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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說教我打野鴨,原來......

  「行,沒問題,明天早上六點我開車來接你。」

  「你開車?」

  「那當然,總不能我師傅開車載我吧?」

  「有道理!」

  「阿瑾哥,你最好準備些衣物,打獵時間可能有點長,來回也得大半天,所以我們應該要在那邊過夜。」

  

  「好,我知道了。」

  「那......」

  陳懷茂搓著手,眼神希冀地看著他。

  陳懷瑾知道今天這書是必須借了,他朝門外偷偷瞧了眼。

  已經看不到父親和老大老二的身影,只有廚房傳來點動靜。

  他對堂弟招了招手:「我這書有點特別,你要藏好,千萬別被人知道。」

  「為什麼特別?」陳懷茂被勾起了好奇心,跟著他來到衣櫃前。

  然後就見陳懷瑾從衣櫃最底部拿出了一套書。

  看到上面的書名,陳懷茂雙眼瞪大,呼吸急促:「這不是葉城那小子當寶貝一樣的金......」

  陳懷瑾眼疾手快,在他把書名完整地念出來時,將書直接按在了他臉上。

  「你個唐兒,這是能念出來的嗎?」

  被罵了一句的陳懷茂絲毫不在意,反而趁機從他手裡搶走書,緊緊抱在懷裡。

  「阿瑾哥,說好了明天我帶你去永寧,你借書給我看,可不能反悔啊!」

  陳懷瑾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反悔了,不就是打打殺殺的故事嘛!你哥我也是有三個前妻的人,吃得一點都不比西門慶差。」

  「啊?吃...吃得?」純情小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他也懶得解釋,「明天我去村外頭馬路等你,你不用開車進來,村里路小不好開。」

  「好,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晚上別熬夜看小說,免得明天起不來。」

  「我知道了!」

  看著他急急忙忙地離開,陳懷瑾懷疑自己明早會見到一個臉色慘白,掛著黑眼圈,腳軟踩不動油門的堂弟。

  但會挨罵的又不是自己,只要明天能去永寧就行。

  唯一可惜的是他沒辦法進深山打獵,體驗不到打獵的樂趣,只能在外圍轉轉。

  不過他的最主要目的是去山村收購些山珍和野味,豐富下家裡的伙食。

  他可不想接下來一段時間,天天吃天蘿瓜。

  繼續拿著衣服去洗澡,洗完後,陳懷瑾來到父母的房間前敲了敲門,然後直接推門進去。


  鄭如茵剛去洗澡,房裡只有陳繼國靠在床頭看小說。

  「阿爸,小說上的字你全認識?」

  「你阿爸我也是上過初中一年級的,大多數都認識,能看懂就行。你過來有什麼事?」

  「明天我要跟阿茂去永寧,那邊是山區,我打算看看能不能打點野雞野兔啥的,想跟你借槍。」

  「你會打獵嗎你就借槍?不借!」

  陳繼國想也不想就拒絕,槍這種危險的東西,怎麼可能隨便拿給碰都沒碰過的兒子。

  「阿爸,是阿茂師傅說打害獸。我尋思莊稼不是快收了嘛,害獸應該是野豬啥的!說不準我能打頭野豬回來,到時候家裡就不用天天吃天蘿瓜了。」

  陳懷瑾沒想到老爸拒絕得這麼幹脆,但槍放在小庫房內,門被鎖著沒鑰匙他也拿不到,只能試著商量。

  「呵~」陳繼國撇了他一眼,只覺得小兒子天真,有肉就不用吃天蘿瓜?

  想什麼美事呢!

  「你槍都沒碰過,拿槍太危險。而且家裡的土槍也打不了野豬。饞肉了明天我讓你阿媽買半斤肥肉回來,讓你解解饞。」

  「野豬肉又騷又臭,有什麼好吃的。」

  「阿爸,我會用槍!」

  去國外打獵前,陳懷瑾可是專門去射擊俱樂部練過兩個月的。

  不說有多厲害,但近距離打獵物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他也不止碰過現代獵槍,國內老式獵槍也了解過,只是沒現代獵槍熟悉而已。

  陳繼國刷的一下從床頭坐起:「你用過槍?你什麼時候偷拿的?」

  「不是家裡的,是以前跟朋友去齊頭山玩,用過他的獵槍,打到過一隻野兔。」

  實際上陳懷瑾也不是非帶槍不可,但能帶著槍去自然最好。

  要是父親堅決不給,他也不會夜裡把鎖砸了偷拿。

  「真的?行,你小子等下用給我看看。」陳繼國起身去拿鑰匙,然後帶著陳懷瑾來到小倉庫,打開門,從裡面拿出了一把看著保養很不錯的土槍。

  「呃,家裡的獵槍是這樣的?」

  「對,這土銃是你爺爺自己做的。你小時候吃的雁鴨,也都是你爺爺拿這土銃去灘涂打的。」

  陳繼國拿起槍,輕輕撫摸著槍身,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然而陳懷瑾卻有點抓瞎,他是研究過老式的獵槍,但這種原始的土銃,他別說碰了,見都是第一次見到。

  還自製的,不會他一用就炸膛吧?


  現在,反而是陳懷瑾不想要這槍了。

  「好久沒用這槍了,走,我們去蘆葦盪,阿爸教你打野鴨。」

  陳繼國也是好久沒碰這土銃了,這會摸著摸著,突然就想出門打點什麼。

  雖然夏季不是打大雁的好時候,但零星的野鴨以及體型雖小但肉質味道不錯的秧雞,還是有機會可以打到。

  「我們這還有野鴨?」陳懷瑾驚奇,他記憶里別說野鴨了,連野雞都沒見過。

  地處海邊,雖然有紅樹林之類的地方,但野雞啥的早就被人打完了。

  「看運氣,要是等到秋冬,那野鴨雁鴨到處都是。」

  陳繼國拿上黑火藥、鐵砂和通條,再找出手電筒扔給陳懷瑾,跟鄭如茵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他朝村的西南面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了一條寬有十來米的河邊。

  這裡蘆葦茂盛,河對岸更是一片空曠的田野。

  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裡下套子,運氣好就能抓到野鴨或者秧雞。

  雖然是夜晚,但這裡並不安靜,周圍全是蛐蛐和青蛙彈奏的交響樂,喜靜的人在這附近壓根就沒辦法睡覺。

  陳繼國似乎很有經驗,他側著腦袋,像是要從這片交響樂中找到其他的動靜。

  「手電筒給我。」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陳繼國將手電筒從陳懷瑾這拿走,然後朝蘆葦叢中走去。

  他們發出的動靜不小,頓時就驚醒了裡面躲著的各種野鳥。

  有發出「苦厄苦厄」的叫聲,也有「嘎嘎」的鴨子叫。

  陳懷瑾有些驚喜,還真有鴨子啊!

  那以後想吃,是不是就能來這邊打野?

  野鳥野鴨被驚動,陳繼國似乎怕被別人察覺到什麼,突然加快了腳步。

  嘎嘎的聲音越來越近,陳懷瑾緊緊跟著老爹,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一隻個頭不算很大的野鴨子,估摸著就一斤半到兩斤之間。

  它外形有些像麻鴨,腳被繩子纏住,不斷撲扇翅膀發出驚慌的叫聲。

  陳繼國手電筒往他手裡一扔,然後伸手直接抓住鴨脖子,鴨叫聲戛然而止。

  他用力一扯,把細繩扯斷,回頭說了一句「快走」就趕緊離開。

  陳懷瑾哪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緊緊跟著,心裡直吐槽。

  說教我打野鴨,原來是這個打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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