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阮文?自製美刀?
阮文?自製美刀?
「白幽靈,我需要眼鏡蛇組織在北極的基地坐標。」
面對陳澤的詢問,白幽靈陷入猶豫。
基地坐標他確實知道,可這麼快就要出賣老東家,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陳澤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那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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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片刻,他開口詢問道:「我可以把坐標告訴你,但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麼對待他們?」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白幽靈為眼鏡蛇組織效力那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我打算收編他們,眼鏡蛇指揮官的野心太大了,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眼鏡蛇指揮官妄圖靠他們這個組織顛覆整個世界,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影片裡他們靠著納米科技讓撒旦頂替美國總統讓全球進入短暫的無核時代。
核彈頭是摧毀了,可不代表沒人能造出核武器。
那個宙斯計劃純屬扯淡,電影效果渲染得很好,但那是影片效果,放真實世界根本不可能呈現出那種打擊效果。
靠幾個衛星就想威脅全世界,這就更扯淡了。
只能說老美的腦洞很強,但嚴重脫離現實邏輯,那純粹是為了詐騙而存在的手段。
「好吧,那地方在北冰蓋之下,具體坐標——
白幽靈把那個基地的坐標以及裡面的火力配置全都說了出來。
眼鏡蛇指揮官說統治世界,他也只是聽聽而已,從來沒有當過真。
他之所以會依附在這個組織,不過是想藉助他們的情報系統調查當年的真相,找出殺害他師傅的真兇。
「你的目的達成了,我要的真相呢?」
「殺死你師傅的人就是跟你共事十幾年的老搭檔撒旦,他的偽裝技術你應該清楚。
他殺你師傅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懸賞,你們師傅在十幾年前被懸賞了七十萬美刀:二是看上了你的潛力,他需要你加入眼鏡蛇組織。
這其中有沒有眼鏡蛇指揮官授意,得你自己去問他。」
陳澤之前有找世界各地的情報掮客,尤其是島國那邊的,著重調查近幾十年嵐影一族的情況。
這個忍者家族很多高層都被懸賞過,尤其是能被冠以大師稱號的人,白幽靈他們的師傅是被懸賞最高的一個。
五六十年代的七十萬美刀,那是一筆巨款。
「撒旦?怎麼可能會是他。」
白幽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儘管他很想反駁,可辯解的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撒旦的易容術放眼全球也是頂尖的。
陳澤看著白幽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繼續道:「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等我的人把他抓回來,自會讓他告訴你一切真相。」
「我等著。」
白幽靈沒說要幫忙的話。
他倒要看看大陸酒店的情報渠道,到底能不能確定撒旦的位置。
「在此之前,替我們驗證一下你這位老朋友招供的內容到底對不對。」
陳澤的目光落到瑟瑟發抖的武藏身上。
「不!」
「白幽靈那個傢伙脫離嵐影一族已經很多年了,他不可能知道我們黑沙一族的近況!
」
「你讓他來驗證我的口供沒有任何意義。」
武藏滿臉慌張。
他確實沒有說實話,他說的總部地址並沒有錯,但裡面的武力配置報少了很多。
白幽靈拿到武藏的口供粗略掃了一眼,隨後抬頭看向武藏譏諷道:「武藏,你出息了,都學會說謊話來騙人了。」
「白幽靈,你才撒謊了!」
「呵呵,你們黑沙一族擅長圍殺之術,九家族中就數你們一族忍眾最多,可這上面的人數和嵐影一族相差無幾。
你不要告訴我,少了的那部分人全都被雷藏給殺了。
那傢伙雖背叛了你們,可他這些年一直在扮演普通人,並沒有報復你們的心思。」
白幽靈經常在歐洲活動,曾經偶遇過雷藏,也知道對方的情況。
畢竟他們都是各自家族的叛忍,儘管他們背叛的理由各不相同,可他們兩個之間的孤獨卻很相似。
「看來你並不老實。」
陳澤再次敲響那個控制蠱蟲的皮鼓。
熟悉的撕咬感再次自體內傳來,那痛徹靈魂的感覺讓武藏滿地打滾,連聲求饒。
白幽靈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不解。
這些人的手段未免也太古怪了。
僅靠鼓聲就能把一個意志堅定的忍者折磨到求饒,這手段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又過了半小時,陳澤停下手裡的動作,「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坦白一切,否則我會讓蠱蟲啃食完你的內臟。」
聞言,武藏再也扛不住了,他只能按照先前的問題重新回答了一遍。
白幽靈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對方沒有撒謊。
「澤哥,那個撒旦的行蹤我們已經鎖定,目前他就在第八區的一家酒店裡。」
陳澤剛拿到黑沙一族準確的情報,王建軍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去把他帶回來吧。」
陳澤的話音剛落,白幽靈開口道:「我也一起。」
「不用了,他們可以搞定一切,你還是老老實實養傷吧。」
陳澤並不是不相信白幽靈,而是這傢伙斷了幾根肋骨,確實不應該去冒險。
要知道G.I.JOE特種部隊昨晚才栽了大跟頭,保不准他們的大部隊就在巴黎,白幽靈現在冒頭被他們發現的話,極有可能引來大規模追捕。
巴黎那座標誌性的鐵塔被炸,背黑鍋的也是眼鏡蛇組織,短時間內白幽靈更不適合冒頭。
最起碼在法國境內不行。
陳澤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王建軍帶著凌凌漆、天殘換了一張面孔一起出發了。
這次凌凌漆並沒有攜帶他的殺豬刀。
那刀昨晚砍了蛇眼的武器,被認出來也有點小麻煩。
王建軍他們出發沒多久,陳澤接到了張怡君的電話。
這小妞正在趕從倫敦飛巴黎的飛機。
得知這個消息,陳澤也是前往機場接機。
倫敦飛巴黎的航線倒也不算遠,一個多小時的事。
陳澤抵達機場的時候時間尚早。
「阮小姐,歡迎來到集浪漫、藝術與時尚於一身的巴黎。」
「駱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需要麻煩你來接機。」
「哈哈,能請到阮文小姐來巴黎這是我的榮幸,怎麼會是麻煩呢?」
這時,一對男女的對話吸引了陳澤的注意。
他抬眸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張酷似「張靜初」的臉,名字還叫阮文。
男的是一個中年人,穿著打扮很得體,但卻透著一絲絲資本家的高傲。
聽他們之間的交流,這個叫阮文的女人似乎還是來參加巴黎即將舉辦的畫展。
能去參加畫展的人不是相關從業者,就是收藏家,普通人很少會特地坐飛機從外地趕
來看這種東西。
與藝術相關、「張靜初」臉、還叫阮文。
這幾大要素組合在一起,陳澤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美刀!
自製美刀。
這個世界上印美刀的權利怎麼能只有老美呢?
這個世界需要更多美刀!
《無雙》這部片子最大的隱藏B0SS就是這個阮文。
無他。
電影最後的畫面里,阮文明明是在畫山林,可畫的顏色卻與山林的綠色相違背。
如果那幅畫的就是那種色號,那個追查假鈔案的女警官不可能看不出問題。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阮文那幅畫是用變色油墨畫的,站在那個女警官的視角看到的是綠色的畫作。
片子裡李問不小心把變色油墨弄到玻璃上,在光線的影響下變色油墨的顏色呈現出跟阮文那幅畫作一樣的視覺效果。
阮文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畫家,她不可能用變色油墨來作畫,何況根據那個時候的時間線,阮文已經在藝術節出名了。
李問那傢伙會走上印假鈔的道路,怕也是在阮文潛移默化下的結果。
畢竟按照李問是團伙老大的劇情去剖析,這傢伙應該是空有技術,而無製作渠道的才對,就算從零開始打造,那也需要挺長一段時間的。
可問題是這傢伙從零開始崛起速度很快,幾年時間就把超級美刀做起來了。
假鈔這東西真的有那麼好做的話,當初的譚城就不會涉毒了,畢竟他們那個假鈔集團成立也挺多年了。
哪怕因為宋子豪缺少了老客戶的渠道,也不至於落魄到那種程度,做得久他們也是有口碑的。
哪怕他們的貨沒有李問他們生產的質量高,但也比尋常的假鈔集團好。
都成規模了,怎麼可能差得了?
電影裡那個長著「周潤發」臉並且還叫「吳復生」的假鈔頭子,不過是李問根據差佬從機場接他的司機樣貌描述虛構的。
當然,李問也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制假販假的騙子,從繪製假畫開始,一步步把自己經營成偽鈔集團的老大。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陳澤能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阮文、李問全都抓起來,然後發展成自己人。
他的發展需要來自美國的土特產。
至於這份土特產在哪裡生產的,你別管,能用就行。
記下阮文和那個男人對話的關鍵,陳澤也打算改變行程,明天去看看畫展陶冶一下情操。
繪畫這一門手藝他可不比別人差,也是大師級的水準。
「在看什麼呢?」
這時,張怡君的聲音從陳澤耳邊響起。
她順著陳澤的視線望去,也看到了阮文這個人。
「嗯,又在看美女?」
「什麼叫又?」陳澤糾正道:「我只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看女人就看女人,我又不是不許你看,至於找理由搪塞嗎?」
張怡君有些無語。
她來的似乎不是時候,要是她來晚一點,估計這傢伙怕是已經上去搭訕了。
「跟你說不清楚,日後你自然會明白。」
陳澤還真沒有忽悠她。
在他眼裡那個阮文確實就是行走的藝術品,不過這個藝術品價值幾何,還需要在弄到手後慢慢摸清楚。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是從加拿大溫哥華飛來的,李問那傢伙也在溫哥華o
回頭倒是可以讓人打聽一下,李問那傢伙如果真是以製作假畫謀生,應該在當地有點小名氣。
哪怕他沒有名氣,可以根據阮文這個女人的住處展開調查,片子裡她有明確回答李問是她的鄰居。
陳澤從張怡君的手裡拿過行李箱,「走吧,先帶你回去放行李,晚點帶你去巴黎的街頭走走。」
「你確定巴黎現在還能逛?那座塔都塌了,這會兒他們不會全程戒嚴?」
張怡君在飛機上看過巴黎的新聞。
標誌性建築垮塌,死傷現在都還沒統計出來,這個時間節點絕對不是巴黎游的好時間o
「你在擔心什麼?咱們可是守法遊客,再說了巴黎又不是只有那座塔可以打卡,還有挺多好玩的地方。」
「你好像對這裡很熟?」
「去年帶你幾個姐妹來玩過,等回家了你自然會知道。」
張怡君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說到這個,你似乎還沒跟家裡面聯繫吧?」
「我昨天下午才從沙漠出來,剛忙完那些瑣碎事,怎麼,她們讓你來查我的崗?」
陳澤混進G.I.JOE特種部隊基地的那段時間,除了他聯繫天養生、駱天虹調查某些事的時刻,其餘時間一切對外聯繫全部切斷。
自然也就沒有時間跟阮梅、何敏等人聯繫。
「查崗任務倒沒有,只是她們讓我儘快了解你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張怡君這幾天承受的壓力還蠻大。
陳澤沒打的電話,全落在她身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接電話都會抖露點私人秘密。
現在的她對阮梅等人來說是一個沒見過面的老熟人。
陳澤有些哭笑不得,「行吧,待會有空我再聯繫她們。」
「你說————剛才那個女人的事,我要不要跟他們打個小報告?」
張怡君面露戲謔之色。
「八字還沒一撇,你要是把話放出去最後事情沒成,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阮文」那張臉確實也是一張值得集的「郵」。
起碼比《門徒》里那個謊話連篇的女道友阿芬強百倍。
說到《門徒》,陳澤又想替天行道了。
林坤這傢伙的家底挺豐厚的,全港頭號毒梟,雖然比不上歐洲、美洲那些把生意做到全世界的跨國販毒集團,但那傢伙對港島的危害只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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