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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周星星:我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下

  第424章 周星星:我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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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算了吧。」陳澤看著滿臉嬌羞的仙蒂,繼續道:「這種事不是你這樣的小孩子能玩的。」

  「試過就不是小孩子啦。」

  「別鬧。」

  「就一次嘛,你讓我試一次,我可以不拍這個戲。」

  仙蒂眼巴巴地盯著陳澤,雙手搭在陳澤手臂上不斷搖著。

  「還是不了,這種事真不適合我們。」

  「怕什麼嘛,這裡又沒有外人,就一次而已。」

  」

  「」

  陳澤也不知道仙蒂是小說看多了,還是她的性格本來就這麼跳脫,才見第二次就急著想白給獻吻。

  仙蒂見陳澤不說話只當是默許了,心一橫主動A了上去。

  幾分鐘後。

  仙蒂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竊喜與激動。

  看著對方的表情,陳澤也有點鬱悶,這兩天到底這怎麼了?

  怎麼都喜歡強吻起手,唐心是這樣,仙蒂也這麼玩,一個個膽子都挺大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段時間貌似確實有很多女性看他的眼神不對勁,就好像目光沾在他身上一樣。

  這事陳澤也找阮梅、何敏她們問了一下,她們倒是沒發現自己有太大變化,只是覺得他的氣質有一絲絲細微變化。

  陳澤看著仙蒂,問道:「試完了,現在開心了吧?」

  「一點點,主要是太快了,還沒感受到具體的滋味。」

  「你怎麼像個女流氓一樣?」

  「一次都做了,不在乎再來一次嘛,這次換你主動怎麼樣?」

  仙蒂腦袋往前湊了湊,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快點嘛,我都不介意了,你就當是陪我練習吻戲嘛!」

  「真拿你沒辦法。」

  事到如今,陳澤只能捨命陪女人了,只不過當他認真起來之後,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完成了互換,仙蒂根本鬥不過他。

  沒一會兒,仙蒂整個人滿臉羞紅癱軟在躺椅旁邊大口喘著粗氣。

  一個茄圇差點打到大腦缺氧。

  陳澤嘴角掛著笑,問道:「現在知道吻戲該怎麼拍了嗎?」

  這仙蒂也是個又菜又愛玩的小趴菜,以後估計能跟敖明、樂慧貞坐一桌。


  「嗯嗯。」仙蒂喘了幾口氣,又道:「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你說呢?」

  「男女朋友?」

  「知道你還問。

  「6

  「你答應了?」

  陳澤反問道:「我不答應你會放手嗎?」

  仙蒂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她就是衝著陳澤來的,現在目的達成了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手?

  「我可跟你說清楚,我不止一個女朋友,你不介意的話我沒意見,但她們對你有沒有意見要看你自己了。」

  「我會很乖的,保證不會跟她們吵架————」

  仙蒂神情嚴肅地做著各種保證。

  對此,陳澤只能說她還是天真了,吵架?

  那也得有精力吵再說。

  他的棍棒教育早就爐火純青了。

  「澤哥,阿積安排人送了這個回來。」

  也就在這時,Ruby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塊用牛皮紙包裹的物體,看形狀有點像槍,還是手槍款的。

  Ruby的目光落在滿臉害羞眼神躲閃依偎在陳澤身邊的仙蒂身上,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就說嘛,這小妹妹怎麼可能逃得過陳澤的魔爪,只是這淪陷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這個仙蒂該不會成為下個小趴菜樂慧貞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但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了,免得遭到連累。

  樂慧貞每次主動挑釁都會坑不少人。

  沒辦法,她自己太菜了但嘴很硬,陳澤被撩撥起來的火氣只能傾泄到其他人身上。

  反正Ruby是被樂慧貞整怕了,每次被坑她都有種身體快散架的感覺。

  陳澤從Ruby手上把東西接過,問道:「他有說其他嗎?」

  「他說照片已經拍好了,隨時可以發給各大媒體。」

  「行,我知道了。」

  知道陳澤接下來有事情要做,Ruby找了個藉口帶著仙蒂離開了陳澤的辦公室。

  房門關上,陳澤拿起電話聯繫阿積。

  跟對方簡單交代幾句,直接把那個大飛的軍火新聞押後幾天再散播。

  今天發生的雲來茶樓事件,熱度最起碼能維持三天不散,第四天再傳出另一單軍火交易的消息的話,在接下來一個星期里,全港市民都得活在軍火販的陰影之下。


  如果一股腦全都發出去,大飛那一樁軍火案怕是連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那些恐怖分子還沒上套也是一大原因。

  這夥人挺謹慎的,接觸了四五個社團打聽軍火販的消息,打聽打聽歸打聽,卻沒見他們有所行動。

  打完電話,陳澤把善良之槍拆了出來,仔細檢查一番,確認是黃炳耀的槍,他隨手丟進儲物空間。

  沒撞針的次品槍,作用有限,頂多是嚇唬嚇唬人,要用還是得學周星星,但要有很準的投擲能力。

  當然,也能拿被盤到包漿的槍柄砸人。

  這槍還得再拿上幾天,那些恐怖分子不咬鉤,光靠袁浩雲搞的雲來茶樓慘案和大飛進的那點軍火,還不足以徹底把輿論點起來。

  除非尊尼汪把明心醫院炸上天。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陳澤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那家醫院已經被他打上了自己的標籤。

  那醫院三個股東手裡的股份,陳澤已經拿到手。

  大股東英國佬的公司股票也在被狙擊。

  悍匪小隊也準備就緒,只等陳澤一聲令下,他們就能去把那個英國佬請到大嶼山某處「野炊」。

  等他「野炊」完,明心醫院的股份也差不多落到陳澤手裡了。

  股份到手,尊尼汪一死,陳澤就能直接入主明心醫院,有了醫院這一個環節,他的人心籠絡大計就有望完成最簡單的閉環。

  明心醫院的婦產科實力是全港排名前三的,以後再引進其他醫學人才平衡一下其他科室,把醫院打造成綜合性醫院。

  以後他麾下的員工,生孩子有明心醫院,大人、小孩生病也去明心醫院,上學小學、

  中學都有了,大學在北邊也在籌備中,如果有機會在港島也弄一家,畢業找工作還能包分配,孩子要結婚再安排個相親,等干到退休養老院再給安排上,人死了來個殯葬一條龍服務。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全都離不開自己的集團,何愁這些人不忠誠?

  陳澤要把他們還有他們的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接下來的幾天,港島大大小小的新聞媒體都在報導軍火交易相關的內容。

  造成雲來茶樓慘案的袁浩雲沒有被停職,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處罰,甚至心理醫生都不需要去看,就跟那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為了平息雲來茶樓事件的影響,警隊給每一位被無辜牽連的家庭賠償了很多。

  陳澤了解了一下,並非是沒人提倡革袁浩雲的職,而是政治部出面保了。


  大衛給的理由很簡單也很可笑,那就是他們希望袁浩雲這隻癲狗死在暴徒的槍下。

  因為要坑死袁浩雲,所以不革職也不調崗位,有危險任務直接丟給他,多危險政治部不管,他們只管限期查明案件。

  盧修斯對此倒也樂得一見,他沒有任何犧牲,甚至他還把袁浩雲的指揮權交給了大衛0

  大衛毫不客氣地接受了,而最高指揮官的變化袁浩雲這個當事人並不知情。

  沒錯,大衛並沒有阻止袁浩雲繼續追查軍火案,甚至為了坑死這個傢伙,他還給足了對方查案的權限。

  臥底檔案除外。

  對這件事最為苦惱的當屬袁浩雲的上司彭sir,他既知曉大衛的心思,又擔心江浪這個臥底會死在袁浩雲手上。

  雲來茶樓那單案件,袁浩雲已經打死了他一個臥底,江浪也是彭sir放出去的,雖說前段時間檔案被黃炳耀要走了,但那好歹是他放出去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袁浩雲和江浪無論是哪一個,彭sir都不想失去。

  愛丁堡中學。

  此時此刻,學校操場上十分熱鬧。

  只見一個一看就很「折墮」的「學生」,脖子上掛著一塊一人高的吊牌站在椅子上罰站示眾。

  吊牌上還寫著四個大字:每周一星。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飛虎隊「轉學」而來的周星星同學。

  哪怕報了夜校惡補中學知識,可幾天時間根本填不滿他所缺失的海量基礎知識。

  白天身心疲憊,晚上挑燈學習,已經壓榨完所有精力,這也導致他沒有時間寫作業。

  在愛丁堡交不了作業只能罰站,這也是為什麼他還能喜提每周一星稱呼的緣故。

  只能說該是他的稱號,跑也躲不掉。

  「這個學生有腦,但不多,用在學習上的更不多。」梁老師看著周星星直搖頭。

  一旁的化學老師附和道:「是呀,整天沒記性,真沒用。」

  聽到一個沒記性的老頭說別人沒記性,周星星臉上滿是錯愕,不由得多看了化學老師一眼。

  其他學生盯著周星星,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嘴裡還在念叨著嘲諷的話。

  曹達華也給整無語了,他幫對方報了夜校可還是落到這副田地,就這樣的水準別說當警司,能當個警署警長都燒高香了。

  被展覽到放學,曹達華拉著周星星來到西九龍總署。

  從入門起每一個見到曹達華的警員,不是叫曹經理,就是叫達叔,面子給足了。


  這些警員的熱情引得周星星十分不解,他把曹達華拉到角落,低聲詢問道:「你不是臥底嗎?為什麼他們那麼尊重你?」

  「周sir,你要不要看看我在什麼地方臥底?」

  「坤澤物業公司啊,都帶有社團背景,跟臥底社團沒什麼區別吧?」

  「痴線,社團可沒錢捐給警隊,他們不給警隊添麻煩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可是代表澤哥他們給西九龍總署捐過不少錢和物的。

  他們大部分人的家屬要入職天澤集團,都是我幫他們辦理的,你猜他們為什麼尊重我?」

  曹達華滿臉自豪與嘚瑟。

  以前沒人聽他吹這種牛逼,現在終於逮著一個不懂行的,他不吹越過癮都對不起自己臥底之虎的身份。

  周星星看著曹達華的得瑟模樣,有那麼一瞬間想K他一頓。

  但他很清楚這頓K一旦成真,他後半生可能真就是臥底做到死。

  曹達華找到黃豆芽讓其幫忙安排一個房間,順帶通知黃炳耀自己的到來。

  剛坐下來沒兩分鐘,曹達華便催促周星星做作業。

  這傢伙已經連續幾天沒有一科交作業了,要是明天再交不出作業,他下星期都不用回教室。

  進不了教室,無法跟學生打成一片,要想找回失槍比登天還難。

  周星星抓耳撓腮把書翻了個遍,連最基本的三角問題都沒弄明白。

  黃炳耀一進門就看到這兩人撓腮的模樣,臉色一下就垮了。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叫你們查失槍,你們查字典?」

  「阿達,我不是叫你送這個撲街去夜校補習嗎?」

  「你們是不是在耍我?信不信我用剪刀腳夾爆你們的頭。」

  黃炳耀很急。

  他的槍丟了一個多星期了,痒痒撓怎麼用都不如他的槍手感好,加上他拿痒痒撓的反常舉動,署里隱隱有傳言他的槍丟了。

  再找不回槍,他可能就要英年早退,提前過上退休生活。

  「大佬,夜校他是有上,還是一對一輔導,但學習也是講循序漸進的,他的基礎一塌糊塗,根本不是一個星期就能彌補的。」

  「他已經三天沒交功課了,再交不出功課,連教室都回不去,成碌木咁棟在操場罰站。」

  曹達華一臉無奈地解釋起前因後果。

  黃炳耀大聲道:「一定要進教室查嗎?不進教室也可以查嘛。」


  周星星掐掉叼著的煙,訴苦道:「如果我再沒功課交,連學校門口都進不了,那時我就是想幫你查也查不了!」

  「大佬,這條題你會不會算?幫幫忙,做了它。」

  周星星將作業本推到黃炳耀面前。

  黃炳耀低頭掃了一眼,望著如同天書的三角問題,他氣憤地將作業本甩了回去:「這些三角關係你去找別人問,我不會!」

  說話聲音理直氣壯。

  周星星一臉驚愕,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大佬,你當初叫我接這件案子的時候,態度不是這樣的。」

  曹達華當場否定周星星的說法,道:「不是啊,他一直以來性格都是這樣。」

  「我一向都是這樣子,你聽到他講啦。」

  「當初我好聲好氣跟你講,不過是為了騙你入局。」

  黃炳耀攤牌了,不裝了。

  「大佬,不如請芽子或者外面的師兄幫幫忙做了吧。」曹達華提議道。

  「阿達你不要逼我用剪刀腳夾爆你的頭。」

  「這件事除了你們兩個,誰也不能說,尤其是芽子,要是我因為這件事被那個衰仔嘲笑,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黃炳耀指著周星星,威脅道:「你呀,我告訴你,你最好快點把這件事解決。」

  「否則我就用剪刀腳夾爆你的頭。」

  周星星不解道:「什麼腳?」

  「凌空飛起那種剪刀腳,一夾就能夾爆你的頭,剪刀腳啊,怕了沒?」

  黃炳耀聲情並茂邊說邊用手指比劃。

  周星星滿臉敷衍地回道:「我好怕啊!」

  黃炳耀又交代了幾句,便放兩人回去了。

  周星星垂頭喪氣率先離開,曹達華緊隨其後。

  曹達華剛把門帶上,周星星忍不住吐槽道:「還剪刀腳喔,也不怕笑死個人。」

  「不是啊,他真的很能打。」曹達華開口糾正道。

  「別吹牛了,就他那副樣子走兩步都有可能會喘。」

  「以前他一個打廿個。」

  「打廿架飛機就有他的份。」

  周星星始終不相信黃炳耀這個胖子可以和能打掛上鉤。

  「達叔。」

  恰在這時,黃豆芽拿著文件從旁邊經過。

  曹達華滿臉堆笑地打招呼道:「芽子警官,真巧啊,又見到你了。」


  「達叔,他找你們到底在查什麼案件?」黃豆芽明知故問道。

  曹達華眼神躲閃,心虛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案,就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小事會需要你出馬?」

  「呃————」

  周星星就不服了,當即開口道:「小事怎麼就輪不到他出馬了,他都不是做大事的材料。」

  憑什麼曹達華這個當校工都偷懶的猥瑣男被認為是大材小用。

  憑什麼他這個飛虎隊最猛的小老虎會被人輕視?

  「對,達叔的確不是做大事的材料,但他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很有用,另外他有個高級警司老婆,你有靠山嗎?」

  周星星直接被一句「你有靠山嗎?」整自閉了。

  他還真是沒有靠山,甚至值得交心的朋友也沒有,更別提女朋友了。

  曹達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星啊星,樣衰又不是你的錯,以後會有機會脫單的「」

  「」

  O

  「我?」周星星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確認道:「你講我樣衰?」

  「不是嗎?」曹達華上下打量一眼,毫不留情地揭開周星星的傷疤,道:「你都二十好幾了,恐怕連女生的手都沒正兒八經牽過吧?」

  「咳——噗————」

  周星星被氣笑了。

  媽的,這傢伙臉皮也太厚了。

  連于素秋那種驅風老餅都要,現在還說他長得醜,臉都不要了。

  「達叔,你就跟這個小警員玩吧,看他的樣子小事都能整成大事,遲早會搞出個滿天神佛,你別被他連累了。」

  黃豆芽說完便離開了,但周星星不樂意了。

  他憤而轉身看向黃豆芽就想罵兩句。

  一旁的曹達華意識到他想作死,趕忙用手捂住對方的嘴。

  「周sir你怎麼又想找死?」

  「我找她理論理論怎麼就找死了?」

  周星星不解。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我識她是老鼠。」

  聽到這句話,曹達華被嚇得東張西望,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他才鬆了一口氣。

  「你緊張什麼?她的來頭很大嗎?」

  「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芽子警官是大佬的女兒,親生的那種。」


  「嗯?」

  周星星眼珠子瞪得老大了。

  黃炳耀那副磕磣樣,居然會有長得那麼好看的女兒?

  確定不是出生的時候抱錯人了?

  這反差也太大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基因才能壓過黃炳耀的基因?

  強得可怕!

  「周sir,我知道你沒靠山,但是你別亂打主意,芽子警官她也是澤哥的女人。」

  周星星還沒往抄捷徑的風向想,曹達華便提前給他多了一盆冷水。

  「又是他的人。」

  「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周星星感覺自己一直活在陳澤的陰影之下。

  他好不容易碰到能讓自己心動的女人,居然全都讓陳澤捷足先登了,好氣啊!

  曹達華粗略道:「我們目前為止也就二三十位嫂子,也不是很多。」

  」

  ,周星星真想罵一句「種馬」,但直覺告訴他這話一旦出口,他喝涼水都會塞牙。

  「我都說了,你真心想找另一半的話,不妨考慮一下Miss梁,她絕對單身。」

  「要不然你只能注孤生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的。」

  曹達華唏噓道。

  周星星苦澀一笑,搖搖頭默不作聲悶頭離開。

  注孤生就注孤生,大不了以後花錢辦事,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曹達華看著他那幅模樣,又嘆了一口氣。

  這人啊,還是得認命。

  夜幕降臨。

  陳澤家中。

  黃豆芽靠在陳澤身邊訴說起今天見到曹達華和周星星的事。

  描述完,黃豆芽好奇道:「你覺得達叔他們兩個能找到槍嗎?」

  「肯定找不到。」

  陳澤回得很堅定。

  黃豆芽不解,「為什麼?」

  「因為槍在澤哥手裡,前幾天就拿到了。」Ruby笑著解釋道。

  「嗯?

  」

  眾女皆滿臉詫異地看向陳澤。

  阮梅忍不住問道:「澤哥,既然槍都找回來了,為什麼不給黃叔送過去?」

  「對啊,都快兩個星期了,要是黃叔不小心露餡了,問題會很麻煩,搞不好會提前退休。」Sandy也開口附和了一句。


  律師和差佬是兩個不同的職業不假,但正因為她是律師,所以她很清楚丟槍對於一個警員來說問題有多嚴重。

  「我倒是想拿去給他,但是你們覺得我拿過去他會承認嗎?」

  陳澤很了解黃炳耀的性格。

  真把槍送過去,對方九成不會認,認了就得承受被他嘲諷的後果。

  對於一個好面子的人來說,跟殺了他沒什麼區別。

  「行了,這件事我已經有安排了,豆芽菜明天你把這個拿給他頂著先。」

  陳澤取出一把假的善良之槍交給豆芽菜。

  這玩意也不貴,一個善功點就能換外觀、手感一模一樣的槍,不過這玩意是把水槍。

  只要不開槍,旁人很難通過辨認外觀判斷出那把槍的真假,所以威懾力還是有的。

  「澤哥,你從哪裡弄來的假槍?」楊麗清好奇道。

  「假槍?」黃豆芽拿起槍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看著怎麼跟真的一樣?「」

  霸王花看了一眼槍管內部,也篤定道:「還真是假槍。」

  「拿來我看看。」

  敖明伸手把槍拿了過來,掂了掂重量,嘴角微翹笑眯眯地扣開擊錘,槍口對準陳澤的臉直接扣了下去。

  「這次看你還怎麼偷子彈。」

  一道小水柱從槍口噴出,然而水柱在距離陳澤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懸在了半空。

  陳澤笑了笑,「明明,你高興得太早了,水槍的子彈我是偷不了,但是我有內力可以攔截,還可以————」

  話音未落,水柱原路返回滋在敖明的臉上。

  「可惡!」敖明轉頭看向阮梅,哭訴道:「梅姐,你看這個大壞蛋又欺負人。」

  「呃————」

  被推出來的阮梅有些哭笑不得。

  陳澤沒有理會敖明,看向楊麗清贊道:「麗清你的眼力不錯嘛,一眼就認出槍的真假。」

  「其實也不是認出來的,我是推斷出來的。」楊麗清頓了頓,看了霸王花一眼,繼續道:「蘭姐才是發現它真假的人。」

  「不管是推斷還是真看出了端倪,你的表現都很不錯,過兩天給你一份小軍火案當獎勵。」

  「澤哥,那我們呢?」

  Mona、楊麗青、Karen幾人眼巴巴地看向陳澤。

  軍火案可是現在港島全民關注的案件類型,能破獲一起都能吸引很多關注。

  「你們?」陳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今晚的表現咯,表現好的話,過段時間給你們安排一夥恐怖分子的功勞。」


  「恐怖分子?」

  眾女滿臉好奇。

  陳澤向她們簡單解釋了那伙恐怖分子的事。

  羅拉皺眉道:「所以那些人的目的是要綁架一整個學校的學生,逼英國本土那邊釋放他們的人?」

  「對,他們不敢在英國本土做事就只能跑來港島了,最近上岸的那幾個只是探路的先鋒,同時也負責給大部隊找武器。」

  聽著陳澤的話,阮梅若有所思道:「那他們要找的學校豈不是權貴子女最多的貴族學校?」

  「愛丁堡雖然也是貴族學校,但來就讀的大多是富商子女。」

  何敏對愛丁堡中學十分了解。

  思索幾秒,她朝陳澤露出一個戲謔的表情,補充道:「仙蒂讀的阿當史密夫國際學校倒是很符合他們的標準。

  那裡面多是政要、領事、外交官等人物的子女,政治敏感性、話題度全都拉滿了。」

  聽到何敏的分析,歐詠恩低聲吐槽道:「為什麼就不能是港大呢?」

  李欣欣汗顏,「詠恩啊,你怎麼淨做這種幻想?」

  學校被恐怖組織盯上又不是什麼好事。

  這也要爭一爭?

  「欣欣你就不想體驗一下當人質被某人解救的感覺嗎?」

  「想!」李欣欣大方承認,下一秒話鋒一轉繼續道:「但這又不是什麼好事。」

  「詠恩姐,港大很自由,就算有很敏感的人物子女在就讀,那些恐怖分子能控制得了幾個?」朱婉芳開口分析道。

  「哼,你們啊,就是沒點情趣。」

  歐詠恩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她就想體驗一下被英雄救美的感覺。

  「這件事你們知道就好,在沒發生之前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陳澤頓了頓,把歐詠恩拉入懷中叮囑道:「你呢,別想到時候去找仙蒂體驗什麼被綁架,子彈不長眼的。」

  「我又不傻,才不會往危險的地方鑽。」

  歐詠恩還真沒那種想法。

  「沒有就好。」

  陳澤話音剛落,霸王花開口問道:「這場恐怖襲擊能不能提前制止?」

  陳澤果斷拒絕:「不行,你們需要功勞往上爬,這場襲擊就必須得是真的。」

  恐怖襲擊沒真實發生,哪怕那些學生的家長知道也不一定會領這份情。

  可若是真實發生了這種事,只要能把他們的孩子救出來,這份情他們怎麼都得還。

  那麼多政治敏感人物的感謝能帶來的好處極大。

  職級三連跳都有可能發生,誰反對這種晉升就是得罪他們。

  匆匆一夜。

  這天的新聞頭條被一樁圖書館內發生的槍擊案霸占。

  被殺的人是某軍火集團的二把手,其死前還在籌劃軍火交易的事。

  關於軍火買賣的話題再度回歸港島民眾的視線。

  陳澤借著這股子由江浪鬧出來的東風,安排人去鼓動一些市民去搞遊行,反對軍火販把港島當作他們交易的樂園,呼籲警隊嚴厲打擊軍火販子。

  這波輿論一起,警隊接到的投訴電話也多了一點。

  也就在這個時候,明心醫院大股東被持槍歹徒當街綁架,又給輿論這把火加了一桶油。

  原本只有普通市民希望警隊安排專人打壓軍火商的囂張氣焰,現在多了不少上流社會人士施壓。

  沒錯,就是施壓。

  這些富商、權貴都怕悍匪把他們當成目標,這大半年來,全港發生的綁架案就不下二十起,儘管沒人被撕票,但錢財損失累計起來超過了一百億港幣。

  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關鍵警隊一直在查這些綁票案,可卻始終沒有鎖定真正的歹徒,更別提抓捕了。

  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士奈何不了綁匪,還整不了那些軍火販子?

  面對一連串人聯合施壓,警隊一哥布萊恩只能召開會議,將軍火大案的查辦權從政治部轉到盧修斯手中。

  大衛對此哪怕心有怨言,也只能接受,否則外頭的輿論能把他壓死。

  盧修斯得到這門差事,也是第一時間告知陳澤,隨後就把黃炳耀、林雷蒙、李樹堂等人召集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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