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逼問與招攬

  逼問與招攬

  哥倫比亞那些毒梟的資產,陳澤可沒有半點誇大其詞。

  巴勃羅那傢伙在80年的時候,周收益就破4.2億美刀了,一年下來兩百二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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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只是人家一年的收入。

  科西嘉集團也有販毒,只是他們的規模比不上巴勃羅。

  「老闆,那個穿白衣服的傢伙醒了。」

  凌凌漆來到陳澤跟前匯報白幽靈的情況。

  「嗯,你敲碎了他多少根骨頭?」陳澤笑問道。

  凌凌漆有些不確定地豎起三根手指,「三根吧。」

  「你先給他仔細檢查一遍,上好藥再帶他來見我。」

  「可我沒學過醫喔,要是弄得個傷上加傷,他應該不會怪我吧?」

  「沒學過,就現學現賣吧。」

  雖說陳澤知道白幽靈真正的仇人是誰,他可以以此條件讓對方歸順自己。

  可該吃的苦頭一點都不能少,那傢伙的傲骨不會隨便屈服。

  他扭頭朝天殘看去,詢問道:「天殘,你沒殺他的師弟吧?」

  「沒有,我只斷了他三四根肋骨,他的那些隊友中了一個震爆彈,然後又被我胖揍了一頓。

  只要他們沒有遇到死敵,這個時候應該還活著。」

  天殘也有點不確定。

  畢竟現場太過混亂,他走的時候,大樓內的槍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要是他們被補槍了,那也怪不得他。

  「澤哥,拼圖已經出來了,這傢伙就是跟隨白幽靈執行任務的眼鏡蛇組織幹部。」

  這時,王建軍拿著一張素描拼圖來到陳澤面前。

  看著拼圖上的人像,陳澤眉頭一挑。

  好傢夥,白幽靈居然跟他的仇人一起執行任務。

  沒錯,撒旦那傢伙就是殺害白幽靈和蛇眼兩人師傅的兇手。

  眼鏡蛇組織很早就盯上了島國九大忍者家族,白幽靈和蛇眼兩人是嵐影一族最優秀的兩人。

  撒旦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扎坦,他的易容術堪稱頂尖,如果配合上眼鏡蛇組織的黑科技,甚至能易容成美國總統而不被發現。

  當年就是這傢伙易容成一個老頭潛入嵐影一族的老巢,用一把造型與白幽靈武器極其相像的刀,一刀捅死了白幽靈他們的師傅。

  那把兇器也是白幽靈澄清自己的最好證據。


  嵐影一族的武士刀都是採用特殊鍛造方法鍛造而成,硬度比絕大部分冷兵器要高。

  原著當中白幽靈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借蛇眼的手斬斷了那把兇器。

  「發撒所有人手,把這傢伙找出來。」

  「一旦確定他的行蹤,建軍,你帶著天殘去把他抓回來。」

  既然撒旦自己送上門來了,陳澤又豈會讓他跑掉?

  只要把這傢伙抓到,白幽靈那傢伙想要報仇的話,就必須入伙。

  白幽靈知道眼鏡蛇組織的基地在北極的具體方位,那個水下基地很快就要易主了。

  隨著搜索撒旦的指令下達,大陸酒店在巴黎的所有眼線全都投入搜尋工作當中。

  第二天。

  陳澤第一時間找到王建軍詢問道:「黑沙一族的那個傢伙鬆口了嗎?」

  武藏那傢伙嘴還挺硬的,陳澤等到後半夜他還是沒有鬆口。

  要不是萬物教的那控制心神的藥水數量有限,陳澤都想給他灌下去了。

  物化生的頂尖實驗室還是得儘快搭建起來才行,藥水的成分陳澤已經可以用系統進行解析了。

  只是想要生產出來就必須得靠化學合成。

  王建軍搖搖頭,「還沒有,那傢伙似乎介紹過很嚴苛的反審訊訓練。」

  「這樣嗎?」

  「把人給我帶過來,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巴到底有多硬。」

  陳澤就不信他會搞不定一個島國忍者。

  很快,武藏被押了過來。

  「你就是他們的BOSS吧?」

  「你休想讓我出賣家人,死了那條心吧!」

  武藏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要不是一直被盯著,他都想一死了之。

  「在我面前你裝嘴硬是沒用的。」

  陳澤取出之前嚇唬渡川太郎的蠱蟲。

  鑑於武藏這傢伙的嘴硬程度,他塞了三隻蠱蟲到其口中。

  緊接著陳澤一把將他的下巴卸掉,再拿出皮鼓敲響。

  鼓聲一出,蠱蟲頓時發作。

  武藏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啃咬他的內臟,劇烈的疼痛湧上腦門,讓他痛不欲生,雙手不斷抓撓全身。

  哪怕皮膚被撓破,鮮血淋漓,他也沒有停手,甚至撓的力度也更大了。

  陳澤敲了半小時的鼓,武藏已經把自己抓成了一個血人。


  「只要你願意配合,就眨三下眼睛,否則我們繼續。」

  這句話傳入武藏的耳中猶如天籟。

  他強忍著疼痛眨了三下眼睛。

  陳澤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武藏被人扶起並把脫臼的下巴復位。

  「告訴我,你們黑沙一族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北——北海道。」

  「我不喜歡說謊的人,黑沙一族跟嵐影一族都是忍者世家,都是島國忍者九家族之一。

  我再問你一遍,你們領袖奧祖奴所在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真的在北海道,父親他很少離開家。」

  武藏略帶哭腔的聲音響起。

  他說的全都是實話,怎麼就沒人相信呢?

  「是嗎?」陳澤輕笑道:「既然你們的老巢在島國,那為什麼你們組織的活動範圍都在歐洲?」

  「我們在歐洲有分部,就在瑞典的深山裡,不管是哪個基地我都可以給你們帶路,只求事後給我一個痛快。」

  武藏已經被折磨得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了。

  同時他也不想死在蠱蟲的折磨之下,太痛苦了。

  「把白幽靈帶過來。」

  同是九家族之一,陳澤相信白幽靈肯定知道黑沙一族的窩在什麼地方。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這是他的行為準則。

  既然要做絕,就不要給對手留任何喘息的餘地,奧祖奴領袖必須一次就擒住他,絕對不能讓這傢伙跑了。

  很快,上半身被包得跟個木乃伊差不多的白幽靈被帶了過來。

  看著武藏那副鮮血淋漓的模樣,白幽靈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同為俘虜,原本他以為待遇差不多,現在看來他這待遇比對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雖然骨頭被敲斷,又接受暴力包紮很痛苦,但好歹沒有性命之憂。

  看武藏那傢伙的慘狀,估計離死只差半步之遙。

  陳澤看向白幽靈直言道:「白幽靈,你與他都是忍者九家族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黑沙一族的據點位置吧?」

  「知道。」白幽靈點了點頭,又道:「但你能不能先回答抓我的目的?」

  「你是個人才,我欣賞你,加入我的摩下如何?」

  「你想招募我?」

  「我知道是誰殺了你師傅,只要你願意加入,這幾天我會給機會你親自報仇。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仇人帶回嵐影總部當眾處刑,以洗脫你背負的弒師罪名。」

  聽到陳澤的話,白幽靈先是一愣,旋即眸中綻放出濃烈殺機,身體微微顫抖,眼神如同擇人而食的野獸,近乎嘶吼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那個傢伙到底是誰?」

  他追查真兇十幾年,哪怕是在眼鏡蛇組織也查不到半分兇手的信息,現在成為別人的階下囚後,終於有了線索,還真是造化弄人。

  撒旦:開玩笑,老子殺你師傅就要你加入組織,豈會讓你輕易查到真相?

  「你想知道就必須效忠我,否則你能貢獻的價值並不足以讓我把真相和兇手交給你,他也很有戰略價值。」

  撒旦哪怕沒有高科技加持,他偽裝能力都足夠以假亂真,可見他也是一個人才,用好了也有點作用。

  不過白幽靈願意加入,陳澤倒是不介意把撒旦交給他帶回嵐影一族進行審判,事後只需要白幽靈帶領嵐影一族加入大陸酒店就好。

  反正嵐影一族做的生意也是半黑半白,他們有人會成為殺手,也有會成為僱傭兵,還有會與蛇眼一樣跟著老美混。

  跟誰混都是混,加入大陸酒店還能更自由一點,報酬也相對會高不少。

  「我可以加入你們,但我總得知道自己在給誰效力。」白幽靈的眸光死死盯著陳澤那張臉,繼續道:「你的偽裝比撒旦那傢伙還要好,他們的要差上一點。」

  易容術島國的忍者九家族也有傳承,只不過能完整學會的人很少。

  畢竟忍者都是摸黑搞暗殺,易容術是化妝滲透必備技能。

  儘管沒有學易容術,但跟撒旦執行過不少任務的白幽靈對易容偽裝的目標感知很敏感。

  「很好,你確實要比其他人更值得招攬。」

  陳澤卸掉臉上的偽裝。

  他的真容剛露出來,不管是白幽靈還是剛接受過拷問的武藏都傻眼了。

  「怎麼會是你?」

  白幽靈有些不敢置信道。

  「既然你認識我,那麼基礎信息我就不跟你們說了,我只說一個你不知道的身份,大陸酒店屬於我,懂?」

  陳澤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大陸酒店的主人,你在撒謊!」

  武藏的世界觀塌了。

  自打大陸酒店出現在地下世界以來,給人的感覺都是神秘、強大、能令不少國家的情報機構都束手無策的龐然大物。

  奧祖奴決定把接單渠道轉為大陸酒店,就是衝著這一點去的,他們整個組織上下都看過陳澤的照片。


  無他。

  大陸酒店在亞太地區最具影響力的「高級客戶」就是他。

  現在看來他們都被耍了。

  所謂的高級客戶全是煙霧彈。

  奧祖奴集團剛樹立起的新追求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白幽靈的承受能力比武藏更強,但他此時也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們眼鏡蛇組織成立也有幾十年了,原本他們還藏得好好的,可前段時間底褲被大陸酒店扒個一乾二淨,就差他們總部坐標,其他信息全被開盒了。

  本以為他們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成立的組織,所以才知道的那麼清楚。

  可現實是,大陸酒店成立的時間怕是還沒有他們組織零頭。

  此前,去港島搶奪夜鷹戰鬥機的時候,白幽靈了解過陳澤的所有信息。

  陳澤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白幽靈,告訴我,你的答案。」

  「我怎麼確定你給的情報一定正確?我師傅他死了十幾年,那個時候你的年齡怕比我還小。」

  「只要是人為的事都有痕跡,等我的人把真兇抓回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告訴你真相。」

  陳澤頓了頓,讓人拿來白幽靈的斷刀,「你們嵐影一族從華夏偷學的鍛造工藝很獨特,殺你師傅的人用的刀就是一大破綻。

  我想你早就有了這個猜測,只是你還沒有查出真兇,所以你不敢回去面對同門,更無

  顏去祭奠自己師傅,因為那個兇手是你帶進嵐影一族老巢的,對吧?」

  白幽靈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響亮。

  這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你給我真相和真兇,我為你賣命,血契為憑。」

  「可以。」

  陳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陸酒店的血契規則是他定的,白幽靈願意遵循這一規則足以說明其決心。

  很快一份新鮮血契出爐,白幽靈正式改換門庭。

  王建軍等人表現出歡迎之色,只不過在面對凌凌漆、天殘的時候,白幽靈的臉色很不自然。

  他可還記得昨天晚上被血虐的畫面,他的配刀都被削斷了,那可是陪伴了他二十幾年的武器。

  「我師弟他沒事吧?」

  白幽靈朝天殘詢問起蛇眼的情況,他可依稀記得蛇眼是被留了下來。

  「斷了幾根肋骨,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

  昨晚的戰況已經傳遍整個巴黎地下世界,G.I.J0E特種部隊兩支小隊倖存者的情況,也被大陸酒店安插在醫院的情報人員所一一記錄。


  貝塔小隊除了隊長路霸,其餘人的軍旅生涯都得受影響。

  蛇眼的傷勢並不算嚴重,以G.I.JOE特種部隊的醫療救護水準,也就個把月的事。

  白幽靈鬆了一口氣,「沒死就好。」

  「我們又不是殺人狂,怎麼會隨便殺人呢?」凌凌漆無語道。

  聽到這話,白幽靈笑而不語。

  要不是他昨晚看到了天殘秒殺黑沙忍者的場景,他還真就信了凌凌漆的鬼話。

  也就凌凌漆不會讀心術。

  要不然高低反問一句:島國忍者算人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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