒,他們在什麼地方?」
「荷蘭阿姆斯特丹。」王建軍頓了頓,又道:「他下一站會去比利時,需要叫停嗎?」
「不用,讓他準時在瑞典集合就行。」
幽靈黨要開大會得等到月底,現在還有時間,陳澤並不著急讓人集合,他現在也沒什麼事可以做。
巴黎現在是全城戒嚴的時刻,該低調還是得低調。
陳澤看向王建軍又補充道:「你們想去做事就去吧,在歐洲還沒人能威脅到我。」
「明白。」
王建軍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陳澤開著一輛車獨自在巴黎馬路上疾馳,他們殺雞儆猴能抓住那些黑手黨、犯罪組織首腦的情況下,都會榨乾他們的所有價值。
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能收穫中分走一份,做得越多外快掙得也越多,因此陳澤並沒有限制王建軍等人繼續給他當保鏢。
這對他們並不公平,陳虎駒帶著小隊在外面哐哐一頓猛干,外快掙得飛起,都是一起出來的,不患寡而患不勻。
陳澤不可能從陳虎駒他們的收穫里掏一部分給王建軍他們,這也是不公平的表現。
車輛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塞納河北岸。
這裡靠近最古老、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館羅浮宮,藝術氣息很濃。
若非羅浮宮位於巴黎市中心,陳澤都想讓神偷天團和悍匪天團來光顧一下。
當然,此行他也不是要參觀什麼博物館。
這次他是衝著附近一個畫展而來,這次的畫展是歐洲眾多藝術家聯合舉辦,還有梵谷、莫奈的作品展示,因此吸引來不少人圍觀。
阮文那個女人就是其一。
而陳澤的目標也正是阮文這件藝術品。
這可是製作全民美刀的關鍵拼圖,遇到就不能錯過。
十多分鐘後,車輛停在路邊。
陳澤下車掃了一眼四周,邁步朝著畫展舉辦地點走去,沿途看到不少遊客都是衝著那地方去的。
那座鐵塔的垮塌,讓不少來巴黎玩的遊客少了一個打卡地點,變相給這場畫展增添了不少人氣。
來都來了,這四個字有著別樣的魔力。
畫展內的作品水平如何,陳澤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只是這些畫作到底值不值錢,得看畫的人死
沒死,也得看有沒有人炒作他的畫。
畫畫的人還活著也有能賣出高價,但得看他是否身居高位,技藝是否登堂入室。
很顯然這畫展里展示的作品,除了梵谷和莫奈等已經去世的藝術家的畫作,其餘的價值有限。
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會買下自己看上的畫作。
主要是標價也不貴。
嗯,這些畫每一幅下面都標著一個價格。
這既是畫展,也是買賣場。
陳澤一邊欣賞畫作,一邊搜尋阮文那個女人的身影。
轉悠了七八分鐘,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此時此刻,阮文正在某畫作前駐足欣賞。
那是一幅後印象主義派的畫作,陳澤從上到下掃了一眼,在畫作最底部看到了一個「阮」字的落款。
他雙手抱胸來到阮文身後,「這幅畫作很一般,小姐,我看你駐足這麼久,難不成你也是後印象主義派的畫家?」
「嗯。」阮文先是一愣,扭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你說這畫一般?能說說一般在什麼地方嗎?」
「後印象主義的畫作藝術形象要異於客觀物象,這個流派的作品得把作者感情和情緒融入其中。
雖然拿梵谷的畫作跟這幅畫比有點大材小用,但從畫作情感投入的層次來看,人家是全神貫注,而這一幅只是流於表面,有形無神。
不過這位畫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給他十幾二十年時間沉澱,等他嗝屁之後,畫作價值哪怕比不上梵谷,也能媲美三成。」
聽著陳澤的這番點評,阮文啞然一笑,「多謝誇獎。」
陳澤明知故問道:「小姐,我只是就這幅畫作做點評,可沒有誇獎你的意思。」
「這幅畫是我畫的,本來我還在納悶為什麼掛了這麼久都沒有賣出,現在看來是我技術還不到家。」
「跟同齡人對比,小姐你這已經很優秀了。」
「我叫阮文,先生怎麼稱呼?」
「叫我雷耀揚就行。」
論古惑仔系列誰的藝術天分最高,當屬東星耀揚。
陳澤現在頂著一張偽裝過的面容,發展個雷耀揚的馬甲很貼切吧?
阮文好奇道:「雷先生,你也是華夏人?」
「對。」陳澤點了點頭,又道:「阮小姐你難道是特地從華夏來參加這場畫展的嗎?」
「不是,我是從溫哥華受朋友的邀請而來,雷先生你對後印象主義那麼了解,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你的畫參展呢?」
「我很少作畫,就算畫也是擅長水墨、工筆這類畫作。」
「那還真是可惜,我還想向雷先生你請教一下。」
「哈哈,我雖然沒有畫作參展,但我理論也挺強的,不知阮小姐可否賞光一起欣賞其他畫作呢「他鄉遇故知,雷先生麻煩你了。」
阮文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在去看別人的畫之前,她還是叫來工作人員把自己的畫作價格擦掉。
畫展已經開始,作品不可能下展,擦掉價格意味著這幅畫只能看不能買。
一幅被看出情緒只流於表面的畫作,哪怕賣出去了,阮文也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是她畫得最好的一幅原創作品。
「阮小姐,其實你沒必要把價格去掉,你那幅畫作放在這場畫展也是中游水準。」
「我要把那幅畫留著鞭策自己,雷先生你的點評對我很有啟發。」
「知恥而後勇。」陳澤稱讚道:「難怪阮小姐年紀輕輕技術就遠超同齡人,假以時日你一定會
是一位不得了的大畫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