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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黃豆芽: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丟了槍

  第425章 黃豆芽: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丟了槍

  

  該到的人都到齊後,盧修斯清了清嗓子:「各位,這次我們要辦的是軍火案。」

  「盧修斯,有具體目標嗎?」李樹堂急切道。

  董彪若有所思,「全港目前已知的大大小小軍火販子有10來個,除了此前排第三的段邊虎掛掉了,現在還有兩個成氣候的大軍火販—海叔和尊尼汪。

  「這次的目標不會就是這兩個出頭鳥吧?」

  林雷蒙的目光落到黃炳耀身上。

  這場會議雖然是盧修斯發起的,但最終拍板權卻在黃炳耀手上。

  所以決策上的事情問黃炳耀才正解。

  「沒錯,這次要宰的就是他們。」

  「具體行動方案暫時還沒確定下來,人員方面除了飛虎隊外,你們推薦一部分人過來,還是按照老規矩執行。」

  黃炳耀口中所謂的老規矩就是該撿功勞的時候,全都保持靜默,不該說的別說。

  行動報告按照現場實際戰況進行描寫,不過射殺匪徒的人變成帶隊的警員。

  「具體行動黃你來負責,其他需求我來協調,人員方面你們自己商量。

  習慣了躺贏的盧修斯,壓根不想浪費腦細胞去思考。

  反正這次行動也不是他們充當主力,他們需要做的更多是善後。

  如果連善後都做不好,其他事情也不用做了。

  正當林雷蒙、李樹堂準備點將分功之際,曹警司搶先道:「等一下,前兩天國際刑警總部傳了一個消息過來,或許會和軍火案有關。」

  「什麼消息?」

  林雷蒙滿臉警惕地盯著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曹警司的坑人屬性早就在他們心底烙上印了,這傢伙開口准沒好事,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會被對方拉著一起下水。

  「國際刑警傳來消息稱有幾個恐怖分子來到了港島————」

  李樹堂打斷道:「幾個是多少?說個具體數字,不然我們全都當沒聽見。」

  「2~3個。」

  曹警司聲音有點發虛。

  他其實也不知道有多少個恐怖分子混進來了,他只知道對方是來踩點、準備武器的先鋒,大部隊要等到後頭才到。

  黃炳耀眉頭微皺,無語道:「到底是2個還是3個,又或者是23個。」

  「不太清楚,國際刑警總部那邊傳給我們的消息就是,這幾個恐怖分子是來踩點的。


  他們打算在港島選一家國際中學控制學校里的學生,威脅祖家那邊釋放他們組織的老大。」

  曹警司長長話短說把關鍵信息都報了出來。

  只是他的話讓在場幾人感到一陣無語。

  這樣爛大街的情報狗看了都搖頭,具體的情報細節一點都沒有,不知道踩點的多少,也不知道大部隊有多少,目標具體是什麼學校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找的是哪個軍火商買武器。

  「老曹,下次我們開會你要不還是在中環等通知吧?」李樹堂一臉埋汰道。

  董彪也開口附和道:「反正你來了也沒什麼用,等通知還能省點心,養好脾氣還能多活兩年。」

  「撲街啊,情報不全又不是我的錯,這他媽都是國際刑警總部還有MI5那邊不給情報,這也能怪我?」

  曹警司很無語,這事又不能怪他,他只是國際刑警港島分部的小小負責人,上面不給信息,下面能怎麼做?

  難不成他還能去炸了國際刑警總部拿資料不成?

  他敢去,那也得考慮他這把老骨頭能不能炸得動吧。

  #!

  欺負老實人!

  「他們不給,你不會找他們要嗎?你平時撒潑打滾的無恥勁哪去了?」

  「老曹你啊,還是一如既往的坑。」

  「兩天前的消息現在才同步給我們,老曹你想吃獨食就吃到底行不行?」

  「曹,你太過分了,這件事你不告訴他們,我可以理解為你要保密,但你居然連我都不通知一聲。」

  盧修斯也開口埋怨了一句。

  事實上,他早就通過老家的渠道知道了這個消息,只不過這件事是交給國際刑警去查的跟他沒關係。

  警隊沒有相關通知到他手裡,他只能繼續裝不知道,要是他安排人去查,能把案子破了還好說,要是整出跟雲來茶樓一樣的慘案,後果會很嚴重。

  全港的國際中學就那麼幾間,能滿足那些恐怖分子需求的就一家,閉著眼睛都是選到他,那學校里的學生身份極其敏感,死傷太大負責參與這個案件的人都得背黑鍋。

  這麼大黑鍋盧修斯可不想背,他好不容易才靠著抱大腿躺贏上來,要是因為一波貪功被擼了,不白舔了?

  曹警司苦笑道:「這還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段時間我實在沒時間管這件事。」

  「沒時間?」黃炳耀疑惑道:「什麼案件能重要得過恐怖分子?」

  「還不是男人婆和光頭佬,他們兩個跟白手套的大哥黑手套槓上了,現在都沒能把人抓到。」


  金剛因為陳澤的介入,如今還在閉關攻克無人機的難題。

  沒了金剛的幫忙,光頭佬和男人婆聯手對付黑手套挺勉強的。

  但也正因金剛不在,兩人沒有跟牛牛和悠悠這對兄妹產生交集。

  這對兄妹沒一個好人。

  「那些恐怖分子是政治部在查,我只能給他們打下手,連湯都喝不上費那勁幹什麼?」

  曹警司倒是想查恐怖分子,可是人家政治部不給,他能有什麼辦法?

  想想也是,全港能脅迫英政府妥協的中學也就阿當史密夫學校,能在這個地方擊敗恐怖分子並營救學生,好處太大了。

  政治部不可能跟人分這塊政治蛋糕。

  「切,你不早說。」

  眾人齊齊翻白眼。

  原本還以為能撿一份功勞,沒想到又是政治部嘴裡的肉。

  林雷蒙看向黃炳耀道:「老黃,找你女婿問問具體情況,看那伙恐怖分子有沒有跟尊尼汪和海叔搭上線。」

  「這確實得查一查,政治部那些蠢貨不得不防,要是讓那伙恐怖分子買到武器,政治部搞不定,最好還得我們給他們擦屁股。」

  李樹堂最反感就是給政治部善後,這些傢伙太會甩鍋和隱身了。

  一旦闖出什麼大禍,他們要做的不是填窟窿,而是甩鍋。

  吃最多的資源,做盡埋汰事,就跟條攪屎棍一樣。

  黃炳耀臉上滿是抗拒:「你們自己不能去問嗎?」

  「不是吧?」董彪摸了摸下巴,眯著眼,「老丈人怕女婿?」

  「我會怕他?你在開什麼玩笑?」

  黃炳耀就如同被踩著尾巴的貓,當場就炸了。

  只是他的反應無異於實錘。

  「這件事還是老黃你來比較合適,我們也沒什麼可以讓你女婿剝削的,去了也拿不到情報。」

  「就是,警隊財政吃緊,能省一筆是一筆。」

  「黃,這事可大可小,你可一定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

  「7

  在場的幾人都知道陳澤的情報收費貴。

  有利益交換還好說。

  可問題是他們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利益可以被陳澤看上。

  拿不出可置換的利益只能給錢。

  警隊的錢不是他們的私人腰包,每一筆錢的調動都很重要,私自挪用被發現後,需要背的帳只會更厚。


  所以犧牲黃炳耀一個能白嫖到情報,何樂而不為?

  幾人也不給黃炳耀拒絕的機會,立馬開啟下一個話題—選將。

  李文斌、陳家駒、陳晉、尹明揚等人再次被選中。

  曹警司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培訓,挖掘出一個能頂霸王花位置的新女警花一品香。

  當然,這些人只是吸引火力用的,事後真正領功勞的人都是他們各自麾下新發展的骨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前段時間無論是段邊虎案件還是陳澤導演的戰鬥機事件,這些人都領了一份功勞。

  該扎職的在那兩次行動後都扎了,這次哪怕他們真在軍火案占了首功,也難再扎一級0

  黃炳耀他們在開會的時候,陳澤也在自己的辦公室給楊麗清開小會。

  ——

  「所以黃叔的槍是被轉到了那個小混混大飛手裡?」

  「他一個小混混都敢進一大批軍火回來,膽子也太大了。」

  楊麗清了解完善良之槍回收的全過程,微微有些驚訝。

  混社團的買槍都不敢買長傢伙,那伙連社團都算不上的小混混連AK都敢進,甚至就連警槍也敢放在其中賣掉。

  「膽子大不大的另說。」

  「我收到的消息是,今晚他就打算在停車場跟幾個恐怖分子的先鋒做交易。

  你要做的很簡單,帶人包圍他們然後全部殲滅,記得給他們留足拿槍開火的時間。

  陳澤要用大飛和那幾個恐怖分子的臨死反撲,徹底引爆反軍火交易的輿論火藥桶。

  軍火販+恐怖分子=全港危機那個大飛急著在這個時候出手那些軍火,也是被新聞輿論給嚇到了。

  本來他就是放放貴利、收收保護費的小混混,可被小弟一頓忽悠說什麼伊拉克在打仗,腦一熱梭哈了一批軍火回來。

  軍火是買回來了,但是怎麼出手就成了問題。

  有槍沒下家接盤,輿論又在抵制軍火,要是這個時候有人把這批軍火曝出去了,他這個當老大的肯定會成為首要清算對象。

  那幾個恐怖分子會找大飛交易軍火,原因是他們打聽到大飛是從尊尼汪手裡進的貨。

  尊尼汪這個大軍火商的貨價格高,但質量有沒有達標,恐怖分子們也有點拿捏不准,帶著大筆錢上門交易又不安全,所以大飛手裡的貨就成了驗貨流程的樣品。

  楊麗清很是不解,「為什麼不能直接抓了,非要打死嗎?」

  「打不打死看你的選擇,但他們手裡的槍一定要開,而且還是要火力宣洩的那種。」


  「軍火案不是已經從政治部移交出去了嗎?」

  「移交是一回事,但你們還沒有正式行動,港島的民眾也還不知道這些軍火販子到底能有多恐怖。」

  「好吧。」

  楊麗清算是明白了,陳澤是要在火上澆油,讓民眾徹底認清楚那些軍火販的危害。

  陳澤叮囑道:「行動的時候都小心點,千萬別大意。」

  「知道了。」

  楊麗清把資料收起來,親了陳澤一下,便火急火燎地回西九龍總署了。

  在西九龍總署等待已久的霸王花、黃豆芽、Moon等人正盼著楊麗清回來。

  楊麗清跟她們簡單說了一遍目標情況,把自己構思的行動方案說了出來。

  停車場環境挺複雜的,還需要以駁火方式解決問題,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場行動其他人都有份,但霸王花卻是不行,她的級別太高了,一旦參與進來,這場行動的指揮功勞就得被她分走一半。

  楊麗清剛跟其他人說完行動方案,黃炳耀就從外面回來了。

  見此,楊麗清也是第一時間拉上黃豆芽,一起去找黃炳耀批覆今晚的行動。

  黃炳耀看著遞來的情報、行動申請、武器申請,微微有點愣神。

  「那個衰仔動作這麼快的嗎?不過這個大飛是哪裡冒出來的?」

  「愛丁堡附近的小混混,前段時間他進了一批軍火。」

  「這種小角色你們都要出手,是不是太掉價了?

  我換隊人去搞定他,你們留著對付尊尼汪和海叔。」

  黃炳耀說著就要拿電話找人做事。

  他壓根就沒把大飛放心上,要勢力沒勢力,要規模沒規模,槍的數量也就十幾二十把0

  雖然都是長槍,可怎麼看那個大飛都不成氣候。

  黃豆芽一把撼住電話,態度異常堅決,「不行,這是我們的案子,還牽涉到一把警槍和一夥恐怖分子的先鋒。」

  「警槍?」

  黃炳耀內心「咯噔」一下。

  難道說他的善良之槍就在這個大飛手裡?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不能派尋常小隊去執行抓捕任務,否則那槍落到不知名的警員手裡,他丟槍的事就等同於曝光。

  「對啊,聽說是那個大飛從某個學生手裡收回來的。

  估摸著是前段時間愛丁堡學生來警署參觀,不知道那個倒霉蛋的配槍被學生順走了」


  。

  黃豆芽此時就是四處漏風的黑心小棉襖,專門揭黃炳耀的痛處。

  關鍵黃炳耀還不能反駁,只能任由黃豆芽吐槽。

  聽一句黃炳耀就有種心如刀絞的痛。

  小棉襖漏風還扎人,太氣人了!

  「黃叔,這件案子要麼你允許我們去執行,要麼我們就把這份情報送去距離停車場最近的警署,讓他們出馬解決這伙小軍火販。」

  楊麗清再次開口。

  這可是她從陳澤手裡得到的獎勵,怎麼可能隨便給別人?

  「呃————」

  面對楊麗清的威脅,黃炳耀沉默幾秒,點頭道:「既然事關恐怖分子,這事讓你們處理也不算掉價。」

  不過這場行動你們得去愛丁堡中學帶上兩個人。」

  不能安排其他小隊去抓人搜槍,他也只能在參與行動的隊伍中安插自己信任的人。

  曹達華這個知情者毫無疑問是最佳選擇。

  黃豆芽搶先道:「達叔和那個周星星是吧?」

  「對,我讓他們去查的就是軍火案,雖然他們在這場行動中暫時沒有建樹,但好歹也參與到行動當中來了,最後的收尾工作給他們一個機會也好。

  像什麼打掃戰場這麼辛苦的活,你們就讓給他們去操勞吧。」

  黃炳耀的場面話說得很好,實際上還是怕自己丟槍的事傳出去。

  哪怕他懷疑丟槍的事情已經被陳澤知曉,可只要不是被當面石錘,他的顏面還有挽回的餘地。

  楊麗清和黃豆芽對此也不在意,善良之槍已經在她們手上,等今晚行動結束再拿出來就好。

  曹達華找不到就讓他先急一段時間再說。

  「老豆,你自己聯繫他們兩個去停車場吧。」

  黃豆芽頓了頓,提醒道:「記得讓他們穿上防彈衣,帶好自己的配槍。」

  黃炳耀眉頭微皺,「你們就不能繞個道去接他們?」

  「拜託,人是你塞進來的,當然要你來通知啊。

  讓我們去接也行,等行動結束我們帶他們兩個回來咯。」

  黃豆芽還不想走什麼冤枉路。

  那個停車場距離愛丁堡十幾公里,車輛燒的油又不報銷。

  「我知道了。」

  黃炳耀一臉無奈,自己的女兒說什麼都只能寵著,但很快他又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這伙恐怖分子到底怎麼回事?那個衰仔有沒有跟你們說具體情況?」


  楊麗清搖頭道:「沒說,澤哥只講了,這伙恐怖分子是政治部點的菜,他讓我們能別管的就別管。」

  「所以他知道這伙恐怖分子的具體情況?」

  「應該知道吧。」

  楊麗清和黃豆芽都沒有如實告知,這樁案件只能是她們的,現在說多了可不太妙。

  黃炳耀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這事絕對有問題。

  她們肯定沒說實話。

  不過楊麗清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案件在政治部手裡,只要他不參與進去,出了事也輪不到他背鍋。

  在行動申請表簽上自己的名字,他隨手打發兩人去做準備。

  等人走後,黃炳耀把房間門鎖上,拿起電話便聯繫曹達華。

  遠在愛丁堡中學的曹達華接到電話後,整張臉垮了下來。

  這下好了,要去跟人火拼了。

  他出來當臥底這麼久,已經很久沒有拿過槍了。

  「唉,這次真是撲街了。」

  曹達華那偽裝用的帕金森病症跟成真了一樣。

  慌歸慌,命令都下了,接下來只能見機行事。

  也顧不得多想,他干忙放下一切去找教導主任林作棟給周星星請假。

  理由————周星星老母生二胎,他們兩父子要去醫院看于素秋。

  林作棟一開始還為曹達華和周星星感到高興,但看著假條上的三個人名,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達叔是周星星的老豆,但周星星姓周不姓曹,又說是親生的,仔不跟老豆姓就是跟老母姓。

  這個于素秋是周星星老母,四十幾歲還生二胎,達叔和于素秋真是一個敢做,一個敢生。

  但周星星為什么姓周?不應該姓曹、姓於嗎?

  一家三口三個姓,那二胎又叫什麼呢?曹周於?」

  林作棟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問題。

  幫周星星請完假的曹達華直接在課堂上,將剛裝完逼解了一條數學題的周星星拖走。

  周星星一臉懵逼地被曹達華帶回家。

  他想開口問為什麼,然而曹達華始終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回到自己的豪宅,曹達華先是從衣櫃翻出兩件防彈衣,然後從枕頭底下翻出兩件防彈背心,最後拿出一個月餅盒。

  看了一眼那些神主牌,曹達華默默下定決心。

  他坐到沙發上打開月餅盒,邊檢查裡面的格洛克,邊問道:「周sir,你什麼時候過生日?」


  「12月22日,你想幫我開派對還是擺酒?」

  「不是,我是正月初四的————」

  「年初四?」周星星上下打量曹達華一眼,「丟那星,年初四,假放完了,錢又花光,還要返工,難怪你長得這麼標誌啦。」

  「咩啊?」曹達華解釋道:「我跟你說這些是為了要活下來的人,在神主牌上寫蓋旗的人的名。」

  周星星臉上的譏笑瞬間消散,神情變得凝重,「你說清楚一點。」

  「剛才大佬打電話來,跟我說今晚Johnny仔的大佬大飛要在一個停車場跟恐怖分子搞軍火交易。

  根據可靠線報,大佬那把槍就在大飛手上,而且極有可能會混著那些軍火被賣掉。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抓起來,找回那把槍。」

  曹達華解釋了一通。

  周星星一拍腦門,追問道:「為什麼在回來的路上你不說?」

  「怕死。」

  「你怕死,難道我就不怕嗎?」

  「吶,別怪我什麼都沒準備,防彈衣、防彈背心一人一件,槍我就用這支,你用自己的槍。」

  「格洛克?你會用嗎?」

  周星星有點眼饞。

  被踢出飛虎隊後,他的配槍從格洛克、MK5變成了點三八。

  「還行吧,槍會打過靶,沒打過實戰。」

  「沒打過實戰你也敢用?」

  「都是槍,為什麼不能用?」

  曹達華不明就裡。

  周星星伸手把槍搶過來,「一看就知道你把握不住,把槍給我,今晚我就讓你看看飛虎隊最猛的小老虎到底有多厲害。」

  ,,,曹達華無語了。

  周星星檢查了一下槍枝,又道:「對了,今晚有沒有援軍?」

  「聽說有,大佬叫我們見機行事,其他事可以不做,但戰場必須由我們打掃。」

  「有援軍,你怎麼也不早說。」

  「怕死。」

  子彈不長眼,援軍再多那又怎麼樣?

  只要中槍都有可能嗝屁。

  ,」

  這下輪到周星星無語了。

  夜幕降臨。

  楊麗清帶著人將大飛放槍的停車場悄悄包圍。

  除了從西九龍帶來的警員,那些女特警也被拉了過來,所有人的槍口都對準停車場。


  周星星和曹達華兩人並不知道其餘人在外圍伏擊,他們已經偷偷潛入停車場了。

  Jean見街道兩頭始終沒有行人靠近,疑惑道:「不是說還有兩個人嗎,怎麼不見他們來報導?」

  「會不會是他們慫了?」黃豆芽猜測道。

  Mona若有所思,「達叔或許會慫,但周星星那傢伙不會的,他那麼愛裝。」

  「確實,他可是飛虎隊最跳最會裝的一個。

  「6

  要論誰是飛虎隊最大的顯眼包,Karen覺得非周星星莫屬。

  楊麗青拿起望遠鏡掃了一眼停車場內,「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已經進去了?」

  「——.

  」

  眾人瞬間沉默。

  楊麗清和黃豆芽這才想起來,她們好像沒有跟那兩人說起過會合地點。

  到現在都沒看到人來,要麼是路上發生了什麼耽擱了,要麼人已經進到停車場裡面。

  第二個可能性無疑是最大的。

  事到如今,她們只能希望周星星兩人能機靈點,別鬧出什麼么蛾子。

  停車場內。

  兩輛貨車的夾縫中。

  「說好的援軍呢?」

  別說人了,就是狗,周星星都沒看到一條。

  曹達華有些不確定道:「可能是還沒來吧。

  「是沒來,還是你記錯地方了?」

  「附近就這一個停車場,沒錯。」

  「你難道是沒記住停車場的名字?」

  周星星嚴重懷疑對方老年痴呆,沒記住地名胡亂帶路。

  曹達華十分篤定:「我確定就是這個停車場。」

  看著他那副不似作假的模樣,周星星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糟糕,我們提前進入包圍圈裡面了!」

  「那怎麼辦?」曹達華心頭一緊。

  「等死吧,最好祈禱大飛的那些手下眼瞎。」

  「要不我們趁現在先找到那批槍,把老大的那把拿回來就開溜?」

  曹達華接到的任務就是找回失槍,現在知道槍就在這個停車場內,距離已經很接近了C

  周星星一拍腦袋,「你知道是哪輛車嗎?」

  「不知道。」

  「不知道還亂跑,那不純粹找死嗎?」


  「哦。」

  曹達華閉上嘴不再作聲。

  時間一點點流逝,臨近晚上十點的時候,三輛小車開進停車場。

  一場軍火交易就此拉開序幕。

  也不知道是大飛太著急,還是他自信,他和他的手下都沒有對停車場展開仔細巡查。

  那輛裝著軍火的貨車被開到寬闊地帶,三輛小車的大燈全開充當照明。

  大飛讓那些小弟把槍從車內抱了出來。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恐怖分子,扯開包槍的牛皮包裝,逐一檢查槍枝的情況。

  「Iwanttocheckthegun.(我要驗槍)」

  翻譯小弟聽到這個要求看了大飛一眼。

  後者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隨便。

  這個停車場位置挺偏僻的,周圍基本沒什麼人活動,打兩槍確實沒什麼。

  大飛現在只想儘快把這批貨出手。

  三個恐怖分子隨機選了三把槍裝上彈匣。

  噠噠噠!

  沒有任何技巧,扣動扳機就是一通亂射。

  子彈扎入泥地里,濺起不少塵土。

  周星星和曹達華被嚇了一跳。

  下一秒,十幾盞強光燈從停車場四面八方亮起。

  「裡面的匪徒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一陣標準的警用勸降聲音響起。

  」What「s going on?(怎麼回事?)」

  花襯衫恐怖分子將槍口對準大飛。

  大飛也是無語了,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麼明顯的被差佬盯上的事,至於一驚一乍的嗎?

  無視掉那人,大飛把自己的小弟招呼了一聲:「抄傢伙,殺出去。」

  「大佬,要不還是投降吧?」一個小弟提醒道。

  一個月千八百塊,拼什麼命?

  何況大飛本人也在,要是對方和自己都掛,安家費誰來出?

  「投降?」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看看這些軍火,再看看那個洋鬼子,我們還有什麼退路?」

  大飛不想去赤柱撿肥皂,要麼死,要麼逃出生天。

  那些小弟猶豫幾秒,也各自抄起一把槍。

  那恐怖分子意識到自己誤會人了,趕忙調轉槍口打算射爆探照燈。


  周星星和曹達華兩人沒多想,只當是大部隊要發動總攻,找准機會對著大飛等人直接開槍。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大飛的手下倒下四個。

  「那個方向,開槍!」

  反應過來的大飛等人紛紛將槍口對準周星星他們的方位。

  被十幾個槍口對著,周星星和曹達華脊背一陣發涼,趕忙找掩體躲了起來。

  距離他們不到5米的位置,楊麗清原本安排刺激大飛等人宣洩子彈的人一臉茫然。

  這場行動怎麼跟上的不一樣?

  說好的,他點燃油桶里的鞭炮騙開槍,現在他什麼都沒做,外面的槍聲就跟點燃的炮仗一樣。

  大飛等人傾瀉完一梭子彈,愣是沒有傷到任何一人。

  周星星和曹達華毫髮無傷,但氣勢上一點「沒輸」,吶喊聲比剛才的槍聲還響亮。

  停車場外圍。

  「看來他們兩個傢伙幫了大忙。」

  「剛才那些傢伙應該打了四五百發子彈吧。」

  「管那麼多做什麼?現在可以行動了吧。」

  這問題一出,大部分人的目光看向楊麗清這個現場指揮官。

  楊麗清也知道現在該進場了,不然曹達華和周星星就真出事了。

  行動指令下達。

  女子特警成員們以戰術隊形對大飛等人展開圍剿。

  職業選手一下場,僅一個照面的功夫,大飛的手下就折了一半,幾個恐怖分子也死剩花襯衫絡腮鬍男子一個。

  戰果比大飛的人玩信仰射擊厲害多了。

  不少倖存下來的小弟紛紛把槍扔掉,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大飛和那恐怖分子想法很一致,兩人迅速鑽入一輛車打算強行突圍。

  黃豆芽看到這一幕,舉起手裡的噴子就是一槍。

  車輛引擎當場被打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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